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I Know Him Too Well!

回到辦公室以前,Castiel 讓 Dean 跟 Sam 先進去,自己則把辦公室外頭剛剛那個發現人犯被謀殺的女天使叫過來,低聲交代她一些事情,確定她離開去執行命令之後才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Sam 在辦公室裏頭還是一直在跟 Dean 使眼色,想要問出到底現在是打算怎麼辦,不過因為 Dean 只是一直用表情和眼神無聲的叫他自己去問 Castiel,所以 Sam 一直等到 Castiel 走進辦公室,把玻璃門關起來之後才開口。

“所以現在是怎樣?" 問出這句話之後,Sam 靜靜的看著這兩個人。

Dean 還是一樣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 Castiel 一眼,反正他橫竪是沒得選,只能被迫接受 Castiel 接下來打算要做的事情,所以乾脆交給 Castiel 自己來回答。

“我已經派人去找 Gadreel,等下我會在約定好的地點等他。" Castiel 雙手放回風衣口袋裡,一邊的眉毛習慣性地微微挑起,靜靜地說著。從他的平靜無波聲音聽起來,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成那沈穩安靜又慢條斯理的模樣。

“你確定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Sam 眼神快速的看了一下 Dean 又看回 Castiel 不是很確定地說著,這可是 Gadreel,不是 Gabriel。

“我想應該沒問題。" Castiel 不是很肯定地看著旁邊,避開了兩兄弟的銳利目光。從他這個小動作看起來,Dean 知道 Castiel 自己對 Gadreel 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沒有十足的把握,Castiel 也只是在賭,賭看看 Gadreel 的人格是不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樣高貴。

“哎,這傻瓜到底是憑哪點來下這麼大的賭注啊?憑他那沒什麼鳥用的天使直覺嗎?" Dean 忍不住在心裡無聲的大歎氣,偏偏 Castiel 又是那種不自己跌一次撞得頭破血流就學不乖的傢伙。

Sam 聽完 Castiel 這樣講實在感覺不到任何說服力,當下就有點傻眼的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 Dean。就憑這種薄得比一張濕掉的衛生紙還不如的理由,Dean 是哪根筋不對怎麼可能答應讓 Castiel 自己一個人去找 Gadreel?既然都沒有說服 Castiel 改變主意,剛剛在裡面打得那麼火熱又是在幹什麼來著的?

“Dean?你確定這樣做沒問題嗎?" Sam 瞇著眼逼他發表意見不要在那邊裝死。

Dean 雙手抱胸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了看 Sam。他也想說不行啊!可是,現在他說不行是有屁用嗎?這個傢伙這副德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也不是認識他之後才變成這副拗脾氣。講真的,我這個做男朋友的都沒有一次成功攔住他了,你這個當他小叔兼朋友的要是有什麼好方法可以攔住他也 please, go ahead,我保證絕對會火力支持你的。

不過就算是聰明如 Sam 的人,也想不出任何方法讓 Castiel 放棄這種高風險的想法不要這樣做,兩兄弟只能互看一眼在心裡,吞下所有本來想講出口的話默默嘆氣。

“你現在就要過去了嗎?" Dean 抬起頭來看著 Castiel 的眼睛淡淡的問。

“嗯。" Castiel 靜靜地點了點頭。

“那我跟你出去。" 說完 Dean 就伸手拍了拍 Castiel 的肩膀,走到門口把辦公室的玻璃門打開,歪了歪頭示意要 Castiel 先走;Castiel 先是抬頭看了看 Sam 一眼,不過最後只是微微的抿了抿嘴,什麼都沒有多講就走出辦公室。Dean 關上門離開之前,有特別回頭看了 Sam 一眼,從 Dean 的神情當中,Sam 也能夠很明顯看出他對這個決定有多麼無奈,所以他只能點點頭無聲的表示體諒。

Castiel 跟 Dean 才一起走下辦公室外頭的小階梯,紅衣服天使就立刻跟了上來,這一次,Castiel 沒有揮手叫他離開,但是紅衣服天使還是很識相的只讓自己遠遠地跟在後面,保持一個不會聽到他們對話卻又看得到他們的安全距離不去打擾他們。Dean 和 Castiel 幾乎是並肩而行地走著,可是因為周遭耳目眾多,一路上 Dean 都沒什麼機會跟 Castiel 好好講話。

這次和天使們擦身而過的時候,雖然不是很明顯,但 Dean 還是多少有感受到一些異樣的視線,有幾次他特別仔細觀察一下這些天使,除了看他的眼神讓他感到不太友善之外,也注意到其中有幾個天使看 Castiel 的模樣令他打心裡感到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It’s creepy…" Dean 忍不住走近 Castiel 身邊低聲嘀咕了一下。"Cas,他們平常就是這樣嗎?"

Castiel 一下子不是很懂 Dean 在問什麼,很困惑的看著 Dean,"什麼意思?"

“這些天使平常就是這樣看你的嗎?" Dean 用眼神示意要 Castiel 稍微注意一下四周的天使,Castiel 留意的看了一下四周,是有看到少數幾個天使對他投以禮貌性的微笑,不過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沒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怎麼了,Dean?" Castiel 同樣低聲的說著,他不知道 Dean 是不是有看到什麼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Dean 皺著眉翻了翻白眼,心想你這傢伙的眼睛是長在哪裡啊?那邊那個天使明明就眼睛一副冒愛心的樣子盯著你看你還跟我說沒看到特別的地方?我說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不過他斜著眼打量 Castiel 的平靜側臉,又覺得這傢伙的確是真的沒有感覺的樣子,難道是自己想太多嗎?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Castiel 走到自己車子後就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 Dean,微微地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就伸手打算開車門,不過 Dean 見狀馬上開口攔住他:"等一下,Cas。你就這樣過去?"

“怎麼了?" Castiel 不知道自己哪裡還有問題,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有哪裡少了或是不對勁。

“Come on,Cas!你打算就這樣兩手空空的過去嗎?" Dean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已經很妥協讓 Castiel 自己一個人過去找 Gadreel,但是不可能讓他這樣兩手空空的過去。"我答應讓你一個人過去找 Gadreel,但是你好歹要有點準備吧?"

Castiel 一下又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自己需要特別準備什麼東西過去,好一陣子才有點猶豫的說。"我有 Angel Blade。"

“我知道你有 Angel Blade" Dean 笑了笑對 Castiel 眨了眨眼,不過他講的並不是 Angel Blade。看到 Castiel 那副什麼都聽不懂的模樣,Dean 又很頭痛的翻了白眼,嘆了口氣就往自己的後車廂走過去,Castiel 也一頭霧水的乖乖跟著過去看 Dean 到底要做些什麼。

“你的行李袋呢?" Dean 打開後車廂,翻著自己的藍色行李袋一面檢查東西一面頭也沒抬的問著 Castiel。

“我的行李袋在辦公室," 突然被這麼問,Castiel 只是很快地向四周看了看,剛巧看到紅衣服天使遠遠地站在門口。"我讓他們去幫我拿—"

說完就打算過去交代一聲,但是 Dean 趕忙抬起手阻止他。"不用了,Cas!你先拿我這個行李袋好了。"

說完 Dean 就把行李袋裡面一些自己的東西給拿了出來放到旁邊,只留下少數一些 Castiel 這次過去可能會用到的東西:Holy Oil、打火機、還有一把不知道要拿來對付誰的隨身手槍。

“Dean,你要我帶這東西做什麼?" Castiel 不是在問那把隨身手槍,而是那罐專門用來對付天使的 Holy Oil。

“想要跟敵人談判,總得要有所準備。" Dean 拿出空蕩蕩沒裝幾樣東西的行李袋,一面說一面關上行李箱,很自動的把行李拎到 Castiel 的後車廂那邊,歪了歪頭要 Castiel 打開行李箱。"談判前別忘了先用聖火圈,如果情況真的不對,你還可以保護自己。"

“Dean,我不是去找 Gadreel 打架," Castiel 雖然乖乖打開行李箱讓 Dean 把行李袋放進去,但是他壓根兒不覺得有必要要做到這樣。"你真的覺得需要—"

“Cas,我得跟你講多少次你才學得會,永遠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Dean 把行李丟進去以後忍不住轉過身來對著 Castiel 念,他就知道這個傢伙會完全相信 Gadreel 的為人結果自己什麼都不準備。"我不是要你一開始就用聖火圈困住 Gadreel,但是至少要以防萬一,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意外,你還可以保護自己。You got it?"

Castiel 聽完以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指著沒裝多少東西軟趴趴的藍色行李袋對 Dean 說:"如果你想,你可以拿我的行李袋,它在我的書桌下面。"

“我會的," Dean 笑了笑,拍拍 Castiel 的手臂。"但是我要你快點回來把行李袋還我。"

Castiel 微笑著把行李箱蓋好,雙手放回風衣口袋,靜靜地看著 Dean。Dean 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周遭沒有人之後就上前一步把 Castiel 抱在自己懷裡,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要他小心,同時也想讓自己不要那麼擔心,老實講,說不擔心是騙人的。

“Cas,只要一結束,就立刻打電話。" Dean 快快的親了一下 Castiel 的頭髮之後就隨即放開他,微微低下頭看著 Castiel 的眼睛,一臉嚴肅地認真的交代著。"一有危險就立刻走人,你聽到我的話了嗎?Sam 跟我會在這裡等你。"

Castiel 答應的點點頭,又上前抱了一下 Dean 後才依依不捨的轉身上車開車離去。

看著 Castiel 的車子消失在視線裡面之後,Dean 又忍不住開始擔心了起來,轉身走回去他們當初進來的員工後門。紅衣服天使還是一樣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等他,並且如同先前般領著 Dean 回到 Castiel 的辦公室。

其實 Dean 已經知道該怎麼回去 Castiel 的辦公室,但是他還是讓紅衣服天使走在前頭。看著他那副有點隨性的背影,Dean 忍不住納悶的想著,雖然這些天使一個個都令人感覺餘味惡劣,但這個紅衣服天使感覺起來好像比其他天使還要來得識相點,剛剛他在跟 Castiel 講話的時候,這傢伙也一直離得遠遠的儘量不出現在他們視線範圍內,不知道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的個性還是是因為他有察覺到什麼。

回到辦公室之後,Dean 馬上看到 Sam 坐在辦公桌上,眉毛挑得高高的反問 Dean “一切還好吧?",不過順手帶上玻璃門之後,Dean 就很無言的兩手一攤,表示他已經盡力了,但是還是沒辦法阻止 Castiel 自己一個人去。

“那我們要在這邊等嗎?" Sam 故作輕鬆的兩手拍了拍大腿,開口問。

“嗯。" Dean 低著頭走到辦公桌背後的牆面,仔細地打量著牆上的資料,沒有繼續說更多。Sam 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他可以想見現在的 Dean 心裡有多麼的焦慮擔心,就算真的先離開,他應該也還是會擔心到死,不如和他一起在這邊等到 Castiel 平安回來。

Dean 現在的心情也很矛盾,他是因為沒得選才答應讓 Castiel 自己過去,但是真的讓 Castiel 過去了以後又忍不住開始沒完沒了的擔心,因為有點焦慮,只好一直在辦公室裡面走來走去,四處東張西望的。

Dean 仔細的打量著 Castiel 辦公的地方,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到處都是 Castiel 的影子;像個優等生一般堆得四散的書本跟筆記本,滿滿的註解跟重點,還有那熟悉的筆跡。他在辦公室裡面東翻翻、西看看的,想從 Castiel 的筆記內容當中看出更多的訊息,但最後當然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龐雜了,還是等 Castiel 回來以後再叫他解釋好了。" Dean 放棄的想著。

看著 Dean 在那邊走來走去走個不停,Sam 也有點坐不住。他站起身走向窗戶邊,撥開百葉窗靜靜的看著辦公室外頭天使們辦公的狀況,不過他卻無意間發現辦公室外面有幾個天使用著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這裡。

“嘿!Dean!" Sam 放開百葉窗轉過身來背對外頭,低聲地把 Dean 叫過來。

聽到 Sam 叫他,Dean 放下手中的筆記本,一臉莫名其妙的慢慢走了過來,"幹嘛?"

Sam 沒有說話,只是歪了歪頭,示意 Dean 看一下外頭。Dean 瞇著眼朝著外頭看了一下,馬上注意到有幾個天使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這裡。他甚至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天使與其說是在看這個辦公室或是他跟 Sam,更像是在盯著他看。那個感覺,比他稍早在外頭所感受到的奇怪眼神更加強烈。

“What the hell?" Dean 低聲地問了一下。"他們是在監視我們嗎?" 這個感覺真是讓他不舒服到了極點,這些天使是有什麼毛病啊?

“Well…很明顯的," Sam 繼續背對著外頭,聳了聳肩低聲地說。"我想這些天使並不是很喜歡我們。"

“你想?" 因為這個感覺實在是太詭異,所以 Dean 決定不要繼續看外面。"Cas 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些詭異的傢伙。"

Sam 扭頭再次仔細的看了看外頭,雖然只有幾個天使朝著他們這邊看,可是一旦仔細瞧,卻又發現他們的盯著的對象好像主要是 Dean,並不是他或者是這個辦公室。

“Dean," Sam 又多看了一陣子,想要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錯,不過越看這個感覺就越加清楚。"我想他們是在看你。"

“What?" 聽到 Sam 這麼說,Dean 一瞬間感到背脊發涼超不舒服,再次往窗外看了一眼,加上稍早在外頭那種被路過的天使很不客氣盯著多看兩眼的不舒服感覺,Dean 不禁開始納悶,自己打進來一開始到現在基本上連話都沒有跟那些天使說上半句,這群天使幹嘛要這樣看他?

轉頭回來認真的想了一會兒,Sam 皺著眉盯著 Dean 上下打量著看,不是很確定地問:"你覺得…會不會是因為 Cas 的關係?"

“Cas?Cas 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Dean 皺著眉看著 Sam,完全搞不懂他這個聯想力是怎麼來的;難道他的意思是在暗指 Castiel 在背後跟這群天使說了他什麼,所以天使才會用這種詭異的眼神看他?

“我的意思是,你不覺得這些天使看 Cas 的樣子,好像有點…呃…" 一時之間,Sam 頭歪來歪去,不管怎麼想也找不出一個很恰當的形容詞。講崇拜也不太像,說迷戀也有點怪,用愛慕好像也不太對。

“有點像是 fans 在看偶像的感覺嗎?" Dean 臉上露出完全明白的無言表情,不帶一點笑容地把 Sam 說不出來的話給說了出來。

馬的,如果連 Sam 都這樣覺得,就代表絕對不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差不多啦!" Sam 其實找不到更好的形容方式,不過差不多就是這樣吧!然後他就朝著 Dean 擺了一下手,沒有繼續講下去,反正 Dean 懂得他想要講什麼。

“所以我就像是搶走他們偶像的傢伙嗎?" Dean 很不屑的說著,現在到底是誰搶誰的人啊?我比較有資格感到不滿吧?這群天使是哪根蔥來著的。

不過 Dean 的心裡也有點小毛毛的,想到上次 Castiel 帶領 army 的時候,那時候的 Castiel 根本就是滿腦子只有他的軍隊跟天堂戰爭,叫也叫不來講也講不聽,天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又走回上次的老路。Dean 真的很不懂,為什麼 Castiel 經歷過上次那種事情後,還堅持要這樣做,他明明也不想要當什麼 leader 的啊!

“我不懂,Cas 為什麼老愛搞這套啊?" Dean 一手抱在胸前,一手在自己眼前做出不解的動作百思不得其解的問著

“你知道," Sam 簡單的說。"天使需要 leader。"

“我的意思是,難道其他天使不能出來當 commander 嗎?Cas 為什麼非要自己去不可?" Dean 不懂的地方就在這裡。他始終不明白 Castiel 為什麼要這樣做,就算急著想要找到 Metatron 幹掉他重啟天堂的大門好了,就他們三個人不行嗎?有什麼非得當 leader 組織反抗軍的必要性嗎?

“我想 Cas 有他的理由," Sam 其實也想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因為他跟 Dean 一樣對這件事情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總覺得 Castiel 會這樣做應該是有不得不為的理由。講完以後,Sam 又忍不住很故意的補了一句:"而且對這些天使來講,Cas 是 rock star。"

Dean 大大地翻著白眼,很受不了的看了看 Sam,一副就是"你確定?"的模樣嗎?不過 Sam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用著"難道不是嗎?"的表情一直盯著 Dean 看。Dean 當然知道他的笑指得是什麼,連忙撇開自己的眼神看向旁邊不去面對 Sam 那副什麼都瞭然於胸的討厭笑容。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在那種火燒眉毛的情況下還跟 Cas 在拷問室裡面打得那麼火熱吼?

一想到剛剛的情景,Dean 就忍不住有點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雖然不知道 Sam 到底看到了多少,但是基本上就算他什麼都沒看到,Dean 也知道 Sammy 可以很輕易的想像出他跟 Castiel 到底發生什麼事。想到這,Dean 的臉就不知不覺的又熱了起來,他索性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把手機拿在手裡坐在書桌前,看著手機螢幕等著 Castiel 結束會面打電話過來。

開車到約定地點附近之後,Castiel 就先下車,打量一下周遭的環境。還沒感受到任何天使存在的氣息,Gadreel 應該還沒出現。

他走到車子後方準備打開後車廂,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拿 Holy Oil 出來,他有點擔心這樣做會破壞這次的談判。雖然 Dean 的做法比較安全,但是他想了一下,覺得如果他找 Gadreel 過來卻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又該拿什麼去說服 Gadreel 相信他接下來所講的話?

Castiel 花了點時間走到約定地點,一個人獨自在樹林裡靜靜的等著,小心仔細的感受著周遭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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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靜靜坐在樹林當中等待 Gadreel 到來的 Castiel,他不確定 Gadreel 會不會單獨赴約,但是他只能賭賭看

令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並沒有持續太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感受到 Gadreel 的氣息,而且除了 Gadreel 之外也的確沒有其他陌生的天使前來,這讓 Castiel 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對 Gadreel 的估計並沒有差得太多。

Castiel: Thank you for coming. And thank you for coming alone.

Gadreel 之所以願意答應 Castiel 的條件獨自赴約其實是因為他曾經透過 Sam 的眼睛看 Castiel,而幸運的是,現在的 Sam 對 Castiel 的信任不亞於他對 Dean 的信任。

Gadreel: I’ve seen you through Sam Winchester’s eyes, and he trusts you. You have a reputation for honor.
Castiel: In some circles.

輕鬆地帶過自己的事之後,Castiel 就把話題轉回到 Gadreel 身上,因為他此次前來是要說服 Gadreel,不是要跟 Gadreel 聯誼。

Castiel: As for reputations, yours precedes you.
Gadreel: What happened in the Garden was not my doing.
Castiel: I know you feel misunderstood. And you’re eager to redeem yourself and maybe more.
Gadreel: You refer to my support of Metatron’s campaign to rebuild heaven?
Castiel: Your support? You’ve recruited for him, you’ve killed for him. And I know you truly believe it’s for the greater good, but you’ve placed your faith in the wrong master.
Gadreel: You don’t know him.
Castiel: I know him too well, Gadreel! I made the same mistake, and it led to the fall.
Gadreel: Which led to my second chance.
Castiel: This is about more than just you.
Gadreel: Castiel, are you suggesting I change loyalties?
Castiel: I’m suggesting you reclaim your original loyalty — to the heaven and mission we were made to serve.
Gadreel: I thought that was exactly what I was doing.
Castiel: You’ve been deceived. And as bad as you’ve had it, all those centuries locked away, it will be much worse under Metatron.

其實這一次的說服工作並沒有很明顯的效果,但後來突襲他們的天使們卻在無形當中幫了 Castiel 一把。

當天使突然從 Castiel 背後衝出來的時候就連 Gadreel 自己也十分詫異,他這次的會面完全沒有告知任何人,也很確定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跟蹤他,為什麼會有人突然現身從背後企圖偷襲 Castiel?因為這樣的偷襲實在是太超乎他的個人原則,所以 Gadreel 忍不住大聲提醒 Castiel 小心。

面對突如其來的偷襲 Castiel 也並非毫無防備,Dean 早就提醒過他這次的會面有可能不安全,要他務必要小心謹慎,就算 Gadreel 的人格高尚也不代表 Metatron 不會做怪,所以當 Gadreel 大聲提醒他之後,他就很快地拿出 Angel Blade 對付這些偷襲者,不過去帶 Gadreel 過來的女天使卻不幸在這場偷襲行動當中被殺害。

見到自己跟 Gadreel 的會面功虧一簣加上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天使前來,Castiel 就算覺得很可惜,眼下也只能先盡速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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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手機握在手中等待 Castiel 消息的 Dean

在 Castiel 和 Gadreel 談判的同時,Dean 原本只是安安靜靜什麼也不多想的坐在辦公室裡面等著 Castiel 的消息,但是他對 The First Blade 的渴望卻無預警的襲上心頭。Dean 一如往常的努力想要壓抑這樣的情緒讓它自然過去,儘量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要讓被這樣強烈的渴望沖散了理智,可是他卻一整個專注到連手機響了都沒有發現。

“Dean! Dean. Dean." Sam 大聲的拍著手企圖引起 Dean 的注意,啊我說你不是在等 Castiel 的電話嗎?電話都響了這麼久還不接是在幹嘛?"What’s wrong with you? You hear your phone?"

不過 Dean 低頭看了看手機,卻發現打電話過來的不是 Castiel,而是早該聯絡卻一直都沒消沒息的 Crowley,因此他二話不說的馬上把電話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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