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9×06 FanFic – The missing night

為什麼我又寫這種東西啊??????

沒辦法,這幾次大家的討論實在都太熱烈,只要線索一多,我就會手賤忍不住想要把它串起來,然後串來串去就變成這種東西了。因為今天在公司已經喝了兩罐 Red Bull,還不到晚上十一點人就已經進入游離狀態,有很多的內容都是在眼睛開一半的情況下勉強寫下的,等到明天早上醒來應該就會發現要改的一堆吧!

如果看到不喜歡的部分歡迎留言,但是請不要太苛責神智不清的我。

現在已經是將近晚上十點,這時 Impala 外頭的溫度冷到會令人忍不住想要把手跟脖子緊緊的縮在外套裡,但是車子裡,依舊還是暖暖的平靜空氣。距離他們離開 Nora 家後已經開了近十分鐘的路程,不過 Castiel 看似十分疲倦般的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車窗外一句話也沒說,當然更沒有多看 Dean 一眼。

雖然是因為想念 Castiel 而藉著辦案的理由獨自開著大老遠的車過來,但真的和 Castiel 見面之後,他的心卻比見到他之前更多了份說不出口的空洞跟寂寞。不知為何,這次再見到 Castiel,Dean 感覺自己和 Castiel 之間,就像是隔了道無形的牆一般,疏離得讓他幾乎就要喘不過氣。

一面開著車,Dean 一面不時地偏過頭看向 Castiel 面無表情的側臉還有讓人難以忽略的受傷手腕,但這一路下來,除了熟悉的引擎聲和忽明忽滅的路燈外,什麼都沒有。

“你住哪?" 掙扎許久,Dean 總算打破沉默開口問 Castiel 這句話,雖然眼睛還是直視著駕駛盤前方,但低低的聲音裡有著異樣的溫柔。Dean 心想,或者 Castiel 的沈默是因為他還沒有辦法一下子從害怕的心情當中走出來,如果方才他沒來得及趕到 Nora 家,現在的 Castile 大概早已變成一灘粉紅肉渣。Dean 沒有忘記現在的 Castiel 只是個脆弱無比的普通人,他會害怕也會驚慌,一個晚上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或著現在帶 Castiel 回家讓他放鬆睡個好覺想辦法忘記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什麼?" Castiel 有點詫異地反問著,好像 Dean 這句話問得很不恰當很突兀似的。

“什麼什麼。我現在要帶你回家,Cas。" Dean 的嘴角忍俊不住地帶著笑,這個問題是有這麼奇怪嗎? “你現在住哪?"

“只要帶我回去 Gas n’ Sip 就好了。" Castiel 淡淡的說著,語氣裡透著些許的不自然跟僵硬。

“什麼?" Dean 帶著狐疑的神情的快速看了 Castiel 一眼,他剛剛有沒有聽錯? “現在已經快要晚上十點了,不要告訴我你一天工作二十四小時,Cas。" 一面開車,Dean 還是沒忘記要一派輕鬆的調侃著 Castiel。

“只要載我到那邊就好了。" Castiel 就像是跳針般不斷的重複同樣的要求,而且在講這些話的時候還很刻意的一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避免跟 Dean 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觸,就算不用太用力觀察,Dean 也可以敏感地察覺到 Castiel 有些事情瞞著他,因為這傢伙每次不敢說實話的時候一定會想辦法把眼神別開。

Dean 一面開車一面回頭看著 Castiel 表情生硬的側臉,雖然那副模樣明擺著就是有事,但 Castiel 顯然完全不打算開口多說些什麼,只是繼續選擇沈默。因為不想要繼續這樣沈默下去,Dean 決定直接把車停在路邊熄掉引擎好好的跟 Castiel 問清楚之後再走。

“發生什麼事了,Cas?" 把手煞車拉上之後,Dean 轉過身去認真的看著 Castiel,打算跟他來場談心時間。這次大老遠來到 Idaho,除了談案子以外還沒有機會跟他坐下來好好講上幾句話,現在車子裡面加外面就只有他們倆個人,他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好好的跟 Castiel 的聊,看他是要聊工作還是聊女人都可以。

“沒事,Dean。" Castiel 稍稍的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吐出了這句話,可是還是拗著怎麼樣也不肯說。

“很好!那就告訴我你住哪裡,Cas。" Dean 鍥而不捨的就是要問出 Castiel 住在哪,雖然他知道大概的位置,但是大半夜的要他憑著直覺找到 Castiel 住的地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怎麼樣也沒想到 Castiel 居然會那麼不願意告訴他現在住哪,該不會又躲著一個 Reaper 在房間裡吧?

“Dean…" Castiel 皺著眉猶豫著,眼睛雖然有快快的看了一下 Dean 的表情,但是隨即馬上轉開看向前方。

“Cas," Dean 放輕聲音阻止 Castiel 繼續在那邊拖拉下去,"告訴我。"

Castiel 嘆了一口氣,停頓了幾秒鐘終於用無力的聲音對 Dean 說實話。"我…我住在 Gas n’ Sip。"

“什麼?" Dean 驚訝地瞪大雙眼看著 Castiel 緊抿著嘴的側臉,他有沒有聽錯?為什麼 Castiel 會住在店裡而不是汽車旅館?他明明就已經有跟 Kevin 再三確認過 Castiel 是住在汽車旅館裡,而且住房訂金也都已經付了,為什麼現在 Castiel 卻說他住在 Gas n’ Sip?

“多久了,Cas?" 想了好久,Dean 靜靜地擠出這個問題。雖然他的心情亂七八糟,眉頭皺得亂七八糟,腦子也還搞不清楚狀況,但是他還是決定用最平靜的方式搞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差不多一個禮拜。" Castiel 的頭依然不敢轉向 Dean,稍稍變瘦的頸子僵硬筆直地朝向正前方。

“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你每天晚上都睡在店裡?" Dean 真不敢想像 Castiel 居然過得是這樣的日子,為什麼?難道是汽車旅館的人把 Castiel 趕出去嗎? “汽車旅館呢?"

“…我不喜歡汽車旅館。" Castiel 猶豫了一秒鐘有點怯怯的說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就是不喜歡汽車旅館房間那種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的感覺。

Dean 看著 Castiel 好一陣子,腦子裡不斷地琢磨著 Castiel 說的話,雖然不喜歡汽車旅館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他並沒有想要責怪 Castiel 的心情。仔細瞧瞧就看得出來,微弱路燈的照耀之下,Castiel 下巴到脖子的線條變得比以前清晰,才幾天不見他就又瘦了一些,比起責怪 Castiel,Dean 更想責怪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自己。他抿著嘴想了一下,像是下定決心般終於又重新發動引擎把 Impala 開回馬路疾馳而去,但是一路上他跟 Castiel 都沒有人開口說一句話。

當車子開回到小鎮以後,Dean 的 Impala 卻在 Gas n’ Sip 前一個路口轉彎沒有往 Gas n’ Sip 去。

“Dean–" Castiel 開口想要提醒 Dean 不是在這個路口轉。

“我現在帶你回我住的汽車旅館睡覺。" Dean 說完以後,轉過頭帶著淺淺的笑看了看坐在副駕駛座瞪大雙眼一臉驚訝的 Castiel,沒有繼續多解釋什麼,只是帶著笑安靜地開著車。

“…Dean。" Castiel 還來不及想到要說什麼,Dean 的車子就已經轉進汽車旅館的停車場,沒幾分鐘就停妥在汽車旅館的房間門口。關掉車子引擎,Dean  笑著拍了拍 Castiel 的胸膛,然後扭過身去把他剛剛丟在後座的藍色制服背心拿過來交到 Castiel 手中,隨即開了車門走到後車廂把他隨身的小行李拿下來。

Castiel 本來還坐在副駕駛座有點不知所措地張望著,他不是很確定是不是要在這邊下車。但是 Dean 關上後車箱,看到 Castiel 還一個人坐在車上,就提著行李走過去敲敲他的車窗要他下車。哪裡也去不成的 Castiel 不得已只得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和手中的小藍背心困惑的下車,關了車門跟在 Dean 的後面走。

打開旅館房間門後,Dean 伸手打開燈,然後回頭看著 Castiel 偏了偏頭示意他先進去,接著就抽出鑰匙,用腳把房門帶上,走到角落把行李放在椅子邊擱著。

他把厚外套脫下來隨性的掛在椅背上,一面捲著自己的襯衫袖子一面轉過身看著在房間內茫然站著不知所措的 Castiel。Dean 心裡忍不住覺得一陣好笑,想說這小子的背影怎麼看起來一副不知道該拿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該怎麼辦的窘樣。

“Cas 你就睡這張床," Dean 走進浴室一面洗手一面透過鏡子跟 Castiel 說,"我明天早上會再送你去上班。"

“那你呢,Dean?" Castiel 皺著眉滿臉困惑的看著 Dean 彎著腰洗手的背影。

“我沒差,反正我等下還有些資料要整理,大概也沒時間睡," Dean 一面拿著毛巾擦手一面走出浴室。"先去洗個澡,洗完出來你就先睡。"

看著 Castiel 還愣愣地拿著藍色背心一動也不動,Dean 忍不住開口:"Cas 你手上拿著那件背心是在幹嘛?放著快點進去洗澡啊!"

被 Dean 這麼催促,Castiel 只得乖乖地放下背心走進浴室洗澡。

聽著嘩嘩的水聲,Dean 幫自己泡了杯濃濃的咖啡,接著就坐到書桌前翹著腳玩起了手機。其實他自己也很累,累到超想一頭栽到彈簧床上睡個好覺,不過他已經決定今晚要讓 Castiel 好好睡一覺,自己大不了明天上路之前在 Impala 上面睡一下就好了。不過沒想到這個 Castiel 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好洗的,在浴室裡面摸了快半個鐘頭還在摸,搞到 Dean 一個人在外面玩手機都快玩到不支睡著。好不容易等到 Castiel 什麼都洗好穿著原來的衣服一臉清爽的走出浴室,Dean 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把他連拖帶扔的趕到自己的床上睡覺,而且還是在確定 Castiel 已經躺好後才把房間的燈關掉只留下發光的電腦螢幕。

就著微弱的電腦螢幕光,Dean 摸黑回到角落的書桌前坐著,小聲地打著他的電腦。Castiel 在後面睡覺,就算想開個色情網站來看打發一下時間都辦不到,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晚上應該會很難熬。

一開始 Castiel 還很不安的睜著眼拼命地想在黑暗的房間裡看清 Dean 打電腦的背影,但是躺在柔軟又溫暖的彈簧床上,讓他沒幾分鐘就變得慵懶放鬆,眼睛也漸漸的睜不太開。不過在失去意識陷入沈睡之際,Castiel 還是不忘喃喃的對 Dean 說了聲謝謝。

Dean 聽到聲音轉頭去看的時候,Castiel 那邊已經傳來輕輕地熟睡鼾聲。看著床上安靜躺平的身影,Dean 的臉上這才露出小小的安穩微笑。不過因為他實在是太累,所以看沒幾分鐘的電腦後,Dea 還是決定放棄掙扎關上電腦螢幕,趴在電腦前,用著相當不舒服的姿勢好歹讓自己睡一下。

剛過凌晨兩點的時候,趴在桌上睡到手麻腳麻的 Dean 突然被一陣奇怪的嗚咽聲吵醒,睡眼惺忪的他一時之間還想不出來這個聲音是哪來的,等到腦子稍微清醒之後就發現這個嗚咽聲是 Castiel 發出來的。Dean 急急忙忙地摸黑走過去床邊看看 Castiel 的狀況,只見他在睡夢中緊緊皺著眉一副很痛苦的模樣,偶爾還會不時的急促的喘著氣,也不知道是做噩夢還是怎樣,讓 Dean 有種說不出的擔心。這不是 Dean 第一次看到 Castiel 睡覺,但是他從沒看過 Castiel 做噩夢這麼痛苦掙扎的模樣,一時之間 Dean 也感到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前天使做惡夢這件事情。

這下搞到 Dean 也沒有心情睡了,反正都睡不著了,Dean 索性過去輕手輕腳的把椅子拖來床邊坐著。

因為 Castiel 焦躁的模樣一直持續了好一陣子沒有緩和的跡象,Dean 想不出別的好方法,只得把溫暖的手放在 Castiel 的額頭上,小小聲的在他耳邊不斷地喊著 Cas。Dean 沒有天使的法力,當然不可能有辦法消除 Castiel 的痛苦或是噩夢,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在他喊了幾次 Cas 之後,Castiel 就像是聽到了 Dean 的聲音般,一點一滴的放鬆了繃緊的表情,呼吸逐漸緩和下來,整個人又慢慢地恢復到熟睡的安靜模樣。然後在眉頭完全放鬆之際,Castiel 突然夢囈般的喊了聲 Dean,聲音小到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當 Dean 正想要靠近一點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夢話的時候,卻發現一顆眼淚從 Castiel 眼角悄悄的溜到枕頭上。

Dean 怔怔的看著這幾乎像是錯覺般的小小淚痕,小到幾乎沒有辦法在夜色中發現,但是他的心卻莫名的受到了很大的震動,難道在 Castiel 的夢裡,自己也一直都讓他感到這麼難過掙扎嗎?

把放在 Castiel 額頭上的手拿開後,Dean 把身子靠回椅背沈默的看著 Castiel 熟睡的臉。雖然自己對於要 Castiel 離開他們這件事情感到很虧欠,但是除了虧欠之外他並沒有想太多,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他們又失去天使法力的 Castiel 實際上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不,應該說他想像不出來,更不敢多想 Castiel 的凡人生活應該是什麼樣子。親眼看到後,才發現 Castiel 生活當中的每件小事,都讓他的心無聲無息地淌著血;他的堅強他的笑,他認真過生活的每個表情,還有那令人陌生的害怕和不安。

但最令 Dean 感到悲哀的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自責 means nothing。

Dean 不曾想過現在的 Castiel 是如何的孤單無助,他只是一直在騙自己 Castiel 很堅強可以過得很好,他只是在一直找理由讓自己好過。但是看著 Castiel 為了活下去努力的適應便利商店店員的工作,不知為何,當時的 Dean 心裡所感到的並不是欣慰而是一陣窒息的心痛。是他讓 Castiel 不得不委屈自己過著這樣的日子,是他逼得 Castiel 得靠自己想辦法獨立地活下去,是他讓 Castiel 得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孤單;Castiel 所展現出來的堅強跟改變,追根究底其實是因為自己的無情所造成的,如果自己能夠給 Castiel 更多地關心,今天他根本不需要委屈自己做這麼多的改變。

Castiel 越是勉強自己去適應這一切,就越讓 Dean 感到錐心的不捨。Dean 好想把 Castiel 留在自己身邊,但是現在的他卻什麼都沒有辦法做,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

Castiel 的那句 I had nothing 還說得太過保留,每晚睡在便利商店的他,到底是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度過每個孤單沒有人可以依靠的夜晚?表面上看來堅強沒事的 Castiel,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像今天這樣一面掉著眼淚一面叫著他的名字?Dean 忍不住責問自己,為什麼應該要守護他的自己不但一點都守護不了他還繼續的傷害他?

這個天使失去的已經夠多了,可自己居然殘忍到連讓 Castiel 留在自己身邊都辦不到,只因為他不能失去 Sam,不能讓 Sam 就這樣死去。

躺在床上放鬆熟睡的 Castiel 看起來有種格外脆弱嬌小錯覺,好像隨時都會從他手裡散去一般,Dean 突然感到很害怕,害怕自己會永遠失去 Castiel,害怕自己永遠看不到熟悉的這張臉。這個天使已經是個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普通凡人,Dean 沒有辦法想像自己還能夠承受多少回 Castiel 死在他眼前的絕望畫面。

在誰也看不到誰的深夜裡,閉上眼聽著自己的心跳聲,Dean 發現自己對 Castiel 的感情已經陷得太深,深到再也無法承受失去他的痛;他甚至不敢再去回想當初失去 Castie 的那一刻,因為只要一想起,他連呼吸都會感到困難無比。如果可以,他至少希望 Castiel 可以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受到任何的傷害,這個生活或者很委屈、或者很寂寞,但至少他不需要跟著他們一起活在刀口上,對 Castiel 來講,或者是最好的選擇。

Dean 深深地吸了口氣,但是卻壓抑不了想要流淚的感覺,只能夠緊緊的抿著嘴讓這份感覺過去。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裡,Dean 突然驚覺自己已經走進了沒有出口的絕望與孤單,在這個世界裡他沒有人可以依靠,更沒有人會幫他;他不能依靠現在的 Sam,然後又必須要把唯一可以依靠的 Castiel 推離自己身邊。每天都得用著無數的謊言堆砌著隨時會崩塌的世界,還必須隨時隨地勉強自己掛著笑假裝堅強的走下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往前走多少步。

Dean 在黑暗中凝視著 Castiel 的平靜睡臉,胸膛隨著呼吸規律地微微起伏著,夜色勾勒出 Castiel 的清晰輪廓,但 Dean 的視線卻漸漸地模糊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依靠,但是現在,他卻連對他坦白一切的權利都沒有。

“對不起,Cas…" Dean 在夜裡靜靜地對熟睡中的 Castiel 說了這句話,說完之後他用手緊緊的按住自己那已經用盡力氣閉上卻還忍不住顫抖的嘴唇,眼淚在閉上眼的那一刻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只剩下這個時候可以對自己誠實,也只有這個時候可以對 Castiel 坦白,當陽光照進來的時刻,他就得重新讓自己微笑。Dean 突然明白,為什麼 Castiel 會說他不喜歡汽車旅館,因為這份寂寞無助,強大到足以淹沒所有的希望。

當天空微微亮起時,Dean 在 Castiel 醒來之前先到浴室讓熱水好好地把他流過的眼淚和短暫的脆弱沖洗乾淨,等到他走出浴室叫醒 Castiel 的時候,映在 Castiel 眼簾的又是那張令人安穩熟悉的溫柔微笑。

當 Castiel 在浴室打理自己的時候,Dean 在房間裡面四處檢查,確定自己的隨身物品都有放到行李裡面,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問 Castiel 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結果 Castiel 歪著頭想了一下,說出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話:

“第一次睡得這麼舒服"

聽到 Castiel 的回答,Dean 也有點詫異,忍不住接著問下去:

“沒有做惡夢嗎?"

Castiel 搖搖頭臉上帶著極其放鬆的淺淺微笑,藍色眼睛在早晨的陽光之下顯得特別明亮。他走到床邊拿起藍色制服背心在 Dean 面前穿上,扣扣子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動作,認真的想了好一陣子才突然開口對 Dean 說:

“Dean,我想我還蠻喜歡這間汽車旅館的。"

Dean 聽了以後嘴巴開開的出現詫異的微笑好一會說不出話,難道是因為跟他在同一個旅館房間待上一個晚上的關係嗎?他帶著體貼的笑容看 Castiel 好一會後,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

“那你就繼續住在這裡,Cas。" 說完就提起行李走出旅館房間,並且順手把房間鑰匙丟到 Castiel 手中。

上車之前 Dean 帶著 Castiel 去旅館櫃台跟服務人員說明他那間旅館房間要繼續多租幾天,因為他的朋友 Steve 有事需要多住一陣子。Dean 索性先預先付清接下來的費用,讓 Castiel 不用花心思煩惱錢的問題,不過離開櫃台後他也沒忘記提醒 Castiel 不要再開門讓 Reaper 或是天使進來。這本來就只是個普通的廉價旅館,當然不會沒事刁難想住又付錢乾脆的房客。

處理完汽車旅館的事情後,Dean 就載著 Castiel 去 Gas n’ Sip 上班,或許是因為兩人心裡明白馬上就要再度分別的緣故,在車上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不再輕鬆自在,取而代之的是尷尬的沈默。

車子停在 Gas n’ Sip 門口前後,不管是 Castiel 還是 Dean 都很不想分開,Dean 很認真地對 Castiel 說聲抱歉,為了自己對他說不能留在 bucker 這件事情抱歉。
<還沒寫完,但是我的眼睛要閉起來了,先讓我睡一下>

2 thoughts on “Supernatural 9×06 FanFic – The missing night

  1. 熊大加油!!!!你的文筆好讚哦!!
    而且描述好細膩,心理層面也好,動作描述也好,好喜歡你寫的東西!!
    有下篇嗎??好期待!!!

    • 謝謝你的留言,順便提醒我這裡還有一篇文章還沒寫完~XDDDD 我有空會繼續寫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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