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 Dean Dean…

從以前只關心 Castiel 的我,現在除了很關心 Castiel 之外還外加很關心 Dean Winchester 的反應。大概是因為現在的 Castiel 基本上已經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驚喜跟揪心的反應可以超出我的預期,反倒是 Dean Winchester,光是個表情就有說不完的故事。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從第八季開始,我在寫文章的時候往往都是從 Dean 的角度切入去看事情。

用 Dean 的角度去看他跟 Castiel 之間的故事,會比從 Castiel 的角度去看還要來得清楚許多。

第九季的 Sneak Peek 裡面,當 Sam 在 Impala 裡面一臉病容的對 Dean 說 I mean how many angels fell? Hundreds? 的時候,被經過的路燈照亮表情的 Dean,神情冷峻到像是可以把整條路都給冰凍起來一樣。Sam 雖然還想要跟 Dean 說點什麼,但是後來他也只是用異常擔心的表情從副駕駛座看著臉色沈重難看的 Dean。(請見這裡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它裡面提到一個我自己其實很認同的說法。

Dean 跟 Castiel 之間的情感,親密又聰明如 Sam 的人不可能完全不知情,正確來說,我會認為 Sam 甚至比當事人還要來得清楚。但是 Sam 從來不說破,只是靜靜的在旁邊看,偶爾咳兩聲打斷這兩個之間那種曖昧到連他都會臉紅心跳的氛圍。與其說是因為 Sam 對哥哥貼心所以選擇不說破,更像是有那麼一點嫉妒和羨慕的情緒讓 Sam 一直下意識的不想談到這件事情。

Sam 在意嗎?Sam 很在意,非常的在意,因為 Castiel 已經開始慢慢地把他哥哥的心從他身邊拉走。但是比起讓 Dean 牽腸掛肚不能自己的 Castiel,Sam 卻更無法忍受一個只是 Dean 好朋友的 Benny,為什麼?只因為 Benny 是吸血鬼?

當然不是。

一直以來,Sam 對善良的怪物總是有用不完的同情心,唯獨這次,他的眼中完全無法容得下這個救他哥哥離開煉獄的吸血鬼。我想,也許真正的原因並非他是吸血鬼,而是因為他是 Dean 的好朋友兼生死之交的兄弟。Sam 無法忍受 Benny 的原因是因為 Benny 等同是在他沒有首肯的情況下竊佔了他在 Dean 心中的兄弟地位,而不是因為 Benny 只是個 Dean 在煉獄認識的吸血鬼。

Winchester 家族對家人的佔有慾其實比一般人還要來得強烈。既然這樣,為什麼 Sam 對 Castiel 沒有表示意見?

這個理由其實有點複雜,原因之一是因為 Castiel 是“好人”天使,原因之二是因為 Sam 其實心裡很清楚,Castiel 並沒有竊據他在 Dean 心中的兄弟地位,因為 Castiel 佔據在 Dean 心裡的那個位置不是 buddy。如果 Lisa 還存在的話,我想 Lisa 就是那個會對 Castiel 感到徹底無法忍受的人,但是對 Sam 來講,他並沒有地位備受威脅的感覺。

戀人跟兄弟是平行的存在。

不過 Sam 也沒有到正面接受的程度,因為 Castiel 跟 Dean 的關係並沒有那種非黑即白的界限。Benny 你可以歸類成 Dean 的 buddy,Lisa 你可以歸類成 Dean 的戀人,Charlie 你可以歸類成 Dean 的妹妹,但是 Castiel 和 Dean 的關係就一直遊走在情人和 buddy 之間,說白一點這兩個現在就是處在那種戀人未滿的曖昧階段。

Sam 會在意是因為他知道 Castiel 在 Dean 心中佔了極大的份量,他沒有反對是因為他也知道 Dean 對 Castiel 的感覺跟對其他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對現在的 Sam 而言,他的心情就像是看到很親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突然談起戀愛一樣的矛盾掙扎,但是只要對方是個還不錯的人,作為家人的我們最後都一定是給予極大的祝福。

第四季開始,我就變得很喜歡 Sam,因為他的轉變跟成長,讓我真的覺得 Dean 有一個像他這樣為他掛心著想的弟弟真的是他人生當中掐指可數的好事。後來 Dean 喜歡上 Castiel 之後,我更是這樣認為。

Dean 一直都是個把自己的命跟幸福放在最後的人,即便是現在有深愛的人也一樣。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Castiel 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活下去或是獲得幸福,他基本上覺得自己就是死不足惜。這兩個都願意為對方付出生命,但是都沒有想過要為對方好好活下去,也不曾想過要一起活下去;只有 Sam,至今還是不停地抓著 Dean 的肩膀搖晃,不斷的提醒他這世上還有事情值得他去努力的活下去。

表面上這個理由是 Sam 跟世界和平(噗),但是我認為 Sam 想告訴 Dean 的理由是 Castiel。

因為如果是為了 Sam,Dean 的個性會寧願用命來換取 Sammy 下半輩子平凡的幸福,這點 Sam 自己也很清楚,所以自己絕對不會是讓 Dean 活下去的那個理由。Dean 知道 Sam 不想 hunting,Dean 也知道 Sam 有能力找到自己平凡的幸福,偶爾 Dean 也會覺得 Sam 是不是因為他所以沒辦法擁有夢想的幸福人生。但是 Dean 始終不想和自己的弟弟分開,因為分開感覺就好像會從此見不到面一樣,所以 Dean 其實無法停止去想如果自己可以用命換來 Sam 接下來平安幸福的人生,其實對他而言也是個很美好的結局。

如果是以前的 Dean,應該完全不會有任何留戀;但是現在的 Dean,多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留戀。

幸運的是,Sam 有發現 Dean 的留戀(Thank God!),所以他幫 Dean 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因為如果 Dean 死了,Castiel 也不可能好好地活下去,更不用說過自己的幸福人生了!變成凡人什麼都不懂的 Castiel,成了 Dean 最大的牽掛。在 Dean 忘記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努力活下去的時候,Sam 總是會不厭其煩地提醒他,不管再怎麼辛苦,他都要為了 Castiel 好好活著,因為現在的 Castiel 已經徹底的一無所有了!難道他忍心丟著什麼都不會的 Castiel 撒手不管嗎?

Sneak Peek 裡面有提到,第九季的 Dean 會很辛苦,我想大概也是那種辛苦到都不想要繼續活下去的程度。希望 Sam 可以提醒 Dean,他還有深愛的人也有深愛他的人。那刻骨銘心的愛情,就是他要繼續活下去堅持到最後一刻的理由,因為他的人生並非毫無光亮,而是他一直害怕承認幸福在前面等著他。

Dean, Dean, Dean,你知道你也很有資格獲得幸福的吧?很抱歉我家的天使女兒太笨,拜託請牽著他的手讓他知道你們是彼此的幸福好嗎?

4 thoughts on “Dean Dean Dean…

  1. Dean和Sam有一個很大的差異,Sam必須在幸福和family business 之中二選一,而Dean不必做出任何選擇,他可以愛Castiel,並且和天使一起當獵人

    • 經你這樣一講,Sam 其實也很兩難,family business 代表的是他可以繼續和哥哥一起同進退,如果幸福意味著他會永遠跟 Dean 分道揚鑣,我想他也不會選擇這樣的幸福。這種跟親兄弟老死無法往來的幸福並不是他心中真正的幸福。

    • Sam確實兩難沒錯,他一直在兩極之間來回擺盪,找不到中間點,其實Dean也很矛盾,他希望Sam得到幸福,卻又希望兄弟聯手獵魔,兩人都在掙扎猶豫,兄弟間的爭吵十之八九和這件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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