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Sex,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注意:標題已經說明這篇是個趨近於 18 禁的文章,閱讀前請謹慎考慮(Sorry, 我不能鎖文章)

送走 Caroline 之後,打定主意要履行他對 Jimmy 承諾的 Castiel 決定先趁這個空檔回 bunker 一趟。

仔細算算,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回 bunker 了,一方面是因為四處奔波沒什麼休息時間,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原本是打算等一切結束後再回去;不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找尋天使的任務已經不再是他的責任,既然 Hannah 都已經重返天堂,Caroline 也順利和家人團圓,Castiel 自然也找不出什麼好理由非要繼續在外面遊蕩不可。

再說他已經有好幾天沒聯絡上 Dean 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Sam 跟 Dean 現在人在哪裡。

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之後,Castiel 繞到一旁的加油站加油順便出來透透氣,等待油箱加滿的時候,他又再度撥了通電話給 Dean,不過這次電話依然是轉到語音信箱沒有人接。

“奇怪,怎麼還是沒接?” Castiel 這次沒有留言就掛了電話,好一陣子聯絡不上 Dean 讓他心裡有點不安,不會是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可是如果 Dean 真的出了什麼狀況,Sam 應該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他才對,應該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沒消沒息的才對。

“等等快到 bunker 的時候再打個電話給 Sam 問看看好了。” Castiel 心裡默默地想著,如果真的有什麼狀況,至少在他見到 Dean 之前他可以有個心理準備到底會面對什麼。

雖然之前幾次聯絡不上都是因為 Dean 在鬧彆扭,不過這次 Dean 沒接電話倒不是因為在跟 Castiel 嘔氣,而是因為太累整個人倒在副駕駛座呼呼大睡才沒有發現連著外套一同被丟在 Impala 後座的手機在那邊孤零零的嗚嗚震動著。人在駕駛座的 Sam 當然知道 Dean 的電話在響,可是因為他正在開車,也沒辦法拿後座的電話起來聽,只好讓它自生自滅的在那邊響著,反正要是真有什麼重要事,對方應該也會留言才對。

長途跋涉開了快十個小時的車好不容易回到溫暖的 bunker 後,兩兄弟都拖著疲累的身子,悶聲不響的拿著行囊各自走回房間放東西。還沒走到房間,Sam 就發現自己的手機正在嘟嚕嚕的震動著,拿起來手機一看居然是好久不見的 Castiel 打來的電話。

“Hey, Cas!” 接起電話後,Sam 聲音聽起來雖然有點疲倦,但還是一樣爽朗的問候著。”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正在開車回 bunker 的路上。” 電話那頭彷彿可以感覺到 Castiel 靦腆的笑臉。“你們最近好嗎?我一直聯絡不到 Dean。”

對吼!Sam 差點忘掉 Dean 在那邊跟 Castiel 鬧彆扭鬧了好幾天的事情,所以現在是怎樣,Castiel 完全不知道 Dean 在鬧彆扭的事情嗎?

“你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Sam 忍不住好奇的問著,他本來還打算從 Castiel 口中套出 Dean 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不過什麼都不知道的 Castiel 一聽到 Sam 這樣問,以為 Dean 是不是又出了什麼問題,或是 Mark of Cain 又開始影響 Dean,緊張到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恨不得立刻趕回去。

“Dean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電話裡頭 Castiel 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擔心,Sam 也搞不懂這兩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從頭到尾都是 Dean 一個人在鬧彆扭,然後 Castiel 卻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嗎?看來這樣也不太可能從 Castiel 那邊猜到 Dean 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

“Well…你最好快點回來看看。” Sam 一面走進房間把東西放著,一面壓低聲音很嚴肅的說著,但事實上他的表情卻是很努力的忍著不要笑出來。

雖然 Sam 已經下定決心死也不要幫 Dean 去跟 Castiel 講那些五四三的,但是因為他實在不想再看到 Dean 繼續幹些令他頭痛的蠢事,甚至再拖著他去和網友約炮,所以他還是決定讓 Castiel 盡快回來處理掉這個幼稚的傢伙。

“我再三個小時左右會到那裡。” Castiel 說完就很擔心的掛了電話,專心的開車直奔 bunker。

結束通話後,Sam 像是想到什麼般立刻搶在 Dean 前面用最快的速度沖澡,舒舒服服的換上乾淨的衣物,喝上一杯咖啡後拿起桌上 Impala 的車鑰匙就打算到趁 Castiel 還沒回來以前躲到外頭避難,他有預感他們兩個一定會發生些什麼他不想知道的事情。

“你要去哪?” 抱著浴袍正打算去享受舒服熱水澡的 Dean 看到 Sam 才剛回來就一副要出門的模樣驚訝的問著。

“I…I need a break.” Sam 點點頭有點詭異的笑著。”回來的時候我會帶食物和啤酒回來。"

聽到那句 “I need a break” 的時候,Dean 不知為何露出有點下流又心領神會的表情,Sam 立刻很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靠這傢伙腦袋到底都裝些什麼低級事啊!?

“Well,好好享受你的 break time!” Dean 說完一面色色的笑著一面轉身往浴室走去。

“真是受不了這傢伙,” Sam 瞪著 Dean 討人厭的背影默默地拿起包包往外走去。”這次先放過你,之後看我怎麼整你。"

Sam 離開 bunker 後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就換 Castiel 行色匆匆的從外頭趕了回來,車子才停好也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趕忙推門衝進去想要確定 Dean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

“Dean!” Castiel 走到大廳看到沒有半個人影,整個 bunker 安安靜靜的,心頭頓時涼了一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四處找人。”Dean! Sam!"

剛洗完超舒服熱水澡,全身上下就穿著內衣內褲外加一件浴袍的 Dean,站在浴室鏡子前面心情不錯的一面哼著歌,一面用乾毛巾在那邊擦著頭髮。頭髮才剛擦乾,就聽到外頭有人在大呼小叫的聲音。

“奇怪,Sam 不是出門了嗎?難道又回來了?” Dean 歪著頭想不透到底是誰沒事在那邊外頭大呼小叫,只得皺了皺眉隨便地用手指抓了抓頭髮就走出去查看,不過人才一走出浴室沒幾步,就聽出是 Castiel 的聲音。

這傢伙的聲音還真是要命的有辨識度,化成灰都認得。

“幹什麼大呼小叫的?” Dean 看到 Castiel 四處找人的背影,忍不住有點好笑的雙手抱胸問著。

Castiel 回頭一看到 Dean 就在身後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自己,剛洗好的頭髮看起來還濕濕的有點凌亂,也還來不及開口問就立刻走上前用著焦急的表情上下打量一番。還把他的浴袍袖口翻起來檢查 Mark of Cain,可是不管他怎麼看,眼前這個 Dean 除了表情臭了點,被他東翻西看一副很不耐煩頻頻翻著白眼之外,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地方。這下子就換 Castiel 皺起眉頭搞不懂了,Sam 不是說 Dean 出事,啊是出什麼事?

“幹嘛?” Dean 看到 Castiel 又出現那個天字第一號眉頭皺到要打結的標準表情,忍不住奇怪的問。

“Dean,你還好嗎?” 定定的盯著 Dean 看了好一陣子後,Castiel 很認真嚴肅地看著 Dean 的眼睛問。也許 Sam 指得並不是生理上的問題,而是心理上的問題,例如又想殺人或是出現暴力傾向性格焦躁之類的。

“你是哪裡不對勁,Cas?” 被 Castiel 看到全身不對勁的 Dean 皺著眉想要退開,這個 Castiel 那麼久沒回來,一回來就渾身不對勁,真想問他到底是回來幹嘛的!

“你沒接我的電話,” Castiel 突然認真的說出這句話,這倒提醒了 Dean 那件讓他老大不爽的事,也不管 Castiel 話講完了沒,沒好氣的立刻轉身去餐廳打算給自己拿瓶冰涼的啤酒消火。不過 Castiel 完全沒有發現 Dean 的不悅,繼續跟在他的後面沒完沒了的說著。”也沒回留言,Sam 說你出了什麼事情,所以–"

“Sam 跟你說了什麼?” Dean 才打開冰箱順手拿出兩瓶啤酒,一聽到這句話就忍不住好奇的抬頭看了看 Castiel,心裡想說 Sam 該不會真的把他上交友網站把妹約炮的事情全告訴這個天使了吧?

“他沒說什麼,只是叫我最好快點回來看看。” Castiel 接過 Dean 遞給他的冰啤酒眉頭深鎖的默默地喝了一小口後搖搖頭說著,他想破頭也想不透這兩兄弟到底在搞什麼鬼。

“該死的 Sam,居然一個字都沒有透露,枉費我特地搞這一齣。” Dean 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在心裡默默地嘟嚷著。本來他還期待 Sam 把這一切都告訴 Castiel,讓他有機會見到 Castiel 氣急敗壞或是生氣吃醋的模樣。沒想到居然被 Sam 這小子一手破壞了,敢情他早就已經看穿了他打的鬼主意才會故意跟他唱反調,還趁著 Castiel 回來前給我溜到外頭去。

可惡的傢伙,上帝沒事給我一個精得跟鬼一樣的弟弟幹什麼啊!?

“所以…” Castiel 嘴唇就著啤酒瓶,抬眼看著 Dean 有點不確定的問著。”你真的沒事?"

Dean 悶著滿肚子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現在這種狀況沒頭沒腦地把 Hannah 的事情翻出來講又顯得自己很幼稚,只能聊表不爽的悶哼一聲後,翻了翻白眼一陣風似地回去自己的房間。

“Dean!” 看到 Dean 的神色不太對勁,Castiel 只得放下沒喝幾口的啤酒跟了過去。

Dean 明知道 Castiel 在後面跟著他,也叫了他幾次,但是他現在就是不想停下腳步跟他講話。其實說老實話,忙完那個莫名其妙的案子,被 Cole 莫名其妙打了幾下後,他的氣早就消了,更沒有繼續跟 Castiel 嘔氣的打算。如果 Castiel 什麼都不知道,Dean 也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讓它過去,偏偏 Sam 故意跟 Castiel 說他出事,又不肯明說是什麼事,搞到 Castiel 一直纏著他想要確定他沒事。

馬的他又不可能告訴 Castiel 他是因為 Hannah 在吃飛醋,只好先回房間喝喝啤酒裝作沒事等 Castiel 自己忘掉後幫自己找個臺階下,沒想到這個 Casiel 居然一路跟到了房間。

“What?” Dean 一不小心提高了自己的聲量,這個音量說大不大,但是已經足夠讓 Castiel 感覺到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因此 Castiel 很識相的停下了腳步,沒有再繼續走進 Dean 的房間。

“如果你想要找人聊聊,我會在客廳。” 說完這句話後,Castiel 就打算離開 Dean 面前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Cas…” Dean 嘆了一口氣,叫住 Castiel。

他本來就不是個很會為人著想或是坦率表達情感的人,跟 Sam 在那邊百無禁忌的大呼小叫久了,偶爾會一不小心忘記 Castiel 是個很敏感的小天使。Dean 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後就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地拍了拍床示意人還站在門口的 Castiel 過來他身邊坐下。

“Dean?” Castiel 還有點猶豫不是很確定,那種有點怯怯相敬如賓的神情讓 Dean 看了感到莫名的心疼。

有時候,他真希望 Castiel 可以不要這麼顧慮他的感受,不要這麼容易怕他不高興,但是他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 Castiel 對待他的方式不要這麼小心翼翼。Dean 知道自己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更是個三不五時就會口無遮攔說錯話的大笨蛋,就算已經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對 Castiel 說話的時候別那麼白目傷人,但這種三十幾年下來所形成的這種爛個性,實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

如果他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讓 Castiel 不爽,他大可以像 Sammy 那樣回嘴,壓根兒不需要對他這麼客氣。家人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反正吵吵鬧鬧一下子就過去了,他跟 Sam 跟 Bobby 大小聲一輩子了感情還不是一樣超好。可每次只要 Dean 講話稍微大聲了點,Castiel 就會二話不說的退到一旁選擇暫時不去面對他的情緒,美其名是讓他們冷靜,可是這種方式對 Dean 而言一點幫助都沒有。

Dean 希望 Castiel 在他面前是可以放心表達情緒的,而不是為了怕他不高興而把情緒悶在心裡。

“過來,我們聊聊。” Dean 再次拍了拍床要 Castiel 過來坐到他面前。

遲疑了幾秒鐘,Castiel 總算走到床邊坐下,一語不發的看著 Dean,等著他自己開口說話。Dean 嘆了口氣,看來他真的得想個辦法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要像現在這麼敏感容易緊繃,如果不能讓 Castiel 像 Sam 那樣毫無顧慮放心地對他大呼小叫發脾氣,他們的關係很難長長久久地走下去。

“Cas, I’m sorry."

“For what?” Castiel 不是很清楚 Dean 的抱歉是指哪件事情。

“For not answering your phone.” Dean 決定稍微坦率一點的說出自己的感覺,Castiel 不是傻瓜,他只是無法一開始就明白身為人類的 Dean 內心所在意的事情。

“你是故意不接我的電話嗎?” Castiel 終於聽出 Dean 話裡面的弦外之音。”為什麼?"

“因為 Hannah,” Dean 的語氣沒有甚麼起伏,因為現在的他沒有不高興,只是單純的想要對 Castiel 說明自己的心情而已。”因為我發現你跟 Hannah share 同一間房間。"

“但是我跟 Hannah —“ Castiel 皺著眉頭想要解釋,可 Dean 並不需要他的解釋。

“我知道你跟 Hannah 沒什麼,我只是不高興而已。” Dean 輕描淡寫的說著,雖然兩天前的他完全沒辦法不當一回事。

“所以你就生氣,不接我的電話?” Castiel 很認真的在消化 Dean 講的話,但是從他的表情看來,好像還是有點消化不良的感覺。

“基本上…是的。” Dean 很認真的回答 Castiel 的問題,不過他當然不打算告訴 Castiel 他除了不接他電話之外還上交友網站約炮。

“你應該信任我,Dean。” Castiel 靜靜的說著。他沒有想過 Dean 會這麼在意這件事情,但也許是他故意不去想也不一定。他明明知道 Hannah 對他傾心,但他還是跟 Hannah 一同行動甚至待在同個旅館房間,只因為他覺得這一切沒什麼。可如果這一切真的像他想得那樣沒什麼,為什麼 Joe 在知道後,會出現如此受傷絕望的神情?

有意無意的,Castiel 某種程度默許 Hannah 拉近了他們之間原本應該要保有的安全距離。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因為我的腦袋就是會出現你跟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的畫面。” Dean 盡量用最文雅的方式直接了當的把心裡的話給講了出來。就算他百分之兩百相信 Castiel,也還是沒有辦法控制大腦不去想像他跟別的女人躺在同一張床甚至圈圈叉叉的畫面好不好!Castiel 又不是沒有跟別的女人睡過,雖然 April 已經被他親手幹掉,但只要一想到 Castiel 跟那個漂亮的金髮妞交纏的畫面,他還是會有想要摔枕頭的衝動好嗎?

“我也是。” Castiel 看著 Dean 的雙眼淡淡的說著。

“Wh…What?” Dean 一下子沒聽懂 Castiel 在講什麼。

“我也會想到你跟別的女人上床的畫面。” 這一次,Castiel 清楚地把自己的不安說了出口。

“上…上床?” 聽到這兩個字從 Castiel 嘴巴說出來,Dean 的嘴巴一下子闔不上來。”哈哈,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我不是開玩笑的,Dean。” Castiel 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是最令他感到不安的地方,也是唯一一個讓他對這段關係還有所顧忌的理由。他不想看到 Dean 勉強自己跟一個男人上床,所以如果這是 Dean 想要的,Castiel 也會願意放手讓他去。

看著 Castiel 那帶點苦澀的淺淺微笑,Dean 不難意識到這個傻天使的腦袋在想些什麼,想也知道一定是那套 “for Dean’s sake" 的討厭邏輯在作祟。

“你在考慮讓我跟別的女人上床。” Dean 按捺自己的不爽,口氣冰冷的說著。

“如果你想要,我沒 –“ Castiel 本來想說自己沒關係,可是他沒有講出口,因為 Dean 瞪著他的眼神讓他最後還是選擇把話給吞下去。

繞了這麼一大圈,Dean 總算看到他們之間的問題在哪裡,這個傢伙居然在考慮讓他跟別的女人上床這件事!?還敢說如果他想要自己就沒關係這種話,這種事怎麼可能沒關係!?Castiel 今天要是敢跟別的女人上床他一定會宰了那個女人,馬的這個天使是哪根筋不對勁啊??

靜靜的看著 Castiel 的雙眼好一陣子,兩個人因為剛剛的對話陷入有點尷尬的沈默。他們都知道應該要好好的把這個問題說清楚,可是沒有人知道該怎麼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轉化成純粹的語言,因為一旦轉化成語言,一切就變得扭曲而不純粹。

Dean 伸手扣住 Castiel 的後頸,輕輕地摩挲著 Castiel 頸項和髮尾。他還在想,到底該用什麼方法才讓 Castiel 明白他的心情、明白他有多麼渴望得到他;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放心的在他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不要再這麼小心翼翼如此客氣。

細細感受著 Dean 在他皮膚上的溫和觸感,Castiel 安穩地閉上雙眼享受這樣的平靜感覺。對 Castiel 而言,再多的語言也比不上一個細微的小動作,他畢竟不是人類,從語言裡面他很難直接的解讀到隱藏在其中的情感。

看到 Castiel 如此放鬆的表情,Dean 忍不住靠上前深情的吻著他的唇。Castiel 的唇和記憶中的一樣溫暖,溫柔著回應著 Dean 的吻,熟悉的美好味道和溫熱的鼻息讓 Dean 不由自主的感到臉頰發燙,理智也逐漸退場不聽使喚。

Castiel 感到 Dean 的手滑過自己的腰際,一如過往的在西裝外套底下隔著雪白的襯衫輕輕的用手掌撫摸著自己的背。從上到下,沿著脊椎的形狀,無聲且溫柔的撫摸著。Dean 稍稍施點力把 Castiel 往自己這邊摟了摟,Castiel 整個人就很順從的把身體再往 Dean 的懷裡多靠了些。

Dean 不再親吻,而是把額頭輕輕地靠在 Castiel 的額頭上,雙手從 Castiel 的腰際沿著那永遠乾淨清爽的雪白襯衫緩緩滑上他的雙肩,接著就順手把他的西裝外套連著風衣一口氣脫了下來放在床邊,Castiel 也很配合的把手乖乖伸出來讓 Dean 能夠順利幫他把外套給脫掉。

Castiel 知道,他接下來會躺在 Dean 的懷中被他溫柔擁抱著直到沈沈睡去。

但是這次有點不一樣,Dean 把 Castiel 的外套脫掉後並沒有拉著他躺到床上聊天擁抱,而是不發一語的用右手在他的手臂上隔著襯衫袖子來回撫摸著,從肘關節一直到手腕突起的骨節。Dean 低頭看著自己的動作,毫不馬虎的沿著 Castiel 手臂的形狀非常仔細地用自己的手指刻畫著。

“Dean?” Castiel 不是很確定 Dean 在想什麼,只穿襯衫的他,身材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勻稱清瘦,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Dean 的手甚至可以清楚摸到他的骨頭和肌肉的形狀。Dean 抬起眼靜靜地凝視著 Castiel 的湛藍雙眼,在房間的燈光下,那清澈的藍混進了溫暖的黃,就算只穿著輕鬆的內衣內褲外加一件披在外面的浴袍,Dean 也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熱了起來。

“Cas,我不打算再等了。” Dean 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壓抑著略顯急促的呼吸,看著 Castiel 的眼睛認真的說著。

Castiel 還沒搞懂 Dean 指得不能再等是哪件事情的時候,Dean 已經翻過身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床上。Castiel 驚訝地仰望著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不讓他掙脫的 Dean,他低著頭,用認真無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雙眼。他隱約的知道,Dean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只是單純的擁抱而已。

“Dean…” 看著 Dean 認真的眼神,Castiel 只說了這句話,可沒有勇氣說出口的那句話是 “你是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Cas。” 不用讀心術 Dean 也可以知道 Castiel 在想什麼,畢竟也上過不少女人,這種場面會出現的對話他大概都已經 run 過一輪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開玩笑,沒有輕挑的神情,只有無比認真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楚的說著。”我一直在等你準備好,但是現在我不想再等。Stop me, or I will do whatever I want."

他一直都在等 Castiel 準備好,他一直都在等一個最 perfect 的時間點,他一直都在等 Castiel 對他完全敞開心房的那一刻。但是他現在發現,如果他不主動,Castiel 永遠都只會站在遠遠的地方裹足不前。

Dean 說完就俯身下去吻 Castiel 的頸窩,另一隻手則是熟練地一顆顆解開 Castiel 的襯衫釦子。Castiel 不知所措的睜著雙眼,感覺到 Dean 的雙唇慢慢從頸窩滑到鎖骨,然後又一直到自己半裸的胸膛。

“等…等一下,” Castiel 突然伸手抓住 Dean 的肩膀,阻止他繼續下去,Dean 只得暫停動作,抬起身子看著他。

”這真的是你要的嗎,Dean?” Castiel 認真的看著 Dean,他想確定這件事,他只想確定這真的是 Dean 要的。

Dean 皺了皺眉頭,用著極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 Castiel。這還用問?不想要他現在在幹嘛?又不是在賣身,誰會沒事勉強自己做愛啊?

“你開什麼玩笑,我想這天已經想很久了。” Dean 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是人又不是和尚,不想要才奇怪吧?他也不過三十幾歲,這個年紀的男人一個禮拜兩三次也都還是正常值吧?更何況他自己都快想不出來上次做愛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不用想了,就是你還是惡魔的時候),Dean 真不敢相信自己明明年輕力壯,現在居然在過著跟修道院神父沒兩樣的禁慾生活。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跟這個 vessel 做嗎?” Castiel 深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無比的問著。

什麼嘛!原來 Castiel 還是在顧忌這個,這個問題應該是他在煩惱的吧?他這個異性戀都已經毫無問題的徹底接受 Castiel 這副模樣了,這個根本就沒什麼性別觀念一天到晚糾正他天使是沒有性別的傢伙怎麼還糾結在這種事情上面啊?

“Cas, I want to do this, with YOU.” Dean 伸手撫摸著 Castiel 的臉頰靜靜地微笑著。永遠刮不乾淨的鬍渣粗粗的讓人每次摸了就捨不得放手,漂亮的藍眼睛總是美到讓 Dean 沒辦法輕易移開自己的視線。Jimmy Novak 的外型固然好看,但是少了 Castiel 的靈魂,也不過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中年型男而已,並沒有半點足以吸引 Dean 的地方。

因為是 Castiel,Dean 才會這樣無法自拔的深愛著。

就算沒有大胸部,沒有細膩柔軟的肌膚和大腿,沒有飄逸柔軟的長髮,沒有黃鶯般撩人的聲音,Castiel 還是他的最愛。

Dean 俯身下去輕輕地咬著 Castiel 的耳垂,在他耳邊用著比喘息還要稍微大聲一點的溫柔嗓音輕聲的低語著:

You have no idea how perfect you are to me, even with this vessel."

這句話,解開了 Castiel 內心的枷鎖,也解開了他心中最後一道顧忌。

Castiel 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抗拒也不打算再繼續壓抑自己的慾望,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渴望被 Dean 愛,渴望能夠像 Lisa 那樣被 Dean 緊緊擁抱著、需要著。他緩緩地睜開眼,伸手捧住 Dean 的臉頰,微微抬起身子溫柔但熱切的親吻著 Dean 的唇,用行動給了Dean 最直接了當的答案。

“Then I want to do this with you too."

Castiel 坦率而不矯飾的吻,挑起 Dean 內心壓抑許久的渴望。他盡可能在不扯破襯衫的前提下用最快的速度脫掉 Castiel 的衣服,並且順手解開皮帶,Castiel 則沒什麼麻煩的幫忙脫掉 Dean 原本就隨便披著的浴袍和內衣。

這是第一次,Dean 親眼見到 Castiel 裸裎的上半身。

跟當了一輩子 hunter 的 Dean 相比,Castiel 就顯得秀氣了許多。優雅的線條,恰到好處的弧線,沒有過份的肌肉也沒有多餘的贅肉,就像個展示在美術館裡的希臘雕像般令人無法抗拒的想要伸手去觸摸。

Dean 的伸手沿著 Castiel 的身體曲線溫柔的撫摸著,沒了襯衫的阻隔,Dean 可以清楚的透過自己的掌心感受到 Castiel 的體溫。

他俯身下去靠在 Castiel 身上,用自己那柔軟的唇從 Castiel 的耳際一路往下親吻著。他用舌尖若有似無的從胸膛一路輕滑到腹部,試圖找出 Castiel 敏感的地方。可他後來發現,Castiel 遠比他所想的還要來得敏感,任何一個吻或是肌膚的觸碰,都可以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著。

他們就像是初嚐禁果的戀人般,在沒有人的 bunker 裡面花了很長的時間享受美好的性愛。Dean 原本以為性愛這件事情不管和誰做,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 Castiel 是天使的關係,這次的性愛對 Dean 而言遠比他經歷過的任何一場性愛還要來得美好。

這跟 vessel 無關,Dean 自己很清楚,Castiel 才是那個真正讓自己欲罷不能捨不得結束的理由。

和 Castiel 做愛的過程當中,Dean 發現他的每一個反應都是如此的純粹,純粹到足以直接挑起性慾的核心。Castiel 的每個聲音,逐漸發燙的體溫,以及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呻吟和喘息聲都不是為了取悅 Dean 而存在,而是性慾的原型。正因為 Castiel 還不懂得如何取悅人,才能讓 Dean 這麼赤裸地感受到性慾的本質。看到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興奮跟看到一個天使在他的擁抱之下如同蝴蝶蛻變般變得熾熱又充滿慾望是完全不同層次的感覺。

Dean 是如此的渴望被 Castiel 需要,渴望被 Castiel 當成生命的全部,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沒有 Castiel 的存在,他的生命將不再完整。

他抱起 Castiel 的身子,溫柔的親吻著他的鎖骨跟胸膛,這一切太美好,就像是一場只存在他腦海當中不真實的夢,他需要用無數個吻來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Dean 將臉埋在 Castiel 的胸膛間,原本 Castiel 身上那乾淨清透的味道,因為激烈的性愛而散發出如同檀香與麝香般的馥郁香味,加上 Castiel 那混著喘息聲的低沈嗓音在他耳際一次次無意識的低聲叫喚他的名字,讓 Dean 捨不得結束這一切。

“Cas, I love you.” Dean 閉上雙眼緊緊抱著 Castiel,如同囈語般的在他耳邊悄聲說出了這句話,這是他在清醒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肉麻話,但是此時此刻,再肉麻的話也不足以形容他的感覺。

“I love you too, Dean.” Castiel 半睜著眼,小小聲地回應著。被 Dean 緊緊抱著的他,雖然看不到 Dean 的表情,但是他可以從 Dean 的心跳感受到,這句話比任何事情都還要真實。

對沒什麼經驗的 Castiel 而言,和 Dean 在一起跟和 April 在一起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感覺。Dean 的愛太濃烈,就像是濃稠的流沙般一旦陷入就再也無法脫身,Castiel 總是來不及喘口氣,就又再度被流沙捲入另一場高潮裡。

雖然和 April 做愛的時候 Castiel 完全沒有經驗,但還是有餘裕可以讓自己的大腦和理智維持一定程度的清醒,至少他還可以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感覺走到哪裡;但他怎麼樣也沒料到,這次和 Dean 在一起,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打一開始 Dean 就沒有給任何他思考的餘地,沒有喘息的空間,更無力抗拒如同大浪般一次又一次淹沒而來的強烈快感。最終他只能選擇放棄不做任何抵抗的任由理智被情慾吞沒,讓純粹的感覺和原始的本能主宰一切。

不過失去理智之後,所有的一切變得更加無法控制。

作為人類的時候,Castiel 雖然有很多難以形容的感覺,不管是寂寞還是愉悅,心痛或是孤單,這些感覺都是模糊沒有界線的,也沒有所謂的細節。他可以感受到一個整體如同團塊般的情感充滿在他的心中,可是他不會明白這樣的感覺來自何處。但作為天使的時候,Castiel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的卻是每個細胞、每條肌肉、以及每根神經最直接的感覺,這些生理上的感覺遠比那些模稜兩可的心理感受來要來得細膩強烈。

那是最純粹的生理衝擊,而且衝擊他的並不是單純的喜怒哀樂而已。

不管怎麼努力,Castiel 都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意識不被這些強烈的感覺沖散,即便已經被 Dean 緊緊抱在懷中,他的意識還是不受控制的逐漸扭曲消逝。就在 Castiel 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彷彿聽到 Dean 在他耳邊一次又一次的溫柔的叫著 “Cas”,這才得以把他再度拉回現實當中。

“Cas,你還好嗎?” Dean 趴在身邊看著 Castiel,用手指整理他的頭髮,然後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

“I…I think so.” 呼吸還有點紊亂的 Castiel 眼睛睜著大大的不太確定的說著。現在的他,腦子完全無法思考,語言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不管他用多大力氣去想,都想不出該說些什麼,只能閉上眼睛試圖讓理智重新回到自己的腦袋裡。

Dean 側著身,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手握著 Castiel 的手輕輕的用手指來回摩擦著他的手背。過了好一會兒,Castiel 總算睜開雙眼重新看著 Dean,用著淡淡的淺笑告訴 Dean 自己現在已經沒事。看到那連文字都很難形容的慵懶表情,Dean 忍不住牽起握著的那隻手,戀戀不捨的輕輕吻著。

閉上眼,Dean 享受著那逐漸退去的迷人香味,原本清晰可辨的濃郁香味只剩下隱約可聞的木質香還淡淡的殘留著。

Dean 睜開眼,專注的看著 Castiel 傻傻望著天花板出神的表情。他的呼吸已經逐漸恢復平穩,臉上的潮紅也已經慢慢褪去,Dean 用手指輕輕觸摸著 Castiel 的臉頰,臉上帶著微笑問著:

“Cas,你在想什麼?"

“這跟我想的…” 隔了好久,Castiel 總算轉頭看向 Dean,用著若有所思的認真表情一字一頓的說著。”不一樣。"

“不一樣?” Dean 有點不安,是哪裡不一樣?難道自己跟 Castiel 原本期待的不一樣嗎?

“和你在一起,感覺很強烈,” Castiel 歪著頭很認真的回答著,好像是在回想他跟 April 當時上床的記憶那般認真。”比跟 April 在一起的時候還要強烈許多。"

“April. “ Dean 高高的挑起一邊的眉毛盡量不要太明顯地表示出自己的不屑。”Ah, I remember that bitch."

聽到 Dean 用 bitch 稱呼 April,Castiel 忍不住半瞇著眼看著 Dean。是他的錯覺還是怎樣,他怎麼覺得 Dean 還是很介意 April 的事情。

“你不喜歡她。” Castiel 這句話是直述句,不是疑問句。

“我當然不喜歡那個 bitch,她在我面前殺了你。” Dean 還沒忘記,Castiel 在他眼前被 April 親手殺掉的那一刻,他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想親手手刃這個 bitch。他也沒忘記當自己發現 Castiel 死掉再也喚不回來之後,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失落感。

幸而 Gadirel 出現,二話不說的用少得可憐的 grace 勉強復活了 Castiel,這才讓他徹底鬆了一口氣。

Dean 還清晰地記得,在 Castiel 復活後重新開口叫他的名字當下,他一度想要上前緊緊把他抱在自己懷裡痛罵他是個大笨蛋死小孩王八蛋,但是最後還是只能狠狠地撂話不准他下次再這樣幹。

他也沒忘記當 Castiel 告訴他們他跟 April 上床後,雖然在 Sam 面前他看起來還是一派輕鬆,或者應該說是異常輕鬆,但當時他的感覺卻是說不出的複雜。

理論上,他應該早已成熟到不會去介意這種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於 April,Dean 就是很難雲淡風輕的當作沒這回事的讓它過去。

“不是因為我們上過床的關係?” Castiel 看了看 Dean 的表情,忍不住好奇的反問著。他從以前就一直隱約覺得 Dean 很在意這件事情,只是從來沒有機會去證實自己的感覺是否正確而已。

“…What?!才沒有!” Dean 皺起眉頭誇張地辯解著,不過眼睛卻心虛的飄到別的方向避開 Castiel 的眼神。

看到 Dean 的反應,Castiel 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的感覺沒錯,Dean 應該是真的很在意他跟 April 上床這件事。

“好吧。” Castiel 稍稍轉側了一下身子,微笑的說著,被單下全裸的身子無意間輕輕滑過 Dean 的腿,Dean 忍不住把一隻腿跨到 Castiel 身上緩緩的來回滑動著享受著肌膚跟肌膚之間摩擦的觸感。

他抬頭望著 Dean 那雙如同湖水般碧綠多彩的雙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平靜。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經歷了這麼多生離死別的痛苦,他們總算走到今天這裡,雖然他失去了一切,但是如果上帝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 Dean Winchester。Dean 的手在被單下,沿著他的身體線條輕柔地撫摸著,溫柔的觸感讓 Castiel 不自覺的全身放鬆毫無防備的閉上眼,靜靜地聽著自己的心跳,珍惜著此時此刻的幸福。

“Dean,這跟你想的一樣嗎?” 依然閉著雙眼的 Castiel ,小小聲的問著。

“一點也不一樣,” Dean 知道 Castiel 問的是跟他做愛這件事情。他挪了挪被單下的身子,伸手把 Castiel 拉到自己懷中慵懶的抱著,讓 Castiel 可以枕著自己的手臂,接著他耳邊輕輕吹著氣低聲的說道:

But I think I am addicted to you."

Castiel 露出滿足的微笑,靠上前把臉埋在 Dean 的胸膛,伸手擁抱著他溫暖的身軀,安安靜靜地聽著 Dean 安定又平穩的心跳。

“Dean,你應該跟我說 Hannah 的事情,而不是不接我電話。” Castiel 像是想起什麼般突然抬起頭說著。

“Well…You know I am a jerk.” Dean 低頭看著 Castiel 的臉,故意很不當一回事的說著,試圖撩撥起 Castiel 的情緒,這個天使目前最需要學習的就是懂得對他發點脾氣。

“我不喜歡這樣。” Castiel 翻過身皺著眉看著 Dean 的眼睛認真的說著。他從以前就非常不喜歡 Dean 用這種方式對待他,突然不理他或者是沒來由的生氣,都會讓他的情緒變得莫名的焦躁跟低落,整個人也會變得很不穩定像是未爆彈一樣很難控制。

“Cas,下次我如果做了什麼事情或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你可以對我生氣,就像 Sam 那樣。”看著 Castiel 有點不高興的模樣,Dean 伸手撥了撥 Castiel 有點凌亂的頭髮,臉上帶著奇妙的微笑表情口氣溫和的提醒著。看到 Castiel 會出現不高興的表情,Dean 覺得這至少是好的開始,雖然距離他期待的發脾氣還有一段距離。

奇怪,其他的天使發脾氣學開車也不需要人家教啊!怎麼 Castiel 的個性偏偏就是跟別人不一樣,連發個脾氣學開車都比別人慢兩截。

“可是你會不高興。” Castiel 正經八百的指出 Dean 壞脾氣的毛病。

“有時候我的確會不高興,可是我們依然彼此相愛並且關心對方,這就是家人。” Dean 很有耐心的解釋著。”你跟 Sam 都是我的家人,你當然有權利對我生氣。"

家人就是 Dean 的定義裡面永遠也無法分開的存在,就算不能一直留在身邊,他們的心也永遠牽掛在彼此身上。Sam 是他從有記憶以來一直放不下的牽掛,Castiel 則是他目前最難以割捨的牽絆。

這個有點遲鈍的天使,能夠明白家人兩字對 Dean 而言代表的沈重意義嗎?他能夠明白,這代表 Dean 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願意跟他分開了嗎?

“Cas,你的感覺對我而言很重要,我需要知道,而不是一直用猜的,我不像 Sam 或是你那麼會看臉色。” 說完 Dean 忍不住想到 Castiel 對他察言觀色的能力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感到傻眼,好像完全被他看透一般。”所以如果我讓你不高興,Don’t just walk away. Talk to me."

“我會試看看。” Castiel 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雖然還不知道該怎麼拿捏,但是他願意試試看。

“Good boy.” Dean 笑笑的摸了摸他的頭髮,接著就翻身躺下把 Castiel 摟在懷裡,一隻手枕在自己頭下當枕頭,沒一會兒就被突如其來的睡意淹沒,閉上眼沈沈地睡去。Castiel 則是趴在 Dean 的胸前聽著他規律的鼻息聲,跟著放鬆的閉上眼讓自己好好休息。

兩人沒什麼動靜的睡了快半個小時後,人在外頭閒晃好一段時間的 Sam,總算帶著熱騰騰的食物和一堆啤酒回到 bunker。

“Hey, guys! Come here to get your pizza!” Sam 一面走下樓梯一面喊著,不過走到大廳之後 Sam 才發現整個 bunker 靜悄悄的沒半個人影,連個聲音也沒有。

“奇怪,他們難道出去了嗎?” Sam 放下手中的東西,納悶地想著。”不對,Cas 的車還在外頭,他們應該沒出門。"

想了一會兒,Sam 決定先在 bunker 四處看看,也許這兩個躲在哪裡沒聽到他回來也不一定。他先走到餐廳去,那裡除了一瓶才喝兩口完全不冰的啤酒外,什麼也沒有。Sam 拿起啤酒看了一下,很確定 Castiel 應該有回來 bunker,因為 Dean 喝啤酒的習慣他很清楚,隨便一小口都比這一口來要來得大口,會沒事喝這麼小口的整個 bunker 裡面只有 Castiel 一個人而已。

“Cas,啤酒就是要冰冰的大口灌下去才好喝啊 …” Sam 一面喃喃地唸著一面又隨手把不冰啤酒又給放回桌上。

雙手叉著腰想了一下,Sam 好像大概猜得到這兩個人現在在哪了。這麼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八成又是像以前那樣在 Dean 的房間裡睡著了吧!猶豫了一會兒,他人就往 Dean 房間走去,Sam 其實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兩個小朋友是不是真的在那邊休息,不過才走到 Dean 的房門外,就瞥見 Dean 跟 Castiel 裸著上半身抱在床上安穩熟睡的模樣,Sam 整個人馬上就像是被彈到一般躡手躡腳退了回去。

“Woah!“ Sam 在心裡暗暗叫了一聲,不過臉上隨即出現掩藏不住的滿滿笑意。他靜靜地返回大廳,看著滿桌子的食物和啤酒忍不住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拿起一塊 pizza 自言自語的說:

“Well…看起來我得自己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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