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Dammit, Dean! (2)

Sam 離開之後,Dean 就開始拿出他的 Angel blade 拷問 Gadreel,要他開口說出讓其他的天使回到天堂的方法。

Dean: Word around the campfire is, you let the snake into the garden, ruined it for all humanity.
Gadreel: I set them free. I loved humanity!
Dean: Well, you sure got got a funny way of showing it, asshat. Now, look, you tell me about this “getting back into heaven" crap and I’ll end this quick. Otherwise, you can sit here and rot in those chains forever. Up to you.

幾次慘叫下來,不知道是受不了 Dean 的拷問還是真的害怕自己永遠被綁在這邊,Gadreel 開始說些討人厭的話試圖激怒 Dean,企圖讓 Dean 怒不可遏的動手殺掉他。

Gadreel: All your talk, all your bluster — you think you are invincible. The two of you against the world, right?
Dean: Damn straight.
Gadreel: You really think Sam would do anything for you?
Dean: Oh, I know he would.
Gadreel: I have been in your brother’s body, Dean. He would not trade his life for yours.
Dean: Well, thanks for the rerun, pal. Sam’s already told me all that crap. Hell, he’s told me worse.

Gadreel 也知道 Sam 是 Dean 的痛腳,所以一開始就直接針對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來激怒 Dean,只可惜效果沒有很好,因為 Sam 說過更傷人的話,才沒有像他這樣那麼保留。

話說這個 Dean 雖然對這件事情還是很在意,可因為上次受傷的時候,那個被 Sam 戳中要害的傷口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被 Dean 埋在心裡深處任它發爛,而是有某種程度被後來他跟 Castiel 的關係所治癒,因此就算 Gadreel 現在再提起,Dean 也就是不太爽而已,並沒有真的被激怒到哪裡去。

還可以冷笑著告訴 Gadreel 不用再費心重複一遍了,Sam 親口對他說過更糟的話。

見到這些話對 Dean 沒效果,Gadreel 只得在想辦法找出更能夠激怒 Dean 的話出來說。

He told you that he has always felt that way, that he thinks you are just a scared little boy who’s afraid to be on his own because daddy never loved him enough?

Dean 聽到這些話其實也不高興,因為 afraid to be on his own 這句話。這句話其實的確有說中 Dean 心中最害怕的事情,不過他害怕的原因倒不是 daddy never loved him enough

Come on!你們這是幾百年前的情報啊?現在都第九季了,可不可以來點新詞兒啊!

我想應該許多人都同意,John 對 Dean 來講的確曾經是個持續好幾季的大問題,至少一路持續到第四季第五季 Dean 可能都還沒有完全擺脫這個自己人生當中最大的心理障礙。不過這個問題到後面就已經幾乎消失得看不見,只剩下淡淡的傷疤而已,

很久以前 Dean 就已經清楚的知道,他並不是沒人愛的小孩,他的命也並非像他以前所想的如此不值,至少有個天使,為了他死過不止一次。

真正讓 Dean 害怕的,是他所愛的人都死掉,而他卻無能為力挽回這一切。

And he is right, isn’t he? Right to think you are a coward, a sad, clingy, needy —

Dean 開始被真正激怒是從這裡開始,因為這就是他這幾天內心一直不斷掙扎的原因。

Mark of Cain 這個東西是在 Dean 最絕望的時候被 Crowley 煽動所做的決定,當時的他,認為自己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失去了,所以才會這樣不計後果地做出這個決定。可是在和 Castiel 在一起之後,他的決心徹底動搖了。

他害怕失去 Castiel,他害怕再度和他分開,他發現自己需要 Castiel 的愛,他也發現自己想要好好活下去。

一想到可能會因為自己當初的衝動而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Dean 的心裡就充滿著莫名的恐懼。現在的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失去現在這份幸福,Dean 就感到難以呼吸。

他當然想過要跟 Castiel 一起商量 Mark of Cain 的事情,一開始是不希望 Castiel 除了擔心自己還要擔心他,可是現在不敢開口是因為他怕聽到一些他不願意聽到的事情,他不需要多一個人來告訴他這個 Mark 會讓他失去現在所有的幸福。

那種心情就像是一個人怕從醫生口中親耳聽到自己得絕症是一樣的。

現在的 Dean,最不希望變成像 Cain 那樣失去摯愛,永遠只能在孤獨和悔恨當中度過自己的餘生,他和 Castiel 才剛開始。

Gadreel 嗅到了 Dean 內心的動搖和他的弱點,繼續毫不留情的說著。

— pathetic bottom-feeder who cannot even take care of himself, who would rather drag everyone through the mud than be alone, who would let everyone around him die!

一瞬間,Dean 真的打算下手殺掉 Gadreel,可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如果動手就順了 Gadreel 的意,因此他壓抑自己的衝動偏不照著 Gadreel 的意思去做。

Dean 其實沒有深入的去想為什麼 Gadreel 想死?真的只是單純的害怕自己會被關在這邊直到永遠嗎?還是覺得 Dean 給他的折磨真的大到無法忍受?

不,這兩個都不是 Gadreel 想死的理由。

Okay,以下只是我個人對 Gadreel 的推測。

Gadreel 沒有說錯,他讓蛇進入伊甸園的理由並不是因為想要害人類或是破壞人性的美好,他是因為深愛人性,希望亞當和夏娃能夠和深愛的人在一起,才會這樣做。

為什麼一個天使會如此同情心泛濫鑄下這樣一個大錯呢?我想,這是因為 Gadreel 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當 Gadreel 因為鑄下大錯而被關到大牢時,還有另外一個天使也跟他一起被關進大牢。Supernatural 裡面並沒有提及這兩個人一同被關進大牢的真正原因,但是我想可能是跟 Gadreel 當時把蛇放進伊甸園這件事情有點關係,也或許是為了幫 Gadreel 講話才被關進去的。

他們一起被禁錮在大牢裡面長達好幾百年,長到其他天使都幾乎快要忘記他們的名號。在大牢裡面的時候,他們飽受折磨跟虐待,Gadreel 心裡明白自己犯下的是滔天大錯,他心甘情願的受處罰不會有什麼怨言,但是 Abner 不應該受到這種對待。

Gadreel: I was imprisoned, and you tortured me.
Thaddeus: Heaven has rules. Do the crime, do the time. That’s it.
Gadreel: I made a mistake.
Thaddeus: I was a guard. I was doing my job.
Gadreel: What you did to Abner, was that was your job?
Thaddeus: Your boyfriend? Now, that, mnh — that was just fun. Is that what you’re here for — the big payback?

每一次 Abner 被 Thaddeus 為了好玩而被虐待折磨到不成人形傷痕累累的時候,Gadreel 都會幫 Abner。Gadreel 對 Abner 的關心跟在乎,以及每次看到他傷痕累累時所出現的心痛表情,都看在 Thaddeus 眼裏。越是這樣,Thaddeus 就越是想要找機會虐待 Abner 為樂。

因為折磨 Gadreel 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對他施以酷刑,而是折磨他心愛的人。

我想 Gadreel 是深愛著 Abner 的,不過對 Abner 而言,Gadreel 只是他的親密摯友。正因為 Gadreel 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滋味,所以他才會對人性這麼有感觸。

他當然愛上帝所創造出來的可貴人性,因為人性讓他明白了什麼是愛。

當他為了執行 Metatron 的任務而意外遇到 Abner 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令他無法置信的是,Abner 卻有了自己的孩子?

Abner: I have family, Gadreel. Look, my wife and the niblet are going to a movie. Swing back in a few hours so we can catch up. Okay?

一個愛他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他沒想到 Abner 現在過得是如此幸福的平凡人生,幸福到令 Gadreel 心裡感到一股難堪的嫉妒。

Gadreel 親手殺了 Abner,殺了這個讓他長久以來如此深愛的人。

Abner: I’m not a wise man, Gadreel. But I know this. The key to happiness? It’s getting the one thing you want most and never letting it go.

Abner 的幸福快樂裡面沒有一絲絲容得下自己的空間,Gadreel 的心,就像是死了一般。

殺了 Abner 之後,在 Gadreel 的心裡再也沒有一絲絲的愛,只剩下憎恨。對這個世界的恨,對其他天使的恨,對所有不了解他痛苦的這一切的恨。

他甘願當 Metatron 的打手,他冷酷無情的下手殺掉每個企圖反抗或是不願意順服的天使,他以為報復這一切會讓他得到快樂,讓他忘掉過去,但是他的快樂,早就已經隨著 Abner 的死而消失無蹤,然後過去也依然刻劃在自己的腦海裡。

Gadreel 的確是想死在 Dean 的手裡就這樣結束這一切,因為他自己無法下這個手。現在的他,肉體上受再多的折磨,都比不上看到 Abner 和心愛的妻女幸福微笑那一刻。如果死是一種解脫,那就讓他就此從這一切徹底解脫吧!不需要再辛苦地愛著,不需要再一直思念著,也不需要因為嫉妒而痛苦著。

Dean 以為 Gadreel 是害怕從此被綁在這裡無法逃脫,但是 Gadreel 很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不死,Metatron 就有辦法再把他救回去繼續安排他殺更多的天使做更多齷齪的事情。但不管殺再多的天使,也沒有辦法把他從心痛的泥沼給拯救出來。

為了不讓自己真的一時衝動殺了 Gadreel,Dean 決定走到洗手間洗個臉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面走進去洗手間,他還一面掛心的看著手機。

Dean 一直在等 Castiel 的消息,也一直在擔心 Castiel 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不管他怎麼等,Castiel 還是音訊全無。

開著 Impala 好不容易趕到 Castiel 住的旅館後,Sam 立刻就拿著槍摸黑進去 Castiel 的房間,這才發現 Castiel 的東西都還在房間,可不知道為什麼,始終看不到 Castiel 的人影。Sam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有六通來自 Dean 的未接來電,代表 Castiel 已經不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想到這裡 Sam 的頭就開始大。

慘了,心頭肉飛了,這下子該怎麼跟 Dean 交代啊?

正在焦急的時候,Metatron 突然無聲無息的現身在房間裡面,要 Sam 他們明天六點左右把 Gadreel 帶過來這個地方交換,如果沒有帶過來,Castiel 就死定了。 Sam 深深吸了一口氣,表示他聽懂了,然後 Metatron 說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人在洗手間的 Dean,把手機放在顯眼的地方後就伸手抹了一下鏡面。鏡子當中的自己,露出很心痛也很無助的表情。他的心很脆弱,他需要一個人在他身旁,他希望 Castiel 可以出現拉他一把(註 1),他想聽到 Castiel 告訴他他不會離他而去。Gadreel 所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把他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一一的挑開來。Dean 看著鏡中自己那脆弱受傷的模樣,即便內心很清楚的知道 Castiel 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出現在他的身後,但他無助的心裡還是這樣希望著。

Dean 總是不願意輕易開口向 Castiel 求救,卻又不斷的在內心無聲的希望 Castiel 能夠在他的身邊。

因為 Castiel 那毫無保留的愛,讓他得以從 Sam 的冷酷和自我厭惡的情緒當中被拯救出來,但傷口才剛結痂,如今又再度被 Gadreel 給挑開。Dean 低頭洗了把臉,再次抬起頭來,鏡中的那個自己已經不再脆弱受傷,而是換上了一張冷酷無情的臉。

不只是對 Gadreel 冷酷,也對自己冷酷。

他冷冷地看著自己,下定決心般的拿起天使之刃往外頭走去,他要好好的把 Kevin 的賬從 Gadreel 身上討回來,他要報復。

Sam 在 Metatron 離開之後就立刻撥電話給 Dean 要他手下留情,務必留下 Gadreel 的活口換 Castiel 的一條小命,不過因為 Dean 離開洗手間的時候就那麼剛好的把手機留在洗手間沒帶出來,因此完全沒有辦法聯絡上。

因為完全無法聯絡上 Dean,急得跟熱鍋上螞蟻的 Sam 只得火速飆車趕回去,他怕自己萬一回去得太晚,Dean 真的失手把人宰了,到時候 Castiel 就真的死定了。

好不容易趕回來之後卻看不到 Gadreel 的身影,Sam 霎時間緊張地大聲喊著 Dean,接著才發現 Dean 頹然地靠在牆邊坐著。

他趕上前之後發現 Gadreel 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被 Dean 扁到也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氣而已,扁人的 Dean 則是體力耗盡沒力的坐在地上,拳頭上都是血。他告訴 Sam 他剛剛是真的真的想要殺掉 Gadreel,是因為他想到還需要從他身上問出東西才沒有真的下手。

謝天謝地,Sam 在心裡鬆了口氣。

“Dean, listen. Metatron has Cas.” 確定 Gadreel 小命還在之後 Sam 總算可以放心告訴 Dean 這件事。可是 Dean 一聽到 Castiel 在 Metatron 的手上,表情一下子變得彷徨焦慮,彷彿完全無法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才能夠救 Castiel 回來。直到 Sam 繼續說出那句 “He’s offering up a trade.” 之後他的眼神才稍稍的回過神來。

可是 Dean 很清楚 Metatron 的為人,雖然知道一定要把 Castiel 給救回來,但是他很擔心就這樣把 Gadreel 交出去之後 Castiel 卻沒有辦法安全回到他們手中。

“We can’t trust Metatron.” Dean 渾身沒力的說著。他真的可以相信 Metatron 會把 Castiel 毫髮無傷的還來嗎?他真的可以相信這個賊老頭嗎?

Dean 一直在遲疑著,沒有辦法真的去賭這一把,可是 Sam 馬上就提醒 Dean 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因為他們可以藉這個機會抓到 Metatron。

“But look, this is the first time we’re gonna know for sure where Metatron is.” Sam 跟 Dean 提出他的計劃跟想法,橫竪都要去救 Castiel,不如一石二鳥的順便設計困住 Metatron。"Let’s take Gadreel to the meet-up, make the exchange, and then trap Metatron.”

雖然 Dean 的表情還是很擔心不確定,但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這是他們唯一可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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