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9×21 Review

老樣子,我主要都是在 Review Castiel,不想看我講劇情的請先離開喔!

這一集在一開始的地方 Castiel 有個很奇怪的進場,誇張的音樂,沈重緩慢如同殺人魔的腳步聲,從暗處走出來的模樣,加上冷酷無情的表情,連被綁在椅子上的天使都會驚恐的問說 Is that…him?,感覺 Castiel 已經有個冷血狠辣的名聲在外頭一樣。

我一直在想,這一幕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麼?

Dean 他們按照 Castiel 告訴他們的地址來到這個偏僻但是占地廣大的建築前,很不確定的打算伸手開門。在敲門之前,Dean 知道 Castiel 有在和其他天使一起合作,但是他不知道 Castiel 是他們的 commander。紅衣服天使開門迎接他們後劈頭講的那句話馬上讓 Dean 的眉頭皺了起來。

Dean: Commander? Commander again??

紅衣服天使有點意興闌珊的帶著兩位客人來到 Castiel 的辦公室,來的時候,Dean 看到這沿路的陣仗跟規模心裡其實是很不高興的,Castiel 又背著他搞這套 Angel army 出來,可真的踏上階梯要走上 Castiel 的辦公室之前,Dean 的表情多少還是透露出期待看到 Castiel 的心情。

Castiel 奇妙的地方是,在紅衣服天使敲門喊出那句 Sir! 的時候,Castiel 的背影很明顯地透露出他的厭煩跟不悅,停了半秒鐘才回過頭來,臉上擺明寫著“吼你們好煩耶”的呆滯表情;但看到 Dean 走上前之後又出現幸福開心的微笑迫不及待的給了 Dean 一個大大的擁抱。Castiel 抱得很緊,閉上眼緊緊地靠在 Dean 的肩膀上閉上了眼不肯放開,要不是 Dean 說了句沒有人聽得到的話並且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只怕 Castiel 一時半刻都捨不得放手。

從 Castiel 抱 Dean 那個背影看來,就像是無尾熊掛大樹一樣超撒嬌的…

你可以看到 Castiel 閉上眼超思念的模樣,也可以看到 Dean 單手環著 Castiel 的樣子
你可以看到 Castiel 閉上眼超思念的模樣,也可以看到 Dean 單手環著 Castiel 的樣子

Dean 其實也不是很捨得放手,可是除了 Sam 以外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外人站在後面,這個站在後面的紅衣服天使表情超驚訝的,顯然完全不知道他們的 commander 會有這麼小女人的一面(大笑)。

看到 Dean 跟 Castiel 抱成這樣,Sam 的表情也充滿了驚喜,說老實話,他還沒看過自己的老哥跟大嫂(呃)如此真情流露的互動,看得他也亂開心一把的。結果 Castiel 討抱抱的時候他還歪腰的稍微退了一下,完全沒料到自己也要被抱抱這件事情,不過最後還是笑得超樂的配合 Castiel 抱一下。

Sam: 好啦好啦!抱一下就好。

Dean 抱完之後馬上就是回頭看門口那個天使,露出一種有點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真的…很難形容,讓我先睡一下想想看他那個表情要怎麼形容比較對。有想到的人可以幫忙留言提點一下。

睡一覺起來還是想不出形容詞,這個表情應該是有點不習慣被不知情的第三者看到自己和 Castiel 這樣子吧!精確一點的講,感覺更像是"很不習慣讓別人知道 Castiel 是他的…男朋友"。

紅衣服天使:靠!你不習慣!?我才不習慣看到我們家 commander 這個樣子吧!!!!???

Castiel 抱完之後,馬上就換成一張嚴肅的撲克臉(轉超硬),要紅衣服天使退下。而且他用的是完全命令的口氣,並沒有一點點客氣的意思。

從開始到現在的時間雖然並不長,但是我看到 Castiel 在 commander 和自己之間不停轉換。當 commander 的時候他雷厲風行,不苟言笑;但是在 Dean 和 Sam 面前又成了會笑會有感情的 Castiel,再多幾次這種轉換,他可能會先精神錯亂吧!

如果你要問我說 Castiel 到底喜不喜歡當 commander,我的答案會是否定的,但不是那麼單純的否定。

Castiel 不喜歡當 commander 是因為這個身份有太多責任要扛,有太多壓力要承擔,有太多決定必須要獨自面對。他也很擔心,一步錯,步步錯的狀況再度發生。可是他認為天使得站出來為自己而戰,不能任由殺戮這樣繼續。理論上來講,只要有心,人人都是好 leader(周星馳的名言),但是偏偏這些天使只會 follow orders,並沒有辦法站出來駕馭自由意志。說真的,如果有更好的 leader 出現,他絕對願意拱手讓出自己現在的位置讓別人來坐,但現在的問題是,偏偏就是沒有更好的 leader。

這一點,就是我會說不單純的原因,因為這個所謂更好的 leader,是要符合 Castiel 心中的理想的:不能隨便殺戮。然後就目前來看,除了 Gabriel 以外,他沒有看得上眼的 leader,這就是為什麼,就算他自己不是很想當,但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角色。

自己再怎麼不濟,也還是眼下唯一還算是差強人意的選擇。

坦白講,我覺得 Castiel 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就像之前有個朋友跟我說的:永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想離職就離職,這家公司不會因為沒有你就倒掉。天堂也不會因為少了 Castiel 當 leader 就從此垮掉,他真的沒有必要認為自己不去當 leader 就一切無解。

可是這其實也只是 Castiel 當 leader 的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跟他自己的 grace 有關,這件事情我們留到別的文章再討論。

之前已經說過,Dean 非・常・非・常不喜歡 Castiel 當 commander、leader、救世主、或是 God,他更加不喜歡看到 Castiel 又開始組織並且帶領 Angel Army 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裡頭。這一次,你依然可以看到他的不滿全寫在臉上,口氣也不是太好,但既然這已經是 Castiel 的決定和選擇,他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還是選擇跟 Castiel 一起面對解決問題。

聽到 Dean 開口就是問 commander 的事情,Castiel 就有點心虛的不敢正面面對 Dean,只敢說這是 THEIR idea, not MINE.。言下之意是在告訴 Dean 他自己並不想要當什麼 commander,也不想要當什麼 leader,他是被迫被冠上這個稱呼而已。

Dean 對這個說法並不買單,他跟 Sam 都看得出來 Castiel 講這句話的時候很心虛的在迴避,他只是不想繼續質問下去讓 Castiel 難看而已。

Dean:你這傢伙明明跟我說過你不當 leader,現在居然當起了 commander!?你他馬的現在是在跟我玩文字遊戲嗎?之前還不敢讓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明擺著就是知道我會不高興才不敢講,知道我會不高興還這麼做,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人家要你當 commander 你就當 commander,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聽話了我都不知道?我他馬的叫你跟我們一起回家幾次了你鳥都不鳥,你現在是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大概是很強烈地感受到 Dean 的火氣,所以 Castiel 又繼續解釋下去,講了一堆什麼 Bartholomew 死掉,Malachi 被殺 blah blah blah 之類的鬼話,企圖解釋說現在是因為沒有人,他不得已才會做這個決定。

Castiel: Bartholomew is dead. Malachi was murdered by Gadreel, and with Metatron as powerful as he is now, I needed to do something.

這段話,是說給 Dean 聽的;如果我是 Dean,我從頭到尾只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廢話不要這麼多,你就是想當 leader 嘛!

在 Dean 看來,Castiel 組織這群天使軍隊不就是代表要對 Metatron 開戰嗎?上次開戰的結果他難道都忘了嗎?為什麼這麼快就忘了當年的教訓?同樣的事情又打算讓它重演一次嗎?

Castiel 的解釋是,開戰是最後不得已的手段,但是在那之前他希望透過外交選項解決 Metatron。

Castiel: Not if I can find a diplomatic option for getting rid of Metatron.

外交選項?你慢慢找好了!

Dean: Good luck with that.

講到這種程度,Dean 的不爽只能說是溢於言表。他完全看不出來 Castiel 要怎麼樣才能阻止這場戰爭阻止 Metatron,不管他怎麼看,這完全就是一個毫無勝算的選項,更不用說笨到去組織反抗軍。他只是儘量讓自己不要對 Castiel 發脾氣,也試圖給 Castiel 機會來個像樣的解釋,但是最後的結果只是讓他更加的不滿意而已。

聽到 Dean 明顯不悅的口氣,Castiel 知道 Dean 並沒有接受他的解釋,只能再一次跟他解釋,偏偏他死都不肯講出自己 grace 的問題。

Castiel: Dean, this angel-on-angel violence — it has to end. Someone has to say “enough".

講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原本低頭翻東西不看 Castiel 的 Dean 也抬頭起來靜靜的看著 Castiel 的眼睛,那個眼神裡面透露的並不是責備,而是"你明知道我為什麼不高興"的意思。可在一旁的 Sam 就有點聽不下去,忍不住要幫 Dean 表達不滿:

Sam: And that someone is you?

Sam 的口氣裡頭就有一點責難,他有點不滿 Castiel 居然不明白 Dean 為什麼會這麼不高興。Dean 現在需要他,結果他卻選擇不顧 Dean 跑來做人家的 commander 只因為他覺得 Someone has to say “enought"!?他現在是覺得自己就是那個 someone 還是怎樣?

Castiel 沒有回答 Sam 的質問,不過這句話卻提醒了 Castiel 他為什麼找兩兄弟過來這一趟,因為他之前也把某人折磨到大喊 “enought"。

他需要兩兄弟的幫忙,從這位所謂的 Metatron 核心圈俘虜的口中問出一些東西,他已經努力過了,但這個人什麼都沒有透露讓他很頭痛。聽到 Castiel 提出來的要求,Dean 忍不住酸酸的諷刺說:

So, you’re done with the rough stuff, and you want us to be your goons?

Dean 明知道 Castiel 並沒有把他們當打手的意思,但還是很刻意的把話講得很難聽,因為他的不滿還沒有完全消退。Castiel 接下來回答的這一句讓某些影迷覺得這根本就不是那個體諒 Dean 的 Castiel 會說的話:

Castiel: Well, you’ve had success at these situations before.

我得承認,Castiel 的這句回應的確會令人反感,包括 Dean 和 Sam 在內,可是 Castiel 一直以來都很小心翼翼也很尊重 Dean 的意願,為什麼今天從頭到尾的對話都讓人感覺有點失態?

這並不是因為 out of character,這是因為 Castiel 跟 Dean 的關係已經親密到可以這樣講話,並不是因為 Castiel 太得寸進尺。

Castiel 並不是隨隨便便,遇到有需要虐待犯人的時候就把 Winchesters 叫來幫忙鞭個兩下,事實上,他一直都自己來執行這些冷酷無情的虐待工作,所以才會搞到讓人聞腳步聲色變。Dean 也知道 Castiel 為了達到目的,不得已有對這些囚犯施加一些慘無人道的虐待,因為虐待完 Castiel 的心情都會超惡劣。要說 Dean 聽了以後毫無感覺不心疼是騙人的,,可是不在 Castiel 身邊的他對這些事情也幫不上忙無能為力。

這個想法並不是空穴來風的,仔細去看他們的對話你會發現,Castiel 在這之前並沒有提到任何關於虐待人犯的事情,Castiel 的個性也極少虐待人犯,大多數的情況都是被虐待比較多。可是聽到 Castiel 說完 so far, he’s revealed nothing. 之後,Dean 居然直接說 So, you’re done with the rough stuff,這意味著 Dean 在那之前早就對 Castiel 對待犯人的所作所為十分清楚。而且說真的,Dean 都知道的話,Sam 不可能對這種情形沒有略知一二,這也是為什麼 Sam 在聽到 Castiel 虐待犯人不成要他們出手時,沒有太明顯驚訝的原因。

Dean 酸溜溜的說出那句 So, you’re done with the rough stuff, and you want us to be your goons? 的時候,其實他比較希望 Castiel 後面接上去的回答是:Dean, I need your help.,結果 Castiel 這個蠢蛋居然告訴他說他萬不得已找他過來是因為 you’ve had success at these situations before

聽到這種破回答,Dean 的眼睛又瞬間瞇了起來,靜靜地看著 Castiel 的眼睛,一副就是"Cas,你是真的沒感覺才說這種話還是怎樣?"的臉。

察覺到自己不該對 Dean 說這種話之後,Castiel 馬上補上一句:If you don’t want to do it, I understand.。如果 Dean 有半點不願意,他絕對沒有勉強的意思,他只是因為自己無能為力,不得已無法可想之下才拜託 Dean 出手幫忙,不然 Castiel 還是會選擇自己處理。

Dean 並不是不想幫 Castiel 這個忙,他如果不想幫 Castiel 也不會大老遠趕過來。可是從來到這裡開始一直到現在,Castiel 就一直在讓他冒火,老實說這不是他期待看到的結果。可是看到 Castiel 最後又補上那句 If you don’t want to do it, I understand.,他的心又軟了,他知道如果他不去做,那就是 Castiel 會自己去做,所以他才會接著說:

Who says I don’t want to do it?

有的影迷說,這是因為 Mark of Cain 對 Dean 所造成的影響,所以 Dean 才會這麼熱切地想要去幫 Castiel 虐待人犯,可是我從 Jesnen 的演技裡面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我承認 Mark of Cain 對 Dean 有很多負面的影響,尤其在殺戮和嗜血的部分,可是就 Dean 來講,他在更早以前就已經沒有排斥透過血腥手段逼供這件事情。在 Purgatory 的時候他曾經用很血腥的手段找尋 Castiel 的下落,之後也曾經為了找 Castiel 凌虐過 Reaper。如果可以達到目的,其實他對凌虐逼供這件事情是沒什麼意見的,這一次,我也沒有看到 Dean 有多麼熱切迫不及待的想要凌虐犯人,我只看到 Dean 為了不想讓 Castiel 繼續做這樣的事情而選擇出手幫忙。

換成隨便一個天使,我不覺得 Dean 會有興趣幫忙做這件事情。

Sam 的擔心很可以理解,因為他還不確定 Mark of Cain 會對 Dean 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影響,基於看過幾次 Dean 殺人時表現出不正常的快感,為了保險起見,能不讓他做這種事情當然就不要讓他做。除非他們很能夠清楚地知道 Mark of Cain 影響的 scope,不然在那之前,凡事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不得不說,他們拷問犯人的方式真的是極品,這個傢伙真的是只有靠激將法才會自己說溜嘴,硬來一點屁用也沒有,也難怪不管 Castiel 怎麼搞也弄不出個名堂來。而偏偏激將法這招是 Castiel 這個笨小孩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伎倆,只能說 Sam 你實在是太冰雪聰明了。

激將法問完之後,這個老兄的確是有講出一些東西,不過有講跟沒講是一樣的。他們倆就這樣悠哉的回到辦公室把從這傢伙口中問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 Castiel,最後也不忘實話告訴他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 Metatron 的核心幕僚人士,一切都只是他一個人在吹牛說大話而已,他們完全就是搞錯對象抓錯人。

聽完 Dean 跟 Sam 說的話後,Castiel 難掩心裡的小小失落,顯然他要的答案也不在這裡,因此他只好交待外頭的天使,派個人去善後一下。我認為 Castiel 很有可能會選擇留下這個人一條活口不會隨便殺掉他,但是會不會放走他我就不敢確定了,只不過,還輪不到他做決定,派去善後的天使就發現這個犯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人滅口了。

這個消息傳回辦公室之後,Castiel 的面色一下子陰沈了起來,變得十分凝重。他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回過頭來對 Dean 和 Castiel 說明狀況,讓兩兄弟也十分吃驚,不斷的澄清自己離開牢房的時候這傢伙明明就還好好的,而且他們壓根兒連碰都沒碰到這個笨蛋就離開了。

就算不澄清,Castiel 從頭到尾也沒有懷疑兩兄弟的意思,真正讓他面色凝重的是他知道這個犯人是被天使殺死的。

Castiel: This was an angel kill.
Dean: Okay. Well, I’m gonna say it. Maybe your operation’s been hacked. You know, Metatron’s got somebody on the inside.

Dean 說出了 Castiel 最擔心的可能,但是他還是不想相信這群人當中有 Metatron 的間諜,畢竟這些人都是因為一個共同的理由跟目標團結在一起的。可說老實話,這理由對 Dean 來講實在是不成理由,人要背叛有一萬種理由跟藉口,光靠一個 common cause 實在是很難說服他去相信一群來路不明的傢伙。他實在是很不懂,Castiel 為什麼到現在還可以這麼輕易的相信別人,在他看來,他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理由相信眼前的這群人。

Dean: Well, that’s the problem. See, you don’t think anybody’s lying. I think everybody’s lying.

這也是其中一個讓 Dean 反對 Castiel 再去組什麼 Angel army 的理由,因為 Castiel 根本就是個爛好人,眼睛裡看到的每個人都是善良光明的,憑他這種識人能力,是有什麼屁資格當 leader 啊?Dean 實在是很想再多教訓他兩句,可是看到 Castiel 臉色這麼難看,就沒有再繼續刺激他。說到底,要不是因為 Castiel 這種爛好人個性,也不會這樣傻傻的跟著他無怨無悔的走到今天。

與其坐在這邊抱怨男朋友天生個性上的問題,不如實際一點四處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Dean 走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Castiel 開口叫住 Sam,他想要拜託 Sam 告訴他更多關於 Gadreel 的事情,尤其是他被 Gadreel 附身的那一段記憶。

有網友也對這段感到很不滿,因為他們不敢想像那個體貼的 Castiel 居然會勉強 Sam 去回憶那段不堪的往事。

但是,Castiel 敢這樣問是因為他有做了一些基本的調查,他也從 Dean 的口中知道 Gadreel 有幫忙治療 Sam,並且救過他,Sammy,甚至 Charlie。雖然他最後背叛了兩兄弟殺掉 Kevin,但也許 Gadreel 並不是壞人,本來也沒有害 Winchesters 的意思,只是因為誤信了 Metatron 而幫 Metatron 殺人做事,跟他之前犯的錯一樣。如果是這樣的狀況,那就代表 Gadreel 可能是一個可以溝通的對象,但唯一能夠證明他想法的人只有 Sam,所以他才希望能夠由 Sam 親自告訴他,當時被 Gadreel 附身的感覺跟記憶。

正因為 Castiel 很有把握這段記憶對 Sam 而言不會太不愉快,他才會勉強 Sam 去回憶。

Sam: He didn’t possess me completely — more like we, uh… shared housing. I was still me.
Castiel: Did you ever sense a presence?
Sam: I don’t really know what I felt. I mean, maybe that I wasn’t completely alone.
Castiel: Did you ever feel threatened?
Sam: No. More that he… wasn’t at rest, l-like he had unfinished business. Now that we know more about him, I-I’d say he felt misunderstood.
Castiel: But not — not a danger, not hostile.
Sam: No.

這就是 Castiel 要確認的事情,他要確認 Sam 有沒有曾經感受到一絲一毫來自 Gadreel 的威脅或是敵意,他要確認 Gadreel 行為背後的動機到底是什麼。是早有預謀的計劃?還是真的只是因為偶然的機會出手幫忙 Dean 而已。

Sam 的答案著實讓他心裡出現了一絲希望,他開始可以隱約的從這些片片段段的事實拼湊出 Gadreel 真正的形象。

獨自想了一陣子之後,Castiel 決定跟 Dean 商量這件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聽完之後,Dean 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也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 Castiel 的計劃,就算 Castiel 對 Gadreel 的猜測沒有錯,可畢竟 Gadreel 當時在他的眼前動手殺掉無辜的 Kevin。Castiel 想隻身過去找 Gadreel 談判,要是這傢伙玩陰的,豈不是在自投羅網?

可是 Castiel 好說歹說之後,還是說服 Dean 讓他一個人獨自過去,最後就是留下 Dean 跟 Sam 兩個人在他的辦公室裡面等著 Castiel 的消息。

等待 Castiel 回來的時間,居然那麼巧的接到了 Crowley 的電話告訴他們他找到了 Abaddon 的下落,而且還要他們先去拿 The first blade。於是兩兄弟留了個消息給 Castiel 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去拿 The first blade。

拿到 The first blade 之後,Crowley 當然也依約講出了 Abaddon 的消息,但是他很聰明有在電話裡面暗示 Dean 這是個陷阱要他小心。

因為知道是陷阱,所以 Dean 不想要讓 Sam 跟他一起過去,就隨便想了個理由把 Sam 給支開自己獨自上去對付 Abaddon。

這個 Abaddon 不知道是太笨還是太過於有自信,居然就這樣…被 Dean 幹掉了(呃,太快了吧?)。殺掉 Abaddon 後,Dean 還殺紅了眼繼續的鞭屍,就跟我們打 Diablo 的時候一樣。明知道打它的屍體也不能幹嘛,但打起來就是一整個亂爽的,這種感覺真的要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啊~(遠目)

可是 Sam 看到 Dean 這個樣子很驚啊!!人都已經死了幹嘛還一直扁啊?(Dean:Diablo 啊啊啊啊啊啊!!!)

(畫面出現超沒質感破關畫面)總算破關了…但是接下來還有更高難度等著您去挑戰。這就是我對這一集 Abaddon 的死最大的感覺。

一切結束之後,兩兄弟就開著 Impala 回家,本來是有打算回去 Castiel 那邊,不過因為 Castiel 已經有跟 Dean 稍微報告了和 Gadreel 碰面的狀況,加上那邊暫時也沒什麼事情跟進度,就讓兩兄弟先回去 bunker 休息,真的有什麼事情會再跟他們聯絡。

最後來談一下 Tumblr 上面令我不解的反應。

除了有人抱怨角色 Out of Character 之外,還有就是有出現一些奇妙的猜測,其中最主要的猜測就是 Castiel 會在第九季死掉,有人甚至猜測會是 Dean 動手殺掉 Castiel 之後再自殺。

這…這是什麼神推理來著的啊??

我自己在看這一集的時候,完全沒有 Out of Character 的感覺,真的要怪,你要怪劇組之前有太多東西隱藏不敢拍,所以很多人都看不出角色因為關係的改變,現在已經有很大的變化。如果當初有拍出這些改變,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可以很容易的讓觀眾明白為什麼他們今天會做出這種反應。

老話一句,沒拍出來不表示沒有發生。

Dean 跟 Castiel 的關係不只是早就改變,劇組也一點一滴的在把它拍出來,也就是說,你應該要能夠看到越來越多關於他們已經在交往的證據。他們不會很粗糙的讓他們隨便接吻或是搞上床給你看,這兩隻基本上是很注重隱私的害羞小貓;Supernatural 也不是 The Vampire Diaries 那種欲求不滿又充滿性衝動的影集,所以你得從角色講的話跟反應裡面去看見他們的關係。他們現階段還在測試觀眾的接受度到哪裡以評估要怎麼推他們上床,但是方向感覺已經很確定是要公開他們之間的交往關係。

拜託,Dean 現在的反應還不夠明顯嗎???以他的個性,做到這樣我都快要笑倒在地了,你們到底是要 Dean 怎樣明顯才願意相信他們已經在一起的事實啊?這些 fans 真的很為難他耶!(大笑)

結論,Tumblr 真是個摧毀人信心的一個好東西。

2 thoughts on “Supernatural 9×21 Review

  1. 我完全沒有 Out of Character的感覺
    而且也感覺不到什麼劍拔弩張
    一整個就覺得他們是在閒話家常
    很老夫老妻外加一燈泡的感覺= =

    前一陣子比較忙
    都沒上來
    有好多文章可以看>//<

    • 哈哈!我最近寫很多很多無聊的文章…XD

      Sammy 真的是可愛的小燈泡無誤,但是我覺得還好啦!他現在因為知道,所以不會一直意外跳出來當 cock-blocker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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