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natural Fanfiction – It’s all my fault

Eva: 唉~日子太無聊,害我也忍不住開始寫起莫名其妙的 fanfiction

送走 Garth 和 Kevin 他們後,疲倦的兩兄弟帶著天使回到他們那破舊無比的森林小屋。開車回去的路上,Dean 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面色凝重沈默地開著車,加上 Castiel 本來就不多話,車子裡的氣氛真的是沈悶到讓 Sam 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尖叫。

快被尷尬氣氛給逼瘋的 Sam 忍不住從副駕駛座偷偷觀察 Castiel 和 Dean 的反應,他不止一次看到,Dean 帶著哀傷的眼神透過後照鏡偷偷看著坐在後座的天使;雖然 Castiel 偶爾也會從後照鏡當中和 Dean 短暫的四目相接,但沒多久兩個人都會別開視線,揣想很久,Sam 還是完全摸不透這兩個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

把 Kevin 從 Crowley 手中救出來後,Sam 知道 Dean 和 Castiel 倆個人有在一旁獨處講話,雖然聽不到他們講話的內容,但他還是清楚地看到 Dean 那彷彿快要哭出來般的難過表情。原本他也不想打斷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但看到自己哥哥那副德性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想要關心 Dean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沒想到他才一開口,Dean 就馬上裝作沒事人般收回差點潰堤的眼淚。而且當 Sam 問 Dean 他們兩個還好嗎的時候,Dean 那頻頻望向 Castiel 的心痛眼神其實沒能逃過 Sam 的眼睛。

Sam 一直都知道 Castiel 對 Dean 來說是個很特別的朋友,但是過去一年他在煉獄跟 Castiel 所經歷過的一切,Dean 幾乎隻字未提,所以 Sam 對他們之間的交情其實並不是很瞭解。既然 Dean 不想說,Sam 也不打算勉強,畢竟一直追問只會讓 Dean 內心的傷口更難以復原而已。但是在 Castiel 回來之後,Sam 總覺得,他們兩之間似乎有著連他這個弟弟也無法介入的事情。

車子回到小木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了車,Dean 就寒著臉拎起包包逕自走進屋子內;看到 Dean 一副臉色不佳的模樣,做弟弟的也不敢多說話,只是匆匆的回頭看了一眼剛下車的 Castiel,隨即也跟了進去。

關上車門,Castiel 靜靜地環顧四周,他還記得,很久以前他曾經強行把 Meg 連人帶車的變來這邊,只為了告訴 Winchesters 先知 Kevin 已經下落不明,天使小隊也銷聲匿跡的消息。他還記得 Dean 走出屋子,人靠在車窗上,叫他進屋子好好說說話的模樣。他也記得自己做三明治的事情,當然也記得自己坐在樓梯上看著 Bobby 在火光當中安息的模樣。

一年多了,這間屋子看起來依然沒有什麼改變,唯一改變的只有自己。

Castiel 讓自己在夜色之中閉上眼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平靜氣息,在這裡,沒有殺不完的惡魔,沒有窮追不捨的 Leviathans,只有清朗的星空和森林特有的清新味道。打從他到煉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徹底明白,煉獄才是他該永生贖罪懺悔的地方,他從沒想到罪孽深重的自己還有享受平靜的一天。

“嘿!你要去哪裡!?"

屋子內傳來 Sam 的聲音,Castiel 猛然睜開雙眼,卻看到 Dean 冷著一張臉朝他走過來,伸手就抓住他的手臂。

“過來,我們談談。" 神情冷峻的 Dean 壓著聲音說著,Castiel 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 Dean 冷冰冰的表情,但是 Dean 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 Castiel,只是死死地抓著 Castiel 的手臂徑直往前走著。

“Dean!" Sam 想要喊住 Dean,Castiel 扭過頭困惑的看著 Sam 高大的身影,但是整個人還是被 Dean 拉扯著步伐不穩的往前走。

“不要跟過來!" Dean 頭也不回的吼回去,沒多久獵人跟天使的身影就這樣沒入黑暗,消失在 Sam 的視線當中。

對 Castiel 來講,掙脫 Dean 比一片小蛋糕還要輕鬆容易,但是 Castiel 並沒有這樣做,只是靜靜的任由 Dean 拉著他漫無目的的走下去。不知道走了多久,Dean 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但是他的手依然緊緊地抓住 Castiel 的手臂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Dean?" Castiel 困惑的皺著眉輕輕歪著頭,但是背對著月光,Castiel 很難看清 Dean 臉上的表情,不過他可以從自己的手臂,感受到 Dean 緊抓著又微微顫抖的手。

“Cas, 你怎麼可以放手?我這麼努力的要把你帶出來,你怎麼能夠就這樣放手!?" Dean 轉過身面對著天使,顫抖著聲音,用盡力氣地把壓在心裡的話吼出來。他的聲音裡面帶著絕望跟心痛,還有他那永遠放不開的內疚和自責。月光下,Castiel 看見 Dean 的眼中閃著淚,就這樣無聲的落下,滑過 Dean 的臉頰。那一瞬間,Castiel 也愕然了。

“Dean,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 Castiel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Dean 的問題,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減少 Dean 的心痛,所以他嘆了口氣,默默地把眼神從 Dean 帶著淚痕的臉移開。

“是我的錯。" 看著 Castiel 別到一旁的臉,Dean 深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吐出這句話。

Castiel 定定的看著 Dean 的眼睛,十分不解的說:" Dean,你已經看到是我甩開你的手,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

“不,是我的錯。" Dean 打斷 Castiel,拉高音量的反駁著。Castiel 困惑的看著 Dean,完全不能理解 Dean 為什麼明明知道事實的真相卻還要不斷地自責。他凝視地看著 Dean 的眼睛,那對眼睛裡面有太多的傷痛,而自己,正是那個帶給他傷痛的人。Castiel 開始不斷地在心裡問他那位早已消失許久的天父,究竟是為了什麼,讓他再度重新回到 Dean 的身邊?為了繼續折磨 Dean Winchester 嗎?還是為了繼續帶給他更多的不幸?

“Dean," Castiel 伸手抹去 Dean 的淚痕,不帶感情淡淡地說著。"這不是你的錯。"

“不,Cas" Dean 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的把接下來的話講完。"這是我的錯。因為我從來沒有告訴你我有多麼在乎你、從來沒有說過失去你讓我有多心痛、從來沒有親口說我早就原諒你、從來沒有對你說過對不起——"

“Dean…" 這些發自 Dean 內心的話,讓 Castiel 的藍眼睛在夜色之下睜得大大的,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很努力想要把話講出來的大男孩。如果這些話是從 Sam 的口中講出來,Castiel 並不會感到驚訝,但是 Dean…Dean 從來就不是個會輕易說出自己心裡話的人,更不用說是這些 Castiel 從來不敢奢望聽到的話。

眼淚從 Castiel 的藍色眼眸滑落,無聲的在月光下閃耀著低調澄淨的光芒。

Dean 沒有繼續講下去,只是很溫柔伸手擦掉 Castiel 的眼淚。遲疑了一會,他讓自己上前一步更加靠近 Castiel,好看清那如同藍寶石般的無辜眼神。眼前的 Castiel 美得讓人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彷彿像是只出現在夢中的景象般令人不敢伸手觸碰。Dean 小心翼翼把天使拉到自己的懷中,用雙手輕輕的摟住他的肩膀,輕得像是擔心把 Castiel 碰壞一般。Dean 一言不發的把臉埋進 Castiel 的肩窩裡面,讓 Castiel 身上那溫暖乾淨的氣息就這樣包裹住自己的思緒,這是個和煉獄重逢時那種激動擁抱截然不同的深情擁抱。

“對不起,Cas。" Dean 低低的在 Castiel 的耳朵旁說著,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深情,幾乎要融化 Castiel 那好不容易冰封起來的感情。他總是不斷地告訴自己,沒有資格擁有 Dean 的感情、更不應該得到幸福與平靜,因為罪惡感太深,他選擇放開 Dean 的手獨自留在煉獄,但是現在,他的心卻無法拒絕 Dean 的擁抱跟體溫,即便那每一個死去的生命,無時無刻的都在責備着自己。Castiel 閉上眼,任由眼淚恣意地滑落在 Dean 的肩膀上,感受 Dean 在他耳邊的氣息;這段感情來得太晚,也讓人陷得太深,早已染滿鮮血的雙手跟潔白翅膀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回應 Dean 的溫柔。

“Dean,這不是你的錯," Castiel 抬起手,輕輕滑上 Dean 的背,靜靜地擁抱著 Dean 溫暖堅強的身軀。"謝謝你。"

感受到 Castiel 回應的 Dean,不自覺地抱緊懷中的天使,他好想就這樣一直抱著 Castiel,永遠都不要分開。他們已經經歷過太多的分離跟傷心,太多的誤會跟錯過,這一次,他沒有辦法鬆開抱緊 Castiel 的雙手。

“拜託不要再放手,我不能再失去你。" Dean 的臉頰溫柔的磨蹭著 Castiel 的耳鬢和頸項,戀戀不捨的聞著天使獨有的迷人氣息。“答應我。”

“我答應你。" Castiel 輕輕地說著。

他們在安靜的夜色當中擁抱著,黑夜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界線,也融化了兩人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情感。這個世界少了煉獄的純粹,多了很多的顧忌,就連一向體貼的 Sammy 也成了他們之間的隔閡,只有這一刻,他們可以不受打擾安靜地擁抱著。

“一起回家吧!Cas。" Dean 一面撫摸著 Castiel 的頭髮一面說著。這一次,他終於可以實現自己在煉獄對他的承諾,帶著他的天使一起回家。"我說過要帶你一起回家的。"

嘴上雖這麼說,但是 Dean 卻沒有絲毫放開 Castiel 的意思,只是更加貪戀的抱著好久不見的天使,柔軟的頭髮、誘人的溫度、迷人的味道、以及那熟悉無比的 trench coat,都是讓他放不開的理由,Dean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為一個人迷戀到這種不可理喻的程度。懷裡的 Castiel 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抱著 Dean 無聲地點了點頭,心裡開心的微笑著,眼淚卻如同斷線的珍珠般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家可以回了,但是現在,Dean 卻給了他一個比家還要溫暖的地方。

24 thoughts on “Supernatural Fanfiction – It’s all my fault

  1. Eva,

    Wow !妳把Cas迷所渴望看到的都寫了出來啊!假如真的可以這樣就太好了,邊看邊想像,令人感到有些安慰,謝謝妳。
    不知為何看罷第七集很多Cas迷都在腦海裡出現一些構想,可能第七集的內容給我們觸動太深,要各自找些安慰,在我腦海裡出現的是最終Dean與Cas的結局,因為下面出現在妳文章裡的說話令我揮之不去,念念不忘:

    "One day, Dean Winchester will understand why I keep giving Castiel back to him. — by God"

    • to Janet,

      如果 Supernatural 有打算把那句話放到劇情當中,不用問最後應該就是 Castiel 死掉,然後 Chuck 笑笑地走出來。呵!

    • Eva,

      是呀,大約如此,Cas先死掉或消失,跟著Dean也在彌留之際,靈魂來到God 即 Chuck 的面前,這次Chuck讓他選擇留在天堂或是重返人間,但Dean終於明白他根本不需要將所有的責任扛上身,正如Sam曾說就算他們不再獵魔,仍然有很多人生活得很好,世界自有它運行的法則,自有它復原的能力,所以他應該放開手讓Sam與自己尋找各自的幸福,更重要是他不再需要藉由拯救多少人來肯定自身的價值,Dean體會到原來沒有了自己最愛的Cas在身邊,他什麼也不是,他再不需要由別人來肯定,因為在Cas心目中他已是最珍貴的,所以Dean選擇留在有Cas存在的空間,不管是天堂,人間或煉獄,這時Chuck就會最後一次把Cas送回他身邊,Dean在人間是死掉了,但在天堂他卻終於可以緊緊地牽著Cas的手一路到永遠。
      我沒有把它寫出來,但腦海中不停出現Dean牽著Cas的手走在自己構想的天堂中的畫面(SPN曾提及每人死後都會有自己理想中的天堂,其實當時我已經覺得劇組這個沒有單一常規的天堂概念非常捧),兩人終於可以拋開一切煩惱,輕鬆愉快地在說說笑笑,唉~不過可惜全都是我妄想症發作,自我安慰的構想。

  2. 可以說實話嗎?我邊看邊笑欸,哈哈哈!
    我覺得Dean想留住Castiel,最有效的一句話應該是:"如果你堅持要回煉獄贖罪,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你不想我回煉獄受苦,就陪我一起在人間獵魔!"只要Dean態度堅決,Castiel對Dean的要求是沒有抵抗力的!

    • to 海王子,

      Castiel 現在沒有打算回去煉獄贖罪噢!他現在只是用那種不要命的出任務方式來贖罪。如果他是一直想回煉獄,可以用那句話留下 Castiel,不過如果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可以盡量揮霍,就不太容易了。

      我也在煩惱,哪句話可以留下 Castiel,就算抱成這樣,基本上 Castiel 也沒有打算真的留下,他只是不放手而已,然後繼續去出要命的任務。

    • to 海王子,

      好台詞!不過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用,現在的 Castiel 太難說了!以前有用的話現在對他好像都不怎麼有用,都是表面看起來很乖順,但是卻會在最後一秒鐘做出令人倒彈的事情。他想當 hunter 也是打算盡全力去做,然後死了就算了。

      Dean 要是知道應該會氣到想死吧。

    • 麻煩了!剛才看到0809劇照,Dean好像又去把妹了,第9集是不是沒有Castiel?以Dean死心眼的個性,一旦愛上Castiel就不可能放棄,會不會因為天使再次離他而去讓他意志消沉?把妹只是為了痲痺自己?

    • to 海王子,

      我也有看到 8×09 的劇照,Dean 把妹那一段,我也是有點納悶。那一集裡面我並不確定會不會有 Castiel,目前並沒有這個消息出來,因為我猜是沒有,所以我沒有介紹。

      也許 Dean 只是要問點事情笑著跟女生打屁而已。

      8×09 的時候 Castiel 還沒離開,所以應該不是意志消沈也不是痲痹自己。現在的 Castiel 不會嫉妒,所以我想 Dean 應該不會笨到用這種方式讓 Castiel 嫉妒,因此我自己覺得比較像是為了辦案子。

    • to 海王子,

      還有一個可能是,Castiel 回來後,Dean 的心情比較沒有那麼沈重,然後呃…可能也開始會有點生理反應跟慾望,如果他要找個女人發洩一下其實也不無可能。畢竟他跟 Castiel 還要很久才有可能真的在一起,讓他老兄憋這麼久感覺有點詭異。

  3. Eva,

    但我看到劇照後在想,會否藉此次Dean意圖把妹令他明白到自己已經完全轉了取向啊,劇照只看到他在搭訕,就像以前一樣,Dean也以為自己可以回到從前一樣,畢竟他不知從何時起已沒有此舉動,但到緊要關頭,他一是過不了自己,一是發現根本把妹已沒有從前的感覺,因為他的心已給Cas攫取了。

    • 或許我們不必研究劇照,不必在意Dean是不是在把妹,因為根據往例,預告經常故意誤導觀眾

    • to Janet,

      看來 Dean 現在的確不需要用“把妹”來確認自己的心情,因為他完全沒有把妹的意思啊~~(他有興趣的是旁邊的派還有他的吸血鬼朋友現在到底幹什麼去了)

  4. To Eva

    你這篇文章真是大大感動我們這些老是為笨天使心疼的Cas迷。謝謝你!

    話說回來,劇照後面那句的 「It’s about time Dean got his flirt on again」真是令人"刺目",是當Dean還是個輕浮男人嗎?
    出處:http://blog.zap2it.com/frominsidethebox/2012/11/supernatural-spoilers-deans-loyalty-is-tested-when-sam-grows-suspicious-of-benny.html

    • to Shih,

      我發現沒有 Castiel,我居然連連結都懶得放,真是太離譜了(笑)。

      Hum…看劇照的話,Dean 感覺完全沒有和女服務生有什麼,好像後來自己就跑出來講電話了。而且好奇怪的是,他去找 Benny 幹什麼背後藏一把那麼長的刀子啊?擔心朋友做壞事,然後帶了把刀過去嗎?(驚)

      我倒沒有特別想要把 Dean 和女生調情這件事情特別拿出來強調,Castiel 回來之後他的心情大大好轉,到處跟女孩子笑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他本來就是個一笑就亂噴高壓電的人,和女生調笑實在是比喝水還要容易,我自己認為,他從煉獄回來之後到現在還沒跟女人上過床,這個比較勁爆吧?笑一笑眨個眼算什麼啊?(大笑)

      最後,Benny 真是個越看越順眼的小孩,他的笑容真的是超級迷人的!

  5. 應該是沒有哪句台詞可以留下Cas,那改成拿出風衣給Cas好了(噗,這個梗用過了)~
    Eva可以考慮寫一篇D/C長篇小說喔…..(不過妳缺的坑好像還有很多喔..例如第6季的介紹文ㄎㄎ)
    BTY,在論壇上看到有人說在8*7裡面,其實有可能是Cas修改了Dean的記憶,為了不讓Dean這麼自責..
    如果是這樣,就太心酸了……這也有像事事都以Dean為著想的Cas有可能會作出的事.

    • to Evan,

      唉~講到第六季介紹文,我居然卡在鐵達尼號走不出來,救命啊!!!!(雖然已經寫完一半了)那一集真的是超糾纏的,就像是揮之不去的蒼蠅一樣令我煩惱。

      如果要我說的話,我覺得 Castiel 給 Dean 看得那個版本才是真的版本,因為這個版本比較符合 8×01~8×07 的每個細節,而且 Dean 其實一開始就知道 Castiel 放開他的手,但是一直不願意相信,才會搞成這種狀況。Dean 打開始就已經告訴 Sam 是 Cas let go,他也記得 Castiel 不斷地明示暗示自己會出不去,但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最後是 Castiel 甩開他的手,寧願選擇相信是自己沒有好好抓緊 Castiel。

      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讓 Dean 寧願相信是自己沒抓好 Cas,而不願意相信他所看到的真相?好奇啊…

      And…一直以來,除了第六季亂掰介紹文之外,我其實鮮少寫 Destiel 的 fiction(幾乎沒寫過吧),一來是因為自己很懶,想文章又想很慢;二來也是因為我寫的故事感覺都超不養眼,連個煽情鏡頭都寫不出來。看看我一篇寫完,這倆個人除了站在那邊抱著之外,什麼都沒做,甚至連我愛你、我想你都沒說,寫出來都不知道是要安慰誰用的。(大笑)

      沒辦法,因為我一面寫還會一面猶豫著 Dean 到底會不會說這句話或是說那句話。

      雖然我承認我是個很會補差點的人,但我不是個很有想像力的人,所以寫起故事來,大概都還是在 Supernatural 主要劇情下面走動而已,這樣感覺就只是比較天馬行空的介紹文而已,大家看了應該都會打呵欠。

      講這麼多,我還是快點把鐵達尼那一篇寫完好了,那一篇好煩人噢!(逃避中)

    • 我也認為那就是真相,Dean為什麼不願意面對真相呢?因為真相讓他受到更大傷害,他不明白為什麼Castiel不肯和他一起離開煉獄,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他一方面認為自己盡力了,是Castiel不夠努力,但另一方面又認為是他的錯,才使得Castiel選擇留在煉獄,Dean可以原諒Castiel所犯的錯誤,卻無法原諒自己傷害了天使,說穿了,這兩個傢伙都在自虐,卻以為這樣對自己心愛的人比較好

  6. Dean也許覺得他對Cas的愛可以解決一切,他都已經告訴Cas" I need you",為什麼Cas還不答應和他交往呢?(^皿^)Cas不是也愛著他嗎?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不願意面對他失戀的事實吧~(好不容易才表白的說)

    • 總之Dean最在意的就是Castiel為什麼不願意跟他一起走,這讓Dean感覺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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