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I love your smell

這次出門 Dean 很特地的開了老遠的車出去,但是卻沒有買太多 Castiel 的東西,因為 Castiel 一直跟他說這個已經有了,那個他不需要;可是 Dean 還是不放心的幫他又多買了一些可有可無怎麼看都不覺得很必要的東西,除此之外還順手帶了兩手啤酒回家。開車過去的時候 Dean 只是正經八百的一直重複的叮嚀那些早就已經講過很多遍的注意事項,Castiel 第一次發現 Dean 居然是這麼囉唆的一個人。

雖然也沒買什麼東西,不過還是花了好一段時間,他們從 bunker 出發的時候才四點多,但是買完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晚上七點了。回程的時候 Dean 倒沒有叨叨念,換成了反常的安靜,只是專注地開著車。

和來時的路不一樣,Dean 回程的時候選擇走蜿蜒的山路,路上沒什麼車也沒有太多的路燈,完全就是仰賴 Impala 的大燈。Dean 把車開到比較寬闊的山路後,就把車子慢慢地開到路旁停了下來。把車子停好熄火之後,他要 Castiel 下車,然後自己就走到後車廂拿了兩罐冰在冰桶的啤酒,一罐遞給 Castiel。

Dean 就著啤酒罐喝了一大口冰涼的啤酒後,就示意要 Castiel 過來跟他一起躺在 Impala 的引擎蓋上面看星星。Castiel 也打開啤酒罐喝了一大口的啤酒,有樣學樣的跟 Dean 一起並肩躺在引擎蓋上面,看著沒有光害繁天星斗的夜空。

空氣涼涼的,但是 Impala 的引擎蓋暖烘烘的讓人很舒服,Castiel 認真的看著漂亮的夜空,全身放鬆的仰躺著。然後他想起以前的還在天堂的事情,也不過才多久前的事情,如今卻讓人感覺好遙遠。

“你在想什麼?" Dean 轉頭看著仰望天空直到出神的 Castiel,輕輕地問著。

Castiel 也轉過頭看著躺在身邊的 Dean,笑笑地說他在想以前的事情,末了還帶點哀傷的補了一句,"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你想回去嗎?" Dean 看著 Castiel 認真地問。

Castiel 看向他,眨了眨眼明確地搖了搖頭。"我寧可和你在一起。"

“跟著我有什麼好處?我又不會帶給你好運?成天在外東奔西跑的!" Dean 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心裡很高興 Castiel 這樣說。

Castiel 不以為意的笑笑地回答:"是你說的,I’d rather have you. Cursed or not."

Dean 當然記得這句話,這句話是他對 Castiel 說的,那是他的真心話,他沒想到 Castiel 還記得這件事情。

“以前我跟 Sammy 也常常像這樣一面喝酒一面聊天," 他轉頭回去看著夜空,想起以前只有他跟 Sam 兩個人四處流浪居無定所的日子,如今也不復存在。"我跟 Sam 也回不去了。"

看著 Dean 落寞的側臉,Castiel 能夠體會 Dean 的感受,但是他實在是幫不上忙。"給 Sam 一點時間,一切會好轉的。"

“我沒事," Dean 對 Castiel 笑了笑,也許他跟 Sam 已經再也回不去從前,但至少他還有 Castiel。"Sam 說得沒錯,我不想要孤單一個人。我不只是不想失去他,我也不想失去你。"

“我不會離開你。" Castiel 認真的說著。看到他認真的表情,Dean 也笑了。

Dean 閉上眼躺了一下,他沒有醉,也沒有很想睡,但是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閉著眼睛一直在這裏躺著不要回去。

“我沒想過我們會像現在這樣在一起。" Dean 閉著眼睛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著。"好幾次我都以為我會永遠失去你,Leviathans,煉獄…"

Castiel 伸手握住 Dean 的手,歉疚的望著他。當時的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會讓 Dean 這麼受傷。那個時候的他,內心已經快被罪惡感壓垮了,一心只想拿命去贖罪,也不想拖累 Dean。他以為放開 Dean 的手獨自一人留在煉獄是最好的結局,但卻讓 Dean 再次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

“我也沒想過我們會在一起," Castiel 看著 Dean,停了好久好久,他一直在斟酌著該怎麼說出心裡的感覺,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出口:"…因為我的 vessel。"

“因為你是男人嗎?"Dean 撐起上半身,看見 Castiel 認真的表情後微笑著。這倒是讓他感到很好奇,他以為 Castiel 不曾想過這件事情,於是就笑笑地告訴 Castiel。"事實上,我還是一樣喜歡女人。"

聽到 Dean 這樣說,Castiel 頭歪了歪,有點在意的看著 Dean。"你不介意?"

“不會," Dean 帶著微笑說著,手指頭輕輕地觸碰著 Castiel 臉上的鬍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應該在意,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卻意外的毫不介意 Castiel 是個大男人的事實,他愛的人就是現在這副模樣的 Cas。

“你不一樣。Don’t ever change…" 在夜色下看著 Castiel 仰躺的臉,看見他眼睛裡面的星空,Dean 低下頭安靜地吻著他。

殘留的啤酒味帶著些微的苦味,但是 Castiel 不介意。酒精讓他的腦子變得放鬆,Dean 的吻也溫柔得無可挑剔。不過吻到一半,Dean 卻突然直起身子,一臉嚴肅地看著 Castiel,"你確定你真的沒事嗎?"

“什麼?" 沒頭沒腦的 Castiel 實在不知道 Dean 這是在問什麼。

“你的 grace。"

原來 Dean 在擔心這個,"我很好。" 躺在 Impala 上頭的 Castiel 微笑著要 Dean 不用擔心。

這個 grace 雖然稱不上完全沒事,但至少還在控制之內,所以 Castiel 不打算讓 Dean 知道多擔心。可就算 Castiel 這樣保證,Dean 還是疑心病很重的沒辦法相信。

“過來。" Dean 又躺回引擎蓋上,然後把手臂伸出來要 Castiel 躺過來。Castiel 躺上來之後,Dean 就把他摟得更緊一點,無聲地吻了吻 Castiel 的頭髮,一方面感到擔心,一方面又感到捨不得。他不希望 Castiel 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進行調查,可他們身邊實在有太多事情,Dean 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坐在家裡等事情自動解決。

Dean 很想再重複那套"注意安全"的話,可是他也很心虛地知道這些話實在是不能給他什麼安心的保證,所以只能把 Castiel 抱得更緊。Dean 就像是擔心就此失去 Castiel 一般緊緊的抱著他,每句話都梗在喉嚨裡面說不出口。

“Dean…" 被緊緊摟住的 Castiel 在 Dean 的耳邊低低地說。"我會想念這個味道。"

Dean 稍稍的放開 Castiel,看著 Castiel 不解的問,"什麼味道?"

Castiel 沒有正面的回答,只是露出滿足的微笑,又靠到 Dean 的身上貪戀的聞著。"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看到 Castiel 又靠回到他的身上,Dean 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昨晚到現在都還沒洗澡。"

其實 Dean 昨晚案子結束收拾行囊離開前有洗過澡,但是連著好幾個小時的開車一直到現在,也差不多快要一天的時間,他有點後悔自己睡起來之後幹嘛不先去洗澡。可就算是這樣,Castiel 也還是完全沒有離開他身上的意思。

“我不介意。" Castiel 臉埋在 Dean 的身上小小聲地說著。

Dean 失聲笑了出來,沒想到 Castiel 有這種像小狗一樣的怪癖,心想以後得小心一點,免得被這個敏感的傢伙聞到怪味道。緊緊摟著 Castiel 好一陣子之後,因為 Castiel 還是緊緊地靠在 Dean 身上,讓他最後忍不住笑出來也想反過來聞聞看 Castiel 身上是什麼味道,"換我來!"

Dean 翻身過來把 Castiel 壓在 Impala 的引擎蓋上惡作劇地在他的脖子邊聞個不停,一開始 Castiel 還會笑著掙扎,但是後來他就隨便 Dean 愛怎麼聞就怎麼聞。

Castiel 身上的味道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多餘的香水味,沒有任何的人工香味,就是天然散發的淡淡迷人味道。以前看香水這部電影的時候,還覺得這部電影根本就是個變態殺人魔殺人的藉口,一個人沒塗香水又沒洗澡除了汗臭味之外是能有什麼屁香味?但是偏偏 Castiel 的身上,就是有一股連香水也無法取代的迷人味道。

Dean 不會形容這樣的味道,像是被雪白的乾淨羽毛覆蓋般,又輕又暖又溫柔,和這份味道相比,香水就變得令人難以忍受。他很捨不得離開,忍不住輕輕的親吻著 Castiel 的耳垂,在 Castiel 的耳邊低語著:

“Cas…" Dean 的聲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吹進了 Castiel 的耳裡。"好好照顧自己。"

Castiel 閉上眼,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身體內的 grace,無聲的承諾著,可是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兩人回到 bunker 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Sam 看到他們兩個拿著啤酒一前一後地走下來的時候也只是笑笑地打了聲招呼,沒有多說什麼。

“Cas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Sam 想起來似的突然開口問。

Castiel 和 Dean 互看了一眼,停了兩秒後才回答。"應該是明天一大早。" Castiel 才講完,Sam 就感覺 Dean 的臉色好像暗了點。

“那你早點去休息吧!你明天要開很久的車。" Sam 說完又拿出一份標示好路線的地圖。"我幫你把路線標上去了,你等下也別忘了先把目的地輸入到你手機裡面去。這份地圖是以防萬一你手機收不到訊號的時候用的。"

“謝謝。" Castiel 很感激 Sam 的細心。

“Cas,啤酒給我,這個你先拿去房間。我把啤酒放到冰箱以後就去教你怎麼用 GPS。" Dean 伸手把 Castiel 手上的啤酒接過來,再把另外一小袋東西交到 Castiel 手上,隨即走到餐廳放東西。

“快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見。" Sam 笑容滿面地催促 Castiel 回房間休息,自己則是繼續在電腦前面查著資料。

隔天一大早,Dean 就在那邊忙著把 Castiel 的東西裝到自己的隨身行李袋,Castiel 也在一旁跟著看。等到確定該帶的資料和假證件都有帶之後,Dean 還不忘要 Castiel 當著他的面操作一次手機,確定他該會的功能都會用才讓他走出房間。

等到 Castiel 拎著行李袋走進大廳都已經過了早上八點半,Sam 早就已經吃完早餐並且坐在書桌前認真地查資料。

“都準備好了嗎?" 看見 Castiel 拎著行李進來,Sam 隨即放下手邊的工作起身走向 Castiel,面帶微笑的問著。

“嗯。" Castiel 笑笑地點了點頭,他很確定什麼都帶了,因為 Dean 像是強迫症一樣已經來來回回的確定過三次。

“過來。" Sam 走上前給了個 Castiel 一個大大的擁抱,大手還不忘在他的背上拍個兩下,"照顧自己,ok?"

“你也是," Castiel 也拍拍 Sam 表示回應。

一旁的 Dean 兩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面,有點多愁善感的看著這兩個人。面對 Dean 的 Sam 當然沒有忽略 Dean 的表情變化,所以放開 Castiel 之後,也沒忘記提醒他保持聯絡,有事情要一定要打給 Dean 或是他。

Castiel 提著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Dean 面無表情撇了撇頭跟 Castiel 說,"我送你出去"。然後就跟在 Castiel 後面走出了 bunker。

把行李放到後車廂的時候,Dean 沒有再繼續提醒東提醒西的,只是站在駕駛座旁邊,手插在口袋裡遠遠的看著 Castiel 把東西放好並且蓋上行李蓋。

確定車鑰匙跟手機都在身上後,Castiel 走到車門旁帶著淺淺的笑容靜靜的看著 Dean。一句話也說不出口,Dean 只能伸手把 Castiel 抱在懷裡,好一陣子都不想放開。在 Castiel 看不到的地方,Dean 轉瞬即逝的出現了強忍情緒的壓抑表情。

“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逞強。" Dean 還是沒辦法不多叮嚀兩句,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囉唆。說完他依依不捨地親了一下 Castiel 的頸項,拍拍 Castiel 的被之後才總算放開手。

Castiel 發動車子之後,兩人還依依不捨的看了一會,Dean 才裝得很灑脫的拍拍車門讓 Castiel 離開,自己則是一直站在外頭直到再也看不到 Castiel 的車子之後才轉身回到 bunker。

才一回到大廳,坐在電腦前面找資料找個不停的 Sam 馬上頭也沒抬地開口問:"你還好嗎?"

Dean 停了一下腳步,他沒有料到 Sam 會這樣問。他想要裝作沒事的告訴 Sam 他很好,不過嘴巴打開之後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我去洗個澡。" 說完他就神色有點落寞的離開大廳自己一個人去靜一靜。Sam 靜靜的看了 Dean 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繼續查找網路上任何跟該隱有關的資料。

Dean 花了很長的時間在浴室裡面沖著熱水,一直到他覺得心情平復下來為止。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讓 Castiel 一個人出門到底是不是對的決定連他也感到惶惑。也許是長年當 hunter 累積下來的直覺,心裡總隱隱約約的為這次的分開讓感到莫名的不安。

洗完澡之後 Dean 回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忍不住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坐在床上用毛巾把頭髮給擦乾淨,抬眼看見書桌上 Castiel 新手機的空盒子,忍不住扭過身去把自己放在邊櫃上的手機給拿起來看。

很意外的,居然有一通未接來電和留言,不過並不是 Castiel 打來的,而是那個已經很久都沒消沒息 Crow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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