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12×23 Review – I have no word to say after so many deaths

雖然 12×22 和 12×23 是在同個晚上播出的,但是在被 12×23 呼巴掌呼到天邊,Twitter 被一陣幹譙聲打掛之後,我並不想多費力氣去 review 12×22。

說老實話,我本來是不打算寫 12×23 review 的說,不過我想很多 Castiel 看完這一集應該都會跟我一樣重傷倒地不起,所以想想還是寫一下好了,免得大家一時衝動去停掉第四台(本人就想過要這麼幹)。

以下有劇情透露,還沒看完 12 記得請斟酌閱讀。

這就是我在看完 12×23 之後回 Jim Michaels 的 tweet,可以看得出來我的火已經燒掉理智了,事實上後來我還發了很多崩潰的 tweets,但是就懶得 share 在這裡了。當天晚上,基本上大概所有的 Castiel fans 都是崩潰狀態,然後大家就拼命吶喊嘶吼取暖抓浮木(據說還有 fan 想自殺)。

看到我這一段,大家就知道 12×23 對 Castiel fans 就是個噩耗而已,能不看建議你就不要去看,直到你覺得心臟夠大可以接受再說。

簡單來講就是 Castiel 最後被 Lucifer 從背後用 angel blade 一刀捅死了,當著 Dean 和 Sam 的面。

說真的,Castiel 的死說意外也不意外,死在 Dean 面前也是可以預料到的,但是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害我崩潰理智斷線。他馬的我就是沒有辦法接受我的漂亮天使死掉啦!

其實 Castiel 死掉的時候其實我是百感交集,一來真的很心痛,因為這是我最最最愛的角色,居然連 Dean 的告白都沒來得及聽到就這樣死了;二來是為 Castiel 感到輕鬆,覺得他總算能夠從這些雜七雜八的情感當中解脫了,而且還先 Dean 一步死,不用一個人活著痛苦。

我覺得愛上 Dean 對 Castiel 實在是一件太沈重太辛苦的事情,經過了這麼長的折磨,連句 Dean 的 I love you 都還等不到,不如死了還輕鬆一點。

不過很抱歉,Supernatural 並沒有打算讓 Castiel 這麼輕鬆,所以當然應該也不可能這麼乾脆的就死了。坦白說,我覺得他們只是想利用 Castiel 的死把 Dean 對 Castiel 的感情推上檯面而已,所以最後還是得把真的 Castiel 給帶回來,不然 Destiel 就繼續不下去了。

這個漫畫超安慰的,感謝 Scout 在 12×23 之後的這則漫畫,讓我心情平復不少。

好了,所以劇組真的有打算繼續 Destiel 下去嗎?

我自己覺得 Supernatural 就是打算一直讓 Destiel 走下去才會來這招,不然在這個時間點讓 Castiel 硬生生在 Dean 眼前被殺死實在是一點意義也沒有。

Castiel 的死是唯一能讓 Dean 的感情浮上檯面的方式

第十二季裡面,Supernatural 的編劇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讓 Castiel 對 Dean 的感情悄悄浮上檯面(Dean 則是繼續一半在水裡),雖然中間很多集都不知道在搞屁,但是不管怎麼說,Castiel 還是在以為自己就要死掉之前含蓄地(對 Dean)說出了 I love you。

12×09 集裡頭,我們看到 Castiel 的擔心焦急和失去 Dean 的無助;我們也看到 Dean 臨死之前拼命逃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聯絡 Castiel 並且在死之前見他最後一面;最後就是 Castiel 聲音哽咽的看著 Dean 說 I won’t let you sacrifice yourself. You mean too much to me。雖然 Castiel 在 You meanYou 說完之後就別開眼睛沒看 Dean,不過鏡頭還是帶著 Dean。

Castiel 在 12×09 當中的告白並沒有讓兩人把感情徹底攤開在陽光下,Dean 依然彆扭的在鬧脾氣甚至不想跟 Castiel 講話,不過小倆口拌嘴吵架冷戰並沒有影響他們對彼此的感情。12×10 裡面,我們再一次看到 Dean 的確是 Castiel 最大的弱點,Castiel 也同樣是 Dean 最大的弱點。他們深愛著對方也在乎彼此,所以總是不聽話的會把對方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12×10 這一集當中很清楚地描寫了 Dean 對 Castiel 的感情跟在乎,雖然他嘴上什麼都沒說只是沒完沒了的跟 Castiel 吵架,但是他內心對 Castiel 的疼愛和在乎是連 Sam 都能夠清楚看在眼裡的,只可惜 Castiel 並沒那麼清楚。對 Dean 來講,Castiel 的命比他自己的命還要來得重要,雖然他始終說不出口,但是 Jensen 在很多的地方都把這一點演得相當清楚,不管是生氣、焦急、擔心、吃醋、還是幫 Castiel defend。

不管是 12×09 裡將死的 Dean 還是 12×10 受重傷的 Castiel,Dean 跟 Castiel 都沒有把最後那份感情明白地說出來,因此 12×14 劇組便更進一步地讓 Castiel 差一步死掉,讓 Castiel 有機會在自己將死之際把心裡話說出來,包括那句很明顯就是對 Dean 說的 I love you,不過 Dean 這個彆扭人卻依然什麼屁話也沒講。

只不過 Dean Winchester 的 CPU 實在是有點低,一下子太多事情就會讓他當機。Castiel 快死還開始交代遺言這件事情就讓他幾乎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剩下 Sam 在那邊幫忙安撫說話,等到 Crowley 意外把 Castiel 救回來之後,Dean 大概突然又覺得好像不用開口了,還是繼續在那邊 Lag。

12×15 裡面,我們看到 Dean 很難得的跟 Crowley 點頭致謝,為了他救 Castiel 這件事情。再次證明了一件事,任何人只要在 Dean 面前救過 Castiel 的命,就能夠贏得 Dean 的友情。

不過 Castiel 在講完 I love you 之後大概是因為 Dean 什麼反應也沒有,所以其實心裡是有點心灰意冷的,加上 Dean 又常會講些讓 Castiel 心情不太好的話,後來才不告而別跑到天堂跟其他天使一起 cowork。其實他在天堂的時候也還是知道 Dean 一直在找他,畢竟 Dean 電話不通就一定會在心裡跟 Castiel 禱告(講話),所以不管 Castiel 躲到哪裡,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會聽到 Dean 的聲音。

但是跟 Dean 在那邊鬧脾氣的 Castiel 不吱聲就是不吱聲。

12×19 當中,Dean 送給 Castiel 當禮物的自製那跟告白沒兩樣的錄音帶 Deans Top 13 Zepp Traxx,這可以說是在鏡頭面前我們所能夠看到 Dean 最明顯的一次無聲的告白了,雖然 mixtape 之後都還是在拌嘴辦個不停,好話沒兩句。

到這邊我想大家應該可以發現,如果 Castiel 沒發生什麼比上次差點死掉還要讓 Dean 更加崩潰的事情,mixtape 大概也就是 Dean Winchester 的極限了,只要繼續這樣下去,應該也不會在鏡頭前面出現什麼比 mixtape 還要勁爆的告白。可吐血的是,Castiel 根本看不出 Dean 這個 mixtape 有什麼了不起的意義在。

雖然不知道這個 mixtape 裡面收錄了哪些歌,但是我想一定會有 Stairway to Heaven 這首吧!

想要讓 Destiel 繼續發展下去就不可能停滯下去,勢必要有一些事情可以把 Dean 逼到非講不可的程度,可是這個 Dean,就連上次 Castiel 在他面前差點死掉他什麼屁都沒講了,想要讓 Dean 開口只怕難如登天,而且還得比 Castiel 差點死掉這件事情還要更猛才有機會。可想而知,比 Castiel 差點死掉還要能夠讓 Dean 崩潰的事情就是 Castiel 真的死掉。

所以 Castiel 就死掉了。

在我看來,整件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因為要讓 Destiel 的關係有所突破,Castiel 非死不可。如果這次 Castiel 在 Dean 面前死掉都不能逼 Dean 開口了,我想大家就還是放棄好了,因為這個 Dean 大概到死都不會在鏡頭面前告白的。

Fan asks about Cas’ death scene. Jensen says what was going through his mind was that it was 5 in the morning and he was tired and wanted to go home and Misha was really making a meal out of it and it “was like God, just die, so we can go home and be done with this.” Jensen says in all seriousness that it was a hard scene because the brothers didn’t have a lot of time to react to everything that had happened; the brothers didn’t process what had just happened. Probably get more of that reaction in season 13.– from

— from 2017-05-20 Jared, Jensen JIB Saturday

希望第十三季一開始可以好好演給我們看。

被殺死的是真的 Castiel,不是 AU – Castiel

很多人都說(也希望)被 Lucifer 殺死的是 AU 的 Castiel 而不是真的 Castiel。但是很抱歉,雖然我實在萬分不願意承認,這個在 Dean 面前被 Lucifer 殺死的的確就是真的 Castiel,不是 AU Castiel。

我一開始也希望死的是 AU Castiel,我也有努力猜測會不會真的 Castiel 打一開始進去 portal 之後就沒有出來過,不過當我再重新把 12×23 看完一遍後,我就覺得 AU Castiel 的理論無論從哪個方面來假設機率都趨近於零,所以我只能死心的接受我最心愛的 Castiel 已經被殺死的事實。

嗚嗚…

真的 Castiel 還是會再度回來,但是重點是回來後變成什麼

大家都知道 Misha 在第十三季還會回來,但是不管是誰,大概都很難接受回來的是 AU Castiel 而不是真的 Castiel。但是關於這件事情,我有 85% 的信心真的 Castiel 會回來,不然 Dean 就不用告白了。

Misha Collins: I think we will see Cas again on season 13, but the important thing is how his death will transform him.
— from ‘Supernatural’ season 13 theories: Castiel lives, Crowley stays dead and the unresolved cosmic consequences

為什麼真的 Castiel 非回來不可?

因為 Dean Winchester 只愛那個 Castiel,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分毫不差的愛著;換個 vessel、換個個性、換個聲音都不行。今天不要說 AU Castiel 了,換成之前那個美豔耀眼的女生版 Castiel 他都不會收了,怎麼可能去接受一個 AU Castiel?

在我看來,劇組還想繼續讓 Destiel 發展下去,如果想讓 Destiel 繼續走下去甚至讓 Dean 坦白,真的 Castiel 就一定要回到 Dean 的身邊否則是無解的,只不過沒人知道到底真的 Castiel 什麼時候會回來。有可能很早,但是變了個人然後需要 Dean 花好幾集用愛來解除詛咒;有可能很晚讓 Dean 飽受內心煎熬,然後兩個重逢大告白草草了事。

我覺得應該不會太晚回來,因為晚回來讓 Dean 內心飽受煎熬的梗在第七季就玩過了,再玩就有點鳥鳥的,Supernatural 一般來說來講雖然死而復活可以很多次,但是關鍵劇情梗不會用太多次。因此 Castiel 雖然可能會腦殘兩次、被騙三次,但是不會失憶兩次也不會被洗腦兩次,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Dean 這個人個性爛爛的,如果 Castiel 就這樣死了沒回來,他的感情就會永遠埋在心裡讓它爛到天荒地老最後跟著他一起進墳墓。所以如果 Supernatural 打算在鏡頭前拍到 Dean 把感情某種程度"說出口",就只能把真的 Castiel 給帶回來讓他出現在 Dean 面前。

關於 AU Castiel 的假設與猜測

我自己覺得 AU Castiel 會比較冷血沒感情,畢竟沒有被 Dean 污染感動過,所以應該就是一開始那沒感情的 Castiel 的加強版,畢竟經歷過那麼多場嚴峻的戰爭,個性應該只會更差不會更好。

會不會很帥?大概會吧!如果 AU 裡頭的 Castiel 還活著的話,應該是很有戰力又不容小覷的強大天使 leader,所以應該會很帥,不過 Dean 應該完全不會喜歡這個版本的 Castiel,甚至還會有點討厭吧!

好好!我們都知道你只喜歡你的 Castiel 啦!

其他的我不知道

Crowley 跟 Rowena 真的死了嗎?我希望他們沒有真的死,據說第十三季 Mark Sheppard 還是會繼續演,Crowley 又詭計多端,所以應該還是有希望吧!

也許 AU Bobby 會有機會跟 Winchesters 合作也不一定,我很希望看到他們合作的模樣。

跟 Lucifer 被困在 AU 的 Mary 到底要怎麼存活呢?我想 Mary 如此 tough,應該會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吧!不過我想兩兄弟應該會想盡辦法救媽媽出來吧!(不然 AU Bobby 跟 AU Castiel 就不用出現了)

Lucifer 在 AU 世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Hum…這還真是難講,因為之前我們看到的天使其實分成兩派,一派支持 Lucifer,一派支持 Michael,兩邊吵個沒完。光從 12×23 裡面看到的 AU 實在看不出哪一派得到好處,不過這可能意味著過去死掉或是消失的那些天使和角色們極有可能會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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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thoughts on “Supernatural 12×23 Review – I have no word to say after so many deaths

  1. 我還沒看1223,打算等13季出了再看,畢竟我不想接受Cas在這段時間(13季Cas回來前)已死亡….一開始也擔心出現的是AU Cas,完全不能接受啊!!!!!AU Cas對我來說就是假的Cas啊!!還不如不要!!!(但Misha演我還會看….邊罵邊看,好沒骨氣T^T)
    我在想會不會回來的是原廠,某種方法讓他重生,像GOD說的可以重造天使(Gabriel)只是很花時間,或Lucifer Jr.注入grace給Cas時交換了一些自己和Cas的grace,所以Cas死亡時翅膀有顯現,Lucifer Jr. 保留的Cas grace讓他恢復。
    希望Lucifer Jr. 是站在Cas這裡啊…想想Cas在他出生前這麼保護他,要有點良心啊! 臭小鬼!! 而且我好想看Dean和Cas帶小孩(雖然已經不是小孩了),Cas教他天使知識,Dean教他人類知識,Sam可以教他正確的人類知識(!?)
    好吧,我去看同人比較快T^T…

  2. 飾演吾王的Mark最近在網頁中連續兩次聲明他不會回到supernatural, 而且語氣有點嚴肅, 網友們都在猜測他是不是跟編劇發生不愉快的爭執導致這個角色被寫死。 Crowley這個角色到最後這幾季已經都是客串性質了, 沒什麼能讓他發揮魅力的劇情, 他帥氣比不上兩兄弟, 邪氣比不上Lucifer, 呆萌比不上Cas, 現在只能打打醬油露露臉, 但不是被兩兄弟嫌棄就是被Lucifer耍得團團轉, 像個可悲又可憐的小丑, 完全沒有以前身為最大反派那邪惡狡猾的魅力, 真的是很可惜。

    另外關於Mixtape, 我一直在想, 究竟是Dean親自為Cas錄了一捲新的音樂帶, 或者是這個音樂帶原本就是Dean自己錄給自己放在車上聽的, 只是後來轉送給Cas當禮物。 劇情沒有說, 但我覺得這兩個可能性的意義差很多, 如果是Dean特別為Cas重新錄了一個新的錄音帶, 在國外文化來說這是定情禮物, 但如果只是將原本自己就有的東西轉送給別人, 那可能就真的只是禮物了。不過Dean在錄音帶那段劇情裡雖然臉上表情很硬,情緒又很ㄍㄧㄥ, 但語氣卻是很溫柔又充滿深情, 這就是Dean式告白啊…笨Cas. 一定要逼Dean說出我愛你才算告白嗎? Dean說不出口啦…

    • 真的誒!聽了你的話之後我跑去看 Mark 的 twitter,他真的兩次說自己絕對不會再回到 Supernatural,怎麼了吶!沒有 Crowley 又沒有 Rowena 真的很無聊誒!

      我自己是覺得 Dean 那個 mixtape 看起來超新的,感覺比較像是 Dean 特別為了送給 Castiel 錄的,然後 Castiel 大概也沒聽過幾次(笑)。畢竟如果一開始是錄給自己的後來再轉送,Dean 至少也會聽過個好幾回,看起來應該不至於那麼新才對。

      ‘Dean’s Top 13 Zepp Traxx’ and other notable mixtape moments in media

      唉,這個 Castiel 聽不懂這種拐著彎的告白啊~太為難這個笨天使了啦!

  3. 我真的覺得12×19是超級Destiel 的一集,不光是錄音帶那段,Cas偷走Colt,然後Dean居然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我都覺得我自己還比Dean生氣,很想巴Cas的頭

    我之前ㄧ直覺得23集Cas死得很多餘,劇組那麼快就放出消息說13季會回來,那到底為什麼還要讓Cas挨那一刀啊(然後害我們的心痛一下),一部份原因可能是eva說的,逼Dean開口;但看完樓上的訊息後我不禁陰謀論的想著,也許一部份原因也是為了淡化Crowley的死?如果Mark真的跟編劇鬧翻了(如果可以我也很想翻編劇群的桌啊!) 寫死Crowley 一定會讓很多人跳腳,那如何減少損失?就是轉移焦點了
    像我就是成功被轉移焦點的QQ Crowley是本劇我第二喜歡的角色,但是23集我所有的心思最後都放在Cas身上了……可憐的Crowley(拍拍)

    • 對對對!除了 Colt 輕輕放下之外,12×19 裡面連 Castiel 連人帶車被 Kelly 綁架走(Sam/Dean 並不知道他是被綁架)的時候,Sam 都快氣到中風了,忍不住在那邊靠夭說這個 Cas 是有什麼毛病時,我看到 Dean 在 Baby 被綁架走之後居然還可以耐著性子修 Castiel 的老爺車外加很淡定的幫 Castiel 說話我也嚇傻了。

      天吶!Dean 的 Baby 被綁架走,他居然還可以淡定成這樣!?

      的確,Castiel 的死真的是超級淡化掉 Crowley 的犧牲,可是這樣對待 Crowley 的死更加令人生氣吧!如果 Mark 真的是因為不高興而不想回 Supernatural,我真的會忍不住想是不是因為 Castiel 的死大大淡化 Crowley 的犧牲導致 Mark 極度不爽。

      因為如果我記得沒錯,更早之前 Supernatural 其實一直都有暗示 Mark Sheppard 會在十三季出現,只是不是 Regular 而已,這大概也是為什麼 Crowley 死掉的時候其實真的沒有太大傷害的原因。

      Supernatural season 13: Mark Sheppard no longer a series regular
      Supernatural Season 13: Mark Sheppard Not Returning as a Series Regular

      而且我覺得 Supernatural 本來應該是有打算要讓 Crowley 回來,就算不是 regular,所以他們還是一直有在暗示還有機會。結果沒想到是 Mark Sheppard 居然在 Twitter 上自己講死說自己絕對不會再回去 Supernatural,我覺得這真的是蠻突然的。

      ‘Supernatural’ Season 13 Spoilers: Mark Sheppard Slams Rumors Crowley Will Return To The CW Series

      如果真的是因為不愉快所以想離開我也可以理解,而且如果是因為 Crowley 角色在第十二季變得無足輕重而感到不滿也可以理解,所以應該也是累積很久的怨氣跟不滿最後才會讓 Mark 決定攤牌吧!Castiel 的死究竟是不是那根稻草就不知道了,但是如果我是 Mark,應該多少會有點感覺吧!

      唉,難得 Dean 都已經決定把 Crowley 當朋友的說…

  4. 這是我在粉絲團看到網友說的: 聽說mark是跟某位或某幾位分集導演鬧得不開心,他們要求mark 做的一些動作可能有危險性,而且角色要詮釋出來的感覺讓mark覺得跟角色不太符合,似乎是要他將吾王演得較愚笨, 所以mark 拒絕了這段演出,導致最後被寫死。(這是網友在國外粉絲團看到其他網友說的, 真實性待考證, 目前還沒有SPN的相關人士出來澄清或證實)

    而Mark在最後一幕自己加了一句台詞, 戲裡卻被刪掉了, 他好像很介意這個, 事後還自己花錢將這句台詞印在T-shirt上。(這個Mark有把T-shirt照片貼在twitter 上)

    我在猜也許主導演是有想要將Crowley這個角色回歸的可能性保留, 未來劇情要用的話隨時可加進去, 因為他在Twitter上有感謝Mark, 而且還說在SPN上"WE NEVER SAY NEVER". 但Mark直接回他說他這樣說是在誤導粉絲, 因為他沒有要回此劇的打算. 口氣很嚴肅. (這是Mark第一次說出他不回歸的時候, 之後過幾天他又突然第二次再度澄清他不會回劇。"

    • Even when I lose, I win.

      坦白講,這句台詞如果放在最後真的是很棒,比 Goodbye boys 還要來得有張力,也比較能夠鋪下 Crowley 未來重歸的梗,結果現在都沒了,是在欉啥!?

      唉。

      我在 convention 見到 Mark 本人的時候,不得不說,他本人根本就是 King Crowley!所有的 fans 在他面前都會忍不住犯賤想要求他罵兩句(大笑),跟 Mark Pellegrino 兩個根本就是剛從地獄大門走出來的哥倆好。Misha 就只是 Misha,完全沒有 Castiel 的影子。

      他要是不回來了我真的會好傷心吶!

  5. WOW 看來Mark真的很生氣,話講很重耶。演員會生氣我真的不意外,現在哪個角色的行事和個性沒有反反覆覆,根本每一個都會不定時人格分裂症發作,如果觀眾如我們都這樣覺得,那在飾演這些角色這麼久的人眼裡肯定更嚴重,有時候我都想拜託Misha不要再演Cas了,不想再看到小心肝被摧殘,可是Misha超級善良,記得Misha說過他永遠不會放棄Castiel (那我也只好不離不棄了QQ)

    跟"導演"鬧翻然後被"編劇"寫死,感覺有哪裡怪怪,也許不只是跟導演鬧翻?畢竟如果導演這樣要求,那有一定程度劇本也是這樣寫,感覺內幕很多啊,可惜我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不過我贊成應該是累積很久的怨氣和不滿

    如果Mark堅持不回來(雖然很遺憾,但只能尊重),Crowley還是有機會回來,不過就得換人演了;AU-Crowley也是有可能,GOD,突然間超討厭這個AU的開啟(雖然往好處想也有可能看見一些懷念的角色又出現)

    Dean的兩隻寶貝一起被偷走,他還能悠閒在那修車,我也是滿頭霧水,Sam問Cas有什麼毛病時,我是想跟Sam說:有毛病的是你哥好嗎XD 什麼時候了還在那理修車!隨便偷一輛趕快追呀#
    但是Dean會在那修車,當然是因為那是Cas的車,這集真的處處是Destiel ,Baby被偷開Dean卻不緊張,也間接顯示Dean很放心讓Cas開Baby耶(但事實上卻是Kelly XDDD)

    • 唉,我是真的很希望 Mark 可以留下來,不過他如果不開心也只能放手了。

      我跟你一樣,有時候也真的是很受不了 Castiel 一直沒完沒了的寂寞、受傷、四處流浪、受重傷差點 GG、回來以後繼續寂寞受傷四處流浪受重傷再度差點 GG 的循環。這次他被戳死雖然讓我大哭大罵不過我也是覺得至少這次 Castiel 可以 RIP 好好休息一陣子,讓那個老是覺得自己大不了一死,三不五時要 Castiel 去找別的女人快活的 Dean Winchester 一個人活在世上痛苦到快死也是一件相對快慰的事情,誰叫他老是嘴上不珍惜身邊的 Castiel。

      所以這次我相對的平靜啊!

      感覺這次的 AU 至少確定 Bobby 應該會回來吧!AU Bobby 感覺個性應該也是很令人懷念的呢!

      Baby 被 Kelly 偷走那個橋段真是超讚的啊!Dean 一整個就是反常的放心淡定,即便他知道是 Kelly 那個女人開走他的車,載走他的 Cas;明明應該急到跳腳吼來吼去,可是他就是一整個淡定。

      經過這麼多的經驗,Dean 現在也很清楚 Castiel 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對 Castiel 這個人是可以放 120 個心(好啦!心裡有愛多少偏心也是有的)。不管發生什麼事,Dean 多半也發現,只要能夠知道 Castiel 的動機是什麼,他就可以很容易知道 Castiel 的下一步會做什麼。畢竟男朋友也不是當假的,如果連這點小事都看不透,他們也走不到今天這種程度(大笑)。

      既然已經知道 Castiel 的動機是要把 Nephalem 帶回天堂處理,Dean 當然也猜得到 Castiel 會怎麼把 Nephalem 帶去天堂,現在的天堂只剩那一千零一個出入口,等等車修好盡快開到那邊攔住 Castiel 就是了。

      畢竟這次已經大概知道 Castiel 想幹嘛,所以 Dean 就顯得淡定許多,因為對 Dean 來講,最麻煩的其實是完全不知道 Castiel 在想什麼,這才會讓他大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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