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there was a whole bunch of stuff there

據說 8×17 的編劇會是 Robbie Thompson,他同時也是 8×12 As Time Goes By 的編劇,沒錯,就是有花美男爺爺的那一集。講到花美男爺爺就讓我又開始抱胸沈思了起來,因為在這一集裡面飾演 Winchester 爺爺的 Gil McKinney 可以說是一出場就讓我眼睛大為驚艷;如果有長相這麼端正的爺爺,生出個帥到不行的電眼爸爸,最後成就一個俊美無比的帥哥兒子對觀眾而言不只是相當具有說服力,也可以大飽眼福。可是當我上網去找花美男 Gil McKinney 的照片時,卻感覺落差有點大,怎麼感覺跟 Supernatural 裡面的這位帥到發光的爺爺感覺有點距離啊?

Gil McKinney 在 8x12 的扮相完全不遜於公認的美男子 Dean Winchester
Gil McKinney 在 8×12 的扮相完全不遜於公認的美男子 Dean Winchester

這就讓我想到很多演員其實都是在 Supernatural 裡面才出現令人驚艷又眼睛一亮的形象,他們的造型師真是神手來著的。

Well,回到 8×17 的編劇 Robbie Thompson,為什麼 Destiel 的影迷們會如此熱血沸騰咧?

其實事情是有網友在 Twitter 開玩笑的對 Robbie 說,如果他可以寫劇本讓 Destiel 變成 canon,那麼大家就可以原諒編劇們犯的小錯誤,不過 Robbie 就很妙的反問說:Destiel isn’t canon?於是大家就瘋了。這就是為甚麼大家一聽說他要擔任 8×17 的編劇根本就處於興奮到完全睡不著覺的狀態,大概是因為大夥兒都打心裡期待 Dean 跟 Castiel 能夠快點有所進展吧?

好吧!回到 Dean 和 Castiel 兩個人身上吧!因為看到海爺爺海王子的留言,所以又想要來寫點東西好好整理一下心情。

我還記得,8×11 裡面有一段 Dean 跟 Charlie 的對話讓我印象很深刻。不用懷疑,就算沒有 Castiel 我還是有看 Supernatural,只是不會急著第一時間看,不是懶懶的看,就是拖拖拉拉的看,再不然就是兩三集一起看。因為 Castiel 一消失就會把我的力量吸乾,乾到連看 Arrow 的力量都沒有,所以通常都是寧願寫 code 也不願意寫觀後感,不過不用懷疑,我還是有在看的啦!!

Charlie 這一集就是我懶洋洋從爺爺那集倒著看回去的,但是這一段對話讓我的印象十分深刻。

Dean: I mean, this life…can’t afford attachments. You just gotta…let go.
Charlie: Are we still talking about Sam or did you break up with someone too?
Dean: Me?
Charlie: Yeah!
Dean: No!

關於這段,許多人一直都在討論 Dean 到底指得是什麼事情,因為說這些話的 Dean 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在說 Sam 被迫分手放棄所愛的這件事情,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寫得根本就是在講自己的事情,就是因為這樣,Charlie 才會忍不住開口問 Dean 這是在說 Sam 還是他自己也和某人分手了?

我想這不是因為 Charlie 太敏感,而是 Dean 的表情實在不太正常,大家想知道的是,Dean 當時心裡想得究竟是剛剛結束掉的 Benny,還是莫名其妙消失在眼前的 Castiel?一開始看的時候,我覺得感覺很像是在講 Benny,可是在跟海王子討論之後,我覺得更像是在講 Castiel。

假設 Dean 沒有對 Charlie 說謊(畢竟也沒這個必要),所說的句句屬實,並且講得不是 Sam 的事情的話;那麼在 Dean 生命當中唯一符合的這段描述的大概只剩下 Castiel。因為對 Dean 而言,他跟 Benny 確實已經結束了,而且是他下手刻意結束他們這段得來不易的珍貴情誼的。

8×10 Castiel 離開之後的那一段,其實編劇述說了很多 Dean 的心情,只是要花點時間才能夠釐清這撲朔迷離的劇情。

Dean: You know what, man? I got this. You go.
Sam: What?
Dean: Don’t you have a girl to get back to?
Sam: Yeah. I guess I do. Um… Since when are you on the Amelia bandwagon?
Dean: I don’t know. I’m just tired of all the fighting. And, you know, maybe I’m a little bit jealous. I could never separate myself from the job like you could. Hell, maybe it’s time for at least one of us to be happy.
Sam: What, you being such a big hugger and all? She does make me happy, and she could be waiting for me if I went back. I’d be a very lucky man if she was. But now… with everything staring down at us, with all that’s left to be done… I don’t know.
Dean: Huh.
Sam: Yeah.
Dean: Well, I do know this – whatever you decide, decide. Both feet in or both feet out. Anything in between is what gets you dead.
Sam: Yeah, I keep hearing that. I’m gonna… take a walk. Clear my head.

8×10 的最後,Dean 很反常的要 Sam 回去 Amelia 身邊,回去過他的幸福日子;Sam 開始有點猶豫,也有點不解地反問 Dean 什麼時候倒戈站在 Amelia 身邊了?畢竟從 Dean 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念念不忘 Sam 為了這個 Amelia 淨然整整一年連找都沒有找過他一次。Dean 對 Amelia 談不上喜歡跟討厭,但是不可諱言的是,Amelia 始終是兩兄弟心中的一個結。

可是 Dean 也不是不明白 Sam 想要追求幸福人生的心情,他很清楚自己一旦放手,聰明有善解人意的 Sam 比誰都有能力追求自己的幸福;不過最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真的是受夠了這種和 Sam 動不動為了這種事情吵翻天的日子,與其兩個人一起痛苦,不如讓一個人好過。

這是我們看到的理由,但是更深入去想,我覺得 Dean 的心情不只是如此而已。

8×10 一開始,Dean 跟 Sam 就是分道揚鑣的狀態,因為 8×09 的關係。在 Castiel 出現之後,不管 Castiel 在旁邊如何碎碎念,Dean 也沒有打算找 Sam 回來一起出任務。因為 Dean 不願意為了跟 Sam 妥協而和 Benny 這個生死之交斷絕往來,他欠 Benny 太多了,在經歷過煉獄的一切,他看見 Benny 為他和 Castiel 所做的一切,在他把天使從 Leviathans 口中救出來的那一刻起,Dean 就已經不再認為他跟吸血鬼 Benny 之間只是一個互利合作的交易而已。

如果 Sam 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 Benny,Dean 再無奈也只能隨便他。

所以不管 Castiel 這個小天使在旁邊念什麼,Dean 都不打算找 Sam 過來一起出任務。

Dean: Well, you, me, and a demon knife ain’t gonna cut it.
Castiel: Okay. I’ll get Sam.
Dean: No. We don’t need Sam.
Castiel: But you just said –
Dean: Look, if Sam wanted in, he’d be here, okay? I got a better idea.

我覺得,某種程度 Dean 在拼命告訴自己要習慣沒有 Sam 的 hunting life,他知道他們兩個是絕無僅有的搭擋,可也因為這樣,他們不斷束縛著彼此,更明確地說,是 Dean 不想要和 Sam 分開。Hunting 是 Dean 的天職,更是老天爺給他的 gift,在這個世界裡面,他是最棒的,而且他跟 Sam 的組合也是最無懈可擊的,更重要的是,他其實很熱愛這份工作,他也很希望能夠延續他爸爸教給他的一切,拯救無辜的人,改變這個世界。

沒有人會否認,Dean is the best hunter in this world.

可是離開 hunting,對 Dean 來說就像是魚離開水一般難以發揮,更像是把奔馳在原野上的黑豹關到動物園裡面一般沒有發展的空間,就算是幸福的 apple pie life,就算給他一樣的藍天不愁吃穿,也還是讓英姿煥發的黑豹感到莫名窒息。

Sam 就完全不同,離開了 hunting,他還是自由的,甚至更自由。他可以用他的學識、亮眼的學歷(即使沒畢業也很亮眼)、聰明靈活的頭腦和精湛的電腦知識找到自己的一片天,這片天空甚至還會比成天獵殺怪物惡魔還要寬廣湛藍。只要 Sam 想要離開,沒有人能夠束縛住他,但是 Dean 始終是 Sam 永遠放不下的牽掛。

與其說 Dean 在嫉妒,我覺得更接近羨慕。

Dean 終其一生的努力,始終沒有真的得到他所渴望的幸福過,現在也還是沒有;看到 Sam 堅持追求幸福人生的態度,Dean 也真心希望弟弟能夠得到他想了一輩子卻始終得不到的幸福。

Hell, maybe it’s time for at least one of us to be happy.

就算心裡很掙扎,Dean 也的確在考慮放手不要繼續拉著 Sam,所以他竭盡所能地阻止 Castiel 去把 Sam 找過來,不過 Castiel 這個不聽話的小天使,還是趁著外出採買的時候順便一起把 Sam 給採買回來(大笑)。

Dean: What’s he doing here?
Sam: Don’t worry, Dean. Once we save Alfie, I’m out.
Dean: Oh, once “we" save Alfie. Don’t hurt yourself, Sam. Cas and I can handle it.
Sam: Not according to Cas.
Dean: I told you we didn’t need him.
Castiel: We need everything, Dean. And I need both of you, as you say, to stow your crap. Can you do that?

一看到 Sam 站在 Castiel 身邊,Dean 還是冒起無名火,很機車的跟 Sam 說:“We” 只要我跟 Cas 就夠了,不需要你。Sam 也沒生氣,只是說 Cas 可不是這樣說的,然後 Dean 就怪到 Castiel 頭上,不過反而被 Castiel 頂著一張臭臉念回來,兩兄弟只好乖乖閉嘴。

果然是需要老婆念的男人(大誤)。

我的感覺是,一開始 Dean應該是有考慮過以後是不是乾脆只要跟 Castiel 搭擋就好了,他還真打算試著這樣跑一次任務。直腸子的他覺得 Castiel 是天使,有能力可以做到很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他是人類,剛好也可以處理很多天使辦不到的事情,兩個加起來說不定比跟 Sam 搭擋還要絕配(想得美)。而且 Castiel 也說過想當 hunter,他剛好也很喜歡跟 Castiel 在一起,既然 Sam 那麼有意見,不如放他去過他想要的人生,然後他自己跟 Castiel 手牽手去打獵。

但 Dean 的如意算盤並沒有成真,因為 Castiel 相當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 Dean 不能沒有 Sam,這個案子也不能夠沒有 Sam。所以不管 Dean 怎麼靠夭,Castiel 還是不顧一切地帶著小推車把 Sam 給採買回來。

哈…我只能說,這就是 Castiel 為什麼能夠贏得 Dean 真心對待的原因。因為他不只是瞭解 Dean,還比任何女人都貼心,我說這個天使肯定是兩兄弟最終能夠獲得幸福的重要關鍵啊!

事實證明,Sam 跟 Dean 都需要彼此才能夠無後顧之憂的戰鬥,經歷這件事情之後,Sam 也收起自己的情緒,打算好好的把剩下的事情完成,畢竟萬一因為自己的負氣離開讓 Dean 獨自出任務出意外,Sam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原諒自己。所以在 Castiel 離開之後,Sam 也下定決心留在 Dean 的身邊,雖然這個決定讓他也很心痛。

whatever you decide, decide. Both feet in or both feet out. Anything in between is what gets you dead.

Dean 的這句話,一方面是對 Sam 說,但同時也是對自己說。他們倆個都有割捨不下的東西,Sam 的愛情、Dean 的友情。但就是這些事情,讓兩兄弟面臨了一次又一次的衝突,現在 Sam 都已經下定決心放下至愛和他一起把地獄之門給關閉起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放下跟 Benny 的友情和 Sam 一塊兒好好努力?

不管是 Sam 還是 Dean,面臨到選擇的時候,他們的選擇永遠是親情、是自己的至親兄弟。

Amelia 不是輸在她得不到 Sam 的心,而是輸在她傻到要 Sam 在自己和 Dean 中間作出選擇;Benny 雖然沒有笨到要 Dean 做選擇,但是 Sam 要 Dean 在自己跟 Benny 之間二選一,所以 Dean 最後也選擇自己的親兄弟。Dean 打給 Benny 的那通電話,就是告訴 Benny 他選擇了 Sam,一來是為了公平,二來也是為了斷絕他跟 Sam 那永不止休的衝突。

在 Dean 跟 Sam 再次攜手合作好不容易救出 Alfie 後,Castiel 卻這麼消失了,而這個不祥的消失,在 Dean 的心中徒留下數不盡的問號跟擔憂。

Cas! 你到底怎麼了?
Cas! 你到底怎麼了?

兩兄弟憋了好久的路程開車回到小木屋,Dean 也一直等到 Sam 慢條斯理的畫好以諾克符文之後才開口爆出一句 What the hell?,接著又繼續跟 Sam 說他早在 Castiel 離開煉獄之後就覺得他怪怪的,不過很有趣的是,Sam 這次開口並不是懷疑 Castiel 有問題,而是懷疑是不是有其他天使在搞 Castiel(賓果)。

想當初 Dean 對 Sam 提出他覺得 Castiel 很有問題的時候,Sam 第一個反應是反問 Dean 現在是覺得 Cas 在撒謊嗎?不過這次他沒有這樣說,反而是幫忙想個什麼別的理由替 Castiel 的行為做解釋。

我不覺得這是因為 Sam 百分之百相信 Castiel 沒有問題,super clean;而是因為 Sam 知道,Dean 不會認為是 Castiel 出問題。雖然你明明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假設 Castiel 完全清白的大前提下,Dean 就算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任何其它的可能和原因會讓 Castiel 變成這樣,可即便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也還是不願意貿然解讀成是 Castiel 再次欺騙他們、背叛他們。

這其實是有原因的。

第六季後的 Dean,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想通 Castiel 有多麼愛他,不管 Castiel 幹過些什麼令他快要昏倒的事情,那深刻的情感從來沒有一絲的動搖跟保留,說真的,如果連這麼赤誠的愛都可以懷疑的話,這世界上大概也沒有什麼是可以被相信的。在經歷過那種失去 Cas 後的深沉絕望後,Dean 知道在自己心裡,Castiel 已經變得無法取代,因為不論花上多少時間,經歷過多少痛楚,都沒有辦法 cover 掉失去 Cas 的心痛。他的心,在 Cas 沉到湖水當中那一刻起,就已經跟著被掏空了。

能夠再次看到 Castiel 出現在自己眼前,讓 Dean 的心既掙扎又激動。他對 Castiel 做過的一切感到掙扎,但這一切最後還是被思念給取代;那份至死不渝始終如一的愛讓 Dean 最終選擇放下,Cas 所犯過的錯 Dean 不再讓他獨自承擔,也許只能再活一天,Dean 也都願意陪著他一起償還。

是的,到現在我還是不改初衷的相信,第七季後半的 Dean,也發現自己早已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癡情的小天使。

正因為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如今的 Dean,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一定會想辦法先讓 Castiel 把話講完再做決定,過去的經驗告訴他,每次他猜的最後都跟 Castiel 想的不一樣,就算已經認識這麼久,他還是完全摸不清楚天使的腦子都在裝些什麼外星物質。

可是這一次他攔不住 Castiel,當然也問不到話,所以只能壓抑著滿心的疑問,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隨便衝動下結論、不要再犯跟過去同樣的錯。

對於這次 Castiel 的離開,Dean 沒有辦法像 Sam 這樣淡定,所以他趁著 Sam 不在身邊的時候不斷地對 Cas 禱告,不斷的祈求 Castiel 的出現,希望他能夠出現回答他心裡的疑問。Dean 不只是擔心,更害怕再次失去 Castiel,但是不管他如何祈禱,都得不到半點回應。而 Castiel 離開前的空洞表情和眼睛邊留下的鮮血讓 Dean 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彷彿他們兩個又要再度訣別一般。

在最近的一次專訪裡面,Jensen 有談到 Dean 跟 Benny、Sam、以及 Castiel 之間的關係。

Dean 跟 Sam 的關係就是這樣,大家都很清楚;而 Dean 跟 Cas,卻是充滿了 strained、tattered、以及 torn,還有一大堆東西;但是 Dean 跟 Benny,就像是同袍或是戰友一般。

“The character itself I think was really cool, because Dean’s never really had a relationship anywhere close to that. His relationship with his brother is what it is, and everybody knows about that, then there’s the relationship with Cas, which was strained and tattered and torn, and there was a whole bunch of stuff there," says Ackles. “But to have somebody who was a war hero with you, to have a brother-in-arms kind of thing, was something that hadn’t really been explored, so I really liked that connection that Dean had … kudos to [Jeremy] Carver for going with that storyline. I thought it was awesome, the whole Purgatory thing. Selfishly, I hope that Benny comes back."

— from Jensen Ackles and Jared Padalecki talk ‘Supernatural’: Will Sam’s trials test his relationship with Dean?

坦白講,一開始我看到 Jensen 這麼形容 Dean 跟 Castiel 關係實在有點無法用很正面的心情接受,可是我靜下心來想了一下,就覺得 Jensen 這麼形容其實真的很切中 Dean 的心情。

Dean 跟 Castiel 的關係,的確就像是他所形容的那樣:緊張、破碎、與撕裂,當然還有其它很多很多的東西。這,應該就是 Dean 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跟 Castiel 一路走來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付出那麼多的情感,但是命運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拆散他們。上帝大概是嫌他們受到的考驗還不夠多,到現在依然沒有停止給他們考驗。Castiel 的心被沈重的罪惡感壓到支離破碎不再完整,而 Dean 的心也隨著情感投入越來越深跟著多了一道一道的傷痕。要說他們兩個誰沒有受傷支離破碎那是騙人的,看著 Dean 每次想到 Castiel 的神情,連盲人都可以看見他的心在無聲地淌血。

即便是 Dean 這樣堅強剽悍的獵人,也承擔不起這樣的情感折磨,他不時地提醒自己要 let go,因為當你愛上了這樣一個飄忽不定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擔心、不要想、要學會放手,不然最後死的一定是自己。

可是愛情並不是說放下就可以輕易放下的,Dean 只是不斷地在跟自己的心痛跟擔心做拉鋸戰而已。看是命運先饒過他們兩個,還是 Dean 受不了先放棄一切。

我只能暗暗地祈禱,希望這一切能夠在 8×17 後有所好轉,因為我知道 Dean 是寧願心痛也不願意放棄的人。

19 thoughts on “And there was a whole bunch of stuff there

  1. 基於上次的慘痛經驗,我決定分段討論,萬一打字打到一半又被網站踢出去也不會太心痛

    首先,我的英文能力無法確實了解"Destiel isn’t canon"的意思,也就無法明白編劇的想法,只能根據我自己看戲感覺來推論

    當Charlie向Dean問起"let go"這件事的時候,我從不曾往Benny身上想,直覺反應就是Castiel,原因很簡單,Sam和Amelia是愛侶,而Dean和Benny是戰友,Dean對Benny只有感激和義氣,沒有愛情,能夠讓Dean有這種反應的除了Castiel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 Charlie: Are we still talking about Sam or did you break up with someone too?
      Dean: Me?
      Charlie: Yeah!
      Dean: No!

      我覺得Dean那一聲"No!"根本就是雙關語,被別人說中心事卻不想承認,"沒那回事"就成了標準答案,另一層意思是"我沒有let go, 我怎麼可能let go?"我一天十七八遍掛在心頭,朝思暮想,我是找不到天使,不是不想找啊!

    • 關於Dean願意放手讓Sam去追求幸福這一點,我的看法和你一樣,Dean也說的很清楚,應該沒有任何爭議

      Dean自己想不想安定下來呢?當然想!在他內心深處,對於幸福溫暖的家庭依然有一份渴望,成為獵人是父親的命令,不是他主動追求,二十年東奔西走的獵魔生涯,他也很累,也會在心裡抱怨"我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房間",當他可以親手佈置屬於自己的房間時,Dean是多麼開心!

      問題是如果不再獵魔,Dean可以做什麼?Sam可以在現實社會成為企業菁英,Dean卻沒有這樣的本事,這不僅是Dean和Sam最大的差異,也是Dean悲哀,他告訴Charlie不只在角色扮演遊戲中是女王,現實中她也是英雄,這話何嘗不是對自己說的呢?

    • 獵魔與家庭不可兼得,想要兼顧的後果是死亡,Dean如此這般告訴Sam,所以他願意讓Sam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麼Dean自己呢?他也渴望幸福,偏偏只有獵人生涯能讓他有成就感,怎麼辦?

      唯一的答案就是我們以前討論過的:Castiel!

      Castiel是唯一可以讓Dean繼續獵魔又能享受愛情的人,當Castiel表明想當獵人時,Dean雖然感到意外,但沒有反對,很快就答應了,在他們一起出任務時,Dean要Castiel觀察Sam如何詢問當事人,追查線索,即使Castiel頻頻出包,Dean也沒有任何不耐煩,想當初他對Garth可沒有這樣的耐性喔!

    • 我始終認為當Castiel消失在水源區的那一刻,Dean已經察覺自己愛上天使了,人往往在失去的一瞬間才發現曾經擁有的是多麼可貴!天使留下的大衣只能由Dean親手撈起來,絕不會是Sam或Bobby,這並非Sam和Bobby無情無義,而是編劇想告訴觀眾,Sam和Bobby對Castiel是友情,但Dean不一樣,怎麼不一樣?那是愛情!

      可惜當Dean終於了解那是愛情的瞬間,也正是他失去愛情的時候,他心愛的天使永遠消失了,留給他的只有一件衣服和永遠無法撫平的傷痛!

    • 幸好是一段一段輸入,一段一段送出回覆,剛才我又被網站踢出去了!才打了三四行,沒那麼心痛,哈哈!

      Jensen說的沒錯,Dean和Castiel之間的關係充滿strained, tattered以及 torn,他們這條情路從來不是康莊大道,初相識時,Dean對天使充滿敵意,Castiel也不明白為什麼人類可以違抗上帝安排的命運,在一次又一次衝突之中,他們漸漸了解彼此的想法,慢慢成為好朋友,進而在不知不覺中跨過好朋友那條線墜入愛河

      Destiel戀情歷經多少艱辛,我不說你們也知道,如果只是友情,有必要發展得如此坎坷嗎?那也未免太小題大作了!Dean只是顧作瀟灑,沒有真正 let go,他一直在等待天使歸來,回到他身邊,才會有回答Charlie的那一聲No!

    • 哇!超精彩,真是太棒了!:D

      Well…我有想過要幫忙翻譯 Destiel isn’t canon 這句話,但是這句話實在是太難翻譯了!但是我剛剛有找到一個很確切的定義跟解釋:

      default pairings, often used to describe pairings in fanfiction that are claimed to be obvious. in other words, a couple that is heavily promoted or suggested in the show.

      — from Urban dictionary: Canon

      舉例來說,X-File 的 Mulder 和 Scully 就是 canon,Glee 裡面的裡面的 Kurt 和 Blaine 也是 canon。成為 canon,就代表官方會正式讓這個組合成真,所以是不是 canon 對於 shipping 的 fans 來講還蠻重要的。

      Supernatural 的編劇們,有很多都已經認定 Destiel 是 canon,所以那位編劇老兄這樣講,某種程度意味著 Dean 跟 Castiel 的愛情故事是現在進行式。

      我們可能都已經認為這兩位橫看豎看都已經相愛到不行了,可是有時候多少也會讓我擔心是不是我自己想太多、過度解釋,畢竟很多事情我會覺得,沒講好像什麼都不算。

    • 他比較像是影迷問編劇說可不可以讓 Destiel 變成 canon,然後編劇反問影迷說:Destiel 現在不是 canon 嗎?

  2. 我沒去找溫爺爺的照片,不知道落差究竟有多大,但是你提到SPN造型師功力,倒讓我想起來,SPN確實有很多俊男美女,就連一些只出現幾分鐘的演員都有不少亮點,例如納粹那一集,Dean在餐廳訪談的女生就長的不錯,修黎社反派角色也是帥哥,我看SPN經常會有個疑問,他們去那裡找來這麼多正哥正妹?

    • 我覺得是造型師太強了,真的!下面這真是溫爺爺在其它片子裡面的造型…呃…不是同一個人吧!!??

      Misha 也是演了 Castiel 才變成今天這個帥翻天的模樣,以前也長得不怎麼樣。Vampire Alpha 也是超有型的,第六季的真相女神、很酷的死神、漂亮的女死神…很多人在演 Supernatural 之前並沒有多起眼,可是被他們造型師巧手一弄,都變成俊男美女了…😄

    • 說到Sam,可能就要反過來抱怨一下造型師了,Sam前幾季的造型很清爽,現在之所以顯得老氣,我認為是髮型的關係,像一堆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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