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What the F**K was that “For Castiel" things?

回到家後,Dean 沒說什麼就把行李跟 blade 給帶回房間,舟車勞頓一夜沒闔眼的 Sam 早就累到快翻過去,東西放了連忙快速沖了澡換上衣服回到房間二話不說倒頭就睡。

開了一夜的車在 Sam 之後洗完澡的 Dean 則是反常的精神奕奕毫無睡意,也不知道到底是幹掉 Abaddon 後的亢奮感無法消退抑或是 The First Blade 和 Mark of Cain 所帶來的副作用。拿了罐冰啤酒,慢悠悠地走回房間,一屁股坐到床上遲疑了幾秒鐘,歪過身子拿起放在邊櫃上的手機,也沒看現在幾點就撥視訊給 Castiel。

雖然 Castiel 在電話裡說他們被 Metatron 的天使 attack 後一切平安,但是 Dean 還是想要親自確認一下。

“Hey, Cas!" 沒有等多久,Castiel 就加入視訊,一看到他出現在螢幕上,Dean 臉上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光看他的表情,實在很難想像這傢伙幾個小時前才殺了 The Knight of Hell 並且還失去控制的一直對 Abaddon 鞭屍直到雙手染滿鮮血。

“Hello, Dean." Castiel 對著手機畫面上的 Dean 微微笑著,燈光下的他雖然臉色看起來比稍早前好一點,但是感覺還是心事重重。

“還好嗎?" 看到 Castiel 毫髮無傷的模樣著實讓 Dean 放心不少。"Gadreel 那邊怎麼說?"

“我還好," Castiel 淡淡的說著,拿著電話起身到窗邊把百葉窗給拉下來,他不想要在跟 Dean 說話的時候被打擾或是分心注意外頭天使的動靜。"我有跟 Gadreel 談過,但是我不確定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他有說什麼嗎?" Dean 整個人趴在床上,單手托著腮跟 Castiel 講電話。

“沒有," Castiel 看著天花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碰運氣了。

“Cas,不要對 Gadreel 抱太大希望。Look what I got." 就自己的經驗來看,Dean 實在不覺得 Gadreel 是可以信任的人;難道 Castiel 還沒有從 Kevin 的事情當中學到教訓嗎?一直到現在,Dean 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當初錯信 Gadreel。

“Dean…" Castiel 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也的確拿不出任何事實來反駁 Dean 的論點,沒有任何跡象顯示 Gadreel 會背棄 Metatron 反過來幫助他們。

“對了,你有找出到底是誰是 Metatron 的 Spy 嗎?" 因為不想再為難 Castiel,Dean 決定轉個話題。

“沒有。" 這也是個讓 Castiel 很煩惱的問題,現在感覺身邊好像連一個可以相信的人都沒有。"但是我想不管是誰,都走漏了這次我跟 Gadreel 碰面的事情給 Metatron 知道,才會讓我們遭受攻擊。"

“我看你還是回家跟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了,幹嘛沒事給自己找這麼多麻煩。" 讓人一點也不意外的結果,不然 Metatron 派間諜是派假的嗎?Dean 懶洋洋地抱著枕頭說著,他好希望他的天使可以一直留在身邊不要四處亂跑。

“唉…" Castiel 沒有接話,只是再度嘆了口氣。

Dean 靜靜地看著手機裡的 Castiel 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他再怎麼講也無濟於事,雖然心裡還是會忍不住的一直嘟嚷著希望 Castiel 可以放下一切回到他的身邊。他想要告訴 Castiel 關於 Abaddon 的事,不過始終沒有勇氣開口;Castiel 這邊則是瞞著 Dean 沒有坦白說出自己 grace 現在的狀況,所以兩人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

不過就算各自有心事,兩人還是很不願意掛掉電話。

“I miss you." Dean 看著手機裡面那個觸碰不到的 Castiel,突然冷不防的說出這句話。才說完整個臉就紅到脖子去,幸好電話裡面看得不是很清楚。

老天,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會說這種蠢話的啊?

“I miss you too," Castiel 無奈的說著,他很想放下這一切回到 Dean 的身旁,但是 grace 在體內灼燒的感覺隨著時間的過去越來越強烈,Castiel 很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因此他必須要靠這些天使的幫助盡快把自己的 grace 拿回來。"but I need to do this."

“我不喜歡你做這些事。" Dean 很直白的表達自己的不滿,雖然口氣並沒有明顯的不悅。他覺得他有必要再一次清楚的跟 Castiel 說明清楚。"我也不喜歡你去當別人的 commander。"

“我知道," 不用 Dean 特別講,Castiel 一直都很清楚 Dean 對他的決定有多麼不滿,但是這次他是真的別無選擇。

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Castiel 緊緊地按著自己隱隱發疼的左胸,grace 的狀況只會越來越糟不會有所改善,Castiel 沒有辦法就這樣坐著什麼都不做等著一切消逝。

“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很無聊。" 不清楚 Castiel 狀況的 Dean 忍不住微微嘟著嘴說著表示內心的不滿。"什麼時候要把我的藍色行李袋還回來?"

“綠色行李袋本來就你的啊!" Castiel 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要我的藍色行李袋。" Dean 還在盧。他交代 Castiel 不准再使用 Angel Mojo 之後,就把自己原本的綠色行李袋送給 Castiel,自己則買了一個新的藍色行李袋。雖然 Dean 嘴上從來不說自己這樣做的理由,但其實他心裡只是希望 Castiel 拿的是代表他眼睛顏色的綠色包包,而自己拿著則是代表 Castiel 湛藍眼睛顏色藍色包包。

Castiel 不知道 Dean 硬是要他拿綠色包包的用意,但是他很喜歡這個 Dean 用很久的行李袋,所以也就欣然接受,怎麼也沒想到 Dean 背後有這麼一層意思。

“我要是知道你當初是要當 commander,絕對會把你從旅館拖回家" Dean 看著 Castiel 又再次認真的說著同樣的事情。

“I’m sorry, Dean." Castiel 很抱歉地說著,但是 Dean 很清楚他抱歉歸抱歉,但如果時光倒回再重來一次,Castiel 還是會做同樣的傻事。

因為這就是 Castiel。

Dean 在電話裡面定定的看著 Castiel,平靜的臉龐上雖然略顯疲憊,但是還是一如過往的乾淨整齊;白到沒有一絲汙垢的襯衫領口,Dean 實在很納悶他到底是怎麼保養自己的白襯衫的,自己不管什麼顏色的衣服最後穿起來都會灰撲撲的,但是 Castiel 的白襯衫永遠都一身簇新的感覺。

想起 Castiel 白襯衫的觸感以及白襯衫下那溫暖的身軀,Dean 的思緒不知不覺的飄到別的地方;他的 Grace 還好嗎?

Dean 好想現在就把 Castiel 緊緊的抱在懷裡永遠不放手;好想親吻那永遠清爽柔軟的頭髮;好想觸摸白襯衫之下那令人捨不得放手的體溫。

“We should continue." Dean 突然沒頭沒腦的地說著,說完他還笑笑的眨了一下眼睛。

“Continue on what?" Castiel 不解地問著,他不知道 Dean 是要繼續什麼。

“The kiss." Dean 舔了舔嘴唇停頓了一下才說出口,想要繼續他們在拷問室裡頭的那個吻。

Castiel 聽懂 Dean 到底在講什麼之後,摸摸脖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下子眼睛別開不敢正視 Dean 的眼睛。他的臉和身體都在發燙,忍不住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襯衫衣領,露出隱約可見的鎖骨跟脖子修長的線條。那副模樣,就跟以前他們在小破房間等 Raphael 的時候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現在的 Castiel 已經不是當年的處男小天使。

想到這裡,Dean 輕輕地垂下了眼皮。他們之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總算能夠在一起,可不知怎的,他們還是經常像這樣聚少離多,好像老天始終嫌他們愛得不夠辛苦一樣。

“我想抱你。" 沈默了許久,Dean 嘴唇發乾的說著,聲音低到連自己都快要認不得,周遭的空氣彷彿一下子被抽乾一般令人感到無法呼吸。

自從上次那次跟 Suzy 火熱激情的 one night stand 之後,Dean 沒有再跟任何人發生性關係,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和 Suzy 的那次真的是讓他難以忘懷,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Dean 本來就是性愛的動物,隨便和剛認識看對眼的女人發生一夜情對他而言一直都是家常便飯,在外頭東奔西跑居無定所的時候,他也會三不五時花錢找女人;不過自從跟 Castiel 在一起之後,他就沒有再跟其他的女人有什麼牽扯,算一算他也大概四個多月沒做愛,現在想想還真覺得不可思議。

他還是像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樣有著該有的性慾,只是他對 Castiel 以外的人就是提不起興趣而已,要不是 Castiel 現在身體狀況不佳,他早就跟他上床了,才不會像現在這樣有慾望的時候得自己想辦法獨自解決。

“我也是,Dean。" 像是在消化 Dean 剛剛的話一般,Castiel 停頓了幾秒鐘才開口,聲音顯得加倍無奈。不管他有多麼想要立刻回到 Dean 身邊,沒有翅膀的他,早就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出現在 Dean 身邊,。

他也想要像以前那樣被 Dean 結實的臂膀緊緊的抱在懷裡,貼著他的胸前聞著那令人安心的體味,感受著那永遠火熱的體溫;但是現在,他只能像這樣孤獨地坐在清冷的辦公室。

如果此時此刻 Castiel 人在 bunker 那該有多好!但是 Dean 知道,不管自己有多麼想念 Castiel,他也沒有辦法一時半刻回到自己身邊。

“有 Metatron 的消息了嗎?" 為了不讓自己一直胡思亂想下去,Dean 硬生生地轉了個話題到 Metatron 身上,但老實說他現在壓根兒就沒有真的很在乎 Metatron 人在哪裡,他滿腦子想的都是 Castiel。

“完全沒有。" Castiel 大大地嘆了口氣,這個老頭子就一直這樣躲在天堂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要一天找不到回去天堂的方式,就沒有辦法解決掉這個難纏的傢伙。

“Cas,我跟 Sam 可以一起想辦法幫你對付 Metatron –" Dean 在電話裡面說著,沒有講出來的是反正我手上有 The First Blade,只要 Metatron 出現在面前,應該是有辦法對付這個滑溜的老頭的。

“不,Metatron 的目標是我,我離你跟 Sam 越遠越好。" Dean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 Castiel 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畢竟現在和 Dean 他們走得太近,只會把他們捲進麻煩裡而已;而且 Castiel 並不想讓 Metatron 發現自己最大的弱點就是 Dean Winchester,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保持安全距離免得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

“Cas –" Dean 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Castiel 辦公室門口卻突然傳來不輕不重的幾下敲門聲。因為隔著百葉窗 Castiel 看不到外頭的狀況,只得先讓 Dean 等他一下。

“等我一下," 說完 Castiel 就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發現是紅衣服天使站在外頭,神情嚴肅焦慮。

“Sir, Missouri 那邊出事了,其中一個是我們的人,你應該要過來看一下。" 說完他就作勢要走下樓梯。

Castiel 聽到以後立刻反手帶上門走出辦公室跟紅衣服天使一起到他座位上確認 Missouri 那邊的狀況。紅衣服天使坐在電腦前立刻按下影片的重撥鍵,Castiel 單手撐在桌上,仔細的看著電腦螢幕上不甚清楚的畫面,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整個店都被炸掉,從路上的安全攝影機拍到的畫面來看,應該是 Angel kill。" 紅衣服天使指著影片定格畫面上異樣的白光說著,說完隨即抬起頭來看著 Castiel。"這是什麼狀況,我們應該派人去看看嗎?"

“現在還看不出來發生什麼事,我會親自過去一趟,你跟 Hanna 幫忙調查一下所有人的狀況,看看有沒有誰也失蹤失去聯絡。" 說完 Castiel 站直身子跟不遠處的 Hanna 打聲招呼要她過來紅衣服天使這邊後就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Dean,Missouri 那邊好像出事了,我要親自過去一趟。" Castiel 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神色不安的跟依然掛在上面的 Dean 說明狀況。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可能又是個案子,Dean 馬上坐起身想要好好地問清楚細節。"要不要我跟 Sam 也過去一趟?"

“細節我不方便在電話裡說,如果你跟 Sam 也能來一趟就再好也不過了!" Castiel 一面跟 Dean 視訊,一面走到窗邊稍稍地撥開百葉窗查看外頭的狀況,但他並沒有看到什麼不尋常的狀況。

“那你把地址傳給我,我等等跟 Sam 過去找你。" Dean 發現這真是個再跟 Castiel 碰面的好藉口,怎麼說也不可能輕易放過。

“好,我等下把地址傳給你,你快到了再跟我說一聲。" Castiel 說完就掛掉視訊,匆匆地把東西收拾好也沒跟其他人打招呼就獨自開車出門。

關掉視訊後,Dean 把發燙的手機放在一旁充電,隨便拿了件衣服又徑直往浴室走去。

“沒辦法,誰叫 Cas 不在身邊。" Dean 一面打開蓮蓬頭一面在心裡嘆著氣。

雖然現在 Sam 在房間睡覺,他愛在浴室裡面玩多久都沒不會有人打擾,但因為還有個 Case 要處理,所以 Dean 還是很控制的盡快的整理完自己,早點到 Sam 的房間裡面去把他從床上給挖起來。

不知怎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覺休息的 Dean 精神居然好到一點疲倦的感覺都沒有!不只如此,他的心情還相當愉快興致高昂,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等下就可以見到 Castiel 的緣故,居然還有心情惡作劇用手機音樂吵 Sam 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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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睡但是精神極好興致特高的 Dean Winchester,還有心情惡作劇吵 Sam 起來…

Dean: Nice reflexes. Better hair.
Sam: What’s wrong with you? I could have shot you. Why aren’t you sleeping? We got in like two hours ago.
Dean: Not tired. And we got work to do, so put on your dancing shoes, and let’s boogie.

被音樂驚醒的 Sam 差點被嚇到開槍,看看手錶發現自己還是很累並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們從回來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兩小時,忍不住問 Dean 到底是哪裡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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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超好完全掩不住笑意的 Dean

不過好心情的 Dean 只是在昏暗的房間內臉上掩不住興奮的微微笑著告訴 Sam 他一點都不累,要他起來工作。

才睡兩個小時不到的 Sam 在被挖起來之後只能先去沖個澡泡杯咖啡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後就換上乾淨的衣服拿杯咖啡走到大廳問 Dean 現在是什麼狀況,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案子就是 Castiel 那邊又有事了。

Sam: All right. What’s up?
Dean: I called Cas. He said there’s something going down in Missouri.
Sam: What kind of something?
Dean: He said he couldn’t talk about it over the phone.
Sam: Why?
Dean: Because he is a weird guy, okay? He’s a weird, dorky, little guy. But he happens to have an army of Angels behind him, and, even though I hate to say it, if we’re gonna take a shot at Metatron, they might be use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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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 Castiel 居然出現這種表情,連 Sam 都沒有辦法正眼看下去只能偷笑

聽到 Dean 在那邊嘴上說 Castiel 是怪傢伙但是表情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的時候讓坐在書桌上的 Sam 忍不住笑出來,Dean 那看著空中用傻乎乎的表情談 Castiel 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不過 Sam 也許可以不把 Dean 戀愛的傻樣當一回事,但是他可沒有漏看 Dean 打算把 The First Blade 帶在身上這件事。

Sam: Well, do you think we need the First Blade? Why don’t we just leave that here?

因為 Sam 實在很堅持然後 Dean 也找不到好理由說服他,只好做做樣子表面上答應 Sam 他不會帶 The First Blade,但實際上卻悄悄的把 Blade 藏在自己身上。

從 bunker 開車到 Missouri 並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兩兄弟沒幾個小時就來到了 Castiel 給他們的事發地點,換上西裝把 FBI 的 Badges 收在胸前的口袋後,兩人就一前一後的朝著已經被炸得亂七八糟的冰淇淋店門前站著的女警走過去,走過去之前,Dean 還不忘先看看店裡面的狀況。才準備拿出 Badge,沒想到女警一副了然於胸的口吻說:

Agents Spears and Aguilera? FBI?

一聽到女警面色自若的這樣問,兩人也只好摸摸鼻子的吞下這兩個愚蠢的名字把差點拿出來的 Badge 給收回去。Dean 連頭都懶得抬起來抗辯,因為這完全極有可能是 Castiel 這個小笨蛋會做的事情;不過 Sam 一面收 badge 的時候還是一臉掙扎的不想接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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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gent Aguilera…Me!? Dean: Whatever…Damnit, Cas.

“為什麼我非得是 Aguilera?我不要~~~" Sam 在心裡無聲的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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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re you sure it’s Aguilera? 可以不要嗎?(還在掙扎,Dean 已經放棄掙扎,布蘭妮就布蘭妮)

Spears(小甜甜布蘭妮)與 Aguilera (瓶中精靈克莉絲汀)?Castiel 是去哪裡想到這兩個名字的啊!?

Castiel 一看到 Sam 跟 Dean 特地開車過來就先道謝,不過 Sam 一看到 Castiel 就忍不住問:"Spears and Aguilera?"

沒想到 Castiel 居然一臉正經的模樣說他有注意到他們通常都是選流行樂明星的名字當作假名,靠這傢伙居然還蠻得意自己現在可以想出流行樂明星的名字,壓根兒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也不用選 Aguilera 啊啊啊啊啊啊!" Sam 在心裡繼續無聲的吶喊著。

“Wow…" Dean 根本就已經徹底放棄,Castiel 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解釋也不會懂。

忘了 Spears and Aguilera 的事情,他們在爆炸現場仔細的查看了好一陣子,但是除了六個人類和一個天使的屍體外,實在找不出任何可供參考的線索,所以他們只能把現場能夠取得的相關證物都裝在箱子裡帶回總部好好的查驗一下。

三個人走出封鎖現場之後,Dean 輕輕地拍了一下 Sam 的手臂示意要他先去 Impala 等他,自己則是雙手插著西裝褲口袋跟在 Castiel 後面把箱子搬到他那停在路口轉角的車子上。

“Are you sure that’s everything?" Dean 朝著那箱證物隨手揮了一下問著。

“That’s about all we can get." Castiel 彎著腰把有點沈重的箱子放到副駕駛座後面的後座腳踏墊上。

因為是案發現場附近,所以周遭不少看熱鬧的行人以及媒體記者,雖然現在的人潮已經比稍早前散去許多,但是週邊街道依然人來人往。Dean 在沒有辦法可想的情況之下,只得在 Castiel 關上車門之後,猝不及防的抓起他的手就把他拉到路旁的小巷子裡。

“Dean?" Castiel 不知所措地被 Dean 往前拉著,兩人才一走到建築物的陰影之中,Dean 就把 Castiel 整個人硬生生的壓在牆上,伸出雙手捧著 Castiel 的臉頰無法克制的熱切吻著他。

被 Dean 的唇吻到快要無法呼吸的 Castiel 絲毫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只是將手伸進 Dean 的西裝外套之下溫柔地擁抱著 Dean 寬厚的背。Dean 挺起身子又壓向 Castiel 的身體,他恨不得兩人可以變成一個身體永遠不需要分開。

“Cas…" Dean 偷了個變換角度的瞬間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來的聲音裡面彷彿有著野獸般的狂野喘息聲。

Castiel 用手臂摟著 Dean 的頸項,手指抓著 Dean 後腦勺的短髮,Dean 則是把手滑進 Castiel 的西裝外套下面,用盡一切力氣緊緊的抱著 Castiel 溫暖的身軀,無法分開的雙唇,兩人的舌頭在裡頭饑渴地糾纏著不願分開。

昏暗不清的暗巷裡,他們彷彿沒有明天般的緊緊相擁著,不過 Castiel 的手機卻很不會挑時間在這個時刻的響起。

“Dean…I have to answer this…" 因為 Dean 一直無視 Castiel 的手機,不得已 Castiel 只能選擇掙開 Dean 火熱的唇,伸手把手機從口袋裡面拿出來。

硬生生被打斷的 Dean,忍不住像野獸般發出一聲低吼,隨即用手重重的捶了一下牆壁,這樣的反應讓 Castiel 一瞬間感到有點錯愕。捶完之後,Dean 一雙手臂依然死死的撐在牆上不讓 Castiel 逃離他的身邊,隔著 15 公分不到的距離不悅的盯著Castiel。

無法可想的情況下,Castiel 只能選擇在 Dean 的瞪視之下默默的接起電話。

“Hello?" Castiel 背靠在牆上,稍稍地清了清喉嚨低聲不帶感情地問著。

“Castiel?" 電話裡傳來 Hannah 的聲音。"I think we’ve found something."

“Yes?" Castiel 微微的皺著眉,把頭偏到一邊低聲的問著。看到 Castiel 那露出的頸項,Dean 不作聲的突然靠上去,也不顧 Castiel 現在還在講電話,貪戀的親吻著他的頸項,Castiel 被 Dean 溫柔的唇搞到完全沒有辦法專心聽 Hannah 在講些什麼。

“Mmm… 呃… Hannah," 推不開 Dean 的 Castiel 用力閉上雙眼,拼命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而且鎮定。"我們可以回去再談嗎?我… 我馬上就回去…"

說完也不等 Hannah 回應,就立刻把電話掛掉。

“Dean, we have to go." Castiel 試圖把 Dean 推開,不過 Dean 卻還是一直不放手。"Dean…Dean!"

“Alright," Dean 總算願意抬起頭來。他看了看雙頰泛紅的 Castiel,笑笑的伸手整理他那被弄亂的頭髮,順便也把自己的頭髮稍微重新抓一抓。"I guess it’s time to go."

“Dean…" Castiel 有點不確定的看了看 Dean,擔心他會不會突然發起脾氣;不過眼前的 Dean 沒有說什麼,只是慢條斯理的整理 Castiel 的衣領。弄完之後,他停頓了一會,然後又低頭輕輕的在 Castiel 紅通通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吻。

“走吧!" Dean 親完之後就故作輕鬆的拍拍 Castiel 的肩膀要他先走。

Castiel 跟 Dean 一前一後地走出巷子後就在自己的車子旁停下來,靜靜的看著 Dean。站在他面前的 Dean 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神色自若的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有點不確定的看了看 Impala 的方向。

“我們會跟著你過去。" Dean 說完就大力地拍了拍 Castiel 的手臂要他快點上車。

“Dean," Castiel 點點頭,不過轉身前還是忍不住再開口確定一下。"You are not angry, are you?"

“About what?" Dean 忍不住失聲笑出來,難道 Castiel 以為自己在不高興嗎?不過和 Castiel 眼神交會之後,Dean 馬上收斂起自己的表情,因為 Castiel 真的是認真的。

“No, Cas. I am not angry. Especially not to you." Dean 很認真的澄清自己真的沒有在生氣,雖然自己的確是對那通打斷他們好事的電話有所不滿,不過說老實話,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要在那種地方做什麼,只是壓根兒沒料到自己會這樣喪失自制力,要不是有那通電話,Dean 還真的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說完他就拍拍 Castiel 的背把他給趕上車,自己則是小跑步回去 Impala,坐在車裡的 Sam 早就等到快要翻白眼。

“Dude! Where the hell have you been?" Dean 才一坐上車等到快長蜘蛛網的 Sam 就忍不住問。

“Nothing." 說完 Dean 就發動 Impala,跟上前面 Castiel 的老爺車。

沒有多久,一行人就來到天使總部的建築物外面,Dean 停好車走出來的時候,Castiel 已經走到自己車子的另外一邊把那箱證物給拿出來。

Sam 背著自己的筆記型電腦跟著 Dean 走到 Castiel 身後,等他把東西拿出來之後,Dean 就順手幫他把車門給關上並且先一步走到他前面把沈重的側門打開讓 Castiel 先進去,自己隨即跟了上去。

Castiel 拿著箱子推門走進去辦公大廳的時候,跟在後面的 Dean 又忍不住想起上次餘味不佳的經驗。原本低著頭跟紅衣服天使討論事情的 Hannah,一看到 Castiel 帶著箱子走進來,馬上直起身子帶著笑用著異常響亮愉悅的口氣打招呼。

Hannah: Commander!

一聽到 Hannah 那異常明亮的聲音以及看著 Castiel 目不轉睛的眼神,感覺真是有種異常熟悉的討厭感,讓人跟在後頭看在眼裡的 Dean 馬上就不悅的撇開頭碎念了起來。

Dean: Oh, it’s just creepy.

又一個對 Castiel 眼冒愛心的傢伙,我說你們這些天使煩不煩啊!?上次是 Rachel,這次是這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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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Hannah 那看到 Castiel 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樣 Dean 心裡就開始一臉不是滋味老大不高興

只要扯到 Castiel,Dean 就變得異常敏感,任何小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眼前這個女人跟擺明了就是在挑釁;要不是看在 Castiel 的份上,他才懶得理這種女人。雖然遲鈍的 Castiel 根本就沒有發覺 Hannah 哪裡不對勁,更不覺得 Hannah 對他有興趣,但是一旁的 Dean 心情不佳他倒是很清楚的看在眼裡。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在介紹 Hannah 給 Winchesters 認識的時候,明明眼睛看的是 Dean,但卻是先從 Sam 開始。

Castiel: Sam, Dean, this is Hannah.

Castiel 很自然的介紹 Hannah 給 Sam 和 Dean 認識,但是在 Hannah 一路從辦公桌走到 Castiel 面前等 Castiel 介紹完 Winchesters 這段時間,她都是帶著燦爛的笑容目不轉睛地看著 Castiel;直到 Castiel 講完話之後,Hannah 才不得不意思意思的把眼神轉到 Winchesters 身上,但是臉上就沒有出現先前那種燦爛如花的粉紅色笑容了。

Hannah: The Winchesters — I’ve heard so much about you.
Dean:What can I say? Cas is a 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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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才沒在客氣,直接在 Hannah 面前宣示自己的主權: Cas 愛的是我,你們滾遠點

越是這樣,Dean 越是要宣示自己的主權。

你們這群莫名其妙的天使,Castiel 是我的天使,你們這些傢伙給我離他遠一點,要是敢碰他一根手指你就給我試試看!

Dean 才講完話,一旁的紅衣服天使就默默地走過來接過 Castiel 手上那個沈重的箱子回去查驗,順便讓 Castiel 可以專心的跟他們講話,表情跟上次一樣面無表情酷酷的。

等到 Castiel 一有空講話,Hannah 就低聲跟 Castiel 講說有人在早上點名的時候沒有出現,

Hannah: Sir, this morning, Josiah wasn’t at roll 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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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幾歲人了,你居然還要像幼稚園小班一樣點名啊?(憋笑)

一旁的 Sam 聽到 Castiel 居然還要主持點名的時候驚訝到差點沒嘴角失守笑出來。

Sam: Uh, roll call? You hold, uh, roll call?
Castiel: They like to hear me say their names.

Sam 原本是想說都幾歲人了這些天使們,怎麼現在還會想要搞點名這一套;不過對 Castiel 來講,這沒有什麼特別奇怪,這些天使喜歡聽他叫他們的名字他只好照做,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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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辦法,他們喜歡聽我叫他們的名字。

不過在一旁聽到 Castiel 解釋的 Dean 馬上就無名火起開始吃起了大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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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去你媽的你給我再說一次?

Dean: I know a couple of women like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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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認識不少女人特別喜歡聽我在床上叫她們的名字,你要我現在去叫嗎?Cas,你是白痴嗎!!!?

喜歡你叫他們的名字!?靠!我也認識一些女人特別喜歡聽我在床上叫她們的名字!你有毛病嗎?人家叫你叫你就叫。

Castiel 本來還想要對 Dean 解釋,不過還沒開口就被 Hannah 插話搶了過去。

Hannah: No one’s seen Josiah since Ezra was murdered. We think that —
Sam: You think Josiah’s the killer, that he is the mole?
Hannah: Well, who else? We searched the grounds, but he’s vanished.
Dean: Not without wings. He’s an angel, but he’s still got to travel like he’s a human, which means walk, drive — means he’s gonna leave a trail.

Hannah 說 Josiah 就像是消失般遍尋不著,不過對 Winchesters 來講,找人這件事根本就是 a piece of cake。果不其然,Sam 稍微跟 Castiel 問了一下 Josiah 這個人原本 vessel 的名字後,沒幾秒鐘就找到他的下落,找到之後 Dean 還很挑釁的跟 Hannah 得意的說這就是我們做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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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Dean 極度不屑的 Hannah,擺明了就是槓上眼前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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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半調子天使,想要學我們來調查還早兩百年!看看這才叫做專業,哼!

Dean: And that’s how we do things in the pros.

該好好的讓這幫天使知道,什麼叫做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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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超愛這個紅衣服天使的!很專注在正事上,單純只想把事情做好沒什麼廢話。

Dean 才得意地嗆完 Hannah,紅衣服天使就神情嚴峻地轉頭過來,講話有點吞吞吐吐的要 Castiel 來看個東西,於是大家就圍著紅衣服天使的電腦觀看他找到的手機影片。只見影片當中的天使在拿著刀捅自己之前,大聲的喊了這句話:

I do this for Cast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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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這是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

看到這裡,Dean 整個人臉色都變了,一整個理智大斷線;一旁毫不知情的 Castiel 也驚嚇到說不出話,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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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嚇到說不出話,這是在演哪齣!?

Dean: What the hell was that?
Castiel: I don’t know. I didn’t — I would never ask an angel to sacrifice himself to kill innocents. I’m gonna be s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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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什麼鬼,為什麼這傢伙要喊著你的名字自殺?你背著我在搞什麼飛機嗎?

看完影片後,Dean 馬上不爽的反問 Castiel 現在是什麼狀況?什麼都不知情的 Castiel 擔心 Dean 誤會自己,所以就算不知道該怎麼說明,還是很急切的澄清他絕對不會讓任何天使去犧牲自己傷害無辜。

看著 Castiel 不知所措的表情,Dean 的心裡其實早就已經傾向相信 Castiel 對整件事情是真的不知情。

Sam: Cas, why would an angel blow up a Colonel Scoop’s in your name?

當 Sam 再次特別問 Castiel 為什麼這個人自殺前會高喊他名字的時候,Dean 又再度被妒火燒到理智斷線處於爆發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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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一整個氣到說不出話,看他的表情跟叉腰的動作,他現在正處於爆炸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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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 Hannah 有別的發現,但是一肚子火的 Dean 還是很難 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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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靜下來再跟著大家看一次重播,但是 Dean 的表情只是很勉強地在按耐自己的怒氣

Hannah: That’s not what he was doing. Roll it back. There. That was an angel — Esther. She’s one of Metatron’s.
Sam: So, this was some kind of hit?

看完 Hannah 指出來的那位天使,所以現在是怎樣,這些天使為了 Castiel 不顧性命的對 Metatron 的天使採取自殺式攻擊嗎?

Dean 雖然相信 Castiel 對這件事情不知情,但不知情顯然不足以澆熄 Dean 嫉妒的怒火,因為 Dean 打心裡認定 Castiel 放縱這些人對他瘋狂崇拜才是問題最主要的根源。

馬的你到底背著我跟這些天使搞些什麼鬼!?為什麼他們會為了你瘋狂成這樣!?

你就這麼喜歡被人家崇拜!?這麼喜歡被人家當偶像!?這麼喜歡看到大家為了你瘋狂嗎!?

當 Hannah 要大家重新看影片的時候,Dean 的動作很明顯地顯示出他的脾氣已經在爆發邊緣,等到 Castiel 再一次說出 I don’t know 的時候,Dean 整個人就像是爆炸的火山一樣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跟傷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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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那邊說你不知道,馬的這堆天使暗戀你你也不知道,現在有人喊著你的名字自殺也不知道!你是想唬誰啊!?

Castiel: I don’t know.
Dean: Stop saying you don’t know.
Castiel: You can’t think I would allow something like this.
Dean: Cas, I know you try to be a good guy, okay? I do. You try. But what you got here, this is a a freakin’ cult.
Castiel: Dean!
Dean: And the last time you had this kind of juice, you did kill humans and angels, and you did nothing but lie to me and Sam about it the whole damn time!

如果這個如同神風特攻隊般的天使喊著 Castiel 的名字只為了和 Metatron 的天使同歸於盡,除非還有其他別的原因,不然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就是因為盲目崇拜 Castiel 才會透過這種自殺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對 Castiel 的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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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到底是把我當什麼啊!?誰知道你背著我跟這些天使在幹嘛!!?

這根本就比 Castiel 命令他們去自爆還要糟糕,因為這意味著這群天使對 Castiel 的崇拜或感情已經變得極端扭曲跟不正常。

Cas,你難道到現在還看不出來你對這群人而言有多麼特別嗎?

Sam 對於這整件事情並沒有 Dean 那樣的複雜情緒,跟 Castiel 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那麼特別,當然也不可能像 Dean 那樣激動,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這些天使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看到 Dean 的情緒如此失控在所有人面前講這些話,Sam 也有點動怒,這是現在應該講的話嗎?這是可以在大家面前吵的內容嗎?

Sam: Can we, uh — can we take this somewhere else, guys?

一面說這話的時候,Sam 還狠狠的瞪了 Dean 一眼;說完就轉身帶這兩個人回到 Castiel 的私人辦公室裡面,有什麼話給我在裡面講。

Sam: Will you stow the baggage, Dean.

Sam 開著門,對著剛走進來臉色很臭的 Dean 重重的說了這句話,剛剛在外面講那些傷害 Castiel 的話是可以解決問題嗎?把陳年舊事搬出來跟 Castiel 吵是在幹嘛?你這豬腦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一臉臭臉跟著他們走進辦公室的 Castiel 也非常火大,壓根兒就不想看 Dean 也不想聽他講話,只好先背對著他們讓自己先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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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的小倆口,Sam 又很尷尬地夾在兩個人中間

被 Sam 念過之後,Dean 就開始有點懊悔自己剛剛為什麼樣那樣對待 Castiel,從進辦公室沒多久之後就一直臭著臉看著 Castiel 生氣的背影;看得出來他依然很火大,但是這樣對事情沒有幫助,只得勉強自己把脾氣壓下來,盡量把一切交給 Sam 來主導。

Castiel 雖然很不高興,但是他也知道現在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不是鬧脾氣,而是跟 Winchesters 合作盡快把這整件事情搞清楚,不過他轉身回來的時候還是很不想看 Dean。

Sam: Look, we’ve got a case. Let’s work it. Cas, did you know the angel in that video?
Castiel: Yes. His name was Oren. He was a new recruit. He worked in community outreach.
Dean: And what does that mean?
Castiel: Some of my troops are stationed at a local hospital. They help where they can. Minor miracles — it’s nothing that would attention.
Sam: So, what was he doing in that video, with the stabbing?
Castiel: The Enochian runes that were carved in his chest — I…I think that they were meant to focus energy. When he stabbed himself, it unleashed all that power.
Sam So, what about the girl? What happened to her?
Castiel: If she was the target, if the blast was focused on her, then more likely than not, she — she was atomized.

Castiel 盡可能的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他們,為的就是要早一天解決這個事情。聽完之後 Dean 無力地看了看天花板,實在不知道要從何下手比較好。不管他怎麼看,這整件事情都像是 Manson Girls 事件的翻版。

一群瘋狂愛慕 Charles Manson 的少女為了愛犯下一起起驚世駭俗的殺人案。

Castiel: So, what do we do now?
Dean: Well, you don’t do jack. Me and Sam will head to the hospital, see if we can find somebody who knew this…walking nuke.
Castiel: Hold on. These are my people. I can help.
Dean: Well, that’s sort of the problem. I mean, the Manson girls aren’t gonna give us a straight answer with Charlie in the room, so just hang back.

如果這起事件是 Manson Girls 的翻版,要解決這整件事情就必須要把 Castiel 支開。他知道 Castiel 想幫忙,但是如果這些人可以為了他如此瘋狂,有他在身邊,他們是不可能得到什麼答案的,最好就是什麼都不要做乖乖待在辦公室等他跟 Sam 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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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給我乖乖的待在這裡,其他的交給我跟 Sam,你的那些 fans 實在是太瘋狂了。

但是 Castiel 當然不會答應 Dean 乖乖袖手旁觀。

Castiel: So, I should just sit here?
Dean: Pretty much.
Castiel: No. If you don’t want my help, then I will follow Josiah’s trail to Colorado. I have to do something, Dean.
Dean: All right, fine. But Sam’s coming with you.
Sam: What?
Castiel: Because you don’t trust me?
Dean: To help.

Dean 知道 Castiel 不可能乖乖聽話什麼都不做,而且他們倆現在都在氣頭上,就算心裡很擔心,但 Dean 也很怕自己要是跟他一起過去只怕會更糟,所以只好沒經過 Sam 的同意就派他過去當 Castiel 的保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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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Dean 雖然很火大,但是心裡還是不免百感交集擔心的看著 Castiel 生氣的背影

Sam 一聽到馬上抗議,不過沒想到 Castiel 的反應更大,他不滿的認為 Dean 現在這麼做根本就是因為不信任他所以打算派 Sam 在他旁邊監視。不過 Dean 看到他這樣大的反應並沒有不高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To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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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不相信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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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這是讓 Sam 去幫你(雖然的確也是要讓 Sam 去盯著你)

對於 Sam 要跟他一起去調查這件事情 Castiel 並不會不喜歡,他知道 Sam 一定是可以幫上他很多忙,他只是很不能接受 Dean 那麼不相信他。

(BTW, 我很高興 Supernatural 刪掉那段劇情,我知道他們想要表現 Dean 那反常的壞脾氣,但是那段真的有點問題,不管是 Dean 跟 Castiel 都怪怪的,最沒問題的是 Sam 和 Hannah)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Dean 和 Castiel 還是在賭氣一句話都不肯講,Sam 則是把 Dean 拉到旁邊低聲跟他說話。

“Do you really think Cas –” Sam 壓低聲音說著。

Dean 雙手插著腰,有點心煩的回頭看了一下 Castiel,但是並沒有跟 Sam 說什麼,因為說老實話,他也不知道現在是能說什麼,所以手揮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臉色不佳的要 Sam 幫他好好地留意 Castiel。

“我負責調查有沒有任何人認識這個傢伙,You just keep your eyes on him.” Dean 臉色陰沈的丟下這句話,就像一陣風似的推門往外走去。

看著 Dean 離去的背影,Sam 也只能雙手一攤大大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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