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 need to be upset, Destiel Fans.

最近看到 Supernatural 粉絲的紛爭有點…呃…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感覺,我是可以理解 Destiel 影迷有多麼受傷,不過這整件事情真的是沒有受傷的必要。我不想要講那套什麼 Jensen 是好人或是我們要有信心這種鬼話,我也不想指責哪一方毀了什麼事情或是哪邊太激動;我基本上只想要從戲劇的角度來討論這件事情,順便說一下為什麼我完全不會對 Jensen 或是 Jared 講的話有任何感覺。

先說一下,講戲劇的話,海王子比我還專業,但是他老人家很難在我這邊發長文(據說常常被系統踢掉,哈哈),所以我就來班門弄斧一下說些門外漢的心得。

說真的,我並不在乎這些演員在 convention 或是專訪的時候講了什麼話,大部份的時間,這些演員在這種場合裡面講的話,除了要釣你胃口讓你想看以外,其他的部分根本就是有講跟沒講一樣。與其聽他們講那些不著邊際的話,我更願意花時間注意他們的演技。

有人會說:Jensen 說他不是那樣演。

我懶得分析 Jensen 講的話給大家看,他那整段看起來好像講了什麼但是其實根本沒有精確地講什麼。我只想要問身為觀眾的影迷們,你們不但是觀眾,還是 CW Supernatural 的目標觀眾群,請問你們看到了什麼?你們又感覺到了什麼?

當我還在學校那不入流戲劇社的時候,我們都知道所謂的演戲,就是要讓觀眾能夠對你的角色產生共鳴感同身受,你的高興、快樂、傷心、生氣,那一點一滴的情緒要能夠感染到下面的觀眾。戲劇本身就是一種跟觀眾溝通的藝術,透過演技、透過劇本、透過音樂、透過肢體、透過各種表演方式,把你要說的傳達給觀眾。

這些細膩的東西,從劇本上是很難鉅細靡遺寫出來的,劇本通常寫的都是 (傷感貌)或是(無奈貌)這種情緒描寫字眼,但是所謂的傷感的表情到底背後是因為什麼原因傷感,就必須由演員自己去推敲了。

演員其實可以去跟編劇問說他這個台詞到底有什麼背後的意思,但是大部份的情況演員並不一定有辦法找編劇過來問,基本上還是會由演員來詮釋裡面的台詞,而且演員對角色的詮釋也有自己的決定權和想法,所以中間多少還是會出現一些磨合跟調整。

有的演員很天才,幾乎都是憑感覺在演戲,台詞一來就很能夠進入這種感覺;但是很多演員需要很用心的去推敲做功課,他們會需要花時間想這句台詞為什麼會這樣講,然後這樣講背後的理由是什麼。

光是一個微笑,背後就會出現上百種心情。我們不是演員,我們出現這些表情的時候不需要多加思考,就會自然地流露出情感;但是那些演員必須要去想這句台詞背後的每個情境跟心情,才能夠精確地知道自己在演出的時候該怎麼詮釋這個角色。

說到這裡,忍不住要多嘴講一下 Kenneth Branagh 這個人。大家可能對他不是很了解,他就是演哈利波特電影版裡面的花瓶洛哈教授的演員,不過他可是個我個人很喜歡的莎士比亞劇演員。這個演員對台詞的詮釋能力相當精湛,說真的,看他演莎士比亞還真的是世界一大享受。

其他還有很多演員我也很欣賞,像是 Al Pacino、Johnny Depp、Helena Bonham Carter、Emma Thompson 等基本上都是我心中的演技派演員,他們在詮釋角色的細膩精準度以及演技的張力真的是無可挑剔。歐美演藝圈基本上很多演技精湛的演員,所以只要劇本不要太爛,大部分演員能夠發揮的空間都很大。

Supernatural 剛好就是個編劇能力算是很不錯的一部影集,雖然他不算是我心中整體排名的第一名,但是 Supernatural 最大的特色就是不管大小演員演技基本上都在水準之上,看起來會讓人心情格外的好。

講到演技這件事情,我想大家對 Jensen 和 Jared 的演技應該沒什麼疑問才對吧?

既然都沒什麼疑問,為什麼不直接從戲劇當中看他們在演什麼呢?他們演的情感顯然就是比他們用嘴告訴你的還要多很多啊!

問題就在這裡,很多影迷希望能夠從演員口中證實他們所看到的東西,但是他們卻沒辦法完全相信自己從戲劇當中直接感受到的東西。可弔詭的是,一般來講,演員往往不會很明白的告訴你他在詮釋這個角色時背後所涵蓋的細膩心情;一來是技術上不容易用三言兩語講清楚,二來是演員會希望你自己看而不是透過他嘴巴講。如果他真的非講不可,那通常就是講劇本上明顯有提到的內容。

為什麼會這樣?

其實這是因為對一個演員來講,有件事情其實是蠻蠢的,那就是演員說他這樣演,結果觀眾說他感覺不到。這根本就是史上超讓演員心碎的結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馬的我在台上哭半天,結果觀眾在下面嗑牙想說台上的演員幹嘛哭這麼慘,這樣不是很悲涼嗎?

以下對話內容曾經發生在我們那不入流的小戲劇社裡面:

導演:妳在演什麼?
演員:我在演他的情人啊!
導演:…誰看得出妳是他情人啊啊啊啊啊啊!!!???妳這根本就只是不熟的同學而已吧?
演員:(淚奔)

害我只想在她的小腿上寫個慘字。

這還只是舞台劇而已,到了電視劇裡面,你的情感表現就得更加細膩不能大開大合,所有的情感得在轉瞬即逝的那一秒鐘裡面演得清清楚楚讓觀眾能夠清楚接收到,Jensen 在這一點來講,根本就是箇中翹楚來著的。他細膩的演技可以在一瞬間把情感演到定位分毫不差,如果這個笑的背後是無奈,他絕對不會演成傷感,這就是他令我感到十分佩服的地方。

可能有些觀眾會害怕自己不專業想太多,想錯方向,所以才需要演員親口證實。但是這在我看來根本就是不需要的事情,如果你都看不出來,那就代表演員可能沒有這樣演;如果你看得很明顯,就代表這是演員跟這整個拍攝團隊要你看到的東西。

如果今天只有少數人有這種感覺,那可能就是只是你想太多;但今天如果一票人看完都有這種感覺,那就不太可能是想太多;如果連海王子和我看完都明顯感覺到,那就真的不是想太多(海王子當初根本沒有 ship 什麼 Destiel 好不好!)。

我有沒有說過,其實我從來沒 ship 過任何一個配對,Dean 跟 Castiel 是唯一的一個?

其實我一直以來打開電視都只喜歡看無聊的卡通,例如海綿寶寶或是 Adventure Time 之類的,看影集都看數字搜查線這種寓教於樂的影集。我後來有因為等 Supernatural 太無聊而認真看完 Merlin,但是我沒有感覺到 Arthur 和 Merlin 有超級好朋友以外的感覺;我有看 Hannibal,不過我其實不太想要 ship 那兩個一看就沒有幸福未來的傢伙;我也有看 BBC Sherlock,那兩位也是頗 gay 的,但是我也沒有意思 ship 他們(他們基本上自己就 ship 自己了吧?船都自己開了我們幹嘛去推啊?)。

至於 Supernatural 裡面其他的組合我倒是沒怎麼想過,因為其中有幾個根本就是才剛有點什麼就隨風而逝了吧?最讓我搞不懂就是 Sam 和 Gabriel,Sam 和 Lucifer 我還勉強可以理解(就是個 Hannibal 跟 Will Graham 嘛),但是 Sam 跟 Gabriel ??

坦白講,在下一開始也頗不贊成 Castiel 跟 Dean 在一起,因為一開始完全不覺得 Dean 在乎 Castiel,我家女兒又不是沒人愛,為什麼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那是到了第六季才發現 Dean 其實很在乎 Castiel,這才開始覺得勉強可以考慮,但心裏還是覺得如果愛了以後又一直受傷就給我立刻死回家來。

基本上,劇組是一直到第七季後半才讓我們看到 Dean 非常在乎 Castiel,而且不是只有好朋友和家人的在乎,因此後來我才會覺得可以把我家的寶貝天使託付給海王子那毛脾氣的兒子(笑)。想當年我們這些心疼 Castiel 影迷的人在這裡哀嚎,喊著要 Castiel 立刻給我死回家的時候,都嘛是海王子出來幫他兒子解釋說 Dean 的心裡其實不是那樣想(哈哈哈)。

這部戲不是這一兩季才在鋪陳 Dean 和 Castiel 之間的關係,演員演技的轉變也很明顯的在告訴我們他們之間關係的轉變,正因為我更加相信我從他們演技當中所看到的東西,所以不會因為 Jensen 或是 Jared 講了什麼就開始大受傷。雖說以前的我也很會受傷,不過每次大受傷之後跑回去看 Jensen 演的 Dean 就讓我覺得莫名其妙,明明 Dean 橫看豎看躺著看都很明顯的愛著 Castiel,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在講什麼屁話?

看著只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跟別的女人約會會出現這張臉!?那你顯然就是愛上這個志趣相投的好朋友了。
看著只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跟別的女人約會會出現這張臉!?那你顯然就是愛上這個志趣相投的好朋友了。

聽到別人對自己說自己的好朋友腦袋不好自動解釋成要殺掉自己才能保護石板的時候你出現這種心痛的表情,這個表情早就已經超過普通朋友的心痛跟難過了好不好,大哥!

聽到 Naomi 解釋說 Castiel 是自己解讀她的命令動手殺自己的時候,Dean 的心像是要窒息般的痛
聽到 Naomi 解釋說 Castiel 是自己解讀她的命令動手殺自己的時候,Dean 的心像是要窒息般的痛
這句話是對手足親兄弟 Sam 說的話 - You let me down
這句話是對手足親兄弟 Sam 說的話
這句話是講到 Castiel 時候的表情 - Cas let me down.
這句話是講到 Castiel 時候的表情

Jensen 又不是笨蛋,他很清楚自己在演什麼,他也很清楚地用自己的演技告訴你 Dean 在想什麼。想要知道 Dean 對 Castiel 真正的感覺,你要直接從 Dean 身上看,不要從 Jensen 口中問。

久了以後我就懶得理他們講的話了,每次只要一講到 Dean 跟 Castiel 的事情就參考價值偏低。倒是 Misha 的話一向很有玄機,因為基本上他說出口的話都有某種程度的真實在,只不過要看你是從哪個角度去解讀。

我不覺得 Jensen 跟 Jared 是在騙觀眾之類的,但是我認為想要從他們身上問到任何關於  Dean 跟 Castiel 之間的事情都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因為他們不會講。也許是因為 Supernatural 要求他們不肯講,也許是因為有別的理由他們不肯講,但是因為他們那模棱兩可的回答就過度解讀讓自己大受傷從此放棄 Destiel 放棄這部戲也太傻了點,第十季開始也是他們關係發展的重頭戲啊!

鋪梗都鋪到這兒了啊!

最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一直覺得  Crowley 相當清楚 Dean 和 Castiel 之間的關係,雖然他都是靠自己猜的,但是應該也猜得八九不離十,然後他又一副很想接近 Sam  的樣子(我所謂的接近可能是當好朋友,不是那種意思),所以有人有 idea 他到底可能會幹什麼怪事嗎?第十季他又是 regular,令我有點毛毛的。

補充說明一件事情,整個 convention 裡面讓我最錯愕的問題其實是有影迷問 Misha 說 Castiel 聽到 Dean 死掉的時候他是真的相信他死了還是會想到 Dean 會變成惡魔。

哇咧!這個問題在我看來才真的是很冒犯演員好不好!!?那種感覺就好像演員哭得很心碎,結果你問他說你真的很難過嗎?還是你有可能其實是有點高興是一樣的令人想哭泣。(笑翻)

Misha 那麼用心,把 Castiel 的眼淚都演在眼眶當中打轉,從頭到尾我只看到他聽到 Dean 死訊後的絕望空白跟混沌,毫無希望眼神空洞甚至對一切不抱任何期待的感覺。他演得那麼好,就是為了要把 Castiel 在知道 Dean 死掉之後的心情完整表現出來,結果影迷還問他說 Castiel 有沒有想過 Dean 會變成惡魔?知道就不會是這副模樣了啊!!!!!!

Castiel 一開始都沒有料到這件事情,他到現在都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 Dean 身上,Misha 這個部分演得很清楚,影迷這樣問,一個演員實在是會感到很受傷耶!

不要再這樣問了啦…還好 Misha 個性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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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There is no need to be upset, Destiel Fans.」的想法

  1. 有句話叫“演戲是瘋子,看戲是傻子”。如果演員沒有一定瘋狂怎麼去詮釋不同的腳色,看戲的不是傻子就不會被騙的心甘情願或滿腔憤恨了。。

    就如同Eva說的,supernatural是個專業的團隊,能走到現在(邁向第10年了),一定是跟幾個重要演員有默契了,誰該出來說真話,誰是出來扔煙幕彈。一看就很明白啊。。。實在不需要為了少數激動粉絲大動干戈。。
    難道說下了戲的主角就不用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繼續過生活嗎?
    老話一句怎麼演,怎麼解讀都是個人的主觀看法。我真的比較在意的是演員的演技到不到位,劇情合不合理,順不順。其他的就。。。反正劇情的安排若不合我意,就自己幻想別的版本就好,人生啊有時認真在錯的方向也挺麻煩的。。。

    ps 是說海王子最近真的很忙齁,好久沒見到他出來分析一下劇情了,挺懷念的,,,

    ps1Eva繼續給他寫下去,管他是Dean&Cas或劇情走向或演員演技分析,我們在等著喔。

    • 嘿嘿!海王子出現了!不好意思還讓他百忙之中留言幫大家解惑~:D

      講到 SD 的這個組合我也覺得很莫名其妙,Sam 跟 Dean 從第一季演到這一季從來沒有一秒鐘超出親情,我始終不懂這兩個是腐在哪裡,就這兩個角色而言完全沒有腐啊!!!就是一對感情很深又相依為命很多年的親兄弟。

      海王子也講到另外一個重點,那就是導演對演員的詮釋也是有一些影響力的,所以在 Supernatural 的拍攝過程當中,Misha 才會收到類似「你現在就像是是個被拋棄的情人」的指示告訴他要怎麼去詮釋 Castiel 的心情。

      基本上,這所有呈現出來的一切都是這整群人認可的啊!!

  2. 咦?怎麼還有我的事?這陣子確實很忙,因為我們團春季公演
    不要在意演員受訪時說了什麼,換成是我也不會老老實實劇透,就是要觀眾自己去看戲去感受,演員都說完了,觀眾還看什麼呢?

    • 我不是天才演員,拿到劇本之後,我要花很多心思做功課,思考每一句台詞背後的理由,找出編劇沒有在劇本上白紙黑字寫出來的話,戲劇術語叫"潛台詞",找到潛台詞才能精確呈現角色個性和心境,我不確定Jensen是不是天才演員,但他肯定是潛台詞高手,他有很多細膩表情絕不是編劇會寫在劇本上的,這些表情能幫助觀眾理解角色內心世界,Destiel在前幾季是很隱諱的,幾乎全靠演員很細微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在暗示,直到第八季才有真正明確的訊息,第九季根本毫不隱藏

    • 潛台詞的詮釋,一部份靠演員自己揣摩,一部份看導演如何安排,我曾演過一個退休律師角色,第一次演的時候,著重於律師在法庭上的言詞攻防習性,這種習性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即使不是在法院,說話也像在辯論,最近這戲要重演,換了新的導演,導演希望這角色多一些幽默感,一樣的劇情,相同的台詞,我的語氣和表情必須修改,減少咄咄逼人的感覺
      有沒有Destiel呢?Jensen和Misha的表演必然是經過導演認可,也就是說導演認同他們的潛台詞,也認同了Destiel

    • 如果你看懂Jensen的潛台詞,就會明白第七季Castiel在水源區滅頂時,Dean在水面上撈起大衣那種沉痛的感覺,對於Castiel的死,Sam和Bobby也難過,但他們只是難過而已,Dean的表情是心碎,茫然不知所措,這就說明Castiel在這三人心中的份量是不一樣的,Sam和Bobby把他當成好朋友,或是一起打擊惡魔的夥伴,但是對Dean而言,已經超越朋友與夥伴的層次了

    • 假如你不習慣讀潛台詞,那也沒關係,第8第9季已經讓兩人的感情浮上檯面,不只Crowley看出來,連梅老頭都發現了,梅老頭對Castiel說:"打著天堂的旗號,但說到底,你只是為了救一個人類",Castiel沒回答,只是轉頭迴避梅老頭,如果梅老頭說錯了,Castiel大可反駁,為什麼要迴避?就算看不懂Misha轉頭所代表的潛台詞,也該聽懂梅老頭那段話吧?梅老頭說的夠清楚,Castiel要救的人不是Sam,而是Dean,這還有任何疑問嗎?

    • SPN影迷最早傳出的腐並不是Destiel而是SD,我覺得SD純粹胡說八道,完全是觀眾自己想像的東西,他們是親兄弟,而且母親過世,父親不見蹤影,只有兩兄弟相依為命,那樣的感情,那樣的互動,完全在合理範圍之內,是能腐到那裡去?人類與天使超越朋友層次的關懷,這才叫腐啦!

  3. 我是會看Convention的那種人(噗)。
    幾乎每次JA被問到Destiel或Dean和Cas的"感情"時都會很不自在或避開話題,感覺他很清楚Fans的意思不過就會故意避重就輕,尤其是樓主提到的這次JIBCon的這個問題。(那時候在聽的時候就聽到舞台下一陣哀嚎……)
    不過看JA的演法我真的相信這中間有太多沒有說出來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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