Let’s talk about Dean after Supernatural 13×01

13×01 之後,我一直在思考,跟 Castiel 告別後的 Dean 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他們是在刀口上過日子的人,過了今天也不見得還有明天,Dean 知道他們都不是那種可以奢望壽終正寢的人。他們的工作,就是在死神的鐮刀下搶下一個又一個微小的希望,有時候成功,有時候失敗,他也習慣了不要去討論遙不可及的未來。

Dean: That’s awesome. Heather. One-night wonders, man. Shoot, we’re lucky we still get that at all.
Sam: Really? You don’t…ever want something more?
Dean: I’m sorry, have you met us? We’re batting a whopping zero in domestic life, man. Goose eggs.
Sam: You don’t ever think about something? Not marriage or whatever. But…something? You know, with a hunter? Somebody who understands the life?
Dean: Have you not heard a single word Bob’s been singing about? You’re tired. I can tell. You’re exhausted.

— from Supernatural 11×04

Dean 這個人不談未來,只談當下,因為他口中的未來除了死亡還是死亡,最多就是早一天死或晚一天死、輕鬆死痛苦死的差別而已。所以只要現在還能喝酒、還能吃派、還能開著 Baby 馳騁、偶爾還能找個人做愛就已經是夫副何求的好日子了,他並不會去貪求太多。

他當然也不會對未來這種東西抱持著不切實際的期望。

並不是因為 Dean 這個人真的如此豁達灑脫,相反的,他其實是個超級害怕受傷的人,他的豁達基本上只是因為很清楚「不期不待,不受傷害」的鐵則。只要他打心裡不要對任何事情抱著期待,就可以避免受到傷害。

這就是 Dean 的生存法則。

一直到 Lisa 為止,他這點基本上都算是有做到,若非如此,他大概也無法真的對 Lisa 放手。本來他對 Castiel 也是用這一招,繼續讓自己不期不待,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 Castiel 偏偏就是辦不到。

Dean: Honestly, I-I-I don’t know if he is dead. I just know that this… whole thing couldn’t be messier. You know, I used to be able to just shake this stuff off. You know, whatever it was. It might take me some time, but… I always could. What Cas did… I just can’t – I don’t know why.

— from Supernatural 7×17 – The Born Again Identity

講到失去心愛的人這件事,Sam 可以說是經驗十分老道。他知道生命在他們的世界裡可以說是格外的無常,他也知道他們是個沒有資格奢求未來的人,可是他卻不是選擇以「不期不待」來面對他所愛的人事物;相反的,他很積極地把握每個機會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情感,用力的關心身邊每個所愛的人,真誠地讓每個他所愛的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麼愛他們。

這是 Sam 避免遺憾的方法。他希望有一天如果他突然死掉,至少他可以確保自己沒有任何遺憾的愛過每個人,他也可以確保不會有人因為任何的誤會或是不良的溝通而造成任何遺憾。

這次面對親如家人的 Castiel 的死亡,Sam 當然非常非常的傷心也非常非常的不捨,但是他沒有遺憾。他讓 Castiel 知道自己把他當成親愛的家人般珍惜著;他讓 Castiel 知道自己永遠願意陪著他直到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他讓 Castiel 知道無論如何,他永遠都是他們最愛最重視的家人。

但是這次面對 Castiel 的死,留給 Dean 的不只是傷痛,更是深深的悔恨。

Dean 一直以為自己會先死,所以為了不要讓 Castiel 在他死了以後放不了手走不出來,他有時候會故意說些令人生氣的話試圖把 Castiel 往別人那邊推,即使這樣做會讓自己有點不好受,但是 Dean 認為這對 Castiel 來講才是最好的。

Castiel 也常常因為 Dean 的這種態度而感到生氣,雖然他不至於覺得 Dean 並不愛他,但是偶爾還是會懷疑 Dean 到底是在跟他找什麼碴。Castiel 本來就是個態度淡然的人,雖然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是也不至於說反話或是違心之論。他不指望 Dean 會像 Sam 坦誠,但不可諱言的,有時候 Dean 的不坦率真的是會讓 Castiel 無名火起不想見到他的臉,第十二季裡面,我們就常常看到他們吵架卻又互相捨不得的情節。

為什麼明明互相關心卻又那麼常吵架?因為 Dean 對自己的感情就是很不坦率啊!

Castiel 雖然不擅長表達情感,但是快死之前也總算毫無懸念地說出 I love you,對 Castiel 來講,他該講的都講了,不管自己究竟明天會不會活著,他都已經盡力而為沒有什麼遺憾。但是 Dean 卻不是這樣,他還有很多話來不及說,很多關心還來不及表達,他過去也很盡力的在努力讓自己變得稍微坦率一點,但是他最終還是來不及把話說清楚。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我想也是這次 Castiel 死後對他最大的影響。

每次失去 Castiel,都會促使 Dean 做出一些重大的改變並且重新透過傷痛面對自己的情感,而我想這次也不會有例外。更讓人期待的是,13×03 我們會看到可以洞察人心的靈媒 Missouri Moseley 出現在 Dean 面前,這大概會是 Castiel 出現前我最大最深的期待,因為只有 Missouri 可以清楚地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 Dean 內心的傷痛有多大。雖然我想 Judy 和 Sam 也相當清楚,但這兩個人大概會為了避免戳開 Dean 的傷疤而盡量避免太過深入的提吧!

Supernatural 13×02 的 sneak peek,裡面 Jack 很可愛吶!不過 Dean 對他還是沒有太好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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