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Dammit, Dean! (3)

這一段,我想了很久,因為我一直想不出來為什麼 Castiel 最後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直到我前幾天看到一則關於第九季結局的消息,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做出這個決定。

唉,想出來之後,連我都想流淚了…

看完 9×21 之後也許還會有點修改,畢竟這篇有很多是猜測的內容,大有可能會需要調整,我自己也很希望到時候可以把我猜想的方向再調整一下。如果都沒有什麼調整,馬的我就要有心理準備之後要哭哭了。

***

兩兄弟花了點時間準備好一切後,就等 Metatron 現身,但是約定的時間過了一陣子 Metatron 還是沒有出現,搞得兩兄弟十分焦急擔心計劃有變,Sam 一直心急的看手錶,Dean 也一直在那邊無聲的敲指頭。

好不容易等到 Metatron 的出現,卻發現不只是聖火圈完全困不住他,連用來困住天使的符文也被他輕輕一聲 bye bye 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幸這個 Metatron 還算守信用,依約把 Castiel 給帶了過來並且毫髮無傷的還給他們,這反倒讓兩兄弟感覺有點不解。

照這樣看來,不管他們怎麼做都不可能會是 Metatron 的對手,他大可以直接動手把 Gadreel 救走,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搞交換這一套?

“Because I can.” Metatron 帶著勝利的表情自負地說著,他已經是上帝了,不管他要什麼都沒有得不到的,但是直接獲勝未免太無聊了,他要來點戲劇化的發展。

這就是 Metatron 的毛病,他想要拍一部好萊塢英雄片,然後他自己要當英雄拯救世界,其他人都是壞人。

Metatron: Because you and your little brother and your fine, feathered friend and all those secrets you’ve got locked away in your bunker can’t stop me. But I am gonna enjoy watching you try. It’s gonna be a hell of a show. I’ll see you around, Castiel. Never forget I gave you a chance.

講完話之後,Metatron 就丟下挫敗的三個人,消失無蹤了。

看到 Metatron 令人驚異的誇張行徑,三人也只能神色凝重的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Castiel 跟 Dean 兩個人眼神對上的時候,氣氛瞬間變得有點不自在,一看就知道兩個又有話要講了。Sam 看著兩個人一直站在那邊對看半天一句話也不說,只好識相的自己先閃一邊,讓他們兩個私下解決一下。

“咳…” Sam 清了清喉嚨看了一下 Dean,Dean 也看了一下 Sam 表示他知道他打算幹嘛。”我去四周看一下。” 說完就拍拍兩個人的肩膀,接著就從 Dean 手中接過鑰匙開車離開。

等到 Sam 離開之後,神色凝重憋了很久的 Dean 忍不住開口。“Cas,你還好嗎?” 他壓抑情緒的口氣有點焦躁僵硬,聲音也有點不自然,但是語氣中還是聽得出他是打心裡的擔心。”Metatron 有對你做什麼嗎?”

“Dean,我沒事。” Castiel 雙手放在口袋站在原地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微揚起,臉上帶著極為平靜的表情要 Dean 不要為他擔心。不過 Dean 沒辦法像他那麼輕鬆,要是他一時失手殺了 Gadreel,要是他們沒抓到 Gadreel,現在他們看到的可能就是 Castiel 的屍體。

“東西拿了跟我們回去。” Dean 緊皺著眉沒辦法輕鬆下來,看著 Castiel 好一陣子,最後只能繃著一張臉說出這句話。他沒有辦法再讓 Castiel 一個人在外面冒險,要不是他們幸運有抓到 Gadreel,Castiel 可能會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 Metatron 的手中。

一想到 Castiel 可能會死,Dean 的聲音都快要變了。

“Dean,我想要繼續調查下去。” Dean 不可置信地看著 Castiel 的眼睛,這個才剛從 Metatron 手中被救出來的 Castiel 居然可以用這麼平靜的口氣說著這種話,平靜得讓人火大。”Metatron 把我抓到天堂,這代表一定有什麼方法–"

“不行,我不准你再繼續調查下去,跟我們回去。” 原本下定決定要好聲好氣把 Castiel 帶回家的 Dean 一下子氣到都不知道該拿這傢伙怎麼辦,撂下這句話之後就直接走進 Castiel 房間準備動手幫他把行李收好。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我差一步就要殺掉 Gadreel 了嗎?你知道當我聽到你被 Metatron 抓住的時候連心臟都要停了嗎?你知道我多麼害怕又要從此永遠失去你嗎?你知道我他馬的在乎你到什麼樣的程度嗎?

Dean 緊緊的咬住雙唇,不讓自己那因為過度擔心而潰堤的眼淚出現在眼眶裡面。他不是不知道這些調查對他們而言有多麼重要,但是他沒有辦法承受再一次失去 Castiel,他失去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Dean…” Castiel 伸手攔住 Dean,靜靜地看著他希望 Dean 能夠諒解他的決定。

Dean 停下動作,無聲地睜著雙眼看向什麼都沒有的虛空,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不知道為什麼,Castiel 那攔住他的手,讓他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點,他們兩個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站了好一陣子。

Castiel 讓自己的手緩緩地沿著 Dean 的左手臂滑到他的掌心,緊緊地握住 Dean 那顯得格外冰冷的手。”Dean,我很抱歉。” 可是除了抱歉以外,他不知道還能夠說些什麼。

“Metatron 到底是怎麼抓到你的?” Dean 閉上眼,想辦法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他緊緊地握著 Castiel 溫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靜靜的問。

“我不知道,” Castiel 是真的不知道。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他甚至完全沒有感覺到究竟是從哪裡開始進入到了 Metatron 所創造出來的幻覺。Castiel 簡單地把 Gabriel 出現在他旅館房間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也告訴 Dean 他是怎麼發現這一切是 Metatron 所創造出來的幻覺。

Dean 靜靜的聽著這一切的經過,他不敢想像,如果 Castiel 沒有走出這個幻覺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Metatron 煞費苦心地創造這個幻覺目的到底是什麼?” Dean 忍不住開口問。

“他要我聽 Gabriel 的話當 leader,帶領一票天使反抗他。” Castiel 若無其事的說著。

“什麼?” Dean 皺緊眉頭不解地問著。”這樣做對他而言到底有什麼好處?還有,為什麼非得是你不可?”

“不知道。” Castiel 默默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背後的理由他也不懂。”他只是說每個英雄都需要壞人,他是英雄,我則是那個壞人。"

“什麼鬼?” Dean 的心裡忍不住發毛,這個 Metatron 到底想要對 Castiel 做些什麼?回想起 Metatron 最後離開前對 Castiel 所說的那番話,他開始莫名的擔心了起來。

“Cas,跟我們一起回去,至少我們可以互相有個照應。” Dean 再一次要 Castiel 放棄調查跟他們一起回去。

“Dean,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 Metatron 了。” Castiel 搖搖頭認真的看著 Dean的眼睛,他知道接下來的情勢會更加嚴峻,所以他更沒有辦法拿 Dean 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因為他全世界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 Dean。”他的目標是我,跟我在一起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

“不行,你一個人會更危險,Metatron 這次可以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帶走你,下次也一樣可以!” Dean 還想要阻止 Castiel 留下來。”這次我們是因為運氣好有 Gadreel 在手上,下次我們不一定可以這麼好運。”

“我知道,Dean,” Castiel 當然明白這次純粹是他們很好運,他也聽得懂 Dean 焦急地擔心。”但如果 Metatron 真的要抓我,bunker 一樣沒有辦法保護我。”

“我不想失去你…” Dean 總算說出心裡話。”我已經失去夠多東西了,Kevin…Sam…,我不想再失去你。"

“Dean,我不會離開你,” Castiel 給了 Dean 一個有點落寞無奈的笑,”但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如果還有機會,我希望能彌補我的過錯…我希望至少能夠讓 Kevin 回到天堂。”

Castiel 也想要放手不管,他也不想當什麼 leader,可是他不能逃避一輩子,他更不能就這樣丟著不管。Gabriel 說得沒錯,其他的天使沒有辦法承受 free will 所帶來的衝擊。如果這就是 Metatron 想要達到的目的,Castiel 只能說他的計謀真的很成功。

“Cas…“ Dean 話還沒說完,Castiel 就伸手輕輕的摸著他的臉頰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希望 Dean 能夠諒解他的決定,這是他必須要去做的事情。Dean 閉上眼感受著 Castiel 溫暖的手,他知道,不管他怎麼勸,固執的 Castiel 也不可能因此改變心意。

Dean 在心裡掙扎著,他還是在猶豫,沒有辦法放心。可是從 Castiel 懇切的表情當中他也可以看到 Castiel 對過去這一切所抱持的內疚與自責。他可以體會 Castiel 想要彌補一切的心情,就像他當初也希望能夠為 Kevin 做些什麼彌補自己過錯是同樣的。他同樣希望能夠讓 Kevin 回到天堂,而不是像這樣被困在人間最後成為惡靈,但是…

“別擔心我,Dean。我一有什麼消息就會跟你聯絡,也會每天會打電話給你。” Castiel 像是聽到他的擔心一樣給了 Dean 一個安心的微笑,但是 Dean 怎麼樣都笑不出來,只能緊緊地握著 Castiel 的手,用著哀傷的眼神看著 Castiel。

“…這是我的保證。” Castiel 走上前一步,靜靜的靠上 Dean,主動給了他一個有點苦澀但卻很溫柔的吻。這個保證太折磨,讓人心痛到彷彿快要窒息。Castiel 熟悉的溫熱氣息像是羽毛般輕輕的吹在 Dean 的臉上,一隻手滑進他的外套就這樣溫柔地放在他的腰際,可是 Dean 卻只能閉上發熱的雙眼,強忍著想要掉眼淚的衝動。

Dean 本想伸手緊緊的把 Castiel 抱在他的懷裡永遠不放開,但是房間外頭已經傳來 Impala 回來的引擎聲。

“Sam 回來了,” Castiel 緩緩的離開 Dean 的唇,額頭戀戀不捨的靠著 Dean 的額頭低聲的說著。他捨不得離開 Dean,也捨不得離開他身上的迷人味道,可是最後他還是放開了 Dean,勉強自己帶著微笑跟他說。”你該回去了。"

此時此刻,旅館外頭的夜色已經亮起了招牌的霓虹燈,停好車的 Sam 走到車門邊等著,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燈火通明的七號旅館房間。他原本預計還會等上一陣子,可是沒想到沒有等太久就看到 Dean 面無表情的走出 Castiel 的房門,一語不發的直走到他的身邊才轉過身來面對跟在他後方有段距離的 Castiel。

“你們還好嗎?” 趁著 Castiel 還沒走過來之前,Sam 低聲地問了一下,但是 Dean 沒有回答,只是偏了一下頭聳聳肩不想開口,感覺心情並沒有很好。

Castiel 則帶著沒事般的淺淺微笑,走到兩兄弟面前,兩手空空沒帶任何行李的他顯然沒有意思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bunker。

“Cas,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Sam 快快的看了 Dean 一下以後納悶地問著,難道 Dean 答應讓 Castiel 留下來繼續自己一個人辦案子?他怎麼可能在現在這種情形下放 Castiel 一個人在外頭趴趴走?

”雖然先知的線索斷了,可是我會繼續調查,” Castiel 微微低下了頭,認真的說著。”既然 Metatron 可以把我抓回去天堂,就代表一定有某個入口通往天堂,我想要繼續調查這件事。"

Dean 雙手放在口袋裡,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只是臉色有點不太好看的抿著嘴,微微的偏了偏頭,刻意別開眼神不想要正面面對 Castiel 的眼睛,這種反應通常代表 Dean 並沒有同意 Castiel 的做法,但是卻又沒辦法拒絕 。Sam 斜著眼睛一直偷瞧 Dean 的表情,可不管他怎麼看,都還是猜不透這兩個剛剛是發生什麼事。

“Dean, are you ok with that?” Sam 歪著眉毛有點不確定的問著一旁的 Dean,想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Dean 一開始還抿著嘴不太想說話,不過最後很勉強地點了點頭。”嗯,Cas 會留下來繼續調查。”

這算是同意吧!既然 Dean 都沒有意見,Sam 再怎麼有疑慮也只能接受他們倆的決定。雖然讓 Castiel 一個人留下來實在不像是一個好方法,可連最有資格說話的 Dean 都不說話的話,他實在沒什麼立場可以發表反對意見

“這段時間我會暫時獨自調查天堂的事情,” Castiel 繼續地說著,眼神靜靜地看向 Dean 跟 Sam。"雖然不確定 Metatron 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但 Metatron 試圖把自己塑造成英雄,要我當壞人。要是跟你們走得太近,可能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Sam 完全不能夠理解他到底在講什麼,只能傻傻地問 Castiel 這是什麼意思?

Castiel 停了一下,如實的告訴 Sam 跟 Dean:”Metatron 現在顯然是在寫他的福音書。”

“福音書?” Sam 滿頭問號的問,這整件事情跟福音書有什麼關係?不過一旁的 Dean 眼睛轉了一下,內心立刻出現十分不祥的感覺,話說幾百年前好像有個王八蛋也寫過類似的東西…

“等一下,你說的福音書,不會是 Chuck 之前寫的那些東西吧?” Dean 的臉色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他皺著眉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指著 Castiel 問。

“是。” Castiel 毫不猶豫的給了兩兄弟肯定的答案。

聽到 Castiel 的答案,兩兄弟不禁互相看了一下,不約而同出現快中風的的表情。這代表一件事情,Metatron 寫出來的東西都會成真。自從 Chuck 消失之後,他們本來還想說再也不會再看到類似的東西,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 Metatron。

“Somebody want to tell me what the hell’s going on here? “ Dean 一瞬間覺得自己腦神經快斷了。

“Metatron is trying to play God.” Castiel 無聲地嘆了口氣,搖搖頭無奈的說著,這真的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因為他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勝算可以解決掉眼前這個瘋狂的新上帝。

“Play God? Cas, he erased angel warding. He friggin’ blew out Holy Fire. He is God!” Sam 完全不同意 Castiel 保守的說法,這傢伙根本就已經是個貨真價實難以對付的上帝了!”He’s powering up with the angel tablet. How the hell are we supposed to stop this guy?"

真是棘手的一件事情,更討人厭的是這個 Metatron 根本就幾乎躲在天堂不出現,就算有什麼辦法也很難對付得了他。

Dean: All right, so what if there is a stairway to heaven? We find it and get a drop on the guy.
Sam: You want to sneak onto the Death Star, take out the emperor?

Sam 笑笑的確認 Dean 不會是打算學天行者一樣偷摸進去死星幹掉帝國皇帝吧?

說起來簡單,真要做的話,Dean 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霎時間他也只能沈默的煩惱著,不過沒想到一旁的 Castiel 卻很反常的接話了:

Okay, ,I — I’m not sure what a fictional battle station in space has to do with this, but if taking out the emperor means taking out Metatron, I’m on board.

聽他這樣講,Sam 的眉頭馬上皺成一條線。

為、為什麼 Castiel 會聽得懂 Star War 的梗啊?

Dean 也馬上發現 Castiel 的不對勁,這真的是太不正常了吧?居然還會接著說 I’m on board??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又發生過什麼詭異的事情沒有告訴他?

Dean: Wait, did you — did you just understand a Death Star reference?
Castiel: Yeah, I think so. But I don’t understand what that has to do with heaven.

聽到 Castiel 這麼說他更擔心了,他認識的 Castiel 是絕對聽不懂這種梗的,難道又被洗腦控制還是掉包了嗎?可明明剛剛房間裡面跟他接吻的就是貨真價實的 Castiel 啊!

Dean 忍不住又再確認地問一次 Castiel 是真的沒事嗎?可 Castiel 只是有點小小不耐煩地再次重覆跟 Dean 強調他是真的沒事。不過才說完,Castiel 馬上警覺的瞇起眼仔細地打量了 Dean 一下。他剛剛在房間吻 Dean 的時候不知怎的就一直覺得 Dean 有點不太一樣,可哪裡不一樣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來;Castiel 原本只當成是自己多心或是太久沒見到 Dean 才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可是現在在夜色下仔細看了看 Dean 之後,Castiel 真的覺得他的確是有一點不太一樣。

“Are you?” Castiel 覺得很奇怪的反問 Dean 是不是真的沒事,因為他現在開始確定自己的感覺並不是空穴來風,Dean 的確變得不太一樣,難道這陣子不在身邊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There’s something different about you.”

聽到 Castiel 這麼說,Dean 自己也有點心虛,馬上斜眼看了 Sam 一下,他們兩個第一個想到的都是 Mark of Cain。猶豫了一下,Dean 還是決定先不要講,只是用右手輕輕的拍拍 Castiel 的肩膀說自己很好。

這麼一拍,Castiel 立刻察覺到那股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馬上伸手抓住 Dean 的手,用著銳利的眼神定定的盯著 Dean 的眼睛看。剛剛一直都沒有直接接觸這隻手,現在一觸碰到之後,Castiel 馬上就發現 Dean 那個讓他感覺不對的原因在哪裡。

手腕被抓住的 Dean 當下並沒有露出驚慌或是不安的神色,只是這樣靜靜的讓 Castiel 抓,就算知道 Castiel 只差一步就要發現,他也沒有反抗的意思。Castiel 接著掀起 Dean 的袖子查看,果然看到 Dean 的手臂上多出了一個不該有的印記,此時 Dean 才無聲的吸了一口氣。

Dean 其實一直都有想過要跟 Castiel 坦白這件事情,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勇氣講,越拖到後面就越不知道該怎麼講。現在被 Castiel 發現,Dean 第一個感覺到的不是做壞事被抓到的罪惡感,反而更像是不用再繼續瞞下去如釋重負的輕鬆感覺。

“What have you done!?” Castiel 質問的聲音比平常還要低沈,他當然認識這個印記,也知道這個印記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為什麼這個印記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 Dean 的手臂上?

一被 Castiel 這樣質問,Dean 原本放鬆讓 Castiel 緊抓的手瞬間抽了回來,站在中間的 Sam 則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看著 Dean。

“It’s a means to an end.” Dean 靜靜地說著,在他認為,這只是他達到最終目的的一個手段,因為他們需要這個東西來消滅 Abaddon。

“Dammit, Dean!” Castiel 又氣又急地罵道。這個東西絕對不是只有他想的那麼簡單,難道 Dean 都沒有想過解決掉 Abaddon 要拿這個印記怎麼辦嗎?這個印記是個代表罪惡與殺戮的印記,他也聽說過該隱的事績以及地獄騎士的事情,但 Castiel 所知的也僅止于此,因為沒有幾個人真的親眼跟印記原本的主人該隱打過交道。

Dean 看了氣急敗壞的 Castiel 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一旁低著頭不敢講話的 Sam,並不想費力氣多去爭辯什麼。他自己很清楚 Castiel 有十足的理由為了他的蠢決定而氣急敗壞,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不去擔心害怕,可是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把正事解決掉,然後再一起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Look, you find heaven, you drop a dime. Meantime, I got a knight to kill.” 對著 Castiel 丟下這句話後,Dean 就轉身走去開車,坐進車子前,他還看了看 Castiel 一眼。他知道 Castiel 不會改變獨自留下來調查的決定,他也知道他們還是得像這樣分隔兩地直到這一切告一段落。就算心裡很希望 Castiel 能夠在他的身邊,可是 Dean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開這個口。

哼!你打算自己一個人去調查天堂的事情,難道我就不能夠自己去殺地獄騎士嗎?咱們也算一人一次扯平吧?

Dean 當然知道 Castiel 會這麼氣急敗壞有他的理由,就像他對 Castiel 的擔心是一樣的,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不去介意 Castiel 執意獨自留下來的這個決定,尤其是在他如此需要他的時候。當初是因為 Dean 以為自己已經沒什麼好失去,別無選擇才會受到 Crowley 蠱惑做了這個決定,說不擔心害怕是騙人的,尤其是在經歷 The first blade 的事情之後,他的心裡更是感到莫名的害怕。

偏偏他就是開不了口,只能像這樣一直在心裡無聲的希望 Castiel 能夠主動在他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在他身邊,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一直到最後上車前,Dean 都還在希望 Castiel 能夠改變決定,可是 Castiel 一直到最後都沒有回心轉意。

因為夾在中間實在不方便說什麼,Sam 只好選擇什麼也不講跟著 Dean 上車,其實他超級想跟 Castiel 討論前陣子 Dean 怪裏怪氣的狀況,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在 Dean 面前講比較好。也許之後再找機會偷偷跟 Castiel 提,說不定 Castiel 會比較有點頭緒。

臨上車前他要一個人出門在外的 Castiel 多加小心,Castiel 跟 Sam 說完你也是之後馬上又在 Sam 轉身上車前叫住他。

Castiel: Hey, Sam. You keep an eye on him.

知道 Dean 身上有這個 Mark 之後,Castiel 也很擔心這個 Mark 對 Dean 所造成的負面影響,如果可以,他也想要陪在 Dean 身邊多留心一下他的狀況。可是此時此刻的他也已經自顧不暇,實在沒有辦法分身乏術再去注意 Dean,加上他也不確定這個印記實際上會給 Dean 帶來什麼影響,只能拜託 Sam 多加注意。Sam 看著 Castiel 憂心忡忡的表情,他知道 Castiel 很擔心 Dean 的狀況才會開口拜託他多留意一點;Dean 是他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 Sam 都一定會盡全力地守護著他。Castiel 這樣說,也只是希望 Sam 可以連他的份一起注意,因為他沒有辦法時時刻刻守在 Dean 身邊。

但是對 Dean 的來講,Castiel 是沒有辦法被取代的,他再親畢竟也是弟弟,不是情人,很多事情他真的無能為力。

和 Dean 做了一輩子的兄弟,Sam 太了解他老哥的牛脾氣,就算他們之間不太可能存在著什麼永遠的秘密,但是有很多事情是即便彼此心裡知道也不能夠說破的,這是他們兩個一直以來相處上的某種默契,要是真的逼急了,兩人除了分道揚鑣之外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好下場。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也只剩下 Castiel 比較有機會能夠軟言相勸的把 Dean 給拉回來,他這個做弟弟的,除了在一旁盯著看拼命乾著急之外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Dean 如果肯跟他說什麼早就說了!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跟他大小聲。

雖然 Sam 也想對 Castiel 說現在的 Dean 需要的是他,可是既然 Castiel 沒辦法跟他們走,說這些也是白說。無奈的 Sam,也只能點點頭表示他會多注意 Dean 一點,畢竟現在也只有他能夠守護著 Dean。

驅車返回 bunker 的兩兄弟,一路上都沈默無語。人坐在副駕駛座的 Sam 很憂心地看著面色凝重的 Dean,一副欲言又止卻又決定閉嘴的模樣。他有很多話想要問 Dean,但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問了 Dean 也不可能講,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讓兩人心情更加不好而已。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專心開車,但是 Dean 的心情五味雜陳百感交集。Mark of Cain 對他的影響越來越明顯,已經是 Metatron 頭號目標的 Castiel 又決心要獨自一人行動。雖然明知道以目前 Metatron 的能力,強迫 Castiel 回到他的身邊也不會讓他因此變得比較安全,可是 Dean 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擔心。

Dean 的心隱隱地糾結著,即便他知道 Castiel 不會像過去那樣不顧一切的拋下他犧牲自己的性命,但是這是 Metatron,就算 Castiel 再小心再謹慎,也沒有辦法保證這次的事情不會再度重演。

目送兩兄弟離開消失在夜色後,Castiel 再度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他突然打心裡的對這一切感到疲倦,除了 Abaddon 和 Metatron 之外,現在還有他的 grace 以及 Dean 的 Mark of Cain。不管是他還是 Dean 都在想辦法跟時間賽跑,命運給他們的考驗好像從來都沒有停歇過,在他們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總還是想得出別的方法來折磨他們。他躊躇了一陣,回過頭看了看牆上滿滿的無用資料,突然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的把一切都給拆了下來,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盡快解決這一切。

空出整面牆之後,Castiel 把 trench coat 脫下,隨手扔在床上之後就開始捲起袖子在牆上畫上大大的 Gabriel 號角,決心要召喚其他願意跟隨他的天使們一起幫忙。雖然他一直不願意當 leader,但是 Gabriel 說得沒錯,自由意志對大多數的天使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之重,他也許可以逃避得了一時,但是卻沒有辦法逃避一輩子。他本來還寄望 Gabriel 能夠起身帶領這些天使,可既然 Gabriel 已經回不來了,他也只能別無選擇的肩扛下這個重責大任。

Castiel 沒忘記先前所犯過的錯誤,對於做 leader 這件事情他依然壓根兒沒什麼信心,也依然恐懼自己會像上次一樣做出錯誤又無可挽回的決定。不同的是,上一次他的身邊沒有 Dean,在他迷惘的時候沒有人可以讓他依靠;可這一次不一樣,這次他的身邊有 Dean,不管他有多麼不確定,至少他知道身邊總有這麼一個人可以商量陪伴。他也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這一次,不管是要做什麼樣的決定進行什麼樣的行動,他一定會想辦法先跟 Dean 討論而不是自己貿然決定。

除了 Gabriel 說的話之外,另外一個促使 Castiel 做這個決定的理由,其實跟他本身的狀況有關。說老實話,現在連他也沒有辦法確定自己到底還剩下多少時間,他得盡快的把自己的 grace 拿回來,不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也許會死,也許會從此灰飛煙滅。

Castiel 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他想在結束這一切之後能夠跟 Dean 在一起。活了這麼久,死而復活這麼多次,他第一次這麼渴望的想要為了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不是為了 follow 什麼 order,不是為了執行什麼任務,不為上帝,更不為天堂。就算只有小小的機會,他也想要盡力的去做,盡力地抓住這一切。

等了這麼久,終於讓他看到了幸福就在眼前,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要輕言放棄。

穿回 trench coat 之後,Castiel 坐在床上靜靜的等待著,靜靜地從黑夜等到天明。他還沒來得及告訴 Dean 說他要這樣做,他更說不出自己時間所剩無多的事實,因為他知道 Dean 知道之後會擔心到不能自己。不管他還剩下多少時間,Castiel 都希望能夠盡一切努力的去抓住這渺小的希望,握緊這份得來不易的幸福,即便他已經可以預見 Dean 在知道他這個決定之後會有多麼的擔心跟不高興,就像他擔心 Dean 的安危一樣。正因為如此,他更加別無選擇,因為這個決定不只是為了天堂和其他的天使,更是為了他自己。

他需要取回自己的 grace,他需要好好活下去,因為就算會失去一切,Castiel 也不想要失去 Dean。

Castiel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一直坐在床上等到天明,才看到牆上的號角開始發光,他打開門看到這群天使,然後就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無奈的走上前加入他們。他很不想再捲入這場風暴的中心,但是他又再度陷入別無選擇的窘境。

又是另外一場戰爭的開始,而他完全沒有拒絕參戰的權利。

***

寫到這裡,我該交代一下我到底是看到什麼才會寫出這種內容。

Supernatural Season 9 Spoiler
Supernatural Season 9 Spoiler

我不認為光靠 Gabriel 的幻影有辦法說服  Castiel 拋下 Dean 重新又去當他的天使 leader,更別說 Dean 其實一點都不希望 Castiel 再去淌天堂這塘渾水。也就是說,除了 Gabriel 的話之外,應該還有別的更有力的理由迫使 Castiel 做出這樣的決定。看到這則 tweet 之後我才想通,應該是 Castiel 擔心自己時日無多,所以不得不採取這種方法盡力的想要重啟天堂大門並且想辦法拿回自己的 grace。

然後那背後的理由是因為他很想要活下去。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淚漣漣…

他活了那麼久,一直都是為別人而活,為天堂而活,為任務而活;這是第一次,他想要為了自己活下去,為了想要跟 Dean 在一起而努力的要活下去。然後一直到第九季結束,Castiel 都沒能夠拿回自己的 grace,於是 batteries are running down。

我不知道 batteries running down 意味的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太好的結局,可以想見,Dean 的心應該又要再痛上好一陣子了。

可換個角度講,這代表第十季應該還會有 Castiel,因為鋪梗鋪到這種程度就代表他跟 Dean 的 profound bond 不會就這樣散掉,除非 CW 不打算要收視率了!

我們知道接下來會看到更加黑暗的 Dean,主要的原因是因為 Mark of Cain,可是到了第九季結束,也許多少還會加上 Castiel 的因素(如果他要報復的話)。Mark of Cain 固然會讓 Dean 迷戀上殺戮的快感,但是從 Cain 的例子來看,這個  Mark 並沒有吞噬掉 Cain 的愛情,事實上,愛情可以說是最後 Cain 割捨一切的理由。

我還是相信 Supernatural 會許給 Dean 一個幸福的結局,我還是依然這樣相信。

***

最後還是要提一下 Supernatural 在這一集末了所用的歌曲。

下面這首歌才是 Supernatural 團隊精挑細選的版本,這個版本跟之前所介紹 The Walker Brothers 的版本最大的不同在於它歌詞裡面沒有 Girl

因為這首歌很明顯是在影射 Castiel,外加因為知道 Supernatural 有特別挑選要這個版本,因此我特別去找了一下這首歌的資料。

這首歌當初是由 Bob Crewe / Bob Gaudio 所作的,這個版本算是最初的版本。雖然沒有很公開的 announce,可是大家的傳聞大多數都認為 Bob Crewe 應該是同性戀,或者是雙性戀。

“Today we’d identify Bob Crewe as a gay man,” Hadley says. “He dated women but he had boyfriends. What’s extraordinary to me is that these tough straight guys totally click with this sort of Paul Lynde type. They accept him for who he is — a talented and brilliant producer, manager and lyricist.”

— from Crewe Club

大概是因為這個關係的緣故,這首歌有時會被當成 gay 的歌曲之一。這首歌在後來 The Walker Brothers 的版本裡面被加上了 Girl,所以整首歌的對象又變得完全不一樣。

我想 Supernatural 特別挑選原來這個沒有 Girl 的版本是有他們的理由的。

附帶一提,我很高興 Supernatural 保留了 baby 卻刻意剪掉不祥的這一段:

Emptiness is the place you’re in
Nothing to lose, but no more to win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by Frankie Valli & The four seasons

Loneliness is the coat you wear
A deep shade of blue is always there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The moon ain’t gonna rise in the sky
Tears are always clouding your eyes
When you’re without love
Baby

Emptiness is the place you’re in
Nothing to lose, but no more to win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The moon ain’t gonna rise in the sky
Tears are always clouding your eyes
When you’re without love
Lonely
Without you
Baby
Oh, I need you
I can’t go on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The moon ain’t gonna rise in the sky
Tears are always clouding your eyes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When you’re without love

Ooooooooooo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Not anymore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Bring it back, baby
The sun ain’t gonna shine anymore
Oh,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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