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n’t Stay 之後呢?

其實我本來寫的是英文版的 Fanfic,純粹只是想要把 Dean 那句話之後的事情補差點想過一遍而已,但是寫到一半的英文文章就因為檔案 sync 出錯的關係有一大段不見了,結果我就很懶得再寫下去(懶病發作)。

寫英文 Fanfic 已經夠難了,還要我重寫!?寫完第九季都演完了是有什麼鳥用?

結果我就想說把我寫的英文文章翻成中文看能不能快點寫完,沒想到還是一樣難寫…Orz 原來難寫這件事情跟語言本身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這整篇基本上都是我妄想下的產物,還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是因為已經凌晨一點我就先 po 上來之後有靈感再修。唉…我真的是很難天馬行空的去想一些東西來寫,大家隨便看看就好不要太認真。

“聽著 buddy…你不能留下來。" Dean 試著讓自己的語氣盡可能的溫和,但是這句話仍然十分傷人…不管是對他還是對 Castiel。

Castiel 沒有半句話,只是用著難以置信的受傷表情怔怔地看著 Dean。他怎麼樣都沒有想到,Dean 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一下子,兩人之間熟悉輕鬆的空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停滯和沈默。

靜靜地凝視著 Castiel 的湛藍雙眼,Dean 希望 Castiel 可以明白他的心裡有多麼希望他留下來。如果他可以說出一個好理由,也許可以讓 Castiel 感覺好過一點,但是 Dean 就是找不出任何一個像樣的理由。

他不想要欺騙 Castiel,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欺騙自己的感情,所以他只能選擇沈默不做任何解釋。

最後是 Castiel 主動結束這樣的沈默,他慢慢地站起身準備一語不發的轉身離開。沒有質問、沒有抱怨、也沒有一句再見,只有難以忍受的沈默空氣。但 Dean 在 Castiel 轉身離開他之前,伸手抓住 Castiel 的手腕,因為他不能讓 Castiel 就這樣離開他的身邊。

“Cas…等一下。"

因為 Dean 的阻擋,Castiel 沒有繼續任何的動作,但他也沒有更進一步地反應,更沒有轉過身來面對 Dean,只是這樣垂著頭靜靜的站著。他沒有辦法好好地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他只能讓自己什麼都不要去想,壓抑這些對他來講都還很陌生的感覺。如果再繼續這樣看著 Dean 的雙眼,Castiel 很害怕自己會無法控制的讓情緒潰堤。他已經失去一切,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讓自己的情緒潰堤,不要讓自己所剩無幾的自尊心也蕩然無存。

在經歷過這一切之後,他以為他可以不用再孤單一人,他以為今後可以不用在外流浪,他以為他終於找到溫暖的家,但現在卻是他最信任依賴的人親口告訴他不能留下…

“Cas, hey。看著我。" Dean 試著想要再讓 Castiel 重新看著他的雙眼,因為這是唯一能夠讓他明白自己真心的方式,即便他已經不是天使,Dean 還是相信 Castiel 可以透過看著他的雙眼明白他的心情。但當他硬是把 Castiel 的臉轉過來的時候,原本在 Castiel 眼中逐漸累積強忍著的淚水不經意的滴落,像是滾燙的油般灼燒著 Dean 的心。

Dean 看著 Castiel,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深深地自責,但是 Castiel 的表情就像是雕刻完美的石膏像一般,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感,除了那滴原本不該落下的眼淚之外。

“讓我走,Dean…" Castiel 面無表情的避開 Dean 的眼神,冰冷又有點破碎的聲音讓 Dean 的心糾結掙扎著。他願意做任何事情讓 Castiel 留在他的身邊,他也願意付出一切去保護 Castiel,但是現在的他,卻被迫得把 Castiel 推離自己的身邊。

Dean 無法說出真相也無法對 Castiel 說謊,除了用雙手緊緊捧住 Castiel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之外什麼都辦不到。Dean 一直以為只要他努力,他跟 Castiel 之間不會有克服不了的問題;煉獄也好、Naomi 也罷,他始終相信,再也不會有任何事情可以拆散他們。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次是他自己親手拆散他們兩個。

“Hey…Cas…這只是暫時的。不用太久。我會盡快找到方法帶你回來的。" 這個承諾,連 Dean 自己聽了都感到無力,但是這是他唯一能給的承諾。

“你不需要這樣做,Dean。我已經不再是天使,對你沒有任何用處。" Castiel 勉強自己帶著笑,若無其事地說著。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樣剮著 Dean 的心,也刺傷了自己的自尊,但是對現在的 Castiel 而言,這已經是他僅剩的尊嚴。

“閉嘴,Cas。" Dean 重重的阻止 Castiel 再繼續說下去。這麼久了,難道 Castiel 都還看不到他的心在哪裡嗎?難道 Castiel 到現在都還認為他只是在利用他的天使法力?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還有你的天使魔法,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有沒有用,我更不在乎你現在到底是人類還是天使!不要再說出這種話!"

Castiel 總算抬起眼好好的看著 Dean 的雙眼用體諒的口氣靜靜的說:"Dean, 我真的可以理解你不需要我在你身–"

“Hey!聽我說,Cas。" Dean 直接打斷 Castiel 的話,死命地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告訴他。"我需要你。無論你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Castiel 靜靜地看著 Dean。他當然有聽到 Dean 說的話,但不知為何,這一次不管 Dean 怎麼說,都始終無法讓他釋懷。Castiel 覺得自己應該要對 Dean 有信心,就像之前那樣;但他現在卻打心裡的希望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回到 Dean 身邊,不…也許是更加希望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被救活。

“Cas, 你相信我對吧?"

看著 Dean 那雙綠得有如深山湖水般的眼睛,Castiel 的心裡依然在用僅存的理智跟排山倒海的情緒拉扯著,現在的他連自己的七情六慾都無法好好處理了,根本不可能還有餘力去思考 Dean 所說的話。但他還是茫然地看著 Dean,並且無力地點了點頭,只單純的為了不想讓 Dean 擔心而已。

不管再怎麼樣,Castiel 也還是無法讓 Dean 為他擔心,因為 Dean 該擔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見到 Castiel 微微地點了點頭,Dean 總算稍微放心的對 Castiel 露出淺淺的微笑。他輕輕地拍了拍 Castiel 的臉頰,帶點不捨的用大拇指若有似無的摩擦著 Castiel 的鬍渣,接下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再見到這張臉,不過 Dean 總算放開 Castiel,昧著沈重的心情假裝輕鬆地說: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幫你收拾一些東西讓你帶著。" 說完 Dean 就拍拍 Castiel 的肩膀走出餐廳。

Dean 離開之後,Castiel 靜靜地看著四周。這個地方,原比他當初來得時候還像是個家,溫暖的空氣,隱約傳來的咖啡香;Castiel 彷彿可以看到 Dean 跟 Sam 在桌子邊拌嘴的身影,這個溫暖的家裡面有 Dean 、Sam、還有 Kevin,但是並沒有他。

幾分鐘之後 Dean 拎著一個包包回到他的面前,他把包包放在桌上,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的交代給 Castiel。

“我幫你選了幾件我的衣服跟褲子,還有幾件新的換洗衣物。你的天使武器、一些現金、還有手機" Dean 抓起 Castiel 的手,把手機放到他的手中讓他好好收著。"不管怎麼樣,每天至少打通電話給我。不要隨便相信別人,也不要再弄出個 reaper。"

Dean 想要講個笑話輕鬆一下,不過不管是 Castiel 還是他都沒有人笑得出來。Castiel 緊緊握著 Dean 給他的手機,感受著金屬冰冷的觸感,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的心彷彿就像手中的金屬般冰冷寂寞。Castiel 默默地收起手機,伸手打算自己提著包包離開,但是 Dean 攔住 Castiel 堅持要幫他把這個一點都不重的包包提出去。

兩個人一語不發地走出門後,Castiel 卻發現 Kevin 早就已經坐在車裡等著他們。雖然這個先知還是像往常一樣嘟著嘴不愛說話,但是 Dean 現在最能夠放心託付 Castiel 的人也只有這個如同長不大的弟弟般的先知。雖然 Dean 知道這樣會讓 Kevin 陷入危險,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讓 Castiel 一個人離開這裡,所以只能拜託 Kevin 幫他這麼一次忙,好好的照顧最讓他掛心的天使。

Dean 幫忙把包包放進後車廂裡,Castiel 沈默的站在一旁別過目光不去看 Dean。以前他們也經歷過很多次生離死別,但這一次,Castiel 的心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放好包包後 Dean 沒有馬上關上後車廂,卻伸手一把把 Castiel 拉到懷中緊緊抱著。他把臉埋進 Castiel 的頸項裡,用身體記住 Castiel 的味道,然後把內心的掙扎跟不捨深深的壓進內心深處。他想要開口要求 Castiel 等他,等 Sam 恢復健康、等他處理好 Ezekiel,但是 Dean 說不出這麼自私的話,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等待會有多漫長。

“看在老天的份上,好好照顧自己。" Dean 低聲說完這句話後隨即拍拍 Castiel 的背,故作輕鬆的放開他,臉上雖帶著笑,眼角卻閃著微小的淚光。

Castiel 知道,僅僅幾秒鐘的擁抱,就是他們接下來僅有的聯繫,但這個擁抱對他而言已經是很大的承諾。從 Dean 胸膛傳來的心跳、說話時的溫暖氣息,Castiel 都能夠感受到在 Dean 心裡那說不出口也難以表達的情感,而這份情感,讓傷痕累累的 Castiel 得到了些許的安慰與平靜。

“我會等你。" 臨上車之前,Castiel 平靜的對 Dean 說出這句話。這是他唯一能說的,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但是 Castiel 心裡也很清楚,接下來的等待不會很平靜,因為離開這裡所要面對的就是數不清的敵人跟面對不完的死亡。

Castiel 還是不清楚身為人類的自己要為什麼而活,也不清楚自己要為何而堅持到底不放棄,但也許他會慢慢的找到活下去的目的。

Castiel 跟 Kevin 離開之後,Dean 獨自一人在外頭待了很久。他開始後悔讓 Castiel 離開自己身邊,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拿 Sam 的生命去冒險。每一次 Castiel 不在身邊,Dean 就更加強烈的感覺到自己迫切需要 Castiel 的心情,他開始無法理解為什麼 Ezekiel 如此堅持一定要 Castiel 離開這麼安全的地堡,真的只是單純因為 Castiel 會引來更多天使嗎?

8 thoughts on “You Can’t Stay 之後呢?

  1. 我開始覺得你了解Dean比了解Castiel還要深,我不認為在這種情況下,笨笨的天使會"拒絕轉過身來面對 Dean。他沒有辦法好好地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我也不認為當Dean把Castiel的臉轉過來時,傻氣天使的臉頰會"滑下了一行淚"

    • 那段真的很難寫,用畫的可能還容易一點…XD Anyway,我加了很多綴字把那段重新描述了一下,希望會比較接近我腦袋裡面所想像的畫面。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常常覺得我實在很不懂 Castiel,尤其不懂變成人類後的 Castiel。我以為他至少還會保有天使的思考邏輯跟行為模式,但是卻有點不一樣。

      假設這是因為 Castiel 內心當中有太多不熟悉的情緒,總還是會有一套既有的思考邏輯,不過我現在開始覺得,我好像一點都不懂他的邏輯是什麼。我以為天使應該是個純粹理性思考不擅長處理感情的生物,但是當你以為你看出第八季 Castiel 的邏輯跟行為模式之後,第九季他卻又變成另外一套行為模式。

      我沒有深入地去設想過,用一個全然理性又高傲的靈魂加上一個充滿情緒的肉體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也許就像 Misha 說的,七情六慾對 Castiel 而言是很大的衝擊。但是這個衝擊到底會讓人出現什麼樣的反應到現在我都還無法具體想像。

      Dean 的部分我覺得表現得很清楚,所以可以看出他的邏輯在哪裡,比較不容易走偏。但是 Castiel 的部分真的很難掌握,我現在有種“這到底是不是我以前那個寶貝女兒”的感覺?

  2. 很高興可以看到中文版
    差點跟CAS一起哭了O__Q
    我都腦補DEAN開車載CAS去安置的路途中,CAS趁著車子在加油的空檔找機會默默離開,然後DEAN很心急的找他…
    要傷心就大家一起傷心吧!(自暴自棄XD)

    • 哈哈!其實我有想過各種 Castiel 離開的方式,但是我後來決定挑這個版本,因為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 Kevin 也那麼剛巧同個時間離開 bunker。

      我不認為 Dean 會沒事要求 Kevin 到外面的 Hotel 解譯 angel tablet,因為他前一集才苦口婆心的跟 Kevin 說外頭有多危險,bunker 最安全,不希望 Kevin 出去外頭。如果假設 Kevin 出去外頭是因為 Dean 不得已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拜託他幫忙照顧 Castiel 的緣故,為什麼 Dean 不跟 Sam 說實話?

      其實我不是個很喜歡寫 fan fiction 的人,但是有些東西我會很需要寫下來才能夠釐清自己的思緒,因此才會寫了這麼一篇。希望接下來線索可以越來越多…:)

  3. 真是一篇花癡文

    只是………………….我好喜歡

    邊看邊有畫面 ,啊!!!!站長你寫得好好啊!!!!!!

  4. 現在再看這篇文章,就覺得寫得有夠爛….呃。

    之後想清楚以後再重寫好了,這種東西果然沒有花一個禮拜絞盡腦汁的想是想不出好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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