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I Miss You

Supernatural 9×21 看完之後居然發現之前 Castiel & Dean 的系列文章沒什麼特別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是寫著寫著我就發現 9×21 的 review 倒是有需要改一下。我現在還想不通的是,Castiel 手上那個行李袋到底是怎麼回到 Dean 手上的…

我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寫得真是莫名的歡樂,大概是因為看到 9×22 Sneak Peek 的關係,忍不住開始歡樂了起來。

先開始提醒一件事,從現在開始,Castiel & Dean 系列的文章會開始提到"性慾"這件事情。沒辦法,因為有些跡象顯示,讓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堅持他們會是永遠的柏拉圖戀人。就算我很享受他們純純的愛,但是永遠的精神戀愛這種事情在 Dean Winchester 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好唄!

大家就認了吧!我也很認真的開始考慮不要逃避這件事情,該鋪梗了!(好緊張好緊張)

***

開始帶領天使之後,Castiel 的生活就變得格外忙碌,他效法 Bartholomew 的做法運用高科技來追蹤 Metatron 的下落,因為有一群效忠他的天使原本是 Bartholomew 的人,因此很容易能夠把 Bartholomew 的那套複製過來。

他找了個坐落在偏僻地方的大公司建築當成臨時的戰情指揮中心,花了點時間把這一切建置起來,很快就開始追蹤到一些跟 Metatron 有關的消息。除了高科技的輔助之外,Castiel 還加上他從 Winchesters 身上學來的調查方法,一點一滴地把搜集到的資料給整合成有用的資訊,設法推算出 Metatron 可能的行蹤以及出沒模式,企圖找出 Metatron 的下落。

雖然 Castiel 不想當什麼領導者,可是天使們就是那種沒有 commander 就活不下去的那種生物,所以 Castiel 還是被當成理所當然的 commander。

這一回,我不認為這些天使每一個都是打心裡因為崇拜而選擇追隨 Castie,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跟殺戮後,有一部份的天使也是因為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不得已才選擇投靠 Castiel,並不真的是為了要效忠 Castiell,跟當時在天堂那種大家都因為崇拜 Castiel 而追隨他的情況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當然我不能否認,這裡面也還是有打心裡像 Hannah 那樣崇拜仰慕 Castiel 的天使,後面你就會看到這一些因為愛慕 Castiel 而瘋狂願意為他赴死的天使們(我要修改這一句,喊著要為 Castiel 死的天使們其實是來亂的)。

紅色衣服的天使感覺就是前者,他並不像 Hannah 一樣崇拜 Castiel,他只是因為不想去 Metatron 那裏,沒得選只能跑來 Castiel 這裡。他不至於背叛 Castiel,反應機靈腦袋聰明,做事也很識相,但是要他打心底仰慕敬愛這個 commander 那是絕對沒有的事。

紅衣服天使:誰會迷戀這個史上最無趣的大叔啊?(不屑貌)

可是我猜也是這個原因,Castiel 才會把他放在身邊當成小秘書,而不是找 Hannah 或是上次那個看起來腐味有點重的男天使過來當貼身秘書。Castiel 現在不是木頭也不是笨蛋,經過人類的經驗,他知道曖昧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他現在已經學會跟那些愛慕自己的人保持點安全距離,不要讓對方有任何一點無聊的遐想空間。

平常沒事不要太耍帥,眼睛不要隨便亂放電,不要動不動出現迷人的笑容,千萬不要把愛慕者放在自己身邊幫忙做事。當 commander 已經夠讓 Dean 抓狂了,要是再一不小心搞出個莫名其妙的愛慕者,Dean 一定會把這幫天使都給炸了。

這樣說起來,當初那個 Rachael 應該也是愛慕者之一吧?一不小心撈過界把自己當成 Castiel 的正牌女友一樣管東管西,搞得 Castiel 和 Dean 雞飛狗跳的。

老實說,我個人覺得天使的社交圈真的是要命的狹窄,又寂寞太久,隨便看到一個帥氣的傢伙 1/2 個天使圈都會因此瘋狂。要能夠站上 leader 位階的天使通常都相當帥氣並且俱有領袖有魅力,Malachi 就是因為太醜又像神經病才會被幹掉(靠,是這樣的嗎?)。

您看看 Bartholomew 多帥氣啊!一笑起來所有的天使包括我都要放愛心了,他再壞你也會想要追隨他。(念念不忘的)

反觀 Castiel,這次他當 leader 的模樣跟上次當 leader 的模樣根本就是天差地遠好不好!

上次英姿颯爽的隨風而來隨風而去,高傲又有自信,一雙翅膀展開來之後,下面的天使應該都會被他迷倒一片;這次除了中年大叔外還是中年大叔,不怎麼有精神的 trench coat,外加不苟言笑一絲不苟的臭臉。要多悶就有多悶,也難怪紅衣服天使無時無刻都一副意興闌珊提不起勁的模樣。

在這群天使面前,Castiel 秉持著四不一沒有的原則:不耍帥、不放電、不曖昧、不微笑,沒有私人情誼。

因此這一回當 leader,他一直都是板著臉冷酷無情且公事公辦的,不近人情就算了,講話還超悶!不苟言笑,個性超無聊,又不像 Bartholomew 那樣瀟灑帥氣,整天穿著沒品味的醜風衣,橫看豎看都只是個普通的中年大叔。滿腦子只想著要逮到 Metatron、Metatron、Metatron;逮到可疑人士之後,虐待拷問樣樣親力親為,該有的酷刑一樣也沒少。

Castiel 自己也被虐待過,他很清楚要怎麼樣讓天使感到痛苦卻又死不了,可看在其他跟 Castiel 不熟的天使的眼裡,就算被刨肉割骨的不是自己,多少會受到影響覺得這個 commander 好恐怖。

因為這個緣故,Castiel 在某些天使追隨者的眼裡,其實是個很嚴厲並且就事論事的 commander,沒有人敢違逆他或是挑戰他。就算 Castiel 不會像 Bartholomew 動不動就把你殺掉,但光用想的就知道,一旦惹毛他,你的下場肯定也不會太好。

(耳邊又傳來犯人淒厲的哀嚎聲,大家低頭拼命工作,等到聲音沒了,抬頭看到 Castiel 面無表情一面擦手上的血跡一面走出來就更加冒冷汗)

真不是一個會讓人快樂工作的環境。

Castiel 自己跟他們這群天使相處也悶到一個發慌,他本來就不是個講話風趣會讓場面輕鬆的人,以前你悶我也悶,悶習慣了也不會有特別的感覺。可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加上跟 Dean 他們相處久之後,現在的 Castiel 也開始會忍不住嫌棄這群天使好無聊。

靠!Castiel 你有資格嫌棄紅衣服的天使很悶嗎?你在他們面前才真是從來都不會笑吧?

Castiel 並不真的是因為想當 leader 才當的,跟 Bartholomew 那種打心裡 enjoy 在當 leader 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Bartholomew 再怎麼嚴厲扭曲,看起來也還是意氣風發瀟灑高傲,因為他就是打心裡認定自己應該是那個 leader。反觀 Castiel,一下告訴自己我不是 leader,一下又受不了天使的無主見開始發號施令;前一秒鐘冷酷無情,下一秒鐘厭煩跟疲憊又寫在臉上;在他旁邊待著的員工,看到老闆這種如同更年期發作陰晴不定的模樣心裡應該也會忐忑不安吧?

不得不說,Castiel 你真的是不要當 leader 比較好。

當了 leader,又要在意 Dean 會不會生氣,硬是不准天使叫他 commander。天使也很困擾,發號施令的人不是 commander 是什麼?結果因為 Castiel 不想聽到這個字,最後天使也只能改口稱呼他 sir,但是私底下還是繼續叫 commander,或者是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大笑)。

紅衣天使的 OS:你很煩耶!到底是有沒有毛病啊?在意這種事情幹什麼?

大概是因為當了 leader 又感到有點水土不服,明明調查工作也才剛開始進行,毫無半點進度,Castiel 卻一直念茲在茲的想著要找個時間跟 Dean 聯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這群天使一起共事,私人時間變少的關係,也不過才一天沒見到 Dean,Castiel 就一直沒來由的想念著他。

他想念 Dean 溫柔的吻,他想要聽見 Dean 的聲音,他想要緊緊的擁抱 Dean,他想要再次聞到 Dean 身上那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

思念這種東西只要一開了頭,就很難自己停止,看著電視牆上的紛亂訊息,Castiel 卻無法控制的一直胡思亂想,想到臉頰發熱發燙。

“Sir,你還好嗎?" 結果還是被紅衣服天使發現 Castiel 有點怪怪的。"你的臉看起來很紅。"

“沒…沒事,只是有點累。" 被這麼一問,Castiel 這才驚覺到自己那沒完沒了的胡思亂想已經讓他完全無法專心工作,馬上板著一張臉冷冷的要他們繼續下去不要管他,紅衣服天使也覺得自討沒趣的樂得不想管。

一直等到每個人手邊都有工作要忙,暫時不會來煩他的空檔,Castiel 獨自一人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起門,拿起手機用視訊撥電話給 Dean。

“嘿,Cas!" 沒有響太久 Dean 那端就接了起來,Castiel 馬上在手機上看到 Dean 熟悉的迷人笑容,只不過那漂亮的滄桑帥臉罩著一層淡淡的寂寞,雖然話筒傳來的聲音聽起來還是一樣的溫柔體貼。"你還好嗎?"

“我很好,Dean。" Castiel 笑著看著畫面中有點晃動的 Dean,聲音雖然和往常一樣平靜安穩,但是就算不用特別去摸,他也可以知道現在自己的臉頰紅得發燙。"你呢?"

“還是一樣啊!沒有 Abaddon,什麼都沒有。" Dean 把手機位置調好之後畫面不再一直晃動,可以看得出 Dean 的神情有點點疲倦,但是還不至於令人擔心的程度。"你那邊呢?天堂階梯的調查有進展了嗎?"

“沒有太多," Castiel 嘆了口氣有點抱怨的說著。"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聽到 Castiel 還要多一點時間調查,Dean 的臉色很明顯的黯淡了下來,他遲疑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很認真的又對 Castiel 說了一次,"Cas,我知道我已經說過這句話,可是我還是覺得你不應該獨自行動—"

“Dean,我不是一個人。" Castiel 深深吸了口氣後,坦白地告訴 Dean 他現在的狀況。雖然他已經有心理準備 Dean 應該會不高興,但不管怎麼說,Dean 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這裡有很多天使一起幫忙調查。"

Dean 聽到以後眉毛挑得高高的沒有回話,說老實話他一點也不喜歡聽到這種消息,而且他更不高興的是為什麼 Castiel 又繼續跟那幫天使攪和在一起。

“Dean," 就算只是透過解析度不高的手機畫面,Castiel 也可以明顯地感覺到 Dean 的不悅,所以他放軟了聲音跟 Dean 解釋他這麼做的理由,希望他能夠理解。"這些天使可以幫助我們更快的找到 Metatron。"

“你寧願找他們幫忙也不願意我跟 Sam 幫你?" Dean 口氣略帶不悅地說著。"比起我們,你還是比較相信你的天使兄弟姐妹?"

“Dean,我當然相信你。" Castiel 很有耐心的解釋著,他不是不相信 Dean,而是他必須利用這些天使的力量來幫助他。"但是我需要 angel mojo,而我 —"

“— 而你不能使用任何 mojo。" Dean 總算明白 Castiel 為什麼非這麼做不可,口氣也稍稍緩和了點,反而還有點歉疚自己為什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抱歉,Cas。" Dean 抿了抿嘴給了 Castiel 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即有點點擔心的關係起 Castiel 的狀況。"你感覺怎麼樣?我的意思是…你的 grace。"

不過這可不代表他接受 Castiel 獨自一人跑跟其他天使合作這件事情,畢竟全天下的天使除了 Castiel 以外在他看來都是 dicks。他雖不喜歡 Castiel 的決定,可是他更不想看到 Castiel 因為動用 grace 而出現什麼令他更加擔心的狀況,因此現階段算是勉為其難地暫時接受了這件情。

但這只是因為他目前還不知道 Castiel 是他們的 commander。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Castiel 牽了牽嘴角靜靜的微笑,他好想念被 Dean 緊緊抱在懷裡的感覺,好想念有他在身邊的感覺。原本希望這通電話可以讓他靜下心來不要繼續胡思亂想,可是如今他卻發現觸碰不到的距離讓他更感到加倍的思念。

“所以你打給我是想說什麼?" Dean 放心地微微一笑,轉了個話題想說不要讓氣氛變得這麼僵,口氣輕鬆地問 Castiel 這麼特地用視訊打給他幹嘛。"就為了問我好不好嗎?"

Castiel 微微開了開口,但是一時半刻卻說不出半句話。隔了好半天的沈默後,總算才開口跟 Dean 說了一句他很難得會講出口的話。"我很想你,Dean。"

聽到這麼溫柔的一句話,Dean 縱然有再多的火氣也都瞬間消融了,只剩下臉還燒紅著。

雖然明明是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裡,但 Dean 還是有點緊張地張望了一下確認周遭真的沒有半個人。Castiel 看到他緊張兮兮的模樣也只是很甜的笑著,他知道自己說的話讓 Dean 很害羞,可就連 Dean 害羞的模樣也讓他看得很開心。

見到鏡頭裡面的 Castiel 一聲不吭的看著自己微笑,Dean 明明暗爽在心裡,可是卻還是擺酷的清了清喉嚨,假裝正經的說。"那你就該現在回家。"

“你明知道我辦不到。" Castiel 有點落寞的說著,"我不能用我的翅膀。"

看到 Castiel 的失落模樣,Dean 恨不得現在就一把把他抱在懷裡。要不是他們身邊發生這麼多事情,現在他們兩個應該是心情輕鬆地躺在同一張床上擁抱著,不是像今天這樣分隔兩地只能透過手機聯絡。

“我想見你,Cas。" Dean 眼睛飄向鏡頭外的地方不好意思直視 Castiel,神情很認真的說著。

“你正在看著我,Dean。" Castiel 的頭微微的歪了歪,不太懂 Dean 的意思。

Dean 聽到以後忍不住笑了出來,臉轉到旁邊不讓 Castiel 看到他笑得太過分的模樣,天吶!他這麼深情的一句話怎麼會換回這麼蠢的回答啊?

“老兄!" 笑了很久,Dean 總算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笑個不停的態度,一字一句地在電話裡面跟 Castiel 再說一次:"我的意思是,我想見到真正的你。"

聽懂之後,Castiel 也忍不住為自己剛剛說的話笑了出來,兩個人在電話裡面傻傻地笑了一陣子之後,Dean 忍不住開口問。"你沒有事情要忙嗎?"

“暫時沒有," Castiel 稍微看了看外頭後靜靜地說著。"現在好多了。"

講到這裡,Castiel 就順便把他找到的資料跟 Dean 講,順便問問看他有沒有什麼想法跟意見。雖然 Dean 沒有在他身邊,可是聽著 Castiel 的敘述以及得到的情報,加上他長年累積下來當 hunter 的直覺,也指出了幾個 Castiel 沒有想到的點,給了 Castiel 幾個方向讓他繼續調查下去。

正當 Castiel 跟 Dean 用電話討論事情的時候,外頭傳來敲門的聲音,"Sir,我們有一些發現,你可能要過來看一下。"

抬頭看到紅衣服天使站在門口,Castiel 的表情馬上換上冷峻不苟言笑的模樣,用眼神示意他知道了,指指外頭要他先離開讓他講完電話。

“要去忙了嗎?" 看到 Castiel 像是突然換個人一樣,Dean 微微地皺了皺眉,只知道他的天使又要去忙了。

“嗯,他們好像有些發現,我可能得過去看看。" Castiel 在鏡頭前露出有點無奈的微笑,他很想再多講一陣子,多看 Dean 一會。"晚點我會再打電話給你。"

“有什麼事情記得打電話。" Dean 給他一個體諒的微笑,頓了一下又像是開玩笑般的對 Castiel 拋下一句話。"別和其他的天使調情。"

聽到這句話,Castiel 愣了一會出現滿頭的問號,不懂 Dean 為什麼會沒頭沒腦的丟出這句話。

“開玩笑的,記得照顧自己。"看到 Castiel 一頭霧水的表情,Dean 忍不住笑了出來。"晚點再聊。"

“晚點聊。" Castiel 帶著笑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後,把電話放到口袋裡就走出去確認一下天使們的新發現。

原來是有天使抓到 Metatron 的爪牙,現在正在等著 Castiel 發落看要怎麼處置這個傢伙。Castiel 讓他們把這個天使抓到拷問室裡面,由他來親自拷問。

長達好幾個小時地拷問過程其實連 Castiel 自己都感到十分難熬,他耳邊不斷地聽著天使淒厲的慘叫,雙手沾滿了別人的鮮血,但是為了要問出有用的消息,他不得不用盡各種方法讓這些天使開口。等到拷問結束之後,Castiel 異常疲倦地走出拷問室,隨口交代一聲讓其他天使收拾善後之後,他就走去浴室一聲不吭的把自己清理乾淨。

回到辦公室裡,他花了點時間稍微整理了一下從天使口中拷問出來的資訊後,就交代給紅衣服的天使讓他拿給 Hannah 請她接著調查下去。紅衣服天使離開之後,Castiel 花了很長的時間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面不讓任何人打擾他。他還記得手上鮮血的觸感,腦海裡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慘叫聲,但是為了要找到 Metatron,他告訴自己必須要這樣做。

“I have no choice." Castiel 一直這樣告訴自己,可是不管他說多少次,都沒辦法消除那股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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