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No more wings!

就在他聽音樂聽到快要睡著的時候,終於聽到一陣熟悉的翅膀聲。睜開眼睛果然看到 Castiel 出現在自己眼前,不過他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疲倦。

“Hello, Dean。" Castiel 很勉強地在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想要讓 Dean 不要太擔心,不過這種笑只會招致反效果而已,Dean 看了以後比他不笑以前還要更擔心。

“嘿,Cas。" Dean 拿下耳機看著 Castiel 脫下外套慢慢地放在椅背上,心裡感到有一點點不安。"一切都還好嗎?"

他不問 Castiel 有沒有查到什麼,而是關心他好不好。

Castiel 穿著襯衫走到床上躺下,閉上雙眼一面回想,一面把在 Bartholomew 那邊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 Dean,他也提到後來那個天使又表示想要 follow 他叫當 leader 的事情。

“那你的回答呢?" Dean 有一點點緊張地問。老實說,他一點都不希望 Castiel 再去淌這塘渾水讓自己深陷危機,但是他也很清楚,Castiel 那一心想要贖罪彌補過錯的心情始終沒有減少過。

Castiel 嘆了口氣,老實的告訴 Dean 他拒絕了。"我不是他們想要的 leader,我只會搞砸事情而已。"

Dean 沒有說那些無用的安慰話,他知道那些話對 Castiel 而言沒什麼幫助。所以就轉移話題把 Kevin 現身拜託他們找 Mrs. Tran 的事情告訴 Castiel,包括 Kevin 離開前對他跟 Sam 所講的那番勸告。

“Sam 有說什麼嗎?" Castiel 躺在床上仰頭看著 Dean。Dean 只是帶著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對 Castiel 說:"Well…Kevin 前腳才走出去,他就轉身回房間裡了。" 一面說還一面用手把玩著手上的耳機線,把線捲了又捲的弄個沒完。

Castiel 靜靜的看著 Dean 有點苦澀的表情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按住 Dean 扯線扯不停的手無聲的用微笑鼓勵他。Dean 放開無聊的耳機線,反手握住 Castiel 的手,帶著微笑看著 Castiel 好一陣子沒有說話,然後就低下頭溫柔的給了 Castiel 一個長長的吻。

兩人心頭上的沈重重擔,藉由這個吻得以暫時拋到腦後不用去想。

聞著 Dean 肌膚上那淡淡的熟悉味道,Castiel 安心地閉上了雙眼,天使也好,天堂也罷,他只想像這樣跟 Dean 安穩的在一起。Dean 的吻太溫柔,溫柔到 Castiel 完全無法思考,只感覺到 Dean 的手在碰觸它的臉頰,輕撫他的頭髮。然後他感覺到 Dean 的嘴唇很輕的親吻著他的耳朵跟頸項,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熱,然後…突然之間,他的胸口就被一陣燒灼般的劇痛給嗆得差點呼吸不過來。

Castiel 抓著自己的胸口想辦法調整自己的呼吸控制體內的 grace,他一直都控制得好好的,沒想到才一個不留神,就發生這種事情。

“Cas?Cas!" Dean 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般擔心的喊著,但是 Castiel 暫時沒有辦法開口,只能緊緊閉著眼想辦法把這個感覺給壓下去。

“Dean…沒事了。" 就在 Dean 想要衝出去找 Sam 進來幫忙的時候,Castiel 拉住 Dean,勉強的擠出一點微笑跟 Dean 說他已經沒事了。

“去你的沒事," Dean 把 Castiel 扶起來,仔細地檢查他是不是有受傷之類的,可是不管他怎麼看,Castiel 身上都沒有半點外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是 grace 的關係," Castiel 喘了幾口氣後,緩緩地告訴 Dean。"我今天動用太多 grace 的力量了。"

Dean 緊緊皺著眉,看著逐漸緩過氣的 Castiel。他知道 Castiel 體內的 grace 不是他的,但是這個 grace 到底會帶來什麼問題他卻從來沒有搞清楚過,Cas 敷衍的說他很好他也就隨便放他過去了。可是剛剛看到 Castiel 那副模樣,Dean 不禁開始擔心起這個 grace 會不會帶來什麼無法挽回的副作用。

“Cas,你用別人的 grace 到底會帶來什麼問題?" Dean 的眉頭都快糾結成一團了,看到 Castiel 剛剛那副德性,他的心臟都差點沒當場停住,誰開得起這種玩笑啊?

看到 Dean 嚴肅的模樣,Castiel 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不讓他知道,想了一下,他還是決定把他所知道用最委婉的方式解釋給 Dean 聽。

“每一次動用 grace 的力量,對我的 vessel 就耗損一次。但是我沒有辦法跟你詳細的解釋清楚,因為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做。"

“你所謂的耗損,指得是什麼?" 這個詞太籠統,到底是肉體受傷呢還是什麼樣的損壞?Dean 只得更進一步的追問想要得到一個更明確的答案。

“我也不會形容," Castiel 想來想去只想得到一個還算是貼切的比喻。"但也許你可以把它想成 Sam 當初執行 trail 的時候肉體損壞的狀況。"

結果 Dean 聽了以後大吃一驚,當初 Sam 可是差點死掉,難道 Castiel 之後也有可能死掉嗎?

“開什麼玩笑!?" Dean 忍不住大叫一聲,讓 Castiel 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 Dean 的反應會這麼大。"你是說每次只要用 grace 的力量就會耗損嗎?那以後不准你再動用 grace 的力量!"

“什麼?" 這下換 Castiel 眉頭糾成一團了。"這怎麼可能?不用 grace 我怎麼調查 Metatron 的下落啊?"

“我們怎麼調查你就怎麼調查,反正你今後再也不准用任何法力。" Dean 很認真地警告著 Castiel,然後他想起來之後又補上一句。"也不准再用翅膀飛來飛去!"

皺著眉頭的 Castiel 徹底語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Dean 這種鴨霸的態度,要他完全不用法力他要怎麼對付其他的天使啊?但是看到 Dean 焦急緊張又不知所措的表情,Castiel 實在也想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可以安撫他,只好先乖乖閉嘴不要隨便說話。

過了好一陣子,因為 Dean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可以讓 Castiel 不要耗損,只好對他做出史上最愚蠢的命令:"Cas!你現在給我躺下去睡覺。" 說完就把棉被給拉起來,要 Castiel 進去躺好。

“什麼?" 要不是認識 Dean 這麼久,Castiel 一定會覺得他該吃藥了。他難道忘掉天使是不需要睡覺的嗎?"Dean,天使是不需要睡覺的。"

“你不需要睡覺,但是你的 vessel 需要休息," Dean 一面說一面把 Castiel 壓回床上,還把枕頭分一半給 Castiel 躺。"你要是都有好好休息,說不定那個什麼耗損什麼鬼的自己就會修復。"

安頓完 Castiel 之後,Dean 才一躺下來,又突然發現應該要關燈,所以又爬起來用力的把身體彎到 Castiel 那邊把邊櫃上頭的燈給關掉,接著又關掉自己這邊的檯燈,這才甘願的躺下來休息。

一躺下來的時候因為不習慣枕頭上還有另外一個人,後腦勺一下子敲到 Castiel 的鼻子,結果又忙著道歉,折騰了老半天總算才躺好。不過因為實在是太過莫名其妙,兩個人躺在床上老半天也沒有辦法睡著。

“Cas…" 黑暗裡看不見 Dean 的表情,但是聽得出他的聲音裡面有很多的擔心。"我已經失去 Sam,不要再讓我失去你。"

這句話很熟悉,之前也曾經從 Dean 口中聽過一次。

“別擔心" Castiel 只能說出這種程度的安慰話,因為他自己很清楚,體內的這個 grace,已經對他帶來了比預期中還要無法抹滅的損害。"我會照顧自己。"

黑暗中,Castiel 可以透過 Dean 的氣息知道他正轉頭過來看著自己,棉被下的手被 Dean 緊緊握著。Castiel 看著 Dean 在黑暗中的輪廓,決定聽他的話讓自己好好休息,也許真的會有一些奇蹟,讓他的 vessel 得以慢慢的修復。

隔天 Dean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確認 Castiel 在不在身邊,但 Castiel 哪裡也沒去,依然在他身邊靜靜地沈睡著,為了避免上次的誤會再發生,Dean 伸手輕輕的摸著 Castiel 的頭髮。

“嗯?" Castiel 扭動了一下身子,慢慢地睜開眼。"Dean?"

“嘿…感覺好點了嗎?" Dean 還是有點擔心的問著。

Castiel 坐起身,認真的感覺了一下自己體內的 grace。"我覺得…好多了。" 不過這只是安慰 Dean 的話而已,Castiel 是覺得比昨天回來得時候好了一點,但是其實 grace 在體內灼燒的感覺卻依然沒有好轉。

他若無其事地起床,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這讓 Dean 感到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疑心病很重的多看了幾次。

因為不管哪個部分的調查都暫時沒有進度,所以 Dean 吃完早餐後就帶 Castiel 出去買一些東西,畢竟以後 Castiel 得乖乖地用普通人的方式生活。Dean 出門時跟 Sam 說他要帶 Castiel 出門的時候,Sam 也樂得一個人待在家裡查資料不去當尷尬的夾心餅乾。

“我們要去哪裡?" 坐在 Impala 的副駕駛座裡面,Castiel 看著 Dean 好奇地問著。

“我先帶你買隻新手機,然後再買幾件衣服,還有其他你會用到的東西。" Dean 一面開車一面說,隨即又看著 Castiel 再次強調一次。"不能再給我用 angel mojo。"

買手機其實沒有花多少時間,反正就是 Dean 決定,最後他挑了一隻功能還蠻齊全的智慧型手機給 Castiel。

“Dean," Castiel 帶著他的新手機回到 Impala 上的時候,皺著眉很認真的對 Dean 說。"這隻手機我不會用…"

“我知道," Dean 一面發動車子一面輕鬆的說著。"回去我會教你。"

接下來 Dean 又帶 Castiel 去買一些必要的東西,除了刮鬍刀牙刷牙膏髮膠這種基本的生活用品外,Dean 也幫他準備了幾套換洗衣物,一成不變的白襯衫和一成不變的黑色西裝褲,因為接下來他被禁止使用超能力,所以也不能使用 angel mojo 洗衣服,只能認命地用洗衣機。

“你確定你不買點不一樣的衣服?" 排隊結賬的時候,Dean 一面檢查購物車裡面的東西一面問 Castiel。

“不用," Castiel 也看了看購物車裡面的東西,滿足的笑了笑。"我比較喜歡這身打扮。"

“隨便,你開心就好。" Dean 嘟了嘟嘴放棄的說著。

兩人最後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回到 bunker 時已經快要中午十二點了,看著 Dean 和 Castiel 一前一後地提著一堆東西走下來,Sam 驚訝地看著他們兩個。"你們這是去哪裡?"

Castiel 表情認真的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大書桌上後,如數家珍地認真地回答著:"我們買了手機,衣服,牙膏牙刷…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Cas!" Castiel 話還沒講完,人已經走出大廳的 Dean 又回頭大聲叫著。"帶著你的東西過來!" 結果 Castiel 又提起東西,匆匆的跟 Sam 點了個頭又快步往 Dean 那邊過去。

“奇怪,Dean 沒事幹嘛幫 Cas 買牙膏牙刷幹嘛?他又不需要。" Castiel 走出去以後,Sam 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的想著。

把東西拿到房間之後,Dean 把每樣東西都放在床上一個個檢查。他先拿出手機教 Castiel 怎麼充電,趁著手機充電的時間,Dean 順手幫他把東西整理起來。他教 Castiel 怎麼用普通人的方法把衣服整理得西裝筆挺,因為是白襯衫,還得特別告訴他怎麼漂白衣服。除了一些小細節外,其實需要教的事情並沒有太多,因為大部份的事情 Castiel 都已經在他當人類的那段時間學會了,而且 Castiel 其實比一般人聰明,學一次就再也不會忘記,所以 Dean 這個生活老師其實也不需要花多少力氣。

後來他就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趴在床上教 Castiel 怎麼使用,Dean 還很自動的順便幫他設定好系統,下載 APP,搞定 GPS,並且把他跟 Sam 的聯絡方式都加入常用聯絡人裡面,當然也沒忘記把自己設定成 0 快捷鍵。

Dean 也特別教 Castiel 怎麼跟他用手機視訊,順便告訴他傳 email 的方法,最後也示範給 Castiel 要怎麼上網搜尋資料。不過 Dean 在搜尋資料給 Castiel 看的時候,卻無意間發現一樁離奇的案子。

“什麼鬼…?" Dean 看著女孩子自拍照後面的那個沒有五官卻又十分瘦高的詭異男子。"Cas,你看看。"

Castiel 把手機拿到面前,皺著眉認真地打量著照片裡面的那個怪異男子,忍不住開口問道:"Dean,我們是不是要去查這個案子?"

Dean 看了一下這個離奇死亡案的消息,發現是一樁遠在華盛頓的案子,他目前不想帶著身體可能還沒復原的 Castiel 舟車勞頓的跑到那邊去,他也覺得 Sam 可能並不會想要跟他兩人搭這麼遠的車子過去那邊。Dean 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過去。

“這個案子應該不大,我一個人過去就好,你留在 bunker 查資料。" Dean 拍拍 Castiel 就翻身下床整理行囊。

“你不跟 Sam 一起過去嗎?" Castiel 也坐起身,看著 Dean 把東西塞到旅行袋裡面問著。

“不用那麼麻煩,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Dean 一面收拾東西一面找藉口解釋,不過他隨即發現 Castiel 在想什麼。他停下手邊的動作,轉過頭去用最令人安心的笑容跟 Castiel 保證這只是個很簡單的小案子。"不用擔心我,案子辦完過幾天我就會回來。還有,別忘了你不能使用 angel mojo。" 說完就繼續收拾他的東西。

Castiel 沈默了好一會只擠出一句話,"Okay。" 說完他就拿著包裝紙垃圾走出去房間丟。等到 Dean 一切都就緒提起行李走出去的時候,卻看不到 Castiel 的人影。他拎著行李走到大廳想說出發之前跟 Castiel 打聲招呼,可是探頭找了半天除了認真在打電腦的 Sam 以外還是沒看到 Castiel 的影子,沒辦法他只能跟 Sam 打聲招呼讓他知道自己要出門一趟。

“等一下,你要去哪?" Sam 聽到聲音回頭看卻發現 Dean 已經拿著包包準備出門。

“華盛頓,那邊有個案子。" Dean 公事公辦的告訴 Sam。

Sam: You want me to come with?
Dean: Do you want to come?
Sam: On a hunt? Why wouldn’t I?
Dean: I don’t know, man. ‘Cause lately with you, up is down and down is sideways, you know? I-I — 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聽到 Dean 講這種話,Sam 忍不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馬的你這傢伙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嘛!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Dean 的 OS:鬼才知道啦!!!

初步看了一下案子的大概狀況後,Sam 還是立馬收拾東西跟 Dean 一起驅車前往華盛頓辦案子。

— 後記 —

天啊!我是正文寫不夠嗎?

我會寫那一段親暱的互動是有理由的,如果這兩個都已經這麼順利的在一起,拖到 9×18 都還沒有什麼進展在這個還算進步開放的年代來講,實在是相當匪夷所思的事情。這個天使又不是處男,Dean 也不是什麼純情小男生,Sam 也沒興趣阻止他們,要我寫三萬字都還寫不到那種程度連我都想不出來要用什麼藉口來解釋。

另外一件事情是,就算體內的 grace 對 Castiel 很有影響,但是平常 Castiel 也還是壓得很好可以若無其事的小小動用著他的法力,他也不會沒事跟 Dean 訴苦說 grace 痛痛這種會令他擔心的話。所以應該是發生過什麼事情,才會讓 Dean 下禁止令不准 Castiel 動用法力,也因此後來 Castiel 才會撒嬌抱怨說 I miss my wings

我所想到的合理推測是,Dean 跟 Castiel 沒有上床的理由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有原因所以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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