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9×10 Review – Their relationship

很漂亮的新劇照
很漂亮的新劇照

這一集的觀後感我想了很久還是有些小地方想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慢條斯理地摸了一陣子不想要草草的把這篇文章丟上來。而且我很難得的會想要在觀後感裡面討論 Dean 和 Castiel 以外的事情,這一集顯然就是個少有的例外。但是不能免俗地,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先講,所謂重要的事情,當然就是咱們家女兒的終身幸福。

雖然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寫出這篇文章,可是自己回頭看又覺得裡面寫得東西一團亂,連我自己都抓不到重點 。看來要等到比較不忙了以後再重新修改這篇文章讓它有條理一點,在那之前,請大家忍耐吧!

我們都知道現在有什麼事情,尤其像是這種孤立無援的狀況,Dean 一定會想找 Castiel,不過這次 Castiel 並沒有瞬間趕到,反而是直到 Dean 都已經處理完 Kevin 大體之後的隔天才趕到。

閃身出現在 bunker 的 Castiel 就像是對 Dean 解釋般地說他一聽到 Dean 的 call 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都已經儘快了速度還是差這麼多?這個,其實是第一件我想要談的事情,也是我自己有點擔心的事情。

飛快趕到 bunker 卻發現大廳一團亂的 Castiel
飛快趕到 bunker 卻發現大廳一團亂的 Castiel

Castiel 身上的 grace 並不是他自己的,因為這是第一次 Supernatural 用這種梗,就算大家都猜得到會有副作用,但沒有人知道實際上真的會帶來什麼樣的副作用。Jeremy 一再強調說 back in the fray even more than he’s expected,因此 Castiel 的耗損應該是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我個人的感覺是,每次使用 grace 的力量好像會對 Castiel 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然後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影響就是 Castiel 的人格逐漸被 grace 原來的主人所吞噬佔據,或是帥氣迷人的 vessel 受到損傷,可偏偏這個 Jeremy 一直給我這種不好的預感。

I also want to touch on Castiel having stolen another angel’s grace. I would assume that’s going to have side effects, so what does that mean for Castiel going forward?

Well, I think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about Cas is the idea that he has a grace at all and that he’s back in the fray. He’s going to be back in the fray in a way that maybe he never expected or asked for. The idea of having taken another angel’s grace [is] certainly something that we’ve never dealt with before, and I feel like most times, when we introduce something that’s a slight wrinkle or a new take on our lore, there normally is an explanation or a consequence as it were, and that might just be the case with Cas as well. The immediate thing being that he is an angel again. The consequence that I’m speaking of here is that he is – I’m repeating myself – back in the fray even more than he’s expected.

— from ‘Supernatural’ boss talks Castiel’s ‘consequence’, God, and the spin-off

因為知道會造成什麼影響,Castiel 顯然一直在盡量避免過度使用 grace 的力量,所以他在接到 Dean 的呼叫後,不是用瞬身而是選擇開車過去 bunker,並且還是直到車子開到幾哩之外沒有油開不動之後才動用力量瞬身過去 bunker。

Crowley 後來其實是有很好奇地問 Castiel 為什麼明明就有翅膀卻還需要車子代步,可是 Castiel 只是避而不答的轉移話題,因為他不想要讓 Dean 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因為他以為自己可以在事情變得無法收拾之前收手,因為他以為自己還可以獨自勉強撐過去不需要 Dean 多操心。

雖然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但也許 9×11 開始大家可能就會看到 Castiel 用 grace 治癒 Sam 之後所產生的問題比他預期得還要嚴重很多(Jeremy 所說的耗損),如果是這樣,那麼 Dean 之後就算和 Sam 重修舊好也只能繼續為了可能又要再度失去 Castiel 而飽受內心的煎熬,反正影迷都很清楚,這些編劇不會那麼快讓 Dean 和 Castiel 太好過。

一開頭講了一下我很在意的事情後,我們就照慣例開始從有 Castiel 的頭來聊劇情。

這次我們沒有看到 Dean 對 Castiel 禱告的鏡頭,因為已經沒那個需要,反正大家都知道現在的 Dean 一定會找 Castiel,不過因為 Castiel 來得實在有點遲,所以錯過了 Kevin 的寂寞葬禮也錯過了 Dean 大發飆的時間,等到他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團亂的 bunker 跟人在其中表情不自然微笑的 Dean。

看到 Castiel 穿著眼熟的 trench coat,Dean 只是疲倦敷衍地笑著。他喜歡 Castiel 的新裝扮,他很高興 Castiel 來到他的眼前,可是現在的他沒有力氣高興也沒有力氣好好的多看 Castiel 兩眼。Castiel 才剛開口說話,就發現屋子裡到處都是 Dean 宣泄情緒下的痕跡,他知道 Dean 找他有事,但是眼前這副光景,顯然不只是有事而已。

聽到 Castiel 開口問起發生什麼事情,Dean 毫無保留地告訴 Castiel 這一切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對 Castiel 傾訴這些他打一開始就想要對他說卻始終沒辦法坦白的話。因為內疚的關係,Dean 一直不敢直視 Castiel 的眼睛,也不敢面對自己,他越講就越沒有辦法原諒自己,而且在說的同時,他也有一點點擔心 Castiel 能不能諒解他所做的一切,畢竟他這次捅的簍子也實在太大了,真的不敢奢望任何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原諒他。

靜靜的聽完這麼多事情之後,Castiel 沒有給 Dean 任何的責備也沒有加重 Dean 任何的自責跟內疚,他針對某幾點提出自己的疑問,然後在 Dean 自責到很想一頭撞死的時候用安穩又堅定的語氣告訴 Dean 說 You are stupid for the right thing.

一個人要愚蠢地堅持著做對的事情是困難的,不管現在的 Dean 怎麼想,但是 Castiel 只是告訴他,有時候,正因為有人還願意傻傻的堅持做對的事情,才可以讓一切變得不一樣。

這是 Castiel 一開始被 Dean 打動的理由,也是 Castiel 到現在一直深愛著 Dean Winchester 的原因。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 Castiel 用自己的行動告訴 Dean:我會陪著你直到最後,我們一起來解決問題

坦白說,這一集這兩個人給我的感覺,根本就跟正式交往沒有兩樣了,只差沒有公開說出口而已,顯然 Castiel 已經從上一集的試探某種程度的明白了 Dean 對他的感情。他不再隱藏自己的感情、不再退縮不前,不再刻意和 Dean 保持距離,他也理所當然的接下讓 Dean 安心有所依靠的角色,盡最大的努力不讓 Dean 擔心並且減輕他內心的重擔跟擔憂。

現在的 Castiel 對 Dean 所做的事情,其實就像是 Bobby 那死而復生的老婆對 Bobby 所做的事情般充滿愛跟包容。

Karen: I remember everything, you know. When I died. That demon taking over my body… and the things it made me do. And Bobby having no choice but to… Well, you know what he did. But I can see it in his eyes when he looks at me. The guilt. It weighs on him.

Dean: So why don’t you just tell him you remember?

Karen: I’m gonna go out on a limb here and say you’ve never been in love. He’s my husband. My job is to bring him peace… not pain.

最重要的是,面對 Castiel 坦白而直接的關心與安慰,Dean 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彆扭,很自然地接受了 Castiel 對他的好跟關心並且坦誠的回應。

這實在是個很驚人的進展,雖然之前也真是拖夠久了,但是你們可以在 9×10 就發展出這種還沒公開的夫妻互動關係也真是太讓我跌破眼鏡了!這在 Supernatural 影集裡面只代表一件事情,那就是後面一定會有什麼衰事降臨在小倆口身上。

靠腰…

去找 Crowley 幫忙的時候你可以看到 Castiel 和 Dean 之間那無聲的互動。我當然知道這兩位早兩百年前就已經可以透過無言地凝視互相傾訴千言萬語,不過大部份的狀況不是 Castiel 表情困惑就是 Dean 大翻白眼,再不然就是兩個無聲的對罵跟挑釁;像現在這種光靠眉來眼去就可以溝通取得諒解跟共識的無聲對話,在我記憶當中還是第一回(還是我老人家記憶力太差?)。

講到 Crowley,也是本集另外一個精彩的重點,讓我開始有點好奇他之後的角色發展,但是不是指選舉的那個部分。

身為十字路口惡魔之王,他的精明和精準無比的洞察力絕對是無人能出其右的,不過掐指一算,Crowley 也有好幾集沒有看過 Dean 跟 Castiel 的互動了,所以嚴格說來,他並沒有機會親自觀察這倆人的關係。我記得沒錯的話,他最後同時遇到 Castiel 和 Dean 好像是在 Castiel 狀況不佳卻還是拼死衝進來營救 Kevin 並且搶奪 Angel tablet 的時候,那一次他只看到 Castiel,因為 Dean 人還在外頭撞門(記錯的話麻煩提醒我一下嘿)。

和 Meg 以及其它大多數的天使和惡魔一樣,Crowley 打一開始就知道 Dean 對 Castiel 而言是相當"特別的人",不過沒幾個人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到底進展到哪裡,就連 Sam 也僅僅能夠猜到皮毛而已。這一集,是 Dean 跟 Castiel 在離開煉獄之後首次同時出現在 Crowley 面前,如果你去回想 Crowley 最後一次看到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模樣,就算不用精明如 Crowley,也可以明顯看出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同往昔。至少在他的眼睛看來,這兩個人根本就只差沒在他面前擁抱而已。

Crowley: 靠…什麼時候結婚的也沒通知一下。

Crowley 在這一集裡面,不知為何就是一直夾在 Dean 和 Castiel 的中間;走路也是,坐車也是,坐沙發也是。與其說他是在扮演第三者或是 cockblocker 的角色,我覺得他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在試探 Dean 跟 Castiel 之間的關係到底有多麼穩固,結論當然是要命的情比金堅。不管他怎麼卡在中間亂,講一堆有的沒有的話,這兩個之間的感覺都還是一如過往的安定,沒有什麼明顯焦躁不安的感覺。

以前的 Crowley 對這種至死不渝的愛情通常會嗤之以鼻或是拿來當茶餘飯後的笑話,不過現在不一樣,現在的 Crowley 對 Dean 和 Castiel 之間的關係是打心底的羨慕,這兩個人不只深愛著對方,也同時感受到對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愛。

Crowley: We deserve to be loved. I deserve to be loved! I just want to be loved.

寂寞很久的 Crowley 也很想要愛人跟被愛,講白一點,就像是 Castiel 跟 Dean 那樣。

不過在精明的一雙惡魔眼之下,除了看穿 Dean 和 Castiel 之間的感情外,Crowley 也看到一些其他不一樣的東西,比如說我一開始就提到的,Castiel 為什麼明明有翅膀卻硬要找台車來開?如果不是有特別嗜好,應該就是有不能用翅膀飛非得找車子代步的理由,Crowley 當然不可能愚蠢到想不到第二個理由,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Castiel 是因為什麼緣故沒辦法用翅膀飛。但當他故作輕鬆地當著 Dean 的面問 Castiel 這個問題時,Castiel 撇過頭去避而不談答的閃掉了他的問題,Crowley 的心裡大概也猜到 Castiel 應該有什麼沒有說出口或者是不能讓 Dean 知道的問題。

後來三個人在大廳沙發等待的時候,Crowley 同樣也是坐在 Dean 跟 Castiel 的中間,不知道是 Dean 刻意安排還是 Crowley 就是喜歡這麼故意的擋在這兩個人中間看他們的反應,但是被隔在沙發兩端的小倆口其實也沒什麼會令 Crowley 比較不無聊的反應。

去詢問情報的時候,Crowley 這才從眼前這個美女口中聽到很多關於 Castiel 的消息,他失去 grace 變成凡人,然後再割斷別的天使的喉嚨取走對方的 grace 恢復天使的力量,Crowley 這下子才發現,在他被鎖在大牢裡的這段時間 Castiel 居然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其實我也不懂為什麼,但是 Crowley 從以前就對 Castiel 這個天使始終特別有興趣,雖然實在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有興趣在哪裡。

被迫在大廳等待的 Dean 和 Castiel 維持原位靜靜的坐著,沒有比較靠近,不管 Castiel 怎麼皺著眉頭猛聽也聽不出他們在講什麼,雖然他們講的話題他老兄聽了大概也只有尷尬兩個字而已(笑)。Dean 在知道 Castiel 沒有辦法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忍不住連說兩次 freaking awesome,可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特別針對 Castiel 說人家被 warded 以後只是個 baby in the trench coat。

一看到 Crowley 走下樓,Dean 的手就伸過去在靠近 Castiel 的沙發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提醒 Castiel,接著兩個人就同時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 Crowley 有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地獄之王就算被銬著手銬其實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很快就把 Impala 的下落給找了出來,然後三個人就這樣繼續同一台車離開。

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沒看到 Crowley 的人影,我很努力看還是看不出他人在哪裡,比較有可能的是在車上待命,或者是人已經被綁在那個廢棄工廠做前置工作了。總而言之就只剩 Dean 和 Castiel 一同出任務去把 Sam 這個傻大個給拖回來。

拖回來綁好之後,Castiel 馬上就先確認 Sam 的身體到底有沒有辦法在失去天使支撐之後活下來。雖然 Gadriel 當初那樣修兩天停一天的進度,但是 Sam 的身體還是有復元,因此 Castiel 就告訴 Dean 接下來的部分他應該可以接手治療確保 Sam 完全康復。說老實話,Dean 一開始還希望 Gadriel 可以主動離開不要讓 Sam 受那些折磨,他也聽過 Alfie 那淒厲的慘叫跟被折磨後的模樣,怎麼樣也不希望 Sam 變成他那副德性。但這個天使的脾氣拗得很,不知道是 Sam 太帥很好用還是怎樣,說什麼都不想要這麼輕易地脫下這身衣服乖乖走人,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Dean 只好放手讓 Crowley 去處理。

Crowley 的第一根針插下去的那瞬間,Gadriel 馬上淒厲的慘叫了起來,Castiel 聽了以後馬上就皺起眉頭轉頭看向 Dean,他當然知道 Dean 看到這一幕會有多麼不好過。

要入侵天使大腦的過程其實很漫長,也急不得,但是 Dean 最後還是看不下去走了出去。Castiel 看到以後也連忙丟下 Crowley 和慘叫不停的 Gadriel 跟出去關心 Dean 的狀況,我覺得這一段是這一集裡面最情人的一幕。

其實 Dean 看到 Sam 變成這個樣子是很受不了情緒也很崩潰的,同樣的劇碼以前也上演過一次,所不同的是,上次 Sam 在 Bobby 小房間裡面因為惡魔血慘叫的時候,在小房間外和這回同樣崩潰的 Dean 並沒有接受 Castiel 對他的關心。那次 Castiel 雖然看到 Dean 心裡難過,也只敢隔遠遠的看著,然後看狀況偷偷的講一句話試圖安慰卻不敢太靠近。

這一次,Castiel 毫無距離的直接走到 Dean 的身邊關心他,Dean 沒有躲避也沒有拒絕,只是一開始稍微抬起一隻手遮一下眼睛裡的淚光不想讓 Castiel 看到自己太崩潰的表情,然後一直把頭轉開不想那麼直接地讓 Castiel 看到自己有多崩潰。不過他自己也知道 Castiel 其實都看得很清楚,他只是不想那麼直接地被看而已。

他們倆個現在的互動跟以前相比真的是親密很多啊!
他們倆個現在的互動跟以前相比真的是親密很多啊!

而且 Dean 其實有在 Castiel 叫他的時候很主動也很坦白地告訴 Castiel 他走出來的原因。

Castiel: Hey…
Dean: I can’t watch anymore…
Castiel: I understand. He’s not Sam, but… he’s still Sam.
Dean: Pretty much, Yeah.

為了轉移話題,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Dean 強顏歡笑地問 Castiel 狀況好不好,不過這就換 Castiel 一頭霧水地反問 Dean 怎麼會在現在這個時候想要談他?Dean 對他說他現在想談任何跟 Demon 往他弟弟腦袋插針這件事情沒關係的事情,不過話還沒講完 Dean 就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壓下來的情緒又徹底崩潰,趕忙背過身去不要讓 Castiel 看到他的眼淚。

可是就算只是看著 Dean 的背影,Castiel 也看得見他的眼淚,所以他靜靜的沒有開口說話打擾 Dean,只想給情緒激動的他一點點空間喘息。Castiel 或者不懂得怎麼樣扮演完美的情人或是夥伴,但是至少他可以給 Dean 任性崩潰或是哭泣落淚的自由。

Dean: Yeah…humor me, man. How are you doing?
Castiel: I’m ok.
Dean: Good…good!

Castiel 其實一點也不好,但是在這種情形之下,自己更加不該讓 Dean 擔心,所以他沒有說實話,只是淡淡的對 Dean 說他 okay。

我本來認為,Dean 問 Castiel 好不好這件事情純粹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而隨便找的話題,可是多看了幾次之後,我反而比較沒有這種感覺。Dean 之所以會開口問 Castiel 好不好,其實是因為他之前就很掛心想要問,只不過因為 Sam 的關係全被拋到了腦後;好不容易見到 Castiel,又一直都在煩惱 Sam 的事,兩個人不管說什麼都只是在討論怎麼救 Sam。現在沒有 Crowley 夾在中間,剛好又想找點跟 Sam 沒有關係的話題來講的時候,這件事情當然就成了他的一個想問的。

另外一個理由就是 Dean 覺得 Castiel 不會給他什麼令他承受不了的回答,因為就表面上看起來,Castiel 的狀況其實十分不錯,Dean 也沒有辦法像 Crowley 那樣深入地去想那麼多的細節。在承受 Kevin 的死,聽了這麼久的慘叫之後,他只是想要親耳聽到 Castiel 對他說他很好,讓他的心情不要那麼黑暗沈重而已。

Dean 會像這樣主動從 Castiel 那邊尋求慰藉,並不只是因為愛情而已,而是因為 Castiel 的確就是那個會讓他打心裡感到放鬆的人。Castiel 對他有著任何人都沒有的包容心跟體貼,和 Castiel 在一起,就算只是說上兩句話,Dean 的心情也能夠輕鬆很多。就算全世界的人包括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Castiel 也始終不會給他多一句責備。

因為 Castiel 刻意輕輕帶過自己的狀況,所以話題一下子又從 Dean 很誠心誠意的道歉繞到自責,

Dean: Yeah, I got played.
Castiel: I thought I was saving Heaven. I got played, too.
Dean: So you’re sayin’ we’re both a couple of dumb-asses?
Castiel: I prefer the word “trusting." Less dumb. Less ass.

在 Castiel 淡淡的跟 Dean 說當自己以為自己是在拯救天堂時,他也被耍了時候;那個口氣平淡得就像是今天早上刮鬍子刮傷下巴一樣自然無比,一副不管是天使還是人類都會被耍,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的平靜模樣。Dean 聽了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的反問他這是在說他們倆是 a couple of dumb-asses 的意思嗎?

這裡網友有對他們這句話開了一個小玩笑,那就是 a couple of dumb-asses 扣掉 dumb 又扣掉 ass 的話還剩下啥?

A COUPLE(笑倒不起)。Castiel 這才是你想講的話吧?

不管怎麼解讀,Dean 在他那番話之後,緊繃的心情看起來的確稍稍放鬆了點,笑容也出來了,如果不是這個 Crowley 又再度打斷他們倆,Dean 可能還有一兩句心裡話想講吧!我說你們怎麼老是這樣好事多磨啊?

兩個人一塊兒走過去的時侯,Castiel 的手有意無意地擦過 Dean 的手臂,等著看眼前這個 Sam 到底會說出什麼。等到發現到 Gadriel 的真正身份後,Castiel 把他所認識的 Gadriel 講出來,因為這世界上一切的惡跟痛苦,都和這個天使脫不了關係。越講越無名火起的 Castiel,猛地上前抓著 Sam 的衣領猛搖,Dean 趕忙上前把 Castiel 整個人給轉過來面向自己,緊抓著 Castiel 的肩膀要他好好看著自己的眼睛聽進去他說的話。

Dean: I get it! But you gatta chill.

Dean 知道 Castiel 很氣,氣 Gadriel 帶來這一切的不幸,氣 Gadriel 造成了這個世界沒有上帝只剩下他們孤軍奮戰,這些 Dean 都懂,但是 Castiel 得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Dean 一直緊緊抓著 Castiel,看著他雙眼,想要拉回他那因為情緒失控而不穩定的眼神,直到 Castiel 的眼神重新聚焦在 Dean 的眼睛上後,Dean 才稍微放下心。只不過餘怒未消的 Castiel 有點不高興的甩開了 Dean 緊抓著他肩膀的手,這讓 Dean 有點警戒的舉起雙手,希望能夠用這個動作讓 Castiel 明白自己現在會給他空間讓他徹底鬆開緊繃的心情完全冷靜下來。

其實我建議你,下次 Castiel 失控你可以考慮用抱的,可能會收到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大笑)。

然後這個 Crowley 從頭到尾都把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他也有點擔心 Castiel 突然抓狂把這裡夷為平地,不過這個世界,顯然只有 Dean Winchester 可以這麼輕而易舉地把情緒暴走的 Castiel 給安撫下來。氣完之後,Castiel 又變成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

因為 Plan A 失敗,Dean 忍無可忍的自己生出一個 Plan B,但連 Plan B 的當事人 Castiel 都不知道 Plan B 是啥東西。等聽懂 Dean 是打算要他附身在 Sam 身上的時候,Castiel 驚訝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這現在是什麼跟什麼,天使要上身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更不用說他現在自己身體裡面的還不是自己的 grace。他知道 Dean 現在很絕望,但是他也提醒 Dean,他是天使,天使一定要 permission 才能夠附身,並不是他想去就可以去的。這個時候,一旁的 Crowley 清了清喉嚨,還很可愛的舉了手:嘿嘿!我是惡魔,我上身不用 permission 呦!

就算 Dean 死也不想要這樣做,但是眼下也只有這個方法可行,於是他最後還是接受 Crowley 所說的 Plan C,勉為其難地要 Castiel 把 Sam 身上的防惡魔上身紋身給弄掉,因為現在面對頑固 Gadriel 完全沒招的兩個人,也只剩下 Crowley 的方法可以試試看,至少死馬當活馬醫。

Castiel 在這過程當中不止一次的想要 Dean 重新考慮,因為他並不是很信任 Crowley 的為人,也很擔心 Sam 之後會遇到更不測的狀況。但是 Dean 覺得在這樣耗下去實在是不可能有個了結,所以還是果斷了做了決定答應用 Crowley 的人身自由交換 Sam 重新回來。既然這是 Dean 的決定,Castiel 也只能盡力地配合幫忙,讓 Crowley 可以順利進到 Sam 的身體裡面說服 Sam 靠自己的力量把 Gadriel 給踢出來。

Gadriel 被趕出來之後,接著就是 Crowley,眼尖的網友其實有看到,在 Crowley 的紅色煙霧出來的時候,Dean 的手是隱隱地擋著 Castiel 的手臂,彷彿是在阻止他靠近危險的紅色煙霧般。等到紅色煙霧重新回到 Crowley 體內後,Castiel 立刻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 Sam,Dean 則是衝上去喊了一聲 Sam,接著又是另一聲 Cas。

前面的那聲 Sam 是在擔心 Sam 的狀況,後面的那聲 Cas 是要拜託 Cas 幫忙救他的弟弟。可憐的 Crowley 只能自問自答的說自己很好,因為沒有人理他,好歹他在 Sam 的體內也被打得不輕啊!

把頭上的針都拔出來後,Castiel 開口問了句 Sam, are you okay?,回過神來的 Sam 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Castiel,想說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不過這種事情實在不需要用腦想,肯定是 Dean 找 Castiel 回來幫忙他才會這樣出現在他們身邊。因為 Abadon 的到來,Crowley 很好心的要他們三個人從後門快閃,剩下的事情交給他來處理;Dean 還在那邊囉囉唆唆的時候,Castiel 已經急忙把 Sam 攙扶起來往外走去。

到了安全的地方後,Castiel 伸手把 Sam 頭上的傷治癒,Dean 卻只敢帶著焦慮的神情站在遠遠的地方看。在確定 Sam 有感覺到好一點後,Castiel 就對他說接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把他慢慢全部治療好。一旁的 Dean 看到 Sam 頭上的傷已經復完之後,就走上前來很直接的跟 Sam 說他現在洗耳恭聽。

Dean 其實並沒有特別需要 Castiel 離開,不過 Castiel 還是很識相地走到稍遠的地方一面淋著雨一面看著總是為同樣的事情爭執不休的兩兄弟。

我知道 Sam 最後那句 Go! I’m not ganna stop you. 聽起來真的很絕情,可是以兩兄弟目前的狀況來看,其實分開一陣子對他們而言真的比較好,只不過 Dean 聽到 Sam 講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還是感到無比的難受。他轉過頭去看了 Castiel 一眼,並不是為了要跟 Castiel 分離感到不捨,而是在無聲的拜託 Castiel 好好地代替他照顧好他這個從小顧到大的弟弟。看到 Dean 的眼神,Castiel 也已經明白 Dean 的請託,只能帶著傷感的心情接下了這沈重的責任,但是此時此刻的他,真的不希望 Dean 就這樣轉身離去。

在 Dean 轉身走開之後,Castiel 看著 Dean 的背影,表情是滿滿的難過與不捨。才相聚一下子,又必須要再度分開,這一次,連 Castiel 也想要問不存在的上帝,究竟他跟 Dean 還得像這樣分分合合多少回。

接下來是我對接下來劇情發展的個人猜測,大家看看就好,如果一不小心想得比較悲觀,大家到時候真的看到其實沒那麼悲慘的劇情也會有鬆口氣撿到的幸福感,我們就這樣猜下去吧!

照慣例,兩兄弟在 Supernatural 裡面分不過一集,因為超過一集依然沒在一起影迷就會開始東罵西罵。如果這個慣例依然存在,那麼 9×11 結束的時候 Dean 可能就會回到 Sam 跟 Castiel 身邊,但是問題是,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回來?

第一種原因,是 Sam 被 Castiel 勸說到回心轉意,佛心來著的跟 Dean 說其實你還是我永遠的好哥哥,請回家來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繼續我們的 Family Business 吧!

呃,怎麼想好像都不可能會出現上述劇情。

一來 Sam 根本就是打心裡想死,痛恨這種一直沒完沒了 hunting 的人生,而且他現在壓根兒就沒有真的非活著不可得理由。有 Dean 在,他就算死了都會被拖起來,所以如果他想要安樂死,絕對不可以讓 Dean 在自己的身邊。

其次,現在有 Castiel 在一旁像大嫂一般在照顧著 Sam,因為是 Dean 託付給他的責任,所以我想不管用什麼方法,Castiel 都會想辦法把 Sam 照顧到好。如果 Sam 的身體可以在 Castiel 的照顧下穩定的復原,Dean 也就沒什麼理由再回去 Bunker,畢竟 Sam 不需要他也可以過得很好;更不用說他老兄人在外頭也沒閒著,除了拼命喝酒之外,還有 Crowley 找他一起幹掉 Abaddon,所以其實他還是繼續過著出生入死的生活。

這樣看來,感覺怎麼好像只剩下一種可能會讓 Dean 奔回來,那就是 Castiel 出事,搞到 Sam 都沒輒只能急 call Dean 回來。啊…拜託這種狀況不要隨便成真啊!

劇照顯示,在下一集裡面,Castiel 會幫 Sam 打針,更可怕的是有什麼理由非把那麼大的針頭往脖子插啊?我並不知道這針筒裡面是什麼東西,只知道在之前的 promo 裡面,Sam 對 Castiel 說 I can set things right,不確定這句話跟打針這件事情有沒有任何關係。

我突然發現我居然忘了放上上面這個 promo 影片說,是睡太多了嗎?

跟前幾天釋出的 9×11 劇照相比的話,Sam 說那句話的場景應該是醫院,只不過講話時,後面那面磚牆好像有照片沒有的明顯裂痕,而且說話的時候穿的是襯衫,打針的時候穿得則是 T-Shirt,看來也不是同一天發生的事情。如果打針的時候牆上沒有裂痕,說那句話的時候牆上卻有裂痕,就只能代表這句話是打完針之後才說的。

打針跟被打針的人都一臉痛苦,看得我也好痛啊!
打針跟被打針的人都一臉痛苦,看得我也好痛啊!

從照片裡面看來,也很難說 Castiel 是打針還是抽血。如果是抽血,那我在想,Sam 的那句話指得可能是完成 trail 永遠關上地獄的大門,也可以解釋 Castiel 為什麼拿著針筒一臉猶豫不想要動手的表情,因為 Sam 上次差點死掉就是這個 trail 所造成的,沒想到付出這麼大代價把他修好之後 Sam 又心血來潮想要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不過如果 Castiel 是在打針,本人就只能雙手一攤想不透了。

但據以下 description 看來,也極有可能是抽 grace。啊!!???奇怪,追蹤 Gadreel 現在怎變成 Sam 的興趣?還是是 Castiel 自己很想追下去?話說現在世界都亂成這樣了,就算殺了 Gadreel 也於事無補吧?

Supernatural 9×11 First Born Official Description

TIM OMUNDSON (“PSYCH") GUEST STARS AS CAIN — Looking to reclaim his place as King of Hell, Crowley (Mark Sheppard) asks Dean (Jensen Ackles) for help finding “The First Blade," the only blade that can kill Abbadon (guest star Alaina Huffman). Knowing he owes Crowley a favor for helping Sam (Jared Padalecki), and also wanting Abaddon dead himself, Dean reluctantly agrees and the two set off on a road trip. However, Dean and Crowley are completely unprepared when they find out who has the blade – Cain (guest star Omundson), the first son. Meanwhile, Sam is back at the bunker with Castiel (Misha Collins) who notices there is some leftover grace inside Sam. If they can extract it, they can use the grace to track Gadreel. The only problem is the procedure may do permanent damage to Sam.

不過如果抽個 grace 之後又有永久性傷害,還真的是還蠻煩人的。

可我暫時不認為這次 Dean 回來的契機是因為 Sam 又怎麼了,一來是因為他後面還繼續跟 Dean 一起生龍活虎的辦案,至少 9×12 Garth 出現的那一集,你可以看到 Dean 跟 Sam 是同時出現在 Garth 病床前的,果然印證了兩兄弟分不過一集的鐵則;二來是因為以 Castiel 這種大嫂性格,應該是會用命去確保 Sam 的安危,自己就算不要命也要救 Sam,有他在,Sam 應該是不會出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也就是說,橫看豎看都讓人覺得 Castiel 才是那個會出事的人,然後更讓人不安的是,上面那個影片你根本就看不到 9×11 之後關於 Castiel 的蹤跡。所以我才會一直覺得,會不會是因為 Castiel 過度使用 grace 最後讓自己的 vessel 受損然後不支倒地(灑狗血一點的編劇可能會再度使用吐血梗)。Sam 當然知道 Castiel 對 Dean 來講有多麼重要,加上 Castiel 也是因為幫他而變成這樣,在這種情形之下,Sam 怎麼樣也得不計一切盡釋前嫌的立刻找 Dean 回來,不然大嫂掛在小叔眼前這誤會就大了(我在說啥)。於是乎兩兄弟再度重聚,可喜可賀。

啊 Castiel 咧?不會接下來兩集讓他昏迷不醒順便挑一集讓 Misha 導演吧!?這、這、這是在搞屁啊!!!!????

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沒辦法,這就是胡思亂想的後遺症。我想大家可以來討論一下,猜猜這次 Dean 是為了什麼原因重回到 Sam (和 Castiel)的身邊。

我個人認為 Dean 是回到 Sam 跟 Castiel 的身邊,不是只有 Sam。因為從這一集來看,Dean 跟 Castiel 現在已經是難捨難分,就算人不在一起,心都分不開;加上現在 Castiel 也稍微看開了點,並沒有真的像從前那樣把天堂的事務擺第一,反而是把對 Dean 的關心真的表現在行動上。所以我想暫時應該沒有太大的理由會 push Castiel 離開 Dean,如果 Dean 回到他們身邊,我認為 Castiel 應該也是很大的一個原因。

話說下一集還會有個新角色,是傳說中創世紀第一個殺人犯 Cain 該隱,他跟 Winchesters  一樣也是個有糾結兄弟情的傢伙,安排 Dean 跟他碰面其實也是有點原因的吧!

Cain 跟 Dean 同樣都是做大哥的人,所不同的是,在聖經裡面,Cain 殺了他的親弟弟,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殺人犯,然後他老弟成了有史以來第一位被害人。但是聖經寫得簡略又無聊,要是換成透過喜歡拿兄弟情當故事線的 Supernatural 有色眼光來看,Cain 殺親弟弟的理由應該是因為他太愛自己的弟弟,為了他好,只能含淚動手殺了他。

靠北這是什麼東東啊!?哎呀!我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啦!!(甩頭中)

11 thoughts on “Supernatural 9×10 Review – Their relationship

  1. 這一集明明就很糾結
    結尾也讓人感傷
    可是我真的從頭笑到尾
    他們根本是老夫老妻
    看得我心花怒放

  2. 首先, 我要聲明的是… Crowley上季最後看到Cas的是 —

    從他肚子挖洞把angel tablet給挖出來…..

    而SAM在進行試煉3的時候,DEAN不在身邊,我想 Crowley 應該也會知道 Dean 跟著 Cas 跑了,才會留下Sam單獨一個人進行試煉3…
    不是為了Cas ,Dean才不會捨得離開Sam…(笑)..

    而 第二點 : Cas往Sam 身上扎的針…..聽說 (已經忘了真正出處 …到處看劇透的結果😄 )
    是因為SAM 身上有 Gadreel 殘餘的榮光 ,Cas要利用這部分榮光,追查 Gadreel 的下落,不過有可能會對SAM 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至於 Cas 身上的榮光….我也是超級不樂觀的阿!!!! OK 實在不是什麼好回答 >"<
    尤其是如果榮光這麼簡單可以取得,那還需要"可憐的"當人嗎? (撐了一陣子)…
    而且…惡魔讚賞的行為…感覺就不會是啥好事…..

    Cas黑化?變成墮天使? 感覺就不妙阿!!!! ..

    這集兩人還真是甜蜜蜜的….Cas感覺上真是賢慧到不行了…

  3. 記得小天使取grace后,在電話中曾跟Dean 中提及自己情況,其反應好像說:總比沒有grace可用好

  4. Crowley最後一次"同時"看到DC…努力回想了一下,是723嗎XD? Cas要給Crowley蜂蜜那集
    Eva猜測911 Dean回來的原因跟我腦補的大方向相同耶,Cas為了治療Sam過度使用不屬於他的grace,因此造成反噬,然後Sam急call Dean回來,接下來最好來集兩兄弟為了救Cas奔走的劇情…XD
    腦補總是浪漫的,回歸理性我反而認為會是Sam被Cas勸動,主動原諒Dean,畢竟Dean也無數次原諒他了
    我超級.超級擔心Cas吸別人grace的副作用,吐個血虐待一下身體的話還可以承受,最不想再看到的是Cas的free will又被影響或控制>< (Cas揍G那一拳時表情好詭異,雖然網友們拿來玩"別碰我男朋友"這梗很好笑,可是笑完還是擔心到不行…)

    • 我也記得最後一次 Dean 和 Castiel 同時出現在 Crowley 眼前應該是給蜂蜜那一集,第八季好像都是有"聽到"兩人的互動,但沒有親眼看到。

      雖然他耳朵如果夠敏銳也聽得出 Dean 對 Castiel 特別的關心,不過我看不太出來這一點。

      話說 Castiel 揍完 Gadreel 後的表情也讓我看得毛毛的。因為他那冷冷的眼神看得是 Dean 倒下的方向,現在的 Castiel 怎麼可能會用這種表情看 Dean 啊?

  5. 這集滿滿的 Destiel 看得無敵愉悅呀!

    Castiel 只不過穿回大衣 爲什麼就會讓人爽成這樣啦
    而且是走路都有風的帥氣
    表情也回到那熟悉的 Castiel
    不過性感…不不 新版大衣還要花些時間去適應 就差反轉領帶了。

    但開頭就把 Kevin 火化也太狠了吧
    地獄不關了嗎?天使回不去了嗎?不過在 SPN 死後再現的例子也沒少過
    Castiel 說已盡快趕到 但時間點明顯不是瞬移過來的
    這已經讓人擔心了 又閃避 Crowley 的問題
    再加上一記拳頭後的特寫
    看來這個非本質的 grace 後遺症會越滾越大?

    說不定 Castiel 不只吸一個 grace 咧
    當初殺出血路或許也吸了其他
    不然單單一個牆頭草天使的弱 grace 哪夠偉大戰神 Castiel 用 XDD
    哈 扯遠了。

    是說 Dean 是在害羞(?)個什麼勁啦😄
    防 Crowley 又要吐嘈嗎?
    竟然不讓 Castiel 坐前座
    epi 06 明明讓老婆坐 Impala 前面還脫衣服的說
    看原本開心的 Cas 落寞收起笑容
    但也只能乖乖聽話和 Crowley 一起擠
    這車的內容物很詭異 哈~
    想不到 Castiel 在人類一段時間後也學會開車了
    不過只會開到沒油而已😄

    不忍 Sam 受苦而掉頭離開的 Dean
    Castiel 立刻注意到上前關心
    會主動出擊 很好很好 太有愛了!!!

    整集很開心的 直到最後一場戲
    這 這不就是去年十一月遇見 Misha 的地方嗎?!
    腦子又空白 那晚是這個 Castiel 呀
    原來已經搶先看新版大衣了

    短短幾分鐘的戲 拍攝時間卻有夠長
    但最後開車走的片段只拍一次就收了 幾秒的畫面花將近十五分在準備
    還記得劇組要我們退些些 不然最後那鏡頭我們就成臨演了
    而且原來在 Impala 旁邊的那輛就是 Cas 的車 當初還在想爲什麼會多一台?

    該死 當晚在面前撐着傘的 Misha 那完美的臉又出現了
    現在看 SPN 外景的後遺症就是不管地名是什麼 腦子自動會否定 然後出現這明明是溫哥華哪裡哪裡的訊息 唉~

  6. 想起一個點想跟大家和Eva討論一下XP
    Crowley從手下那取得Sam的行蹤,準備要離開時,回頭丟了一句The three amigos ride again (我看的翻譯翻為:三個朋友再度上路);然後Cas回答He’s not my amigo. (他不是我的朋友)
    這裡乍看時我很疑惑,語意怎麼感覺怪怪,Cas這話是在跟誰說?He指的又是誰?
    以當時三人站的位置,我直覺認為這句話應該是針對Crowley那句的回應,Cas是在跟Crowley說話,這樣一來He指的就是Dean?(如果是指Crowley,Cas應該會直接說:You are not my amigo)但Dean怎麼可能不是朋友,於是我用google翻譯查了一下amigo,發現顯示的意思除了friend,還有boyfriend(!),這…這… 是Cas想歪了嗎XD? Cas的amigo跟Crowley的amigo是不一樣的解釋? (那小天使幹嘛急著否認啊><)
    或者,Cas這句話是在對Dean說,He指的就是Crowley,可是我想不懂Cas幹嘛強調這件大家都知道的事,而從畫面看起來也不太像是在跟Dean說話…
    大家覺得呢?
    或者其實是google翻譯的問題?amigo在國外通常是怎樣的用法啊?

    • Amigo 是西班牙文裡面朋友的意思,但是他指得是男性朋友(male friend),如果指得是女性朋友(female friend),那就是 Amiga。我記得沒錯的話,amigo 應該是沒有男朋友(boyfriend)的意思在。

      Crowley 的原意是說三個男性朋友又要再度上路了!這句話沒有問題,問題在於 Castiel 是在對誰說話。如果是對 Dean 說話,那就可以解釋成 Castiel 是在對 Dean 解釋說他不承認 Crowley 是他的朋友;如果是對 Crowley 說話,那麼就是在說 Dean 不是他的男性友人。因為後面這個解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也不太像是 Castiel 會講得話,所以其實我覺得應該是第一個。

      問題在於第一個讓大家也覺得很困惑,明明是 Crowley 講話,為什麼 Castiel 不直接說 You are not my amigo 就好了?雖然我覺得我的解釋也有點牽強,可是我想來想去是覺得這種解釋比較合理。

      真正的原因是,Crowley 講完那句話就推門走出去了,Dean 在 Crowley 還沒講那句話以前就已經動作了,Castiel 是直到 Crowley 講完那句話才有所動作,所以眼前只剩下 Dean 可以讓他碎碎念,他才會說出那句話。

      如果我的推論是對的,那麼我想問的是,導演為什麼刻意拍成這個樣子?

      導演只要鏡頭前面多個一秒鐘 Crowley 已經推門出去,Castiel 只剩下 Dean 的畫面,大家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不會一直在問那句 He 是指誰,所以我自己覺得,導演某種程度是在創造一個莫名其妙的遐想空間。

      每個人都會覺得 Castiel 的那句話指的應該是 Crowley 不是我的朋友,但是導演卻拍成 Castiel 聽起來感覺像是在說 Dean 不是我的男性朋友?這一點也不像是 Supernatural 導演會犯的錯誤。Dean 不算是男性友人難道算是男朋友嗎?

      回顧起這幾集的 Supernatural,一直在玩這種拍攝手法,好滿足不同 fandom 的需求。如果你只是看戲,幾乎都不會覺得劇情哪裡不對勁,但是如果你很深入的看戲,就會看到很多著眼於 Dean 跟 Castiel 之間的特殊關係的劇情內容。例如說上次消失的一個晚上、Castiel 在酒吧試探 Dean 對他的感情、Dean 去找 Castiel 這些橋段其實都有類似的拍攝手法,我自己覺得這次的拍攝手法也是屬於這種類型的。

      如果導演不是傻過頭技術太差拍不出 Castiel 在跟 Dean 碎念 Crowley 不是他朋友,我想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就是這部戲之後 Castiel 跟 Dean 可能會在螢光幕前變成神雕俠侶(靠,什麼推論啊?)。

      好吧,聽起來真的很沒有邏輯,因為我自己也還沒找到足夠的證據證明我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在那之前,大家先假設導演是笨蛋好了(大笑)。

      其實這個感覺真的很難解釋,因為我最近真的一直很強烈的感覺到,照這種進度走下去,他們真的很有可能一路衝回本壘,我只是在好奇劇組會用什麼樣的暗示性手法達到目的卻又可以讓純粹看戲的觀眾發現不了。

      整個 Supernatural 團隊真是妙到一個不行啊!

  7. 可恨的google翻譯啊~~~
    感謝Eva的講解,你提到一個被我忽略的可能,Crowley講完話就開門出去了!所以Cas有可能沒辦法對Crowley說You are not my amigo,只好改說He’s not my amigo,可能是對Dean說的,也可能是自言自語,反正他一定要澄清一下就對了XD
    導演的拍攝手法真的很有梗,有些留白的地方很恰當,讓觀眾們各自去想像自己喜歡的情節
    平常念歸念,換個角度一想SPN的劇組也真的挺用心的,他們得服務至少三種觀眾群,怎麼讓大家一邊抱怨又一邊維持熱情,真的是一門大學問啊
    照這進度下去,我覺得大家的終極夢想在九季末實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耶XD
    (啊不過還是不要太樂觀好了,免得又冷不防被SPN蓋布袋…)

  8. 我覺得Castiel 那句"He’s not my amigo"其實不複雜,那是對自己說的,意思就是"我才不要跟那種人做朋友!"他跟C叔合作尋找Sam的下落,實在是迫不得已,心中百般不願意,但他又不像Dean那種江湖性格,可以既跟C叔合作,又同時明白告訴他:"我下一個要殺的就是你!"所以只能對自己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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