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I am no leader

寫了三天我居然還沒寫完!!!???這篇比較像是劇情介紹文,不是 fanfic。

昨天趁著囉唆的老公不在家的時候從下午四點半開始一路沒停的寫到凌晨一點,我一定是瘋了…但是好事情是,在寫的過程當中,很多片片斷斷的細節都被串起來,也讓我看到一些 9×18 原本沒有看到的事情。

我覺得寫親暱互動對我來講是件很折磨的事情,因為每個動作跟每個想法都必須先在我的腦海裡演上個十遍,偶爾自己還得跟著演一下。這樣才能夠比較抓得到此時此刻講這句話的人到底應該是用什麼表情在講的,然後用這個表情講,到底又應該是什麼樣的句子。折磨的是,我不是一塊很會想像親暱互動的料,可是你又必須要用這樣的互動串起另外一件事情讓它變得比較合理。

呃…我是不是有毛病?

因為要寫這些東西,我也重新把 9×14 之後的影集都再看過一遍,然後我也發現了一些當初應該要寫卻完全忽略掉的小細節,完全就證明了一個事實:沒拍出來,不代表沒有發生。話說,我如果當初有早點想過一遍的話,應該就不會悶那麼久,抱怨好幾個禮拜了(笑)。

這篇很安全,沒有些什麼不安全的東西,是篇老少咸宜的介紹文。但既然都說是介紹文了,就一定會告訴你劇情,還沒看過的請三思。

***

一動也不動聽著音樂躺在床上的 Dean,眼睛閉著陷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舒服狀態又多躺了兩個小時,因為太過於舒服,他甚至沒有察覺到房間內燈光不正常的閃爍,也沒意識到不尋常的寒氣;一直到聽到耳機不正常的干擾才猛地跳起來跑到外頭去抄傢伙,出去的時候也還沒忘了要大吼著通知 Sam 有狀況發生了。

聽到 Dean 那一聲如同警告般的 “Sam!“,Sam 也馬上跳下床衝出房門查看狀況,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 Dean 的房間確定 Dean 平安沒事,不過除了躺在床上的耳機和 MP3 之外,他並沒有看到房間內有任何人影。

Sam 開始擔心的往外尋找 Dean,卻意外地發現全世界最安全的 bunker 居然不尋常的鬧鬼!?

暫時解決掉飄來飄去的鬼魂後,Dean 的睡意也瞬間消失無蹤,放下鹽彈槍後就抹抹臉的走去浴室洗澡盥洗。等到他走到餐廳拿咖啡的時候,動作很快的 Sam 已經喝完咖啡皺著眉頭在電腦前面找著資料。

Dean: How is this possible? I thought you said this was the safest place on the planet!

這個 bunker 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防護,連一隻蒼蠅的鬼魂都飛不進來,怎麼可能會有任何的惡魔或鬼魂在這裡面來來去去?既然鬼魂絕對進不來,那就代表極有可能是死在 bunker 的人,而且還是最近才死不久的人。

Dean: I mean, we’re the first people to occupy this place in 50 years. Why would a ghost wait so long to get its spook on?
Sam: Must have been a more recent death.

只剩下 Kevin。

Dean: No.
Sam: How can you be so sure?
Dean: Because I burned his body myself, okay? It’s not him.
Sam: Okay, so you cremated him. We cremated Bobby, too, and he came back.
Dean: Sam, I’m telling you — this ghost, it’s not Kevin.

Dean 死也不想接受這個鬼魂就是 Kevin 的事實,這代表他根本就沒有安息嘛!而且如果真的是 Kevin,Dean 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不過鬼魂透過咖啡機抗議了,因為真的是 Kevin。

在 Kevin 顯靈的這段時間,Castiel 一直都埋伏在 Rebecca 的葬禮現場附近等待著其他天使的出現,等了快三個小時,總算看到一個神情憔悴哀傷的天使遠遠地出現在葬禮人群的外圍。Castiel 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一直等到他隻身提前悄悄離開葬禮後,才冷不防地在離葬禮有段距離的地方把他拖到樹旁質問關於 Metatron 的下落。

Angel: Rebecca?
Castiel: Rebecca had a lot of friends. Friends like Metatron. Where is he?!
Angel: You’re looking in the wrong place. Rebecca and Metatron were friends. That was a long time ago. Had no contact since the fall. Naomi, Metatron, heavenly battles, politics — she gave it up. All of it.

讓 Castiel 感到有點失望的是,不管是這個天使還是死去的 Rebecca 都沒有 Metatron 的消息,但是他卻聽到了天使另一種不同的聲音,然後他也從這個天使的口中得知 Bartholomew 殘忍地殺害這些為了逃離天堂鬥爭,謙卑低調的活在人類社會當中的一群天使。

他們沒有任何想要爭權奪力的心,他們依然念茲在茲的沒有忘記身為天使的使命,但是天堂那長年的征戰鬥爭讓這群天使徹底失望,最後選擇放棄走避。人類也許無能渺小,但是至少他們還可以在這個平凡的社會當中安安穩穩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可萬萬沒想到,Bartholomew 連這一點點小小的平安願望都殘忍的抹殺。

他認識 Bartholomew,但是他不認識這個他們口中的 Bartholomew。

這個天使後來還告訴 Castiel 很多關於 Bartholomew 的所作所為,包括他如何拷打虐待戰俘的"事蹟"。Castiel 這才知道,在他受到 Leviathans 控制就此從天堂銷聲匿跡之後,天堂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至於 Winchesters 這頭,兩兄弟為了要確定是不是 Kevin,Dean 跟 Sam 決定坐在咖啡機前面想辦法看能不能跟 Kevin 溝通。一開始兩兄弟還耐著性子坐在咖啡機前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話,不過經過一個小時之後,能講的話都講完了,想講的話又不可能講,最後 Dean 實在受不了那種悶悶的氣氛就讓 Sam 守在咖啡機前面自己先到外頭晃晃。

休息夠了之後,Dean 晃回來餐廳依然看到 Sam 安安靜靜的坐在咖啡機前面,但是整體感覺好像沒什麼進展。他決定換手讓 Sam 休息,自己一個人守在咖啡機前面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再度出現的 Kevin。

Dean 一開始還很認真的對咖啡機講話,但是才講沒兩句話就覺得自己是智障,他索性對著不知道哪裡的空氣自言自語還比較輕鬆。

Dean: I got serious things to say to you, okay? And I’m not gonna say them to this. Kevin, I’m sorry. You did not choose this life. You busted your ass, you lost everything, everyone you’ve loved And your reward? Getting killed On my watch. If I It was on me. It was my fault, and…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to make that right. I am so sorry.

講著講著,Dean 又開始難過的不能自己,他對這個無辜的小朋友真的是有說不完的抱歉。自從被捲進這一切之後,他幾乎失去了一切,而他這個做人家哥哥的,又沒能夠保護他讓他在自己的疏忽之下慘死。

也許是因為歉疚跟思念 Kevin 的心情太過強烈,電燈居然不自覺的開始閃爍,Sam 趕忙衝進餐廳關心狀況,不過當他開口問 Dean 有沒有注意到燈的時候,Dean 居然一臉茫然地說他不知道。結果一回神,兩兄弟就看到 Kevin 一個人在那邊碎念個不停,一點都沒改變的愛念(笑)。

Kevin: Didn’t spend months struggling to break through the veil just to get stuck listening to Dean Winchester having a self-pity session. Didn’t hear enough of those when I was alive.

不過最讓 Winchesters 不解的是,為什麼 Kevin 沒有上天堂?他是先知耶!幫上帝跟天使做了多少事情受了多少苦,如果要論上天堂的資格,他一定是 VIP 等級的會被人專車送過去,為什麼還會在這邊?

Dean: Why aren’t you in — in heaven? I mean, if anybody deserves an express pass to paradise —
Kevin: I couldn’t. I can’t. No one can. Heaven’s closed for business. Everyone who’s died since the angels fell are just stuck inside the veil, waiting. And it’s bad in here. Like DMV-line-times-infinity bad.

我得老實說,DMV-line-times-infinity bad 是真的非常非常地糟糕(經驗談)。

好不容易現身在兩兄弟面前可以面對面溝通,Kevin 把握時間快點拜託兩兄弟去救他媽媽的事情講出來。時間不多,他得想辦法告訴兩兄弟他所知道的線索,他知道他媽媽還活在某個地方,而且他也知道 Winchesters 一定會有辦法救他媽媽出來。而且他最後還對 Dean 說了一句話:

Kevin: You say you want to make it right? This is how.

就算沒有那句話,Dean 也會想辦法去完成 Kevin 的願望,死活都要想辦法把他媽媽給帶回來。

兩兄弟依循著那條線索企圖去尋找 Kevin 的媽媽,但是第一步要找到的就是那個跟 Kevin 聯絡過的鬼魂 Candy。根據 Kevin 講的,那個鬼魂出沒在 Wichita 的森林當中,Wichita 離 bunker 所在的地方只需要幾個小時的車程,順利的話應該也不需要過夜,所以兩兄弟隨手打包了幾樣簡單的東西就立馬出發前往 Wichita。

出發前 Dean 有傳個簡短的簡訊讓 Castiel 知道他們去哪裡處理 Kevin 的事情,只不過當時的 Castiel 正忙著聽著眼前這個天使忿忿不平地述說著天堂發生的事情以及 Bartholomew 那廣為人知的駭人行徑。聽了這麼多之後,Castiel 總算明白為什麼他會稱呼 Bartholomew 為 monster。話還沒說完,這個天使卻突然開始神色慌張地四處查看著。Castiel 靜靜的感受了一下周遭的動靜,總算發現這個天使為什麼突然開始神色緊張。

“他們過來了,你快點走,我負責引開他們。" Castiel 收起了天使之刃,謹慎的快速四處查看著。

“什麼?" 眼前的天使驚訝地皺起了眉頭。"Bartholomew 會殺掉你的!"

“Bartholomew 在找我," Castiel 抬起眼看了看天空,來者不善的天使們已經越來越靠近,Castiel 對著還在猶疑不決的天使低聲的命令著。"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完之後,他就往空曠的外頭走出去,想辦法走的遠遠的,一面走還不忘確定這個天使是不是已經順利躲開。果不其然,Castiel 才沒走多遠,就被突然出現的兩個天使給架住無法輕舉妄動。

Angel: Where did your friend go in such a hurry?
Castiel: You’re too late. He’s gone.

兩個年輕天使一開始還沒認出眼前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 Castiel,不過 Castiel 一開口後就被認出來。出來追殺小天使,卻無意間遇到老闆一直尋尋覓覓的大魚 Castiel,兩個小天使開開心心地把 Castiel 給綁架請到老闆的辦公室裡面。

還是不得不再囉唆一遍,這兩個真的是一看就讓人覺得腐味很重的天使,一個是久仰 Castiel 大名很久的黑髮天使,一個是眼睛裡面只有帥氣 Bartholomew 的金髮天使,Castiel 看起來真的是超級正常的。

Castiel 被帶去 Bartholomew 的時候,Dean 跟 Sam 兩個人背著行囊來到 Wichita 的森林當中,想辦法找個落腳的地方看能不召喚 Candy 出來。帶收音機過來也就算了,沒想到 Dean 連咖啡機都給帶來了,Sam 看著咖啡機頭上冒出三條線,心裡想著到時候咖啡機逼逼逼的顯靈滴咖啡出來你難道聽得懂逼逼逼是在說什麼嗎?

兩兄弟在忙的時候,Castiel 也沒辦法去哪裡,因為他被兩個天使關在 Bartholomew 的辦公室裡面無聊的等著 Bartholomew 的出現,更讓 Castiel 心急的是,天堂辦公室居然一點手機訊號都沒有!!!??

Bartholomew 表示:我們都用心電感應,誰跟你在那邊裝基地台啊?

他後來有看到 Dean 傳來的簡訊,但是卻完全沒辦法回,只能無聊的乾等著。因為實在是等太久,Castiel 忍不住問到底是還要等多久,結果腐味很重的金髮天使就冷冷地反問他:

You have someplace to be?

問的時候還超機車地挑起一邊的眉毛,表情一整個不屑(笑翻)。被這麼一反問,Castiel 也只能無言地沈默著,我想他內心的 OS 一定是一面搥妮妮媽媽的小兔兔,一面吼著說馬的你是不知道 Dean 會擔心我啊!???(黑白講)

被菜鳥天使酸溜溜地反問完之後沒多久,Bartholomew 就十分帥氣一臉酷樣的推門進來,而且門還要從中間推開兩邊的門不能只開一邊,不然就會像是賣車的業務員(笑。對不起,文章寫太長已經開始走搞笑路線,我果然很難維持正經八百的寫作風格)。

這個 Bartholomew 剛進來的時候完全不苟言笑,面無表情地看著 Castiel。Castiel 站起身看著他神情不帶一點威脅,沒有意氣風發也沒有不可一世的銳氣,更沒有當初一呼百諾的氣勢,他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邊而已。

Bartholomew 把 Castiel 的武器給收到自己胸前的口袋後,面無表情地解釋說他只是不得不小心,沒有別的意思。收進去以後就像是丟進小叮噹的時光口袋裡那樣,西裝依然合身筆挺,完全感覺不出武器在哪裡。

最後還是 Castiel 主動開口問 Bartholomew 好不好,接著 Bartholomew 才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笑得無敵燦爛的上前給了 Castiel 一個大大的擁抱。因為 Sam 有教過他,所以被抱的 Castiel 當然知道要禮貌性的回抱,可是他還是很納悶的在想,什麼時候天使問候的時候會這樣擁抱了?這個 Bartholomew 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Bartholomew 真的是超級帥氣有魅力的,只是戲份太少,討厭。

抱完以後,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開始面對面的話家常;而 Dean 跟 Sam 那邊則是窩在黑漆漆的森林裡一面抖一面等著鬼魂出現。

因為一直等不到 Candy,所以 Dean 想要透過聯絡該死的 Crowley 看能不能找到 Mrs. Tran 的下落,畢竟這是很確定的一條線索。可是 Crowley 卻完全沒有回應他的電話,還讓 Sam 在旁邊酸他兩下說也許 Crowley 其實沒那麼喜歡你也不一定。

Dean 才不介意 Sam 這種開玩笑的話,也不介意 Crowley 這個混蛋一直不回他電話,他最介意的是 Castiel 到現在連封簡訊也沒有,沒消沒息的令他有點擔心。

Castiel 人在與世隔絕又窗明几淨的天使辦公室裡面跟 Bartholomew 聊著過去並肩作戰的事情,他想要不著痕跡的確定 Bartholomew 到底是不是那些天使口中的 monster。

Bartholomew: You became the great Castiel While I stayed behind, just a grunt.
Castiel: You gained a reputation for yourself, as well. The captives I left in your care, you tortured and killed them.

話鋒一轉,Castiel 就直指核心的說出 Bartholomew 虐殺戰俘的行為,但是 Bartholomew 也不客氣地說他只是做天使該做的事情:follow orders。

雖然氣氛一度有點緊張,但是 Castiel 還是儘量跟 Bartholomew 維持表面的和平。他的想法是,如果能夠確定 Bartholomew 真正的目的,而且勸他不要做得這麼絕屠殺無辜的天使,他其實也不反對 Bartholomew 能夠當個好 leader。畢竟現在的他對於 leader 這件事情已經感到十分厭倦也沒有興趣,他心裡一直想的始終都只有盡快離開這裡。不管是合作統治天堂還是什麼,對 Castiel 來講,重要性都已經遠遠排在 Dean Winchester 之後了!更不用說 Bartholomew 其實打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想要跟 Castiel 坦誠合作,他只是想要暫時的利用 Castiel 達到自己統治天堂的目的而已。

合作最終還是破局,沒辦法,理念跟價值觀真的是差太多了,完全沒有合作的可能。

Bartholomew 認為 Castiel 現在應該已經擺脫過去那個心慈手軟的形象,淬鍊成可以精準執行任務的戰士。屠殺天堂,殺掉無辜的天使搶奪 grace,不管他怎麼看,都認定 Castiel 是萬中選一的執行者(火雲邪神?)。不過很遺憾的是,Castiel 完全不是他想得那樣,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他甚至比之前還要來得宅心仁厚與世無爭,即便用權力名聲也動搖不了 Castiel 的心。

雖然 Castiel 不想對 Bartholomew 下手,但是最後 Bartholomew 放手一搏衝上前要對 Castiel 痛下殺手的時候,Castiel 還是基於自衛不得不回擊。就這樣,這群天使再度陷入群龍無首的窘境。

帥氣的解決掉 Bartholomew 之後,Castiel 一臉疲倦地開門走了出去,雖然是不得已,但是他還是對於自己再次親手殺害戰友這件事情感到疲累厭煩。

(Mrs. Tran 那段實在是每看必哭,就讓我跳過吧!)

離開 Bartholomew 的辦公室之後,Castiel 沒有立刻回去 bunker,反而是來到 Rebecca 的墓前跟她道歉。他很抱歉自己造成了這一切還無力挽回,他有他做不到以及沒辦法做的事情。他很害怕他會再度搞砸一切,他更加不願意看到更多的屠殺,所以只能很沒用的站在這裡對一個死去的人道歉。

正當他對 Rebecca 講話的時候,一隻大手就這樣拍到他的肩膀,Castiel 回頭發現當初綁架他的其中一個天使正站在他的後頭。

Castiel 本以為他是要來找他打架的,不過這個天使講來講去就是:I will follow you~~~

我說你們天堂真的很悲慘耶!可不可以不要一天到晚盲目的找偶像崇拜跟隨啊!?一整個就跟工蟻沒有兩樣。不過 Castiel 最後並沒有答應當什麼 leader,他還是想要回到 bunker 回到 Dean Winchester 的身邊。

送走 Kevin 和 Mrs. Tran 之後,Dean 跟 Sam 並沒有因此和好如初,Sam 還是硬著心腸決定冷淡的轉身離開不給 Dean 有任何一點機會。Dean 雖然很受傷,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臭著臉戴上耳機繼續聽著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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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I am no leader

  1. Bartholomew 真的是超級帥氣有魅力的,只是戲份太少,討厭。X2

    如要真正開戰的話,面對帥氣的Bartholomew比起面對M叔叔,畫面上好看多了, M叔的表情真是太狡猾了 (但不知怎地,又恨不起來,好像C叔叔一樣)

    • Bartholomew 真的是帥到爆炸,而且笑起來又很迷人,就連被 Castiel 打倒落魄跪在地上也是一個有型,怎麼那麼早就殺掉這個角色啊~嗚嗚嗚

      我也沒辦法討厭 Metatron 耶!看著他我只會一直笑得很開心,一整個就是個很妙的角色。

      Supernatural 的角色設計真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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