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Now he has you

這個案子遇到該死的 Ghostfacers 不說,面對的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一群不正常的人類。Dean 都不知道有人拼命想要當正常人當不成,卻有人好好的正常人不當想要當瘋子。

把 Harry 送回去之後,Dean 也沒心情在外頭過夜,於是就直接開車回去 bunker,臉色凝重地盯著路。坐在副駕駛座的 Sam 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兩兄弟經過了很長久的沈默之後,Sam 才開口:

“你有…告訴 Cas 關於 Mark of Cain 的事嗎?"

Dean 的眼睛微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有點不耐的表情,"沒有。怎麼了?"

Sam 咬著唇,慢慢地點了兩下頭,看著前方認真的對 Dean 說:"…我覺得你應該要告訴 Cas。"

Dean 有點驚訝地轉頭看了一下 Sam,Sam 也剛好回過頭來一臉認真地看著 Dean。他不知道 Sam 幹什麼好好的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不過他目前還沒有打算跟 Castiel 提這件事情,至少在沒確定 Castiel 那個 grace 沒大問題以前他不想跟 Castiel 提。

“我會告訴 Cas," Dean 別過臉不去看 Sam 的表情,"但是不是現在。"

Sam 知道 Dean 不想繼續談下去,所以他就閉上眼不再繼續提,而是在腦海裡靜靜的思考著這件事情。照 Dean 的說法,Mark of Cain 是一個可以讓 The fist blade 發揮它獨有力量的特殊印記,而這個力量可能是他們目前唯一知道可以徹底解決掉最後一個地獄騎士 Abaddon 的方法。一開始 Sam 還沒有很在意這個印記,可是在看到剛剛 Dean 沒有猶豫的下手殺掉那個瘋狂殺人魔之後,Sam 開始不是那麼確定這個印記對 Dean 會不會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了。

理論上來講,這種跟聖經有關的事情,Castiel 應該是最有辦法提供線索的人,可是 Dean 卻連 Castiel 都瞞著不講,這個印記的背後肯定還有一些事情是 Dean 自始自終都沒有坦誠以對的。

就過去經驗來看,Dean 會瞞著不說的事情,肯定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想到這裡,Sam 就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長長的氣。

等到他們回到 bunker,已經是早上過八點的事情了,累得半死的 Dean 只是隨便的跟人在書桌前看書的 Castiel 打聲招呼就拎著行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衣服也沒脫就栽到床上睡到不省人事,連 Castiel 走進房間都不知道。Castiel 走進房間其實並沒有睡覺的意思,只是進來把燈關好後,又走回空無一人的大廳繼續看書。

“Dean 還沒醒來嗎?" 下午兩點過後,已經睡完一輪的 Sam 揉揉脖子走進大廳,隨手拉開椅子坐到 Castiel 的對面,懶懶地撥著自己的半長的凌亂頭髮。

“我想是的。" Castiel 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不太確定的說著,然後也順便關心了一下他們的狀況。"案子還順利嗎?"

“嗯," Sam 那雙大手用力的搓了搓臉,沒力的說著。"結果根本不是什麼妖怪,只是一個喜歡殺人的瘋子。" Sam 沒有特別提到 Dean 最後親手殺了個雖然是瘋子的普通人,也沒提到他心裡對 Dean 的擔心,他知道 Castiel 還不知道 Dean 手背上那個印記的事情,Dean 沒提的話他也不敢跟 Castiel 說這件事情。

“你跟 Dean 最近還好嗎?" Sam 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 Castiel 這件事情。他雖然知道他們已經在一起,可是他從來沒有問過任何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很好," Castiel 臉上帶著很淺的微笑靜靜的看著 Sam,"Dean 跟你說了什麼嗎?"

“沒有," Sam 百般聊賴的隨意翻著桌上的書本,"Dean 跟我最近除了案子的事情以外不太說話。"

“我有注意到," Castiel 依然帶著微笑不在意的說著。"但是他說你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Sam 停下翻書的動作,若有所思的看著 Castiel,思索著自己該怎麼回答。

“我一直都知道。" 反正都已經這樣,Sam 覺得也許攤開來講反而比較自在,他猶豫了一下,順便補上一句:"我很高興你們能夠在一起。"

Sam 發自內心的微笑著,他是真的打心裡為他們兩個高興。Castiel 有點靦腆的笑了笑表示感激,不過他也有事情想要跟 Sam 說清楚。雖然不知道時機是不是很恰當,但他想了一下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對 Sam 說出他一直想說的話。

“Sam," 他停了一下沒有馬上繼續下去,想要先確定一下 Sam 的反應再看看可不可以說下去。Sam 大概也猜得到 Castiel 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他不覺得有需要迴避的必要。"我想你知道 Dean 很在乎你。"

“我知道," Sam 淡淡的說著,他認真地看著 Castiel 的雙眼,希望 Castiel 可以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為了 Dean 好,我必須這樣做。"

“我不懂。" Castiel 皺了皺眉,很誠實的告訴 Sam。

“Dean 從小就被老爸當成軍人一樣在教 ,只知道服從命令,老爸交給他的唯一工作就是要保護我,這就是為什麼他要不計代價的救我回來。因為我死了,他就不再是爸爸的好兒子。" 光想到 John 加諸在 Dean 身上的沈重責任就讓 Sam 感到很不捨,他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我不想要看著 Dean 一直這樣。"

“Dean 覺得你們再也回不去了," Castiel 靜靜地說著。"雖然他沒有說很多,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很受傷。"

“他是很受傷," 很意外的,Sam 居然神情輕鬆的輕輕笑了一下,看起來一點都不介意。"但是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整個世界都崩潰,因為你的關係。"

“我?" 這就讓 Castiel 不是很理解了。

“Dean 不想孤單一個人," Sam 很坦白的說著。"以前他只有我,但是他現在有了你。"

Castiel 大概能夠明白 Sam 的心情,如果他認為這樣對 Dean 最好,Castiel 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反正 Sam 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對 Dean 不利的事情,他也沒有必要多操心。因此他轉個話題乾脆把自己最近找到的一些線索拿出來跟 Sam 討論一下,順便看看 Sam 那邊有沒有一些意見。

“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懂,理論上來講,Kevin 死了之後下一個先知應該就會自動出現,但是卻沒有。" Castiel 思索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所以我想要找出那幾個先知的下落,也許可以從中知道些什麼。"

“是個不錯的想法," Sam 點了點頭同意這是條可以去追下去的線索,畢竟先知守護 tablets,如果可以找到代替 Kevin 的先知也許他們可以更知道該怎麼做。"你知道這些先知在哪裡嗎?"

“不,我只有他們的名字跟基本資料," Castiel 認真地盤算著。"但是我想我可以想辦法找到他們人在哪裡。"

說完他就拿出一份資料和一份標示出大致區域的地圖,"這是其中一個先知的資料,我想要先從這個地方開始調查起。"

Sam 拿起這份資料仔細地查看,上面是 Castiel 從網路上找到的一些片段消息,然後他從這些消息當中整理出資訊,並且大致的畫出先知可能的所在區域。雖然沒辦法有更精確的地點,但是 Sam 對這份資料的內容已經感到相當不可思議。

“你怎麼查到這些資料的?" Sam 很好奇地問著,因為這看起來是相當專業的調查手法。

“我用你們人類的方法," Castiel 抬頭看了看 Sam,很自然地說著。"上網。"

Sam 很驚訝地挑了挑眉毛,這個 Castiel 真的是不能夠小看,才短短幾天就變得如此專業,不過他為什麼不直接用天使的法力去調查而需要用這麼費力氣又花時間的方式?

“你為什麼不用你的 angel mojo?" Sam 快快地翻完資料之後好奇地問著。"這對你不是比較輕鬆?"

“Dean 不准我用 angel mojo," Castiel 老實的告訴 Sam。"因為這不是我的 grace。"

這麼一說,連 Sam 也開始擔心了,難道用不是自己的 grace 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嗎?那之前 Castiel 還用 angel mojo 幫他治療這麼多次直到他完全復原,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Cas,使用別人的 grace 會帶來什麼不好的副作用嗎?"

Castiel 正打算開口跟 Sam 解釋的時候,Dean 剛好也揉著眼睛走進大廳,他們就沒有再繼續聊下去。

“你們在聊什麼?" Dean 拖著腳步走到 Castiel 旁邊,椅子也懶得拉就直接坐在桌子上翻閱起 Castiel 整理好的資料,看著看著忍不住挑起眉毛驚訝地看了看 Castiel。

“這是 Cas 整理出來的資料," Sam 笑著解釋,順便不忘補上一句。"沒有 angel mojo。"

Dean 嘴撅得高高的嘴角浮著很明顯的笑意,任誰都看得出來他也很開心,只是很不坦率而已。他放下文件,一面笑一面咬著嘴脣目不轉睛地看著 Castiel,對於這個聰明的傢伙 Dean 除了暗自得意實在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去找這些先知,也許可以從他們身上得知些什麼。" Castiel 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一個人?" Dean 皺著眉問。

“我想我一個人應該就足夠了," Castiel 認真的說著。"只需要找他們談談。"

聽到這裡,Dean 又拿起資料翻來覆去地看著,因為 Castiel 要去的地方實在是有點遠,而且應該會是一個很花時間的調查,所以 Dean 實在沒有把握讓他一個人去。可是他也覺得很有必要快點找出 The first blade 的下落,也不知道這個混蛋 Crowley 到底是在幹嘛,一個簡單的事情也可以拖到這麼久。一天沒有解決掉 Abaddon 跟 Metatron,Dean 就覺得夜長夢多。

“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嗎?" Dean 忍不住再次確認一次,看到他這種過度保護的模樣,一旁的 Sam 也忍不住憋著笑打量著 Dean,他實在是不常見到 Dean 這種婆婆媽媽的樣子,有種很新奇的感覺。

“Dean," Castiel 的語氣明顯透露出小小不滿的抗議。"我還是個天使。"

“Yeah," Dean 眉毛抬的高高的提醒他。"一個不能使用法力的天使。"

Castiel 看了看 Sam 一眼,不過 Sam 只是聳聳肩不敢隨便插嘴。Dean 放下手上的資料仔細盤算了好一會,也很認真的看了 Castiel 好一陣子,權衡之下總算鬆口答應讓 Castiel 自己過去調查。

“要去可以," Dean 認真的看著 Castiel 要他先答應幾件事情。"不可以用法力,每天都要打電話回來,真的遇到什麼事情要等我們過去再一起處理。你懂了嗎?"

“我懂。" Castiel 像個小朋友一樣乖乖答應,Sam 則是在旁邊偷看著兩個人的表情和有趣的互動。

Dean 看了看 Castiel 再看了看 Sam,最後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對 Castiel 說,"Cas,跟我來。" 說完就拿了車鑰匙往外走去。

Castiel 匆匆地看了一下 Sam,不過 Sam 也一臉問號聳聳肩表示他不清楚 Dean 要幹嘛。

“要去哪?" Castiel 叫住 Dean 問了一下,Dean 轉過身,很隨便地擺了擺手,一副隨便撿個理由般的說要帶他買東西,說完也不管 Castiel 有沒有答應就逕自的走了上去。

“又要買什麼?上次不是買過了?" 雖然沒有問出口,但是 Castiel 臉上的表情寫得明明白白。倒是 Sam 已經猜到三分,他走上前,拍了拍 Castiel 的背笑笑地跟他說:"你就跟他出去吧。"

— 後記 —

我還是覺得 Sam 很愛他的哥哥,更希望他的哥哥可以過得很好很幸福,所以我想他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會對 Dean 講那些無情的話。

9×18 裡面也可以看到,Sam 對於 Castiel 在電話對 Dean 說得那些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頭緒,他也知道 I miss my wings 指得是什麼。

Sam 跟 Castiel 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都很奇妙,我很喜歡寫 Sam 的反應跟細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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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Now he has you

  1. 我不覺得Sam講那些話是出於善意,如果是,那麼Jared的表演大有問題,因為他表現出來只有憤怒,沒有任何內心糾結

    • 這點也很有趣,我覺得當時 Sam 他不會救 Dean 的時候,其實是下定決心想要讓 Dean 斷了回到過去那種關係的念頭,如果看起來有一點點糾結掙扎,我想 Dean 受的傷應該不會大到這種程度。可是後面幾集你也會看到,在 Dean 遇到危險的時候,Sam 的焦急跟擔心還是寫在臉上。

      我想說不在意是騙人的,也許後面我們可以看到 Sam 做這些事情背後的原因。

      我自己想要相信 Sam 的目的是希望 Dean 幸福,找到自己隧道盡頭的光。可是只要自己擋在 Dean 前方,Dean 就永遠也看不到自己隧道盡頭的光,所以才會選擇這麼做吧!

      其實我知道親家大老爺很捨不得 Dean 啦~沒關係,你兒子的幸福不遠了啦!(加油,我也在期待我女兒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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