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I am serious. (2)

首先,這是 fanfiction;其次,我還沒寫完。

再次提醒,如果你不能接受 slash 的內容,或者是對這種話題的接受度比較低,我建議你不要進來看。

***

早上剛過六點的時候,Dean 很滿足地從一覺好眠中無聲無息的醒來。他轉頭看向身邊邊靜靜閉上眼又規規矩矩熟睡的 Castiel,嘴角滿足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Dean 捨不得馬上起身,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的賴在床上多賴了十分鐘,直到拖到快要六點半才躡手躡腳的起身去盥洗。雖然他其實大可以跟 Castiel 打聲招呼,但因為 Castiel 的睡臉實在讓人沒辦法狠下心叫醒他,最後 Dean 還是決定多讓他睡一陣子不要吵他,畢竟天使很難得睡覺的。

靜靜的走出房間後,Dean 就回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到浴室徹頭徹尾的把自己洗了乾淨。這兩天的酒臭味和揮之不去的疲倦一下子被熱水沖洗得無影無蹤,仔細想想,這大概是他自 Kevin 死後,第一次可以這樣全身放鬆不去自責的好好洗上一場熱水澡,所以 Dean 閉上眼,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好好的帶走他這陣子以來的煩悶與不愉快。

從 Castiel 房間躡手躡腳出來的時候,雖然 Dean 已經儘量放輕腳步,但是還是躲不過 Sam 的靈敏耳朵。Castiel 當初住進 bunker 是為了要照顧 Sam,所以特別挑了間離 Sam 房間比較近的空房住,這樣萬一 Sam 那邊有什麼動靜他也比較能夠馬上知道,不過這代表 Sam 也能夠很輕易地知道 Castiel 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聲音的時候,Sam 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到 Castiel 的房間出現不該出現卻熟悉無比的腳步聲,他不懂為什麼大清早的 Dean 會從 Castiel 的房間走出來。他本來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所以走出房間後故意繞到 Castiel 的房間前面確定一下。雖然只有匆匆一瞥,但是他很確定 Castiel 躺在床上,他納悶地想著,難道剛剛走出來的那個腳步聲真的是 Dean?Sam 當下眉頭皺成了一條線,滿頭問號又無法置信的獨自走去餐廳吃早餐。

話說 Castiel 雖然維持原來姿勢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但其實在 Dean 起身離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醒來了。知道 Dean 連聲招呼也不打就偷偷地離開,Castiel 開始多心的想著會不會是因為 Dean 急著想要忘掉昨晚的事。想著想著,Castiel 開始幫 Dean 想一堆理由解釋昨天的行為其實只是一場意外,也開始盤算著要怎麼配合 Dean 把一切都當成沒發生過。

他偏偏就是沒有想到 Dean 可能壓根兒就沒打算忘掉這件事情。

洗完澡之後,Dean 一面擦著頭髮一面走進餐廳,Sam 已經一如往常般坐在餐廳裡頭喝咖啡看電腦了。Dean 簡單的說了聲早安,就走到旁邊幫自己倒了杯咖啡,在 Sam 的對面坐了下來。才一坐下來,Sam 就猝不及防的開口問 Dean 昨天晚上是不是在 Castiel 房間過夜。

Dean 的咖啡杯才舉到一半,就定格在那邊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完全沒料到 Sam 會這樣問。

“是," Dean 吞了口口水,猶豫了三秒鐘後,坦白地回答 Sam。"但是 Cas 跟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避過了那個吻沒有講是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說這種私密的事情,但是他也沒有意思要隱瞞他跟 Castiel 的關係。偏偏很不巧的,人在外頭準備走進餐廳的 Castiel 聽到最後那一句後,更加認定 Dean 打算把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

“早安,Sam。早安,Dean。" Castiel 走進餐廳時匆匆的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一句話也沒多說,馬上背對兩人默默的幫自己也倒了杯咖啡。

看到 Castiel 有點不尋常的小動作,Dean 跟 Sam 都忍不住皺起眉頭納悶地看著他擺明了就是躲著他們的倒咖啡背影。

“嘿,Cas。一塊兒吃早餐吧!" Dean 故意用著輕鬆明快的聲音邀 Castiel 過來一塊兒吃早餐,不過倒完咖啡的 Castiel 匆匆的轉過身,用勉強不自然地笑跟他們說他想要去客廳找一些 Metatron 的資料然後就快閃走出餐廳。

看著 Castiel 快步離開的模樣,Dean 的眉頭皺得更緊:奇怪,為什麼睡一覺起來就變成這個德性?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對他做了什麼?" Sam 轉過身來,忍不住用著有點鄙視的眼光看著 Dean 懷疑地問著。

“啥?" Dean 眉頭皺到都快打結了,"你在說什麼啊?這是 Cas 耶!"

“那為什麼他要躲你?"

“我怎麼會知道?不如你告訴我啊!" Dean 也莫名的火了起來,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後就坐在那邊絞盡腦汁地把昨天的事情想了一輪,但是不管他怎麼想,就是不知道 Castiel 會什麼會一覺起來突然開始躲著他。

Sam 一面打電腦一面透過螢幕的上方偷瞄著 Dean 的表情,憋了五分鐘之後看 Dean 一副毫無進展的蠢樣他忍不住開口說:"你幹嘛不直接去問 Cas 啊?"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問。" 一肚子問號的 Dean 把剩下的咖啡倒進肚子裡後,隨即起身去找 Castiel 打算問個清楚。

走到大廳的時候,Dean 看到 Castiel 一個人坐在大書桌前專心地看著書,旁邊還放著半杯咖啡,隨即走上前在 Castiel 的對面拉開椅子準備坐下來好好跟他問個清楚。孰料他的屁股才剛坐下,Castiel 就匆匆地把剩下半杯咖啡喝完,跟 Dean 說他有關於 Metatron 的線索所以現在要出去調查一下後就立刻起身走開,時間巧合到連 Dean 都沒有辦法解釋成 Castiel 沒有在躲他。

“Dammit,Cas!" Dean 忍不住起身擋住 Castiel,"你幹嘛躲我?"

Castiel 抱著書,眼神有點閃爍不敢看 Dean,心虛地反駁著,"我沒有。"

“少騙我,Cas。" Dean 有點不爽的說著,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睡個覺起來昨天的事情怎麼變成夢一場?"你幹嘛不敢看我?"

“Dean,很抱歉,我真的需要出去一趟," Castiel 總算正面看著 Dean 的眼睛說出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就當場消失不見,讓 Dean 氣到說不出話,轉頭就回去自己的房間不高興地往床上給他用力地躺下去。

床和記憶床墊像是抗議般"嘰"的慘叫了一聲。

他皺著眉頭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這個該死的 Castiel 又光躲著他不肯說,而且就算現在回來,一定又會找藉口躲他,到底該拿這個傢伙怎麼辦啊!?

躺在床上想了快兩個小時後,Dean 終於決定放棄想為什麼。他跳起來直接一陣風似的走到 Castiel 房間裡,就這樣把 Castiel 房裡那所剩不多的東西能搬的都給搬到自己的房間,包括床邊的小邊櫃還有櫃子上的檯燈。這麼大的陣仗,連 Sam 都被驚動而跑過來看。

“Dean 你這是在幹嘛?" 看著 Dean 就這樣把 Castiel 的東西一樣樣的搬走,Sam 的下巴都驚訝得快要掉下來了。"你要把 Cas 的東西拿去哪?"

“你要是看到 Cas,叫他到我房間找我。" 丟下這麼一句話,Dean 就抱著一堆東西回到自己的房間,留下反應不及的 Sam 傻站在 Castiel 的房門口。

Castiel 的房間本來就空曠得可憐,在被 Dean 洗劫一空後,更是荒涼到不行。"還說你們之間沒什麼…" 望著暗暗的空房間,Sam 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念著。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躲 Dean 的關係,當天 Castiel 果然很晚才回到 bunker,Sam 一直到了快十一點半才聽到 Castiel 的房間有動靜。他走到 Castiel 的房間果然看到 Castiel 不知所措的站在空蕩蕩的昏暗房間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雖然 Sam 覺得 Dean 實在是做得太過分,可是這是他們倆之間的事情他也不方便插什麼嘴。

“嗯咳," Sam 清了清喉嚨準備當他老哥的傳聲筒,"Cas, Dean 要你回來的時候去他房間找他。" 講完之後 Sam 還忍不住抿了抿嘴免得自己不自覺的笑出來。一想到下午 Dean 幹的好事,Sam 就忍不住很想知道 Castiel 過去以後會是什麼表情。Castiel 雖然求救般的看了看 Sam,不過 Sam 還是拍拍他的肩膀,用安慰的表情示意 Castiel 快點過去。

不得已,Castiel 只得硬著頭皮過去 Dean 的房間。

Dean 的房間門沒有關,只是輕輕的掩上,擺明了就是在等他自己進來。Castiel 推門進去後看到自己的邊櫃端端正正地擺在 Dean 的床邊,連檯燈跟書都沒少,書桌上也有幾樣他之前在用的東西,Dean 則是閉目養神般的躺在床的右半邊。因為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睡著,所以 Castiel 在房門口猶豫了很久沒有進去。

“又打算去哪?" 正當 Castiel 準備往外走的時候,閉著眼的 Dean 突然冒出這句話,讓 Castiel 嚇了一跳猛然回頭。看見原本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 Dean 早已經撐起上半身,面無表情地看著驚魂甫定的 Castiel。

“Dean…?"

“我在等你," Dean 坐起身子,右腳盤著繼續坐在床上沒有下床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讓 Castiel 走的打算。"我們需要談談。"

Dean 用眼神示意 Castiel 過來坐到他的身邊,Castiel 遲疑了兩秒,還是繞到床的另一邊坐了下來,可是他是有點距離的坐在靠床腳的地方,沒有直接坐在 Dean 的身邊。Dean 也發現了 Castiel 故意在跟他保持距離,所以他也很故意的挪了挪屁股明顯的靠近 Castiel。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Dean 壓下自己的焦躁,耐著性子問 Castiel。"我以為我們…你知道。可是你卻一直在躲我,為什麼?"

“…我以為你希望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Castiel 怯怯的說著。早上的時候他的確是這麼認為,但是看到現在的 Dean,他又變得不那麼確定了。

“我為什麼會希望一切都沒發生啊?" Dean 差點昏倒,他有表現出任何希望一切都沒發生的樣子嗎?

“我有聽到你對 Sam 說我們之間不是他想的那樣," Castiel 停了幾秒鐘,才說出早上他聽到 Dean 對 Sam 所說的話。"而且你早上也是在 Sam 發現之前提早離開,所以–"

“所以你就開始躲我,對我生氣?" Dean 一副火就要上來般的質問著眼前的蠢蛋。"你怎麼不來問我?"

“Dean,我很抱–" Castiel 抱歉的話還沒說出口,Dean 就用雙手拉住 trench coat 的領子把 Castiel 扯向自己,用吻阻止 Castiel 再繼續囉唆下去。昨天因為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所以 Dean 不敢真正的吻下去,只敢輕輕的碰一下;但是這一次,Dean 給的是真的吻,他不想要 Castiel 心裡對他還有任何不確定的感覺。

Castiel 手緊緊扣住 Dean 扯著衣領不放的手,緊張到差點背不過氣。

Dean 的吻其實並沒有表面上看來的那麼霸氣,真要說的話,他的吻其實比 April 還要溫柔深情些,而且還有著很多的疼愛和呵護珍惜。過去 Dean 對他的好,就像是跑馬燈般歷歷在目的重現在 Castiel 的腦海裡,那些他刻意忽略、刻意當成普通關心的情感,現在卻像是一切的答案般呈現在自己的眼前。Dean 的溫柔融化了 Castiel 最初的緊張不安,漸漸的,他不再全身緊繃的扣住 Dean 的手,反而像是回應 Dean 般溫柔的握住那抓著自己衣領的一雙大手。

知道他們兩個不會突然炸開來吵翻天後,一直躲在房間外頭觀察兩人動靜的 Sam 就帶著會心的笑容靜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不用看也大概知道他們會發生什麼事。看來,這一次 Dean 真的是認真的。

放開 Castiel 之後,臉上微微泛紅的 Dean 輕輕的把 Castiel 摟到自己的懷中,下巴抵著 Castiel 的肩膀,聽著 Castiel 微微的呼吸聲,Dean 閉上眼在他耳邊低低地說著:

“我是認真的,Cas。"

Castiel 把手輕輕地放在 Dean 寬厚的背上回抱著,半個臉埋在 Dean 的肩膀上無聲的微笑著,他靜靜地眨了眨眼聽進了 Dean 對他說的話。

“我現在知道了。" Castiel 臉埋在 Dean 肩膀上模糊不清的說著。

“我沒有怕 Sam 知道我們的事,事實上,我想他已經知道了。" Dean 沒有放開 Castiel,繼續在他耳朵邊低低地說著。他突然迷上 Castiel 身上那淡淡的獨特味道,跟本人一樣雲淡風輕卻又低調內斂。"還有,早上我先離開是因為要讓你多睡一陣子。"

“天使是不用睡覺的。"

“我知道," Dean 總算放開 Castiel,半瞇著眼笑笑的看著 Castiel 沒有繼續講下去。然後就側身躺在原來的半邊床上,右手撐著頭,左手輕輕的拍了拍另外半邊的床示意 Castiel 也學著他躺下。"告訴我你今天出去查到了什麼。"

Castiel 有點彆扭的扯了扯 trench coat,笨拙的打算學著 Dean 側躺下來,不過他還沒躺下來之前,Dean 就忍不住開口阻止他用這副模樣躺下來:

“把外套脫掉先放在椅子上。" Dean 指了指書桌前面的椅子。Castiel 只得站起身,把 trench coat 脫下來以後規規矩矩地放在椅背上。正準備轉身回來的時候,Dean 又開口了:

“還有一件。" Castiel 有點不確定的看了看 Dean,好像是想要確定 Dean 剛剛是在講什麼他沒聽清楚一樣。所以 Dean 只好再重複一次剛剛說的話。"把西裝外套也脫掉,留襯衫就好。"

Castiel 皺著眉頭乖乖的把西裝外套也脫掉放好之後,就回到床上學 Dean 一樣側躺,只不過他轉了個方向和 Dean 面對面,並且小心的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沒敢再往前放。他們兩個就這樣隔著床的兩側面對面地躺著,床明明也沒有多大,但是他們之間的距離還可以舒舒服服的躺下一隻黃金獵犬。

Dean 看出 Castiel 有點不自在,不過他不打算再勉強,只是微笑的看著 Castiel。"你今天查到什麼了?"

講到案子,Castiel 就暫時忘掉了不自在的感覺,認真地把他一整天在外頭的發現說出來。

“Metatron 有個朋友 Rebecca,我查到她的下落,本來想說應該可以從她那邊找到一些關於 Metatron 的消息,但是我過去之後發現她已經被殺了。"

“被殺了?怎麼回事?"

“他的家人並不清楚,但是我想應該是其他天使動的手。" Castiel 微微的扁了扁嘴,想了一兩秒之後又繼續說下去。"明天就是她的葬禮,我想再過去一趟,也許會有其他天使出現在那裡。"

“你覺得其他天使可能會知道 Metatron 的下落嗎?" Dean 皺了皺眉有點疑惑地反問著。

“不知道,但可能是個線索。"

“啊…" Dean 大大地嘆了口氣後,換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左手枕在自己的頭下面看著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語般幽幽地說著。"這就代表你明天又會出門。" 說完 Dean 就轉頭看了看 Castiel 聽完這句話後有什麼反應。

不過 Castiel 果然沒有聽懂他在講什麼,只是簡短的回答 Dean 說是的。"果然聽不懂" Dean 再次嘆了一口大氣在心裡無奈地想著,都那麼多年了,這個天使怎麼一點都沒長進啊?

“這次你打算出去多久?" Dean 偏著頭認真的問了 Castiel 這個問題。

Castiel 不確定的聳了聳肩,老實的告訴 Dean 他不確定。"但是我想應該不會太久。" 不知為何,Castiel 決定補上這一句。

聽到這句話,Dean 果然微微地笑了一下。他把壓在後腦勺下面的手給抽了出來,極其放鬆的放在自己躺平的肚子上後就這樣閉上眼睛,"我要睡一會,你會留下來吧?"

“我會看著你。" Castiel 坐起身子,調整一下姿勢把背靠在床頭拿起手邊的書,就著邊櫃上的檯燈開始讀起了書。Dean 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睜開眼睛就這樣安穩的沉沉睡去,他很放心的知道 Castiel 不會離開他的身邊。

半夜睡到一半起來的時候,坐在床邊的 Castiel 卻已經穿回外套,一副準備要出門的模樣。

“Cas?" Dean 翻了翻身,還有點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你現在要出門了嗎?"

“是,葬禮會在清晨的時候開始,我想先過去," Castiel 像是有點不確定的看了看 Dean,隔了好久才像是下定決心般的開口問出這句話,"你和 Sam 不會有事吧?"

Dean 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 Castiel 在擔心這件事情。

“Well…我跟 Sam 差不多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Dean 拍了拍枕頭,換了個角度繼續躺下去故作輕鬆地說著。躺好之後他半瞇著眼,笑笑的看著 Castiel 好一陣子之後忍不住又補上一句話提醒 Castiel,"不要拖太久。"

Castiel 靦腆的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Dean 這才發現他手上好像拿著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 Dean 忍不住好奇地問,Castiel 拿著東西應該是有什麼理由才對。

聽到 Dean 在問,Castiel 就把手裡的 MP3 遞過去給 Dean。"心情不好的時候這個可能會有點幫助。"

“MP3?" Dean 不敢置信地看著手中這個和 Castiel 一點也不搭的高科技產品,還是粉紅色,這不會是 Castiel 的品味吧?"你從哪弄來這個東西的?你會用這個?"

“這是 Nora 給我的," Castiel 歪了歪頭,淡淡的說著。"她有教我怎麼用,之前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會聽音樂。還蠻有用的。"

“哈…" Dean 的這聲 “哈" 其實一半是從鼻子不屑地噴出來的,聽到 Nora 的名字,讓他的眉頭一下子挑得老高。看來這女人對 Castiel 還真是照顧,還教這個高科技白癡用 MP3。他很幼稚的暗暗下定決心之後絕對不會把這台 MP3 還給 Castiel,大不了再買一台新的給他。

“我查完事情會盡快回來," Castiel 站起身稍稍整理一下衣服準備離開,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再叮嚀一次,"不要跟 Sam 吵架。" 說完無聲的指了指 Dean 手中的 MP3。Dean 還來不及對他的囉唆反駁兩句話,Castiel 就已經在他面前消失不見,害 Dean 的話一下子噎在喉嚨說不出口。

雖然才凌晨兩點半,不過既然都已經醒來了,Dean 索性翻箱倒櫃的找出自己的大耳機,打算花點時間把 MP3 裡面的音樂換成自己喜歡的。認真的弄了半個小時之後,Dean 就滿意的戴上大耳機繼續回床上躺著,閉上眼輕鬆地聽著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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