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Dammit, Dean! (1)

因為發現 Abaddon 正在搜集他的靈魂地獄大軍,Sam 也決定要開始認真尋找 Abaddon 的下落並且阻止他,以免出現更多的受害者。可 Dean 並沒有因為 Sam 決定一起找資料而感覺到比較輕鬆,反而變得更加沈重不自在。

站在蓮蓬頭下方沖著熱水澡的 Dean,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得比較平靜,他花了好些時間企圖藉著熱水釐清自己思緒,但是直到洗完出來他的心情還是沒有因此平復下來。他對 The first blade 的渴望,他對那份力量的執著,以及他那無法被理性控制的情緒。

站在充滿霧氣的鏡子前,Dean 擦了一下模糊不清的鏡面,下意識地從鏡子當中看向自己的右後方,但是他的身後,正如他一開始所想的,沒有任何人。(註 1

沒有 Castiel。這是當然的,Castiel 現在是不可能瞬間移動出現在他身邊的。

Dean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印記。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自己,所以他的心裡,無聲地期盼著 Castiel 會出來拉他一把。他可以跟 Castiel 開口,可不知怎的,這個印記在他身上拖得越久,就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 Castiel 說這件事情。Dean 可以感覺到 The first blade 對他的影響,他也可以感覺到這個印記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 Castiel 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會大發雷霆吧!

他該怎麼開口對 Castiel 坦白這件事?難道真的要像這樣瞞一天是一天的過?

洗完澡走出來的時候,Dean 看到 Sam 忙著跟其他的 hunters 聯絡,感謝他們提供訊息並且謝謝他們的幫忙,看來有越來越多失去靈魂的人在各地出現,可是卻始終都沒有 Abaddon 的消息,這個傢伙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Dean 講完話之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 Mark,Sam 沒有漏看這個的小動作,馬上就開口關心他是不是還好,不過 Dean 只是拉了拉袖子遮住 Mark 之後很敷衍的說了聲他很好,就要開始工作。不過才講完話他的手機就響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 Castiel 打來的,Dean 馬上就就退到一旁跟 Castiel 講電話。

一路追尋先知足跡來到 Utah 州的 Castiel 在無意間在調查的過程當中聽到一些十分奇怪的消息。據當地居民的形容,感覺起來這一帶好像有異常明顯天使出沒的跡象,他懷疑這裡可能有一些跟天使有關的事情在進行。雖然看起來跟他原本要調查的先知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但 Castiel 認為有必要去確定一下,也許可以查出一些跟先知消失有關的線索。

“你確定這些事情跟天使有關?" 在開車過去的路上,Castiel 順便打電話跟 Dean 說明他這邊發生的事情,聽完之後 Dean 忍不住皺著眉頭確認著。

“我沒辦法百分之百肯定,所以我想要去確認一下。" 電話裡頭 Castiel 用著不是很確定的聲音說著。"但如果這件事情跟天使有關,很有可能也會跟 Metatron 有關係。"

Dean 認真的想了一下,覺得 Castiel 的推測不無可能,可問題是,就 Castiel 目前所得到的消息來看,這件事情可能有點潛在的風險,他不是非常放心讓 Castiel 一個人去。

“Cas,你去確認一下這件事情,不過一有什麼消息就打電話回來," Dean 想了一會嚴肅的說著。"絕對不可以自己輕易行動,知道了嗎?"

因為急著想去調查現場的狀況,Castiel 只是答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麼。

來到居民口中所提到的地點附近,Castiel 發現其實這只是一個廢棄無人使用的建築物。他先謹慎的檢視著建築物外圍的狀況,的確有發現不明的血跡,而且從血跡的乾涸程度來看,應該是最近才有的。Casitiel 小心翼翼地跟著這些痕跡以及奇怪的熟悉聲音,謹慎的走到建築物裡面去調查,因為太專注在前方的狀況,還不小心勾破了 trench coat 的內裏。

殺戮的現場除了令人不忍卒睹的血跡和多具倒臥的屍體外,還有一個奇怪又陌生的印記,這個印記還不斷地發出明亮的光芒以及令人感到無比熟悉的聲音,不過 Castiel 還沒靠近它,印記就又恢復成普通的模樣。

Castiel 小心翼翼地靠近這個印記,仔細地打量一下,並且拿出手機當場把它給拍下來。不過他沒有料想到,在這一片狼藉的謀殺現場裡還有一個生還者。

Hannah: Please — please don’t! Don’t hurt me.
Castiel: I’m not gonna hurt you.

這個半邊臉被毀容的天使,驚恐萬分的拜託 Castiel 不要傷害她,經過 Castiel 再三保證他絕對不會傷害她之後,她才帶著恐懼的說出到底發生什麼事。

因為 Hannah 受了重傷,一直出現相當痛苦的表情,因此 Castiel 決定偷偷地動用一次 grace 的力量幫她治療一次。反正 Dean 不在身邊,而且都已經那麼久都沒用 grace 了,只用這麼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表情看起來有點勉強的治療完 Hannah 之後,Castiel 伸手把她攙扶起來,這個天使一臉感激的認出眼前的這個天使就是大名鼎鼎的 Castiel,那個獨自一人起身對抗並且殺掉 Bartholomew 這個暴君的天使。繼世界末日,帶領一小撮天使長期對抗 Raphael 並且短暫統治天堂,最後血洗天堂消失無蹤,現在又起身對抗 Bartholomew 的天堂名人。

Castiel 已經成為天堂的傳奇人物,The legend。

不過 Castiel 並不想要當什麼 leader,也不希望 Hannah 在他身邊幫他,他唯一需要的就是他們目前能夠提供的消息,他要知道那個進來屠殺所有不願意服從新上帝天使們的傢伙究竟是誰。

得到消息之後,Castiel 馬上開車回到汽車旅館,才一離開建築物,他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 Dean,因為很重要,所以這次 Dean 也順便把對話切換成廣播模式要 Sam 一起聽。聽著 Castiel 所提供的消息,他們倆這才知道原來 Gadreel 現在已經成了 Metatro 的的得力助手,四處去要天使們選邊站,如果不願意服從 Metatron,他就動手除掉他們。

“Gadreel?"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Sam 也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跑去甘願當 Metatron 的走狗幫他做事!?"Gadreel is working for Metatron? For how long?"

“I don’t know." Castiel 一面講電話一面慢條斯理的打開旅館房間門。

“So, Metatron made Gadreel kill Kevin?" Dean 有點恨得牙癢癢的問著,原來 Kevin 的死 Metatron 也有在背後參了一腳。

“It would explain a lot, " 走進房間後,Castiel 隨手把房間鑰匙往小桌子上一丟,也不找個地方坐下來就繼續這樣站著跟兩兄弟討論案情。"and there have been no new prophets, which Metatron could have fixed to his advantage."

如果殺掉 Kevin 是 Metatron 指使的話,就可以解釋很多事情。

先知的存在對 Metatron 顯然是很不利的,因為他們可以解讀石板上的重大秘密跟訊息,尤其是 Metatron 自己所寫下來的那些訊息。Metatron 派 Gadreel 殺掉 Kevin 之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先知出現,現在的狀況對 Metatron 而言可以說是異常的有利。如果沒有別的其他的原因阻止先知的出現,也許 Metatron 有找到什麼方法阻止先知的出現。

再沒有更進一步消息以前,Castiel 沒有辦法做出更多的推測,但如果是後面那種情形,情況就相當的嚴重。

什麼樣的力量可以讓他阻止先知的出現?他又不是上帝,怎麼能夠改變上帝留下來的自然定律?

“And Gadreel said that angels are returning to heaven? How?" Dean 十分焦躁地反問著,現在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他實在是完全想不出個頭緒。" I thought that the spell was irreversible."

“That’s what Crowley said." 不過 Sam 隨即小小聲地提醒 Dean 說這件事情當初是 Crowley 說的。這件事情當初 Dean 為了怕還是人類又自我放棄的 Castiel 受到太大的打擊才沒有對他透露,不過情急之下他完全忘了有這回事。

“Look, let’s just find Gadreel and — " Sam 接著在電話裡面對 Castiel 說。"and beat some answers out of him."

講到對付 Gadreel,Castiel 就想起手邊還有一個線索可以讓兩兄弟幫忙查起。

Castiel 用手機把剛剛所拍到的奇怪符文寄給 Sam,讓他去幫忙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線索,因為他這個聖經活字典也毫無頭緒不知道這個符文是幹什麼用的,他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這個符文應該跟天堂有某種程度的關聯,不然不會吸引一堆天使開開心心深感幸福的聚集著。

因為有在現場親自看過,Castiel 還告訴兩兄弟這個符文是用非常稀有的獅鷲獸羽毛(Griffin feathers)以及精靈骨頭所畫出來的,他活這麼久了從來沒有看過這個東西,不用說,兩兄弟也不可能看過。

有了圖片,Sam 就直接以圖找圖,看看能不能搜尋到相關的線索。在 Sam 找資料的同時,Castiel 的眼睛就被冰箱上的文字所吸引,忍不住好奇地問一個旅館的小冰箱是有什麼好 honorable 的,結果 Dean 想也沒想就很敷衍的回答說每個東西都很 honorable,講完還特別在電話的這一端擠出一個微笑免得被 Castiel 發現他在隨便亂扯,連 Sam 在旁邊聽了都覺得自己老哥很莫名其妙。

Sam:這是正常人會出現的答案嗎,Dean?你會不會太敷衍啊?

不過 Castiel 聽完臉上居然出現一個好甜蜜的微笑,他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沒有看到 Dean,好久沒有好好的跟他聊天,好久沒有躺在他的身邊,因此他忍不住用很溫柔的聲音問他最近還好嗎?

一聽到 Castiel 這麼溫柔的聲音,Sam 馬上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頻頻看著 Dean,一副就是不太確定要不要迴避一下讓他們講兩句體己話的感覺。Dean 當然也察覺到 Sam 有注意到 Castiel 的溫柔問候,他快快地看了一下 Sam,故意用著很 man 很瀟灑的口氣跟 Castiel 說:

“I’m fine, Cas. How about you?"

不過在 Dean 用瀟灑的口氣跟 Castiel 說他很好的時後,一旁的 Sam 卻只是若有所思並且擔心的看著 Dean。他知道 Dean 一點也不好,他也勸過 Dean 要跟 Castiel 講 Mark of Cain 的事情,但一直到現在,他還是選擇瞞著 Castiel 不對他坦白。

“I miss my wings." Castiel 想了一下像是撒嬌般小小的抱怨著,雖然在 Sam 面前不好意思講太多,不過 Castiel 還是用很隱晦的方式告訴 Dean 他有多麼想念之前他們在公路旁的甜蜜時光以及他身上的迷人味道。"Life on the road… Smells…"

聽到 Castiel 在暗示他很想念他身上的味道,Dean 也不管 Sam 還在他身邊,臉上忍不住露出幸福地甜蜜微笑。在一旁聽著 Castiel 對 Dean 的甜言蜜語,雖然 Sam 無法想像到底後面兩句指的究竟是什麼,也還是忍不住為他們的甜蜜笑了出來。

Sam:沒辦法,這兩個實在是閃光到一個太可愛。

最後還是 Sam 開口講正事打斷他們的甜蜜時光,不讓他們再繼續你儂我儂的扯下去。被打斷之後,Dean 就只能想辦法收回自己那因為幸福而笑個不停的表情,硬是變成正經八百的嚴肅模樣繼續跟 Castiel 講電話。

發現 Gadreel 可能出沒的兩個城市後,Dean 就跟 Castiel 說他們分頭進行,之後再一起到中間會合。

掛了電話之後,Castiel 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旅館房間,不過在他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的時候,牆上的電視居然自己打開並且播起了成人影片,可最令他驚訝的還不是色情影片本身,而是色情影片的男主角居然是 Gabriel。

很奇怪,此時此刻的 Castiel,就跟之前沒跟女人上過床的 Castiel 一樣純情可愛。

再回頭之後,他看到的則是一個和影片當中輕挑形象截然不同的 Gabriel。這個 Gabriel 少了點之前輕挑輕鬆紈絝公子哥兒的模樣,反而多了點歷經滄桑長大後願意承擔一切的成熟大人的味道,乍看之下,其實很難跟之前那個輕快調皮的 Gabriel 聯想在一塊兒。

其實打一開始燈光在閃動的時候,Castiel 就已經被 Metatron 帶走並且人在幻覺當中了,只是 Castiel 不知道而已,還很感動的跟 Gabriel 來了一場超感性的對話跟抱抱。可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大衣內裏像是全新的一般沒有破損,這才驚覺這一切只是場不切實際的幻覺。

Metatron 只是想透過這場幻覺,讓 Castiel 打心裡接下 Gabriel 的重擔並且擔任反抗軍的 leader。講到這裡,我真的好喜歡 Castiel 突然冒出來堵 Gabriel 的 REALLY? How?,那個聲音聽起來真的很可愛。

從幻覺中掙脫的 Castiel 卻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坐在 Metatron 面前,而且人身處在不知名的地方。

另一方面,兩兄弟在調查的過程中果然幸運的找到 Gadreel 的下落。發現 Gadreel 下落之後的 Sam 馬上撥手機給 Castiel 要他過來幫忙,因為一直沒辦法聯絡到 Castiel,所以兩兄弟就先用計把 Gadreel 給抓住。

同一時間把 Castiel 抓在手上的 Metatron 實在是一個很難讓人討厭的傢伙,聽到他在那邊唸 Castiel 的時候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笑倒在地。

Metatron: This is “The Curious Incident," eh, inspector Gregory?
Castiel: Who?
Metatron: Inspector Gregory. Sherlock Holmes. “Silver Blaze"? You have been around since scaly things crawled out of the muck. Would it have killed you to pick up a book, watch a movie?

Castiel 什麼都聽不懂已經夠煩了,還要被一個糟老頭念說你讀個書是會死嗎?讓他更加心煩。Castiel 書是讀很多啊!他只是都沒讀小說而已(笑)。

因為實在太難溝通,Metatron 乾脆把他過去幾千年所看的每部小說跟電影都一口氣塞到 Castiel 的腦袋裡去,這樣 Castiel 就會知道他到底在講什麼,但因為 Castiel 的聯想力不是很豐富,所以其實效果沒有一般人直接看完後那樣好。

他只能掌握到文字上有的東西,但是卻不能掌握文字背後的隱喻。

在 Metatron 跟 Castiel 解釋現在到底要他幹什麼的時候,Dean 在那邊跟 Sam 討論到底要怎麼樣讓 Gadreel 開口。Sam 本來想說 Dean 就用當初他跟 Crowley 用的那招 hack 進去他的腦袋逼他說話,不過 Dean 馬上拒絕。

Dean: No, no, no, no. Crowley’s the only one who can do that. And I’m in no mood to call that dickbag.

這一招只有 Crowley 才會用,可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要找這個混蛋。基本上,若不是有什麼要命的大事,他應該一輩子都不想要跟這個王八蛋有什麼瓜葛。

Dean: We need Cas.

這才是 Dean 真正想要跟 Sam 講的。我們需要 Castiel,我們需要 Castiel 幫忙讓 Gadreel 說話,我需要 Castiel 現在平平安安地跟我們在一起。

不只是 Sam 一直打電話給他,Dean 也一直試圖打電話聯絡 Castiel。在 Sam 抓到 Gadreel 的那通電話之後,Dean 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打了六通電話給 Castiel,但是 Castiel 沒有接電話、沒有回電話、沒有簡訊、沒有任何隻字片語向他報平安。

直覺告訴他,Castiel 一定出事了!

因此 Dean 想辦法打開 Castiel 的 GPS,試圖找到他的下落,卻發現他居然還停留在當初跟他們講電話時提到的地區沒有移動!?擔心之餘,他要 Sam 親自跑一趟確定 Castiel 是否平安。

Sam: Wait, what?

為什麼不是你自己親自去找 Castiel?他是你男朋友耶!

這是個好問題,既然 Dean 那麼的深愛 Castiel,又那麼的擔心 Castiel,沒道理不親自飆過去找 Castiel 啊!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 Gadreel 對 Sam 知道以及不知道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如果放他們兩個在一起,難保 Gadreel 不會說出讓 Sam 更加崩潰的話。

其實我仔細回想過後,覺得應該是沒有什麼 Sam 不知道但是 Gadreel 知道的地雷事實,因為過去那段時間,除了把 Castiel 趕出 bunker 這件事情外,其他很多事情都是 Gadreel 幫忙救了大家小命的事。更不用說 Dean 跟 Castiel 現在已經在一起,就算 Dean 過去把他趕出 bunker,當事人都不介意了 Sam 也不可能會介意。

唯一讓我想得到可能會讓 Sam 崩潰的就是 Gadreel 用他的身體去殺其他無辜天使的事情,或者是其他 Dean 很不想讓 Sam 知道的小事情。

因此就算是擔心 Castiel 擔心到腸子都要打結了,Dean 也還是只能拜託 Sam 過去幫忙把 Castiel 找回來。

沒辦法,這可是 Dean 的心頭肉,就算再怎麼想留下來扁 Gadreel,還是得乖乖飆車去找 Castiel 確定他安全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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