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11×18 Review – This is C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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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到不行的壞傢伙….

看完 11×18 之後,我覺得我現在一點都不擔心 Amara 跟 Dean 的事情,因為顯然之前都擔心真的都是多餘的(笑)。之前心驚膽跳還沒看這一集的人可以去看,應該是不會感到失望,但是先說在前頭,其實事情還沒解決,所以也不要太期望會看到令人滿意的發展。

不過仔細想想,Supernatural 是什麼時候出現過讓大家滿意的發展了啊?咱們被虐得還不夠嗎?(大笑)

這一集裡面 Dean 有很多讓我感動到好想敲 Castiel 頭的地方,你這傻瓜怎麼會笨到相信自己對 Dean 而言只是可有可無的啊??

這部戲開始沒多久你就可以看到 Dean 和 Sam 在 Castiel 這件事情上意見相左的狀況。Sam 大概是被 Castiel 說服支持他這個成為 Lucifer 的 vessel 對付 Amara 的決定,但是我想 Sam 並不知道,Castiel 這個決定的背後不全然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崇高心情,更多的是基於覺得自己對 Winchesters(尤其是 Dean Winchester)而言可有可無、毫無利用價值或幫助自暴自棄下所做的莽撞決定。

而且從 Dean 說他要先救 Castiel 出來才會讓 Lucifer 去對付 Amara 這個爭論開始,背景就出現了一個很輕柔的音樂。

Sam: Dean’s right. Priority is to put the Horn in Lucifer’s hands and set him loose on Amara.
Dean: After we exorcise Lucifer out of Cas and put him into a new vessel.
Sam: What? Really?
Dean: Yes, really. We’re not gonna send Lucifer into battle inside Cas. What if he doesn’t make it?
Sam: Dean, it’s a strong vessel. It’s held Cas for years, and we know what he’s been through. I’m guessing it can hold Lucifer.
Dean: “It"? It’s not an “it," Sam. It’s Cas!
Sam: And Cas wanted to do this.
Dean: Yeah, well, there’s times I want to get slapped during s*x by a girl wearing a Zorro mask. That don’t make it a good idea.
Sam: Dean, this is exactly how we screw ourselves. W-We make the — the heart choice instead of the smart choice.
Dean: Oh, okay. Thank you, Dr. Phil. Cas is family!
Sam: Yes, and his choice deserves to be respected
Dean: Even if it kills him.

Dean 壓根兒沒有想要讓 Castiel 去冒這個險,Lucifer 想去對付 Amara 可以,但是不准用 Castiel 的身體,有本事給我去找別的 vessel,不要給我拿 Castiel 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對 Dean 來講,那個肉身不只是隨便哪個 vessel 而已,那個就是 Castiel!他愛的可不是只有 Castiel 那看不見的靈魂,還包括這副身軀。

“It"? It’s not an “it," Sam. It’s Cas!

Sam 一直強調這是 Castiel 的選擇,而他們應該要尊重 Castiel 的選擇;但是 Dean 很堅持的認為 Castiel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傻多蠢,就算是 Castiel 自己的選擇,也不代表這就是對的。

因為 Castiel 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麼愛他,他只是一時衝動做了這個選擇,但 Dean 相信,只要 Castiel 知道這一切、知道他有多麼希望他回來、知道他是認真的想跟他定下來走下去,他一定不會做這個決定的。

可是 Sam 一直很堅持這是 Castiel 要的,而且這也是少數眼前看得到的 solution,因此在 Dean 反對到底的時候,Sam 忍不住說了這句重話。因為他知道,Dean 之所以反對到底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深愛著 Castiel 不希望 Castiel 受到傷害,並不是真的基於理性的考量。

this is exactly how we screw ourselves. W-We make the — the heart choice instead of the smart choice

聽到這裡 Dean 忍不住對 Sam 表達嚴正的抗議,Cas is family!,你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去受傷去送死而不出手阻止!?你怎麼還能夠一臉冷靜的說著這番大道理!?

大敵當前,世界都快毀滅了,逃命都嫌太晚,Dean 念茲在茲的都還是只有 Castiel、Castiel、Castiel;人在一旁的 Crowley 聽到 Dean 和 Sam 為了 Castiel 吵成這樣都想要自盡了。

Crowley: It’s killing me. I would rather stick white-hot skewers in my eyes than listen to you two bitches bicker!

不過在 Amara 伸伸筋骨牛刀小試一下之後,Dean 也不得不妥協答應先讓 Lucifer 處理 Amara 之後大家再一起處理 Lucifer。

把 Lucifer 召喚過來之後,Sam 就立刻用聖火把 Lucifer 給困住,然後 Dean 就趁機用自己的血啟動 Angel Suppressing Sigil 壓制 Lucifer 讓 Castiel 可以短暫取得控制權好讓自己跟他講話,當那一瞬間 Castiel 回來的時候,Dean 放下刀子 立刻上前,當時的畫面讓我覺得要不是聖火圈擋在那邊提醒他,Dean 應該早就衝上去緊緊抱住抱他了。那句 okay 聽起來根本就是在哄 Castiel 說不要擔心一樣,超級溫柔的。

不過一句話都還沒說完,Lucifer 就又回來了(而且回來還好討厭喔 XDD),Dean 也只能很絕望的一直聲聲叫喚 Cas,但實在是沒啥鳥用。

Dean: Cas, expel him! You got to kick Lucifer out! Do you hear me?!
Casifer: Honestly, I think he’s happy with the arrangement. I mean, he did invite me in and all, Dean.

看著 Lucifer 用著 Castiel 的模樣跟他講話對他笑對他眨眼,對 Dean 而言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在講到 I mean, he did invite me in and all, Dean. 的時候,Lucifer 很刻意的放低音量彷彿是在講給 Dean 一個人聽般。的確,這句話就是特地講給 Dean 聽的,因為 Lucifer 在告訴 Dean,這一切都是 Castiel 自願的,而且沒說出口的就是:你自己知道,Castiel 就是因為「你」,才會對我說 yes。

聽到 Lucifer 的一番話,Dean 低著頭緊閉著雙眼無法接受,最後還是用盡力氣絕望地大喊 Cas,試圖喚醒 Castiel,但換來的也只是 Lucifer 的戲謔跟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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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看到,Dean 在這裡的表情其實很絕望

見到連愛的力量都不管用的時候,因為事態緊急,Crowley 也只能豁出去強硬附身在 Castiel 身體裡面直接去他的腦子裡面找他。

被困在自己身體裡面的 Castiel 看起來很悠閒,顯然一點也不關心外面發生什麼事,他很自在地在腦海裡面 bunker 的 kitchen 裡面看著收訊偶爾有點不良的電視。

他的腦海裡面沒有 Dean、沒有 Sam,更奇怪的是,他也不是在他最熟悉又喜歡的 Sam 的房間看平板電視,而是在空蕩蕩的寂寞廚房裡面看著收訊不良的舊電視,還需要調天線的那種。不知怎的,在 Castiel 的腦海裡,我感受到很強烈的孤獨和寂寞。

但即便看起來如此寂寞,Castiel 的臉上還是掛著滿足的微笑,所以看起來才格外的讓人感到心痛。寶貝女兒,你寧願一個人這麼孤單寂寞也不願意出去面對外面的現實嗎?你寧願在這裡寂寞的看著收訊不良的電視也不願意出去看看 Dean 有多麼愛你嗎?我說你之前到底是受傷多深才會變成這副模樣啊?

Castiel: I come here in my mind to pass the time. For some reason, it has excellent reception.

經過了這麼些日子,Castiel 甚至已經習慣把自己關在沒有 Sam 沒有 Dean 的世界裡面,寂寞的過著每一天。他試著不去想 Dean,也不去想 Sam,也不想管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連一不小心被 Dean 給叫回去現實世界,他都像是剛睡醒一般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眼前所看到的問題,更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 Dean 現在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已經把 Dean 消失在他生命當中這件事情當成一件事實來看待並且接受了,在自己的腦海裡面慢慢地麻痺自己的感情,讓自己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心痛的感覺。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種類似麻藥般的平靜感是 Lucifer 用來控制他的手段,但是我自己很難想像,當時 Naomi 用盡了各種手段不斷的 train Castiel 企圖抹煞他對 Dean 的感情,然後今天 Lucifer 輕輕鬆鬆的就可以讓 Castiel 無痛的忘掉 Dean?如果不是 Castiel 自己潛意識希望埋葬這一切情感,我看即便是 Lucifer 加上 Naomi 只怕也很難辦到,大家都親眼見過過去 Dean 對 Castiel 而言是多麼特別也無可取代。

Crowley 當然十分清楚這一切,所以才驚訝到不行想說 Castiel 你是被 Lucifer 洗腦了還是怎樣!?喂喂喂!站在你 vessel 外頭的可是 Dean Freaking Winchester,不是別人啊!

不過很可惜,這真的都是 Castiel 自己的決定跟選擇,跟 Lucifer 沒有什麼關係。Castiel 自己也有說,Lucifer 其實沒怎麼理他,Lucifer 甚至連幻覺都懶得給他,由著 Castiel 自己來。Gadreel 那時候還有給 Sam 一個幻覺讓 Sam 沒有感覺,但是 Castiel 一直都很清楚。

畢竟對他而言,回到現實世界又能怎麼樣呢?他已經一無是處,對 Dean 而言只怕也只是個多餘的存在,與其在外頭不開心,不如靜靜地待在這邊還比較有用,Castiel 只想讓毫無價值的自己至少發揮最後一次作用幫助到 Winchesters,但是最後這一句完全就是 Castiel 對外說的場面話而已。

連 Crowley 都對 Castiel 的不對勁感到十分傻眼,你剛剛才見過 Dean 不是嗎?你一點都不關心 Dean 在外面為了你焦急到不行嗎?你不在乎 Dean 陷入危險嗎?

這可是你 Castiel 自始自終最在乎,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Dean Winchester 耶!你到底是怎麼了!!!???

Crowley: What’s wrong with you? What has Lucifer done to you?

即便確定剛剛那瞬間看到的就是 Dean、即便知道 Dean 要他把 Lucifer 驅逐出去,Castiel 也只是心不在焉笑了笑,然後毫不在意的淡淡說了一聲 Well… he may have a more objective view of the situation. Maybe I should. 但卻毫無積極的反應或是行動,更看不到他有想要回到現實的感覺。坦白講,這句台詞讓我想了整整一天一直到現在我才真的搞懂背後的意思。

這句台詞當初讓我困擾的原因是,Castiel 的話聽起來是在肯定 Dean 的建議,可是為什麼看起來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前後整個加起來,讓原本簡單易懂的英文台詞變得完全讓人無法理解,因為我一直糾結在想要徹底理解 Castiel 這種反應的真正理由,以及後半段他對 Crowley 為了救他被打到昏天暗地漠不關心的原因。

Misha 會這樣演,一定是有理由,但為什麼就是很難看出來咧!?

結果很妙的是,想了很久我卻發現,其實有個很漂亮也很合理的理由在 11×11 觀後感裡面就提到了,而我壓根兒沒有想到當時的胡亂猜想居然可以在 11×18 這邊完美呼應,讓 Castiel 在這一集裡面的詭異反應得到完美解釋。

Castiel 原本想要確認一切和 Dean 重新開始的心情就這樣 down 到了谷底,他某種程度在心裡確認了自己對 Dean 而言並不重要的事實。

所以當 Ambriel 說他們都是 expendable 的時候,才會讓 Castiel 出現那麼受傷的反應;所以 Castiel 才會不顧一切沒什麼猶豫的選擇犧牲自己答應 Lucifer,唯有這樣,他才能夠主動放下自己對 Dean 的感情離開 Dean 而不用等到 Dean 開口要他走。

— from Supernatural 11×11 Review – It is too late, Dean!

11×11 的觀後感裡面我有提到,Castiel 答應 Lucifer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想要放下自己對 Dean 的感情,並不真的是審慎考慮評估優劣過後的結果。

他在開口說 Well.. 之前的笑不是因為看到 Dean 而開心,更像是聽了以後壓根而不相信 Dean 會說這種話;更精確地說,是不相信 Dean 會真的關心他的死活、在乎他這個已經毫無用處又幫不上忙的天使是好是壞。Castiel 淡淡說出口的那句話,聽起來好像只是在說「Well… Dean 可能對這整個狀況有個比較客觀的看法吧!也許我應該照做。」,但是實際上他心裡認定 Dean 只是基於“客觀評估過利害關係”後才要他把 Lucifer 踢出去,並不是因為情感上在乎他關心他才要他這樣做的。

Maybe I should,Castiel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這一次 Castiel 的心累了,他並不想照著 Dean 的話做。

也許 Dean 說得是對的,他應該要 expel Lucifer;whatever,對於做對的事情對的決定,Dean 永遠都是對的人,這件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打一開始,Castiel 就是基於放逐自己的心情答應 Lucifer,選擇埋葬自己對 Dean 的情感試圖對一切不聞不問。他答應讓 Lucifer 上他的身,本來就是因為感情上過不去,跟理智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就算 Dean 再對,他也不想聽。

此時此刻的 Castiel,完全矇上眼睛看不到 Dean 對他的愛、完全不想去知道外面的世界裡 Dean 是多麼的在乎他也捨不得他。在乎又如何?關心又如何?那個在乎不是 Castiel 想要的,Castiel 只知道,Dean 對自己的在乎不是他心裡所想的愛情,他不願意再讓自己抱著無謂的希望。

當你越在乎、希望越大,所承受的失落感跟傷害也就越大,只要看得到,你就很難不去想不去在意。今天 Castiel 就是很單純的想要放逐自己的感情,躲到一個不需要去在意 Dean 的地方,也許很寂寞很孤單,但至少不需要擔心受傷害。

Castiel 基本上就是個很敏感、超會吃醋、又很會受傷的脆弱天使。Dean 這種神經比希臘神殿柱子還粗的人愛上我們家這位寶貝女兒就是頭痛而已,感覺他現在就是在拼了命的挽回因為誤會加上鑽牛角尖躲在某的地方死也不現身不跟他聯絡不聽他解釋的未婚妻(真是世界貼切的比喻)。

最後 Crowley 被打得超慘的,還要在自己額頭上刻字來求救,然後在 Crowley 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時候,Castiel 完全就是漠不關心的繼續看著自己的電視螢幕。

為了救 Crowley 出來,Sam 拼命唸咒語打算把 Crowley 驅逐出 Castiel 的肉身,Dean 則是在一旁對 Castiel 潑聖水;可每次潑聖水,Dean 臉上就會出現很掙扎也很糾結的表情,跟 Sam 的冷靜堅定完全不同。

Crowley 逃出來沒多久,Lucifer 也回來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咒語和聖火都已經失效。就在兩兄弟差點被 Lucifer 給殺死時,Amara 及時趕到,只可惜就算擁有上帝的力量,Lucifer 也還是傷不了 Amara 一根汗毛。

毫髮無傷的 Amara 把 Lucifer 給拉到自己的面前,又很習慣性地捧著 Lucifer 的臉,搞到 Lucifer 在他姑姑面前有點坐立不安卻又不敢亂來,感覺真是個恐怖的大姑姑。

看到 Amara 捧著乖乖不敢亂動的 Lucifer 說要找他好好聊一聊的時候,Dean 又情不自禁的喊出了 Cas,而且這次真的是深情無比的盯著 Castiel。

在 Lucifer 殺掉 Amara 失敗被 Amara 吸過去的時候,Dean 神情緊張目不轉睛的盯著 Castiel;當 Amara 手放上去的時候,不只是 Lucifer 自己有點冒冷汗,Dean 也緊張到不行,深怕 Castiel 就這樣死在 Amara 手裏。

那聲情不自禁喊出來的 Cas,不僅我感到訝異,連 Amara 也感到訝異跟不解。

大家都知道,Amara 對 Dean 而言就是個難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可沒想到今天 Amara 都已經來到 Dean 的面前,Dean 居然可以不為所動一顆心全放在 Castiel 身上,用著這麼深情憂心的表情看著 Castiel 的背影,更不用說這個 Castiel 還不是真的 Castiel。

他不知道下次再見到 Castiel 是什麼時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辦法把 Castiel 帶回來,他只希望,Castiel 能夠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有多麼在乎他。就算現在的 Castiel 不是 Castiel,但是對他而言,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是他朝思暮想的 Cast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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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眼前的人是 Lucifer,Dean 還是情不自禁的喊 C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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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 Amara 就站在他眼前,Dean 的眼睛還是只有 Castiel

Dean 的眼神沒有離開過 Castiel,也沒有因為 Amara 站在他眼前救了他跟 Sam 而有所動搖,就連 Lucifer 最後也有點驚訝地回頭看了 Dean 一眼。

Lucifer 當然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到了這個節骨眼,Dean 的心裡還在想著 Castiel?更不用說他剛剛才差點殺掉 Dean,而且 Dean 也十分清楚這是 vessel 現在明明就是 Lucifer 而不是 Castiel。

看到 Dean 深情望著 Castiel 的表情,Amara 也有點驚訝,我想她這是第一次在 Dean 臉上看到這麼深情溫柔的表情。她沒有對 Dean 說半句話,只是放了他們,然後就這麼帶走 Lucifer 跟 Castiel。

回到 bunker 之後,Dean 他們喝了不少的啤酒,我想大部分的啤酒大概都是 Dean 喝掉的,因為他後面說話的時候的確是有點茫。Sam 本來是打算向 Dean 告解他私心希望 Castiel 去對付 Amara 這件事情,他的心裡應該知道這樣做對 Dean 的傷害很大,所以他想跟 Dean 好好談談這件事。

但是 Dean 沒有怪他的打算,也沒有責怪 Sam 的想法,因為他自己知道,Castiel 會做出這種決定,其實是自己造成的。他知道 Lucifer 講得是什麼,他也知道為什麼自己對 Castiel 的聲聲呼喚都喚不回 Castiel。Dean 不想怪任何人,只想怪自己;經歷過這段之後,Dean 沒有崩潰絕望,沒有心情低落,只是神情看起來有點空洞,心思落在不知下落的 Castiel 身上。看起來平靜無波的 Dean,苦澀的笑容當中卻是深深的悲傷。

Well, let’s go find that idiot and bring him home.

他要把這個小傻瓜給帶回家,平安地帶回家。然後 Dean 要花上一輩子的時間讓他明白這一切。

最後有件事情忘了講,我本來一直覺得 Lucifer 跟 Dean 應該沒什麼,雖然有情人節的那個吻痕;但是這一集看到 Lucifer 一直騷擾各位男天使們,我就不那麼確定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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