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After Sex

Sam 一個人在大廳裡面看著電腦翻著手邊的書想要看看有沒有任何關於 Mark of Cain 的資料,雖然 Dean 一直堅持他很好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他的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

而且 Castiel 也認為只要 Mark 還在 Dean 的身上,問題就沒有辦法得到解決。或者現在看起來相安無事,但是 Dean 再度受到 Mark 的影響應該也是遲早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必須儘早想辦法把 Mark 從 Dean 身上拿掉,免得到時候夜長夢多,Sam 只想趁著一切都還在可控制範圍內的時候盡快地找出解決辦法。

一想到不久前 Dean 惡魔的模樣,Sam 還是無法釋懷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不願意再見到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在 Dean 身上。

Sam 很清楚,這是 Dean 寧願死也不願意面對的惡夢。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Dean 穿著平常的黑色 T-Shirt 和牛仔褲,手裡拿著一瓶剛開的啤酒,神情輕鬆的走進大廳,一屁股直接坐到 pizza 前面拿起冷掉的 pizza 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

“大概一個多小時前。” Sam 一手托著腮,從電腦螢幕上方看了看 Dean,沒什麼表情的說著。眼前這個 Dean 雖然表面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是 Sam 還是可以輕易的從他眼睛的弧度和微微上揚的嘴角輕而易舉的察覺到 Dean 那永遠藏不起來的好心情。

“Jeez,” Dean 嘴裡塞滿冷掉的 pizza 一臉滿足口齒不清的說著。”I’m so hungry!"

看著 Dean 狼吞虎嚥的模樣,Sam 忍不住把手放下來,背靠在椅子上,一語不發的看著 Dean 嘴巴被食物塞滿完全說不出話的幸福表情,臉上饒有興味的帶著意味深長的淺笑。Dean 雖然覺得 Sam 看他的表情有點奇怪,不過因為忙著把塞在嘴裡的 pizza 吞下去,所以只是挑挑眉用眼神疑惑的看著 Sam,並沒有空開口講話。

“So, how’s Cas doing?” Dean 被 Sam 冷不防這樣一問,差點被剛灌下的一大口啤酒加殘留的食物給活生生的噎死,他用力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才緩過氣,瞪著 Sam 好一會兒說不出話。

“他很好,” Dean 向四周看了看,確定 Castiel 不在附近後,表情有點不自在的說著。”Thanks for asking."

被 Sam 這麼一提起,Dean 的腦子一下子浮現剛剛的事情,霎時間感覺到自己的臉和脖子隱隱發燙,忍不住拿起冰啤酒大口大口的灌到嘴裡,企圖幫自己降溫掩飾尷尬。看到 Dean 那副可笑的模樣,Sam 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索性站起身走到廚房幫 Dean 再拿兩罐冰啤酒過來,省得他那個容量已經不太大的小腦袋一不小心過熱燒掉。

雖然看起來有點蠢,不過 Sam 是真的打心底的希望 Dean 這份得來不易的幸福可以像這樣繼續維持下去。

走回大廳後,Sam 把兩罐開好的冰到透心涼的啤酒放在 Dean 面前,Dean 立刻就拿起一罐灌了一大口到嘴裡,就著冷掉的 pizza 囫圇吞棗般的吞進肚子裡面。

“閉嘴,Sam。” 吞下 pizza 後,Dean 指著 Sam 帶著笑意的臉壓著聲音說。

“Come on!我什麼話也沒說啊!” Sam 慢條斯理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擺出徹底投降的動作舉著雙手一臉無辜的笑說抗議,只不過對他瞭若指掌的 Dean 對他這副裝無辜的樣子可是一點兒也不買單。

雖然 Sam 並不打算跟 Dean 鬥嘴,不過屁股才坐下沒幾秒鐘,卻忍不住開口用連珠砲的速度問了 Dean 一個很機車的問題:

“所以你還打算繼續上 dating APP 約炮嗎?"

此話一出,Dean 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想立刻上前用 pizza 把 Sam 的嘴給堵住,不過屁股才離開椅子人還沒站起來,Castiel 就已經抱著他的蘋果電腦慢悠悠的走進大廳。Sam 遠遠看到 Castiel 的人影,馬上用最熱情的聲音大聲的打招呼,Dean 只得拿著還來不及丟過去的 pizza 乖乖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之後還沒忘記用最兇狠的眼神警告 Sam 不要在 Castiel 面前亂說話。

“Hello, Sam.” Castiel 笑笑的跟 Sam 打了招呼之後就找了個沒有 pizza 桌子還算空的位置自己坐了下來,認真的開始找起資料。

趁著 Castiel 低頭專心打電腦沒有注意的時候,Dean 連忙用沒弄髒的那隻手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手機,偷偷地把那個沒啥鳥用又吵得要死的 dating APP 給移掉,省得沒事又幫自己惹麻煩。

“你在幹嘛?” 移除 APP 之後,Dean 總算放心的隨手把手機推到旁邊,心不在焉的隨口問著眼前這個專心到彷彿什麼都沒放在眼裡的 Castiel。”打算繼續找其他的天使嗎?"

說老實話,Dean 真的只是沒話題隨便找話題的問,而且他也沒有預期 Castiel 會給出什麼新的答案,畢竟當初他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Castiel 跟 Hannah 這個找天使的任務大概會拖上個兩三個月跑不掉。

“不,我在找 Jimmy 的家人。” 不過 Castiel 卻頭也沒抬的給了他一個十分令人意外的答案。

“Jimmy?你的 vessel?” Sam 皺了皺眉,不是很確定的問著。問完之後隨即很快地和 Dean 交換了一下眼色,他明顯看到 Dean 的眼神裡面閃過一絲的不安,顯然兩人對於 Castiel 沒頭沒腦突然找起 Jimmy 的家人感到有點擔心,不知道是所為何來。

“為什麼?” Dean 放下手中的 pizza,把手好好地放在桌子邊認真的問。

“因為我答應過 Jimmy 要照顧他的家人。” Castiel 總算抬起頭來看著兩兄弟說話。

“我以為你跟 Hannah 打算把所有的天使找回去天堂,所以你們已經找到所有的天使了嗎?” Dean 一頭霧水的問著,Castiel 的任務怎麼跳來跳去的一點邏輯性都沒有啊?

“Hannah 已經離開回去天堂,我想我應該不需要繼續找下去了。” Castiel 淡淡的說著。一雙眼睛不帶情感的看著 Dean,讓人沒辦法從他的表情猜到他的心事。

聽到 Castiel 說 Hannah 已經離開返回天堂的時候,Dean 的臉上出現驚訝無比的表情。這消息也未免來得太突然了吧?這女人昨天之前還讓他悶到快要內傷,今天就這樣丟下這一切無聲無息地回去天堂。既然有沒有把所有天使找回去天堂都沒差,當初幹嘛還硬要拖著 Castiel 東奔西跑的找天使?

“我不太懂,Hannah 回去,然後你就突然想起要對 Jimmy 的家人負責?” Sam 想了很久,但是還是完全沒辦法理解這個轉折是怎麼出現的。

“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 Hannah 決定讓她的 vessel 回到她的丈夫身邊。"Castiel 靜靜地說著,眼神不著痕跡地避開 Dean 的目光。他不知道該怎麼好好解釋 Hannah 的決定,他也不是很想在此提起 Joe 的事情,所以只能用這種避重就輕的方式帶過這一切。

Dean 一語不發的看著 Castiel 垂著眼的側臉,沒口開口接話也沒有追問任何事情。以 Dean 之前的個性,對這樣的解釋應該是不可能感到滿意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他對於 Castiel 是否對他完全坦白這件事情似乎變得沒有那麼在意。

如果 Castiel 現在不想講,一定有他不想講的理由,與其立刻逼著 Castiel 講出口,Dean 寧願選擇給他多一點時間跟空間。

Hannah 的決定,帶給 Castiel 許多的掙扎。雖然他自己一直試圖說服 Hannah 說任務最要緊,但他的心裡很清楚 Hannah 說得並沒錯,也許他們應該要回到原點重新思考,他們真正的任務跟使命究竟是什麼。

是犧牲人類選擇幸福的權利,還是守護人類的幸福?

從以前到現在,他們以任務之名破壞了多少人類原本幸福平靜的人生?這些人的犧牲為得是什麼?他們家人的犧牲為得又是什麼?不管任務再怎麼重要,身為天使的他們都沒有權力奪走這些人的幸福,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奪走這些人的幸福。

“我想 Hannah 是對的,maybe it’s time we put human first.” 嘆了口氣,Castiel 平靜的說著,不過敏感的 Dean 卻可以從他的眼神裡面看到一絲絲的落寞與感傷。他不免開始擔心,Castiel 的表情跟尋找 Jimmy 家人背後意味的究竟是什麼,難道他又打算像以前那樣再次離他們而去嗎?

“你不會打算學 Hannah 那樣讓 Jimmy 回到他的家人身邊吧?” Dean 聽著 Castiel 的話越想越不對勁,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涼意。如果讓 Jimmy 回去跟家人團聚,那 Castiel 怎麼辦?

“我希望我可以,但我辦不到。” Castiel 看著 Dean 的眼睛有點哀傷地說。”Jimmy 已經死了,他在我被 Raphael 殺死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

雖然有點不應該,但是 Dean 聽到 Castiel 這樣講的時候內心著實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好 Jimmy 已經死掉回不來了,要是這個時候他人還在這個 vessel 裡面,難保心軟的 Castiel 不會做出跟 Hannah 一樣的決定讓 Jimmy 回去跟他的家人團聚。

“所以你找 Jimmy 家人的理由是?” Sam 鍥而不捨地繼續問著。

“我答應過 Jimmy 要保護他的家人,因此 –“ Castiel 話還沒說完,Dean 就突然打斷他的話。

“Woah!Woah!Woah!暫停一下,” Dean 才聽到這裡就已經大概可以猜到 Castiel 想要幹什麼,忍不住想要阻止 Castiel 那過頭的責任感。對 Jimmy 的家人來講,Castiel 是害他們家破人亡的兇手,隔了這麼多年才說要回去保護他們,他們真的會笑著接受嗎?更何況,如果人家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沒事去打擾人家平靜的生活害人家想起過去的痛苦? ”我不認為你現在去找他們是個好主意,Cas。Come on!你就是那個害他們失去 Jimmy 的人,你覺得他們會想要你的保護嗎?"

“Dean, they are my responsibility.” 可能是因為 Dean 的話太過直接,Castiel 的臉上很難得的露出不滿的抗議神情,難得到就連 Sam 也忍不住訝異的挑了挑眉,十分驚訝的看了看 Dean。

見到 Castiel 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突然間也讓 Dean 感到有點不習慣,雖然一開始是他要 Castiel 不要顧忌他,有什麼不滿就表現出來,不過一下子看到還是有點不習慣。不到一小時前自己話還講那麼好聽,Dean 可不想 Castiel 才剛開始有點改變,自己就強硬不講理地叫他現在立刻給我閉嘴乖乖聽話。

看來 Castiel 十分看重這件事情,可不管他怎麼讓步,心裡還是一萬個反對 Castiel 沒事找事的去淌這個渾水。他很清楚 Castiel 跟 Jimmy 一家人之間的糾葛和他尷尬的身份,搶走人家的老公老爸然後又以這副模樣走到他們面前說要保護他們?不要講 Castiel 這種不擅長跟人類打交道的天使好了,就算要他跟 Sam 一塊兒出面,他們兩個只怕也沒有那個立場跟臉面要求 Jimmy 一家人請他們進家門喝杯茶。

用腳指甲想都知道 Castiel 這樣做不有什麼令人期待的好結果,不過 Dean 實在很不擅長說服 Castiel,只得看了看 Sam 忍不住使了個眼色拜託他也幫忙說兩句話。

Sam 知道 Dean 在擔心什麼,他也不覺得 Castiel 這樣做會有什麼好結果,可是看 Castiel 這副模樣,應該是很難阻止他叫他不要找 Jimmy 的家人。

“Cas,如果你只是想確認他們過得好不好,我跟 Dean 都不會阻止你,但是我也不認為你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是件好事。” Sam 雙手抱著胸認真的說著。”我很遺憾,但 Dean 說得是真的,他們不可能輕易接受你的保護的。"

“Sam —“ Castiel 想要多說兩句,但是 Sam 卻舉起一隻手打斷他不讓他繼續爭下去,因為他本來就不打算跟 Castiel 爭論什麼。

“Listen,我明白你的心情,相信我,我們都明白。” Sam 看著 Castiel 非常認真而且誠懇的說著。”但事實是,你的出現除了提醒他們過去的痛苦外,並沒有辦法改變什麼。"

Castiel 用著十分認真的表情看著 Sam,緊緊地抿著嘴好一陣子都說不出話。Sam 說得沒錯,他也知道自己對 Novak 一家人來講代表的除了痛苦之外沒有別的,可是他沒有辦法把當初的承諾拋到腦後,他欠 Jimmy 已經夠多了,不能連這點事情都虧欠他。

看著 Castiel 一臉為難又死也不肯放棄的表情,Dean 的心裡也有點不捨。他很清楚 Castiel 的個性有多麼固執,光看這傢伙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之後還是寧願死也不肯離開他就知道這個天使有多麼難纏,如果不讓他自己去碰釘子,應該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找 Jimmy 一家人的。

“我知道,但這是我給 Jimmy 的承諾,他為了我犧牲這麼多,我不能連這點承諾都不遵守。” 果然,Castiel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還是不放棄的說出了這句話。

“Cas,” Dean 看了看 Sam,滿心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他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也沒用。”我知道現在不管我們說什麼都無法阻止你,但如果遇到什麼事,也別太勉強 Jimmy 的家人接受你。"

說完之後 Dean 就站起身,輕輕地碰了碰 Castiel 的肩膀後就把吃完的 Pizza 拿到廚房丟掉,臨走前還朝著 Castiel 丟下一句話:

“別忘了隨時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你也要接我的電話。” 不過他人才一轉身還沒走出去兩步,Castiel 就很認真的看著 Dean 的背影說出這句話。

Dean 沒料到他會突然說這句話,詫異的轉過半個身子看著 Castiel,一時間語塞完全沒辦法接話。人在一旁的 Sam 聽到則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完全不知道 Castiel 居然學會跟 Dean 頂嘴,還可以讓一向貧嘴的 Dean 啞口無言無法回嘴。

“Shut up, Sam." Dean 瞪了一眼在一旁不小心笑太大聲的 Sam 後,轉身拿著垃圾自顧自地往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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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After Sex

    • 沒關係,就算戲裡沒有演也不代表沒發生 :D,我覺得我現在很像在玩拼圖,拼命在把中間的空白想辦法填起來…拼命填,拼命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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