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11×10 Review – You are not expendable

(懶得寫兩次,想看這篇沒寫完的細節,請參考 Supernatural 11×11 Review 的超級長心得文)

坦白講,這次關於 Castiel 最後的決定,我始終無法有個很明確的 theory,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遲遲寫不出 Review 的關係。

在討論之前,就先來整理一下之前跟 Castiel 有關的事情。

11×06 結束的時候,Sam 在聽完 Dean 用心虛的表情說完那大串話之後無言的看了看他,然後就默默的說要找找看有沒有跟 Amara 有關的傳說離開大廳,留下 Dean 跟 Castiel 站在大廳被沈默的空氣壓到喘不過氣。

Sam: Guys, bigger fish to fry here. Amara is in the wind.

Dean: Yeah, God’s freaking sister.

Castiel: You said you were close. Dean, how’d she get away?

Dean: I’m sorry, what part of “God’s freaking sister" did you not understand? She overpowered me — end of story. What’s our plan here, fellas? You said you got everything you could out of Metatron, right? So, where on earth are we gonna find an answer on how to stop her? I don’t suppose God’s decided to share any wisdom on the matter.

Sam: I’ll look into the lore.

11×07 的時候 Dean 有提到 Castiel 現在在 Gaza 找一些聖經時期前的傳說:

Dean: Oh, this is everything Cas dug up in Gaza, every last bit of prebiblical lore. Hmm. Half of it I couldn’t read. It’s in Aramaic.

11×08 沒有 Castiel 的消息,只有很可愛的 Sully。

11×09 最後就是 Dean 跟 Amara 接吻以及 Sam 被 Lucifer 抓到地獄大牢去。

11×10 一開始的時候,Sam 雖然已經被抓到大牢去,但是因為沒有人通知 Dean Winchester,所以 Dean 以為自己只是暫時聯絡不上 Sam,並沒有想到他人已經身陷危險當中。

因此你看到他在那邊急著打電話找 Sam 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在擔心他,而是急著想要跟他說 Amara 的事情,一面撥電話還馬不停蹄的開車要返回當時 Amara 所在的現場。

真是關心 Amara,11×09 的時候也一副關心 Amara 會被天使殺死的樣子,令人不舒服。

Dean 撥給 Sam,Sam 沒有接;接著就是撥給 Crowley,Crowley 也沒接;但是為什麼 Dean 沒有打給 Castiel?

其實是有,但是我們沒有看到。可是我想那通電話 Castiel 應該沒有接,而且更奇怪的是,那通電話看似是發生在上一集 Sam 打電話給 Dean,Dean 卻為了 Amara 沒接的那通電話之前(之前他不是在熱狗攤前面嗎?所以他是在教堂裡面的時候打的嗎?)。

所以如果劇情接得沒錯的話,這幾通電話的順序好像是這樣:

  1. 在教堂裡,Dean 打電話給 Sam 告訴他這邊 Amara 大屠殺的發現,通話時間 7 分鐘
  2. 接著因為 Rowena 跟 Sam 要一起去地獄,Crowley 可能是出發前想通知 Dean 這件事情特地打電話來,但是我想電話沒有接通,不過 Crowley 有留言,所以講了 23 秒
  3. 然後 Dean 打電話給 Cas,通話時間只有 15 秒。要不是話很短,就是轉到語音信箱,我傾向後者。
  4. 最後就是 Sam 打電話給 Dean,Dean 因為 Amara 的關係沒有接這通電話,通話時間 10 秒。
Dean 的通話紀錄
Dean 的通話紀錄

事實上在更早之前,Castiel 有打電話給 Dean 講了四分鐘,但是我想那個四分鐘跟後來 Amara 這件事情沒有關係,所以就沒有想要提出來。

這邊的線索其實真的不多,因為有很多我覺得不太合理的細節我到現在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例如 Dean 你剛撥電話給 Sam,為什麼這通電話沒有顯示在通話紀錄上?你是有沒有真的打電話啊?

先不管這通沒有顯示在記錄上的電話,基本上我想講的是,這樣看來,Dean 應該是沒有機會跟 Castiel 講什麼 Amara 的事情,大概只有稍微在留言裡面提一下,當然絕對不可能提 Kiss 的事情,也就是說,Castiel 後來會對 expendable 這句話反應那麼大跟 Amara 的關係比較小,跟 Dean 的關係比較大。(雖然知道了以後可能反應更大)

之前我有提過,Castiel 是個超級醋罈子,可是他的醋罈子不是那種會大爆炸的那一型,而是會悶在心裡鑽牛角尖鑽不停的那一型(我一直覺得 Castiel 應該是蠻接近處女座的個性)。我相信上一次 Dean 眼神閃爍迴避 Castiel 的質問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讓 Amara 逃掉之後,心裡有點點芥蒂的 Castiel 跟他之間應該就沒有之前那麼親密。

Castiel 心裡有芥蒂又不說,悶在心裡三不五時會想起來拼命鑽牛角尖,不知不覺對 Dean 就出現不自然的距離感,說「躲」並不是很精確,因為其實沒有做到那麼明顯,至少有點距離的 Sam 還沒察覺出來,然後最親近的 Dean 則是毫無察覺。所以我想 Castiel 只是下意識的為了怕受傷太重而拉開他跟 Dean 的距離。

Dean 本來就有點遲鈍,加上腦子裡都是 Amara,所以心也沒有真的在 Castiel 身上。本來就很粗枝大葉了,這下子根本就完全感覺不到 Castiel 有沒有哪裡不對勁,最多也就只是覺得 Castiel 最近怎麼有點安靜。

對,很・安・靜就是他們這陣子關係的寫照。連 Castiel 獨自外出找資料兩人都沒有什麼頻繁的聯絡,只有有事的時候或是有新消息的時候才會在電話裡面講兩句話。不知為什麼,關心地問候好像也沒有很多,然後感覺也都有點敷衍,所以通話時間多半也不會太長,更不會有什麼綿綿情話這種東西。

如果換成是 Sam,第一秒鐘就會發現有問題了,只有 Dean Winchester,可以拖到那麼多集還沒有發現,下一集還可能會誤把 Lucifer 當 Castiel 抱(絕對不是上床)。

這兩個還是情人,還是彼此相愛,只是變得有點距離有點涼而已。

Dean 沒有感覺到這些變化的原因有很多。第一,他本來就有點粗枝大葉沒 Sam 那麼細膩;第二,對他來講,他和 Castiel 的關係很明確,實際上也沒發生什麼明顯會破壞兩人感情的事,所以他壓根兒不覺得他們的關係會出現變化;第三,Castiel 這段時間沒有在他身邊不容易察覺;第四,他的腦子有一部分被 Amara 佔據了,一直沒完沒了地在想這女人。

我自己覺得,Dean 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正常的粗神經男人,沒有什麼大改變,也沒有變心;壞就壞在他太過放心,沒有來得及發現 Castiel 那糾結的心已經在他的內心深處發酵成了可怕的毒果實。

看到 Castiel 上來關心 Dean 的狀況的時候,Dean 的反應可以確實的證明其實他對 Castiel 的感情一點也沒改變,Castiel 對他來講還是親密的戀人,但是那種用指頭量體溫這種親密舉動還是沒辦法在光天化日之下做。

Castiel: Let me take your temperature.

Dean: No, that’s not gonna happen.

BTW,我想指頭量體溫這種事情應該是之前 Castiel 身體不舒服的時候 Dean 有對他做過同樣的事情,Castiel 才會知道。我很下流,看到 Castiel 伸出那根指頭的時候我還忍不住想問是想量哪裡的溫度啊啊啊!!!

因為 Dean 很堅持一定要人死見屍知道 Amara 到底是死是活,偏偏他又不可能過去,所以 Castiel 只好開口說他自己一個人過去。其實本來 Dean 對 Castiel 自己一個人過去是有顧慮的,偏偏他自己現在又跟害喜的女人一樣貧弱,連個話都沒辦法好好的說出口,所以只好答應讓 Castiel 自己一個人過去。

不過當聽到 Dean 沒有攔阻他,反而同意他一個人過去找 Amara,自己選擇開車回去找 Sam 的時候,Castiel 的臉上露出了很複雜的表情,彷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般,有點"過於"乾脆地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老實講,我覺得前面所講的複雜心情這會兒全寫在 Castiel 臉上。

隻身去查看 Darkness 的時候,Castiel 遇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天使,這個小天使雖然看起來有點傻傻地,但說的話卻毫不留情的直指 Castiel 最最最在意又最說不出口的心事。

Castiel: I never wanted this, you know, to be hated by my own kind. I never —
Ambriel: OH, no, I don’t hate you, Castiel.
Castiel: Thank you.
Ambriel: I mean, we have a lot in common. Our names rhyme, and that’s a big one. I look good in a trench coat, too. And we’re both expendable.
Castiel: Excuse me?
Ambriel: Uh, well, that’s why we’re here, right? I’m a number cruncher, and — and you — like I said, I’ve heard the stories. You help, but Sam and Dean Winchester are the real heroes. So, if the Darkness is still alive, and she’s pissed, and she kills us, no big loss. So, sure, maybe we’re not super important, but we do the job. You know? I think there’s nobility in that.

是啊…Castiel 很清楚地記得,Dean 並沒有開口阻止他過來查看 Amara,即便他知道 Amara 是如此的危險,他還是只說了一句:

“Okay, yeah, it’s — it’s probably better that way. I’ll take a drive. I’ll go check on Sam."

也許,Dean 從來就沒有覺得他有多麼重要;也許,自己對 Dean 而言也只是個非常有用的消耗品。就算有一天自己死了,對 Dean 而言應該也沒有什麼大損失吧!

Ambriel 的話聽在 Castiel 的耳裡,每一句都像是鋒利的刀一般戳中他的心事,他甚至沒有辦法在 Ambriel 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因為他的內心深處也隱約覺得她所講的就是事實。

遇到 Amara 的時候,Castiel 並沒有逃跑,反而走上前企圖對付 Amara。不過悲哀的是,Amara 卻告訴他你是個已經快被用光的沒什麼用處的消耗品,不值得她動手殺,所以她在 Castiel 胸口上刻字以後把他送到 Dean 當初打電話要他過去的地點。

我想他是要告訴 Dean,我來找你了。

當 Castiel 衣衫有點不整的出現在 Dean 面前的時候,Dean 的聲音聽起來的確是有點擔心,但看起來也彷彿沒那麼擔心。Castiel 飽受驚嚇自然不用說,Crowley 看到 Amara 的訊息時也是十分緊張,但是 Dean 卻是一副了然於心般的淡定,彷彿他跟 Amara 之間早就有默契一樣。

在大牢裡面,當 Dean 被 Lucifer 掐住脖子架高高的時候,倒在地上的 Castiel 還是奮不顧身地撲上去想辦法救 Dean,然後被救下來的 Dean 沒有去幫 Castiel,而是過去扶著倒在一旁沒有被 Lucifer 騷擾的 Sam。

從頭到尾,Dean 只在意 Sam,因為他怕 Sam 忍不住說 Yes,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他最不擔心的人卻說了 Yes。

Castiel 的問題在於,他認為自己對任何人來講都不重要;不管是對天堂、對上帝、抑或是對 Dean Winchester。如果真的要有人犧牲才能徹底解決掉 Amara,當然是要犧牲最不重要的人,所以…Yes 吧!

11×07 結尾到現在,等到 Dean 終於開口關心 Castiel 還好嗎的時候,Castiel 已經不是 Castiel 了。如果你當初被救下來不是忙著顧什麼也不能做更不可能說 Yes 的 Sam,而是跳上去幫 Castiel,也許今天 Castiel 就不會傻到犧牲自己。

但是因為太放心,所以 Dean 什麼都沒有做。我只能說,有時候放心跟不在乎是很難區分的,尤其是對 Castiel 而言。

Sam 雖然心思細膩,但是畢竟 Castiel 是他哥哥的情人不是他的,再怎麼樣,也只能從旁觀者的身份來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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