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And That Someone Is You?

掛了電話之後,Castiel 深深地吸了口氣,換上冷酷無情的面孔往拷問室走去。他希望可以從這個天使口中問出什麼結束這一切,他的心裡暗暗的希望這會是他最後一次拷問人。

Castiel 慢慢地踱步走到冰冷昏暗的拷問室,而他身邊的紅衣服天使秘書早已經在拷問室裡面準備好一切等待他的到來。

“Is that…him?" 手腳被銬住的天使聽到從遠到近的沈重腳步聲,心裡不禁暗暗地冒冷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拷問人不眨眼的冷血 Castiel?

紅衣服天使露出看好戲班的淺淺微笑,這個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
紅衣服天使露出看好戲班的淺淺微笑,這個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

“It is." 紅衣服天使側耳聽著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嘴角帶著看好戲的微笑般給了個很肯定的答案。

從暗處走進來,臉色十分陰沈冷酷的 Castiel
從暗處走進來,臉色十分陰沈冷酷的 Castiel

Castiel 走進來的時候,臉色比平常不苟言笑的他還要陰沉,這就是他拷問犯人時候的模樣。雖然他非常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他不得不勉強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為了要從這個天使口中問出他想要的資訊,他用盡各種方法折磨他,耳邊聽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慘叫,但是好幾個小時過去了,Castiel 還是沒有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長達七個多小時的拷問,Castiel 的體力就算沒有問題,精神狀況也快要到達自己可以控制的臨界點。他一次又一次的在這個天使身上劃上長長的血痕,咆哮著要眼前這個天使說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不過這個天使除了哀嚎慘叫以外都沒吐露出任何有用的事情。

不可能!他一定還有事情沒有說出口!

因為一開始就認定這個人是知道些什麼的,所以在問不出對應的消息時,精神狀況不佳的 Castiel 也只是一直像是中邪般拼命地認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多、不夠狠,這個人才不肯吐實。因此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加深對方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理智推向懸崖邊,一點一滴地讓這持續不斷的哀嚎聲把自己逼向崩潰瘋狂的邊緣。

Enough!" 後來還是因為紅衣服天使看不下去,伸手拉住幾近失控的 Castiel 不讓他再繼續拷問下去。"Sir!Enough!"

因為手臂被紅衣服天使緊緊的抓住,Castiel 暫時停住了動作,可是他其實聽不見紅衣服天使吼他的聲音。他眼神空洞,神情茫然,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轉頭看向身邊這個阻止他的天使;可奇怪的是,真的轉頭看過去以後,不管是什麼在他眼裡都模糊成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Castiel 花了點時間才讓自己的眼睛恢復正常的焦距,看清眼前這個拉住他的天使用著擔心焦慮的神情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吼著。他站直身子,低頭看了看滿身血污的自己以及椅子上這個早已被打到看不出五官的天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時間經過了多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Castiel 發現自己的腦袋空白得可怕,他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滿手是血,他甚至沒有辦法思考任何一件事情。他雙手下垂,還在低著血的天使之刃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這個聲音,總算把他從地獄般的黑暗漩渦當中拉回現實世界。

Castiel 閉上了眼,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就靜靜的甩開紅色衣服天使緊抓著他的手,用著極為低沈的聲音丟下一句"把他整理乾淨" 後,就獨自離開拷問室。

才一走出拷問室,Castiel 就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瞬間被人抽乾一般,必須伸手撐在牆上才能夠勉強讓自己不至於倒下。他深深吸了幾口氣,扶著牆慢慢的走著,拖著腳步離開這個沈悶的空間。

花了點時間把自己仔細地清理乾淨後,Castiel 照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神情茫然地呆坐在椅子上,眼睛看像什麼都沒有的前方。

辦公室明明還是一樣明亮,可是血一般的紅色殘影卻像鬼魂般在他眼前不斷的出現,明明都已經洗得很乾淨了,雙手卻還是隱約有種黏膩濕熱的不適感。反覆的看了一下雙手,確定沒有半點血跡之後,Castiel 才疲倦把臉埋在雙手裡,閉上眼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就這樣靜靜的待著。

這種全身被掏空般的疲倦感,就像是要把他的意志力給徹底崩解般不斷的動搖他的心,他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辦法繼續撐下去。

口袋裡手機傳來短促的震動,Castiel 拿起手機看了看螢幕畫面,是 Dean 傳來的簡訊。

“快到了。"

短短的幾個字閃爍在手機畫面上,卻是 Castiel 僅剩的希望,他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最後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力的安慰自己:也許 Dean 來了以後就會有辦法

他收起手機站起身,靜靜的走到標滿節點的大海報前一語不發的看著密密麻麻的資料,重新檢視這些他已經檢視過二、三十遍的資料,企圖從中找出任何可以作為線索的資訊。

也許線索一直都在這邊,也許是他自己遺漏了什麼沒看到。

紅色衣服天使處理完人質之後,就拿著清理乾淨的天使之刃送到 Castiel 眼前,然後就走回去辦公室外頭靜靜地守候著。看到方才 Castiel 那幾近失控的情景,他的心情也跟著沮喪了起來。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那麼硬,一點消息也沒有透露。

切!

回到辦公室外頭之後,紅衣服天使很機靈地站在不顯眼的地方不作聲色的偷偷觀察著 Castiel 的狀況,他其實有想過 Castiel 有沒有可能在辦公室摔東西大發飆之類的;可是不管他怎麼仔細的看,除了臉色看起來格外疲倦沒有精神之外,好像也還是跟平常一樣不苟言笑神色冷淡,讓人實在看不出來 Castiel 的心情到底有沒有好過。

“Commander 看起來好像還好。" 一個路過的天使走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說著。剛剛拷問時的狀況,大家雖然不在現場也都差不多有所耳聞。

“唉,我倒寧願他發飆。" 紅衣服天使無奈的說著。剛剛 Castiel 那種瘋狂失控的情形,任誰看了都會怕,結果回到辦公室,Castiel 又跟平常一模一樣,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難保不會出什麼大事。

Dean 連開著好幾個小時的車不停歇的趕到 Castiel 當初給他的地址,才一下車映入眼簾看到的就是一間腹地不小的公司建築,一時之間他還以為自己跑錯地方。

Dean 和 Sam 開了好幾個小時總算來到 Castiel 給他的地址
Dean 和 Sam 開了好幾個小時總算來到 Castiel 給他的地址

Dean: This is the address?
Sam: Yeah.

這就奇怪了,Castiel 到底是在搞什麼,就他跟幾個天使們有需要躲在這麼大的建築物裡面嗎?這是什麼?軍火工廠嗎?

因為這麼大的地方實在讓人不知道該要從哪裡進去,於是 Dean 拿出手機直接撥了通電話給 Castiel,

“Cas, 我們到了。" Dean 一面說一面四處張望著,但不管他怎麼想也還是想不出來建築物裡面可能會是什麼。

“你到側門,我馬上過去。" 神情依然相當疲憊的 Castiel 說完就掛掉電話準備往外走,不過才轉身就看到紅色衣服天使已經先一步站在他面前,很主動的跟 Castiel 說如果他有客人的話,他過去帶就可以了,不需要他親自過去。

Castiel 本來還想攔住他堅持要親自過去,但是沒等到他開口,紅衣服天使已經轉身走了出去,Castiel 只得無奈的轉頭待在自己的辦公室,繼續看他看到一半的資料。

Dean 掛了電話後就和 Sam 一塊兒到側門等,不過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到 Castiel 的人影。兩兄弟在外頭嘀咕了一下,決定動手敲門看看。

手還沒敲下去,鐵門就突然從裡面被打開了,一個看起來有點詭異的紅衣服怪傢伙出現在兩兄弟面前。明明看起來很年輕,頭髮卻梳成旁分,還穿著 Michael Jackson 在 Blood is on the dance floor MV 裡面才看得到的整套酒紅色西裝。

又不是拍戲,這年頭誰在穿這種西裝四處跑啊?這是哪個剛從舞台劇趕場過來的跑龍套嗎?

“啊怎麼不是 Cas?" Dean 眉頭皺得超緊,滿頭都是問號,眼睛還不經意的往裡頭看了一下,想說為什麼沒看到 Castiel 的人影。

?奇怪,Cas 不是說要出來,人咧?
?奇怪,Cas 不是說要出來,人咧?

開門的紅衣服天使雖然知道來訪的是 Castiel 的客人,可是一打開門看見兩個呆頭人類還是有種 “呃…兩隻猴子來幹嘛" 的感覺浮現在心頭。不過一想到 Castiel 本來是打算親自出來迎接眼前這兩位的,顯然他們對 commander 來講應該是很重要的客人,因此就算紅衣服天使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只是兩隻猴子,最後也還是乖乖的把他們帶進來。

If you’ll follow me, the commander will see you now.

紅衣服天使酷酷的對 Winchester 兄弟這樣說著,然後就意興闌珊的轉身往裡面走,不料 Dean 馬上對 commander 這個關鍵字出現過敏反應。

Dean: Commander?

聽到 Dean 小小聲的疑問句,紅衣服天使又轉過身來看了他們兩個一下,那副模樣一副就是"啊你們兩個到底是要不要進來"的隨便態度。不得已,Dean 還是硬著頭皮走在 Sam 前面,跟著這個品味奇特的傢伙進去。

紅衣服天使一路帶著他們走進來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懶洋洋的走在前頭。

跟在後頭的 Dean 和 Sam,則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建築物裡面的驚人規模以及一群來來去去和他們擦身而過的天使們。每個人都專注在自己忙碌的事情上,沒有任何一個天使多看他們兩個人類一眼。

走了一陣子,穿越了無數個辦公室之後,總算走進這個規模可比美國戰情中心的天使作戰中心。牆上滿是閃爍不停的 LED 光點,辦公桌上面有著許多先進的電腦設備,不過氣氛沈悶到不行,不管是誰,都木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拼命工作。

雖然紅衣服天使再自然不過的自顧自的穿越每個人,可跟在後頭 Dean 看著這規模龐大的指揮中心,心裡還是不免有點不高興。當 Castiel 跟他說有天使在幫他的時候,Dean 完全沒有料想到會是這・種・幫・法,現在知道了 Castiel 又在搞天使反抗軍的把戲,與其說是生氣,Dean 心裡更多的是說不出的擔心。

Metatron 當初設計他去當天使 leader 不成,結果 Castiel 還是乖乖地照著 Metatron 的腳本在做事,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況啊?

跟著紅衣服天使往位於中心的辦公室走去時,Dean 忍不住多看了一下眼前這個被銬上手銬,看起來就像是無害中年男子的傢伙。看到他被面無表情的天使推往另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的心裡忍不住開始在想這個傢伙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Dean 皺著眉頭一面走一面忖量著待會要怎麼叫 Castiel 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雖說心裡老大不高興,但是走上辦公室階梯之前,Dean 還是十分期待的伸長了脖子想要早一秒鐘看到他思念很久的 Castiel,原本緊緊皺著的眉頭也不自覺地鬆了開來。透過百葉窗,他隱約看到 Castiel 那熟悉的背影,但背對著他們專心忙自己事情的 Castiel 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Dean 一開始眉頭還有點點皺著
Dean 一開始眉頭還有點點皺著
可是當他走上階梯看到 Castiel 背影,表情就緩和了不少
可是當他走上階梯看到 Castiel 背影,表情就緩和了不少

因為紅衣服天使走到門口就停住腳步,Dean 就算心裡急著想見到 Castiel,也只能故作正經的跟著乖乖站在門口等。只見小天使禮貌地敲了敲門叫了聲 “Sir",Castiel 才放下手邊的事情,眼神有點空洞的轉頭過來看向站在門口敲門的紅衣服天使,接著看到站在門邊的 Dean,他的表情才瞬間回過神來。

看到 Castiel 瞬間軟化的表情,Dean 就意思意思的轉頭朝紅衣服的怪傢伙看了一眼後,擺了擺手抿著嘴無聲的笑一下,隨即走上前給 Castiel 一個大大的擁抱。

Dean 才剛走進辦公室,Castiel 就迫不及待地張開手迎了上去,滿臉笑容的緊緊抱住眼前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男人,撒嬌般的把半張臉埋在 Dean 的肩膀上,心頭一陣熱的閉上了雙眼。

看到 Sam 走過來,Dean 沒忘記他們現在身邊還有別人,所以他鬆開了緊緊抱住的左手看向 Sam ,但是右手還是依然放在 Castiel 的背上沒有立刻放開,讓 Castiel 可以撒嬌多掛在他身上一下,最後才輕拍了一下 Castiel 的背讓他鬆開手。

放開 Castiel 之後,Dean 馬上回頭看了一下門口的小天使,發現他用著錯愕的表情看著 Castiel,他自己就帶著有點尷尬的表情背過去不去面對紅衣服的天使,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眉頭。

Dean 抱完之後第一件事情是回頭看一下站在門口的天使,小天使也嘴巴開開的看著他
Dean 抱完之後第一件事情是回頭看一下站在門口的天使,小天使也嘴巴開開的看著他
接著 Dean 就出現這個有點尷尬不習慣的表情
接著 Dean 就出現這個有點尷尬不習慣的表情

紅衣服天使看到 Castiel 那開心的模樣完全傻在一旁驚奇到說不出半句話,這陣子在 Castiel 身邊轉悠了這麼久,也沒見過他出現撲克臉、超級撲克臉、以及很累的撲克臉以外的表情,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臉上掛著如此發自真心的笑容。

“原來 commander 會笑啊…" 他傻傻的在心裡這樣想著。

不過抱完 Sam 之後,Castiel 又換回撲克臉,用低沈的聲音命令紅衣服天使先離開,本來還很好奇想多看兩眼的紅衣服天使只好無趣搖搖頭又默默的走開。

等到身邊沒有其他人之後,Dean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挑著眉質問 Castiel 這件他最在意的事情。

“So…commander?"

一聽到 Dean 這樣質問他,Castiel 的心就虛了一半。雖然當初自己並不想當 commander 或是 leader,選擇接下這個角色也是經過萬般的掙扎跟不得已,但是他一直都知道 Dean 會對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不高興。他也想過該怎麼跟 Dean 解釋這個狀況,不過真的遇到的時候,除了心虛跟尷尬還是心虛跟尷尬。

“Yeah, not my idea." Castiel 眼神不敢直視 Dean,只敢一直飄向旁邊,但是 Dean 從他講這句話開始就一直在那邊點頭點到令人發毛,一副就是 “再說啊" 的態度;不過 Castiel 心裡就算有點發毛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講完。"They had no leader, and they insisted on following me."

“Yeah!" Dean 故意裝得不介意,但是卻用著有點諷刺的口吻說著。"No, we get it. You’re a rock star." 講完還沒忘記要丟給 Castiel 一個更令人流冷汗,皮笑肉不笑的大大微笑。

Castiel 嘆了口氣,他知道 Dean 不高興,但是他別無選擇。

他希望 Dean 可以明白他做這個決定的苦衷,他也希望 Dean 能夠明白他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Castiel: Bartholomew is dead. Malachi was murdered by Gadreel, and with Metatron as powerful as he is now, I needed to do something.

不過 Dean 最不以為然的是,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你就會覺得自己需要 do something,然後二話不說就奮不顧身地跳進去危險裡面?你明明知道這樣做會有多大的危險,你卻還是選擇讓自己置身于這樣的危險當中。

Sam: So this war between angels is really gonna happen, huh?
Castiel: Not if I can find a diplomatic option for getting rid of Metatron.

聽到 Castiel 說什麼 diplomatic option,Sam 也忍不住轉頭過來看著 Castiel,驚訝於他的癡人夢話。

Diplomatic option?Cas,你到底知不知道 Metatron 是什麼樣的對手啊?

Castiel 說這句話的本意是想要清楚解釋,讓 Winchesters 明白自己這麼做的目的是希望能夠找出不需要正面迎戰 Metatron 的方法;因為只要一旦開戰,戰爭的結果就是他們這群天使除了他以外每個人都會死,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要看到的結局。可真的想要避免開戰,Castiel 得掌握足夠的關鍵資訊才能知道該從哪裡著手,偏偏眼下就是欠缺這個關鍵資訊。

他並不是個性天真,而是拼命的想辦法要在 Metatron 不完備的福音書當中尋求任何一點點可供轉圜的可能性。

上一次他有機會掙脫 Metatron 的故事,這一次他也許還是有機會掙脫。

大概是因為表達能力實在是不及格,Castiel 說出來的意思,遠不及自己腦子裡所想的百分之一,不管是 Sam 還是 Dean 都沒有人能夠真的明白他想要說什麼,只是徒然加深他們對 Castiel 做這些事情的疑慮而已。

Dean: Good luck with that…

聽到 Castiel 這樣講,Dean 沒什麼興致地祝他好運,口氣一整個冷淡。

坦白說,Dean 實在不想要大老遠過來還得在這邊跟 Castiel 吵這種事情。他承認自己一點都不喜歡看到 Castiel 當 commander 組 Angel army,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Castiel 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即便他說破了嘴也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無條件的支持 Castiel 並且跟他一起面對解決問題。

可見到 Castiel 之後,他沒聽到任何一句像樣的解釋也就罷了,Castiel 還一副傻傻學不乖的模樣,繼續像當年找上帝那般天真。

不是他想打擊 Castiel 的信心,但想要跟 Metatron 談 diplomatic option 真的是比找上帝還要難。

Dean 的冷淡口氣讓 Castiel 格外的介意,誰都可以不諒解他不支持他的做法,但他就是沒有辦法忍受 Dean 對他有一絲一毫的不諒解。

“Dean, this angel-on-angel violence — it has to end." Castiel 不願放棄的再次對 Dean 解釋一次為什麼他有必要這樣做,他也不想當什麼 commander,但是他更沒有辦法繼續坐視天使這樣互相殺戮,總得有人出來阻止這一切。"Someone has to say ENOUGH!"

可是 Castiel 一直沒有看出來,眼前的 Dean,心裡真正在意的事情是什麼。

Dean 要的事情很簡單,他只需要他的 Castiel 可以平平安安的不要受到傷害。當 commander 也好,不當 commander 也好,只要 Castiel 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很清楚的評估過每個風險,不是盲目的自我犧牲,基本上他再有意見,都會選擇站在他身邊無條件支持。

因為他不可能讓 Castiel 一個人獨自去面對這一切。

但顯然 Castiel 並沒有完全理解 Dean 此時此刻的心情,所以才會說出 Someone has to say enough 這種話。Dean 當然能夠明白 Castiel 希望自己家人停止自相殘殺的急切感受,他也很想幫 Castiel 解決掉 Metatron 重啟天堂把 Kevin 送回去;但是他現在更擔心 Castiel 會成為 angel-on-angel violence 下的受害者。

就像 Castiel 自己講的,Bartholomew 死了,Malachi 被 Gadreel 殺,然後他現在又成了 Matatron 福音書裡面的大壞人角色;Dean 很受不了的是,為什麼你都已經知道 Matatron 就是希望你領軍送死讓他成為大英雄,卻還偏偏要照著他講的話去做?

Dean 抬起頭來,一句話也沒有說,靜靜的看著 Castiel 的眼睛。眼神裡頭沒有半點責備,沒有絲毫憤怒,有的只是"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的平靜表情。

Dean 看著 Castiel 的表情裡面沒有生氣,沒有責備,更沒有不諒解,有的只是“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
Dean 看著 Castiel 的表情裡面沒有生氣,沒有責備,更沒有不諒解,有的只是“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

看著那雙平靜無波,除了在乎還是在乎的綠色眼睛,Castiel 明白,今天就算 Dean 再怎麼樣不希望他當 commander,也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陪著他一起面對這一切,但他今天卻有點恍神到連這點關心都聽不出來。

雖然 Dean 沒有講話,可人在一旁看著的 Sam,聽到 Castiel 那句話外加看到 Dean 的表情後就有點沈不住氣,忍不住有點帶刺,尖銳的反問 Castiel:"And that someone is you?"

“That brings me to why you’re here." Castiel 沒有繼續辯解的打算,只是淡淡的說出他目前遇到的棘手狀況。他沒忘記稍早之前,紅衣服天使在拷問室裡面拉住他的手阻止他失控的模樣,雖然現在想起來畫面還是模糊破碎的,可是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是很強烈地回到他的腦海當中。

事實上,一開始打電話給 Dean 過來的時候,他壓根兒沒有打算要讓 Dean 和 Sam 做這種事情,可是整整七八個小時無功而返的拷問,連 Castiel 自己都感到無法承受快要崩潰,不得已只好拜託眼前的 Dean 幫忙。

Dean: So, you’re done with the rough stuff, and you want us to be your goons?

Dean 馬上看了看身旁的 Sam 一眼,因為他對 Castiel 突如其來的這種要求其實有點小意見。

你當初找我過來的時候可沒提到這檔子事,臨時這樣講,我要怎麼跟 Sam 交代啊?好歹你也要讓我給 Sam 一點心理準備吧?Sam 這小子的個性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Castiel: Well, you’ve had success at these situations before.

Castiel 看著 Dean,靜靜地說出了這句話,眼神當中儘是滿滿的疲倦和無奈。Dean 現在是他僅存的希望,這個人犯可能也是他結束這一切的僅有希望;他真的盡力去做了,可是就算他再怎麼樣勉強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也還是看不到任何的曙光,已經覺得幾乎要失去所有希望的 Castiel,除了 Dean 之外,他也不知道絕望的自己還能夠依靠誰。

可是聽到 Castiel 的這種回答,Dean 差點翻白眼。靠!你也給我接一個像樣一點的理由讓我可以說服 Sammy 吧?比如說我真的盡力了還是沒辦法,所以真的很需要你們幫忙之類的。講這種話不要說 Sam 了,連我這個做男朋友的都想要巴你的頭了!

“你今天真的是怪怪的,Cas。" Dean 看著 Castiel 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可是他還不是很清楚這個小天使到底是那裡不對勁。

看到 Dean 又瞇起眼睛看著自己,Castiel 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所以他馬上接著說:"If you don’t want to do it, I understand."

我不想勉強你們,如果你有一點點不想做或者是不喜歡,真的沒關係...
我不想勉強你們,如果你有一點點不想做或者是不喜歡,真的沒關係…

他不想要勉強 Dean 或 Sam 做任何他們不想要的的事情,他本來也沒有打算要他們幫忙 torture 犯人,如果他們心裡有任何一點不舒服或是不樂意,他完全可以理解。

“Who says I don’t want to do it?" Dean 打量著 Castiel 有點退縮放棄的表情,瞇細了眼靜靜地說著。

誰告訴你我不幫你?誰說我會丟著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誰告訴你我不幫你?誰說我會丟著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我有說我不幫你嗎?你難道真的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你自己一個人去做這種事嗎?你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啊??

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事情,你當我是什麼人啊?
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事情,你當我是什麼人啊?

Dean 這句話才說出口,Sam 就有點憂心地看了看 Dean,他實在沒有辦法很確定現在 Dean 自告奮勇的幫忙 torture 到底會不會造成什麼負面的影響,說真的,那個 Mark of Cain 到底會造成什麼副作用到現在還沒有人搞得清楚。

不過講了也沒用,現在的 Dean 為了 Castiel,是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考慮進去的。

才聽到 Dean 答應幫忙,Castiel 那為了維持 commander 身份所"硬ㄍㄧㄥ“出來的堅強,一下子被這份體貼與諒解給徹底擊垮。他也顧不得 Sam 還在這邊,走上前緊緊的抱住 Dean,心情激動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閉緊雙眼把臉埋在 Dean 頸項邊。

任誰都看得出來,Castiel 所承受的壓力是真的很大。

Dean 愣了一秒,但還是伸出手溫柔的抱住 Castiel,輕輕的拍著 Castiel 的背試圖安撫他。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 Castiel 的神情看起來很憔悴,上前抱著他的時候也格外激動,可是那時候因為考慮到後面還站著一個怪傢伙,所以 Dean 沒辦法很明顯地表示什麼。

“Cas, it’s okay." Dean 一面輕拍 Castiel 的背,在他耳朵旁邊很小聲的說著。"I’m here."

但是 Castiel 還是沒有辦法放手依然緊緊抱著 Dean,貼在 Dean 胸膛的胸口明顯的起伏著,呼吸的氣息聽起來也很急促。Dean 知道,即便是這樣,Castiel 也還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要讓自己失控。

Dean 抬起頭看了看站一旁看著的 Sam,不過 Sam 只是用著體諒的微笑,抬了抬手要 Dean 不用管他,好好地安慰 Castiel。知道 Sam 不介意之後,Dean 就低頭繼續在 Castiel 耳朵邊小聲地重複著那句安慰的話,抱著他的手則是不斷的在 Castiel 的背上溫柔的撫摸著,很有耐心的安撫著 Castiel 的情緒。

這個永遠學不會低頭的天使,居然在他的懷裡變得如此脆弱無助,抱著 Castiel 激動溫暖的身體,Dean 有種說不出的心疼感覺。

他輕輕地撫摸著 Castiel 那永遠乾淨舒服的頭髮,皺著眉頭輕輕的親吻著他的頭髮,心裡對 Castiel 這陣子得獨自面對這麼多壓力感到深切的不捨,接下來他不會再讓 Castiel 自己一個人承擔這所有的一切。

看到自己哥哥臉上那無比溫柔體貼的神情以及撫慰 Castiel 的模樣,Sam 從沒想過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是這麼的深刻。 他不記得自己認識 Dean 一輩子,曾經看過他用這種表情對待過哪個女人,Well…也許只是因為他一直都沒有好好留意過他跟女人們的互動。

以前他想像不出 Dean 跟 Castiel 講電話講到心花朵朵開的畫面,他也想像不出 Dean 跟 Castiel 甜言蜜語的畫面,但是他現在才看清楚,這兩個人之間根本不需要什麼甜言蜜語。

Sam 看著 Dean,嘴巴微微打開輕輕地笑了笑,眼睛熱熱打心裡為 Dean 感到高興。

他很高興,經過了這麼久之後,Dean 終於看得到自己的幸福;他也很高興,自己終於不再是 Dean 活下去的唯一理由。Sam 在心裡靜靜的祈禱著,他已經很久沒有禱告過,但是這一次,他衷心的祈禱著沒有任何事情會拆散 Dean 和 Cas。

抱了好一陣子,Castiel 總算平復自己的心情,慢慢的鬆開 Dean,不過一直低著頭對自己剛剛的失態感到有點尷尬。為了確定 Castiel 沒什麼事,Dean 輕輕的拍了拍 Castiel 的右臉頰,用著輕鬆的口氣問:"Better? "

Castiel 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拿出一串鑰匙,臉上恢復成過往的平靜表情,靜靜地說:"我帶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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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And That Someone Is You?

  1. 就是有你的抽絲撥繭才更清楚這個團隊要表達的情節啊,不然我都當一般影集一樣看過就算了,多可惜啊

    • XDDD 這得感謝他們拍得很仔細,希望 9×23 能夠有些有趣的劇情出來~超期待的啊!不過我最近腦袋又有點打結了,有一個小地方一直想不太出來該怎麼寫,等等睡覺的時候來想想,看 Castiel 會不會自己過來跟我解釋發生什麼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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