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That’s about all you’ve told us!

陷入假死狀態的 Dean
陷入假死狀態的 Dean

為了要把弟弟的靈魂給找回來,聰明的 Dean 居然異想天開的想到一個普通人絕對想不到的人,那就是連上帝都得敬他三分的 Death。可是 Death 也不是想見就見得到的,而且 Dean 並不知道有什麼召喚死神的好方法,所以只得靠一個奇怪的密醫,讓他死個三分鐘再幫他復活。

這膽大包天的小子還真的跑去中華街死個幾分鐘找 Death 出來聊聊,拜託他去把 Sammy 給帶出來。既然 Death 是個連上帝都會怕的狠角色,自然不會把 Lucifer 和 Michael 這兩個毛小子給放在眼裡,至少在他老人家眼裡看來,這兩個窮兇惡極的天使跟那種爸媽沒教好的猴死小孩沒兩樣。

雖然說 Dean 跑去跟 Death 提這個要求聽起來實在是有點超過,不過那個關天使專用的籠子對 Death 來講的確不是問題,差不多就像是自家後院般可以自由來去。

Hum...想要我破例救人?那就選一個吧!Adam 還是 Sam?
Hum…想要我破例救人?那就選一個吧!Adam 還是 Sam?

不過 Death 沒有那麼輕易答應 Dean 的要求,因為要破例可以,但他只能破例救一個人,所以 Dean 得在 Adam 和 Sam 之間選一個,結果不用想也知道,Dean 沒花多少時間猶豫馬上就選了 Sam。

可憐的 Adam,這個時候什麼兄弟血緣家人親情都是個屁,因為在 Dean 心中,最最最重要的人永遠都是 Sam,這是任誰也無法取代的。

Dean: Lucifer’s cage. I figure you’re one of the few people that can actually jailbreak it.
Death: Do you?
Dean: Sam’s soul is stuck in that box.
Death: I’ve heard.
Dean: And our other brother is trapped in there, too. Michael rode him in.
Death: Dean, quit shuffling and deal.
Dean: I want you to get ’em both out.
Death: Hmm. Pick one.
Dean: What?!
Death: Sam’s soul or Adam’s.
Dean: But —
Death: As a rule, I don’t bring people back. I might make an exception once, not twice. So…Pick.
Dean: Sam.

話說這個 Death,可以說是除了 Castiel 之外我最喜歡看到的 Supernatural 角色了!他是掌管萬物生死的古老神祇,所以不管面對任何事情,總是一副泰然自若不疾不徐的模樣,任何人站在他面前,感覺都像是長不大的猴死小孩(大笑)。

他不只是能力很強,還擁有其他人欠缺的古老智慧跟看透一切事物本質的超然,只可惜他的戲份一直不是很多,所以我一直處在這部戲沒有 Castiel 就開始絕望等待的無限迴圈當中。

你幹嘛自作主張的把我的靈魂帶回來!我有說我要那個破靈魂嗎!?
你幹嘛自作主張的把我的靈魂帶回來!我有說我要那個破靈魂嗎!?

聽到 Dean 跟 Death 做了個可以把他靈魂給塞回來的協議讓 Sam 不禁開始冒起冷汗,他可不想一輩子像 Castiel 和 Crowley 所說的那樣瘋癲流口水,但是 Dean 偏偏就是講不聽一副勢在必行非做不可的模樣,想來想去,Sam 只好想別的辦法來阻止 Dean 把他的破靈魂給塞回去。

哼...講都講不聽是吧!我就找你的情敵出來幫我!
哼…講都講不聽是吧!我就找你的情敵出來幫我!

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到靈感想到要召喚 Balthazar 出來幫忙,大概是想要看看 Balthazar 手邊有沒有什麼法寶可以拿來幫他的肉體裝上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東西來阻止自己靈魂跑進來;否則照道理講,一來他跟 Balthazar 不熟,二來跟他之間也算是曾經結過樑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找 Balthazar 出來。就算沒了 Crowley,也還有 Meg 可以找,怎麼會想到選 Balthazar 出來啊!?而且我說 Sam 怎麼就這麼肯定 Balthazar 出來不會把他給宰了?這一招也未免賭太大了點。

Balthazar: Why here’s one for the list of dumbest things ever. Summon the angel who wants to kill you.
Sam: Desperate times. I need your help, Balthazar

呦...看看這是誰。這麼不怕死的自己把我召喚到眼前,你是要等我宰了你嗎?
呦…看看這是誰。這麼不怕死的自己把我召喚到眼前,你是要等我宰了你嗎?

被人莫名其妙給叫出來的 Balthazar 看到眼前是上次那個拿著聖油瓶子在他面前啵一聲恐嚇他的傢伙,心頭的那把無名火又熊熊的然燒了起來,但 Balthazar 也知道那件事情其實最主要還是得怪 Castiel 愛 Dean 愛到鬼迷心竅才會想出用這一招來整朋友。雖然後來 Castiel 這個見色忘友的混蛋有追到他跟他道歉順便說明這一切,但是一想到那個讓 Cassy 愛到卡慘死的 Dean Winchester,這老兄還是不免恨得牙癢癢的。

至於對 Sam Winchester 嘛…Balthazar 雖不是那種脾氣好到不會記恨的人,但他其實也很清楚 Sam 除了拿著聖油瓶晃來晃去順便恐嚇說要把他變成鹽酥雞外,也沒真的做什麼;而且那次 Sam 擺明了就只是個配合計劃演出的第三者,把舊賬全算到這小子頭上實在也沒什麼意思。

但為了保有天使的尊嚴跟驕傲,還是要意思意思的恐嚇回去。

Balthazar: Interesting…Since last time we met, you wanted to –what was it? Oh, yes, yes –fry my wings “extra crispy“.
Sam: Well, that was a misunderstanding.
Balthazar: Some misunderstanding!
Sam: I need some advice.

什麼?Balthazar 倒沒想過 Sam 叫他出來是要他幫忙出主意,真是莫名其妙,這工作不是一直都是 Castiel 專門負責的嗎?雖然 Castiel 的一顆心是屬於 Dean 的,但也不需要這樣狗急跳牆的打主意打到他的頭上吧?這未免太找錯對象了!合者他長了一張擺明了就是會幫忙的臉嗎?

不,其實你擺明了就是一副厭惡 Dean 的臉。

Balthazar 第一個反應就是要 Sam 去找 Castiel,反正 Cas 這小子只要是 Winchesters 開口要求的,就算是離譜至極的要求也會答應。不過 Sam 居然冷冷地對他說 Cas 幫不了他這個忙,因為他想要問的是,有沒有咒語或者是武器或者是任何東西可以永遠阻止他的靈魂進到他的身體裡面。這種事情,就算 Castiel 知道方法也不可能幫得了 Sam,因為這個天使對 Dean 根本就已經到了無法拒絕的程度,只要 Dean 一天不放棄找回他的靈魂,Castiel 就不可能會幫 Sam 做出阻止靈魂回來的事情。

這個腦袋清醒完全不受情感左右的 Sam 十分清楚 Castiel 的弱點在哪裡,他老兄最大的問題就是永遠沒有辦法對 Dean 說 No。不過這次 Castiel 的立場倒沒有相當偏向 Dean 那邊,雖然他有在口頭上跟 Sam 承諾他會找別的辦法,但實際上他也很清楚,這種遍體鱗傷靈魂找回來對 Sam 一點好處也沒有,只是如果有更好的方法可以修復這個破靈魂,Castiel 肯定也會舉雙手贊成把靈魂給塞回來就是了。

聽到 Sam 的話讓 Balthazar 感到驚訝不已,這才知道原來 Sam 這傢伙居然沒有靈魂。

Balthazar: Advice?
Sam: Angel advice.
Balthazar: Well, then go ask your boyfriend.
Sam: Cas can’t help me. I need to know if there’s a spell or a weapon, anything that can keep a soul out — forever.
Balthazar: Ohh. What’s going on, Sam?
Sam: It’s for me.
Balthazar: Well. The plot thickens. Where’s your soul, Sam? Good God, no. It’s not still… It is.

基本上,Balthazar 對於 Sam 當初是如何被救出地獄的那段過程可是相當清楚,所以他不用三秒鐘馬上就猜到 Sam 那個可憐的破靈魂十之八九還被留在那個籠子裡面,考量到籠子裡面那兩位神經病的程度,也難怪 Sam Winchester 一點也不希望找回自己的靈魂,換作是他也不想要這個破玩意兒。

不過 Balthazar 這回之所以會答應幫忙絕不是因為他同情 Sam 的難處,而是因為讓 Dean Winchester 最心愛的弟弟 Sam 的靈魂永遠回不來繼續關在地獄的籠子裡面受折磨肯定可以重重的打擊 Dean,只要能夠在不傷到 Dean 任何一根汗毛的前提下狠狠地整整 Dean 都可以讓他的內心產生報復的快感,就算做免錢工他都無比樂意。

Sam: Can you help me?
Balthazar: Oh, yes. The question is, will I?
Sam: Set your terms.
Balthazar: I’ll do it for free.
Sam: Free? Why?
Balthazar: Well, you seem like a capable young man. I’d love to have you in my debt. And I have to say, I’m not a fan of your brother, so screwing him would delight me.

我只能說,Sam 你還真是選對人,剛好選到一個把 Dean 當情敵來看的 Balthazar,不過這一切真的只是湊巧好運而已嗎?

Sam 深知 Castiel 的心裡愛 Dean 多一點;好吧!我承認這樣說還是太過含蓄了點,應該說是根本就只愛著 Dean 一個人,這點不需要靈魂都可以看得出來,所以他知道,Dean 講的話對 Castiel 來講份量就是不一樣。腦子現在完全不受靈魂左右的 Sam 太清楚 Castiel 是絕對不可能放著 Dean 不管過來幫他,所以他不能指望 Castiel。

沒辦法,所謂的現實就是:對 Castiel 而言,Sam 的話只怕比 Dean 打的嗝還要沒有份量(泣)。

至於 Balthazar,雖然跟他只有一面之緣,但上回那段精彩三角愛情戲已經很明白的讓他看清這三個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就算他倆之間有些“誤會”,但就邏輯上來講,這位法國佬天使應該還是有可能會為了打擊情敵而願意幫他忙。

這個沒靈魂的 Sam 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什麼都可以算計得很準。

果不其然,這個看起來與世無爭只愛美酒不屑世界末日的天使,還真的願意為了這種鼻毛般的小事答應幫 Sam,而且還不求報酬。可他告訴 Sam 那招用來阻止靈魂重回身體的方法聽起來真的是標準的喪盡天良,我不知道 Balthazar 是故意揀了個最禽獸的方法告訴 Sam;抑或是這真的就是唯一的方法,但對 Sam 來講,只要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就算是泯滅人性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如果換成是 Castiel,在考量 Dean 可能會討厭他的情況下,應該抵死也不會說吧!

Sorry, Bobby! 借我捅一下。
Sorry, Bobby! 借我捅一下。

因為這個緣故,在 Dean 忙著當一日死神的同時,Sam 也在忙著找機會宰了 Bobby,所以當 Dean 拖著失望的心情結束死神工作回到 Bobby 家後,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得把自己老弟給敲暈。

靠!這小王八蛋現在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啊!?

差點被殺的 Bobby 表面上看來雖然還算冷靜,但是其實他的心裡已經對 Sam 的行徑感到十分恐懼,再怎麼說自己這把老骨頭差一點就要死在自己一手帶大的 Sam Winchester 手上,在沒有其他辦法可想的情況下,Dean 跟 Bobby 只好又把他鎖在小房間裡面。

這個可以阻擋惡魔的小房間額外的功能就是關神經病嗎?

對弟弟這副德性感到徹底無力的 Dean,一臉疲憊地回到餐廳,居然看到 Death 坐在椅子上自在地吃東西。雖然 Dean 並沒有依照約定完成 Death 要他做的事情,可是一面吃著人類小吃的 Death 看起來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事實上,他打一開始就已經同意要把 Sam 給帶回來,不過一來他不想讓 Dean 覺得他可以這麼輕易地就破例,另外也是想要教 Dean 一些事情。

Death: I think it’s a little more than that. Today, you got a hard look behind the curtain. Wrecking the natural order’s not quite such fun when you have to mop up the mess, is it? This is hard for you, Dean. You throw away your life because you’ve come to assume that it’ll bounce right back into your lap. But the human soul is not a rubber ball. It’s vulnerable, impermanent, but stronger than you know. And more valuable than you can imagine. So… I think you’ve learned something today.

Death: 吃完了,你也學到一些事情,我這就去把你要的靈魂給帶回來唄!Dean: What!??
Death: 吃完了,你也學到一些事情,我這就去把你要的靈魂給帶回來唄!Dean: What!??

話說我們這位 Dean大哥,面對 Death 的時候,完全就像是個叛逆又不敢造次的小孩般讓人覺得非常的可愛。就在他心灰意冷想說自己搞砸一切讓 Sammy 的靈魂回歸無望時,Death 居然拍拍手站起來說他這下就要去把 Sam 的靈魂給帶回來,著實讓 Dean 驚愕到下巴掉到地上。

Dean: Why would you do that for me?
Death: I wouldn’t do it for you. You and your brother keep coming back. You’re an affront to the balance of the universe, and you cause disruption on a global scale.
Dean: I apologize for that.
Death: But you have use. Right now, you’re digging at something. The intrepid Detective. I want you to keep digging, Dean “>Dean.
Dean: So you’re just gonna be cryptic, or…
Death: It’s about the souls. You’ll understand when you need to.

其實,Death 之所以答應把 Sam 給救回來,多多少少是因為他老人家隱約察覺到有件關於靈魂的事情正在悄悄發生。Death 當然知道靈魂所擁有的力量跟價值,但是在一切尚未明朗之前,即便他再有智慧,也無法掌握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真有人打算利用這些靈魂本身的強大力量,那將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或者 Winchesters 還沒發現(基本上我也一直都沒有發現),但是從第六季開始後沒多久,Winchesters 所面對的事情就一直圍繞著靈魂在打轉,但始終都是很外圍的地方,完全沒有接觸到事情的核心,當然更沒有觸及到 Crowley 進行已久的計劃。Death 的本意是希望 Winchesters 可以去找出這整件事情的核心,畢竟這世界上也只有這兩兄弟最有可能可以阻止這種史無前例的誇張計劃,不過這番苦心 Dean 一直沒能夠真正的明白。

沒有多久,Dean 就衝到小房間裡面,開了門就看到 Death 慢條斯理的從他的醫生包裡面拿出 Sam 的靈魂放回他的身體裡面去,放之前還不忘叮囑 Sam 沒事別去摳摳摳的把牆給摳破,因為摳破之後露出來的東西沒有人會喜歡。

Death 離去之後,Dean 就連忙把 Castiel 從天堂給叫下來,因為現在只有 Castiel 有辦法檢查 Sam 體內的靈魂是否有歸位。不過百忙之中抽空下來的 Castiel 聽到 Dean 已經請死神把 Sam 的靈魂給放回去,不免當場大驚失色。

以下又是我亂編的對話:

Castiel: 你說什麼?你瘋了嗎?
Dean: 別擔心,Death 有辦法讓 Sam 不要想起那些事情,只要 Sam 不要破壞腦子裡面的那道牆,就不會有事。
Castiel: 你難道不知道 Sam 的靈魂受損的程度有多嚴重嗎?Dean,我已經告訴–
Dean: 不然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Cas?這傢伙剛剛差一步就要宰了 Bobby,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我現在就得幫 Bobby 收屍了!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是絕對不可能繼續讓 Sammy 沒有靈魂下去,天知道他下一步是不是連我一起殺了!
Castiel: …(嘆氣)你要我做什麼?
Dean: 很簡單,我只是需要確認一下 Sam 的靈魂是不是已經回到他的身體裡面,That’s it!
Castiel: Dean–
Dean: 拜託,Cas。

拗不過 Dean 的請求,Castiel 只得捲起袖子走進小房間裡面看看 Sam 的靈魂是不是乖乖的躺在身體裡,Dean 則是一個人焦慮地站在小房間外面等著 Castiel 的消息,不過檢查完之後推門走出來的 Castiel 看起來顯然很不高興。

就是這張的小手手!我好愛他這張裡頭的小手手!
就是這張的小手手!我好愛他這張裡頭的小手手!

題外話,Misha 那推門的右手曲線看起來還真的是十分的秀氣迷人吶!

Dean: Well?
Castiel: His soul is in place.
Dean: Is he ever gonna wake up?
Castiel: I’m not a human doctor, Dean.
Dean: Could you take a guess?
Castiel: Okay. Probably not.
Dean: Oh, well, don’t sugarcoat it.
Castiel: I’m sorry, Dean, but I warned you not to put that thing back inside him.
Dean: What was I supposed to do? Let T-1000 walk around, hope he doesn’t open fire?
Castiel: Let me tell you what his soul felt like when I touched it. Like it had been skinned alive, Dean. If you wanted to kill your brother, you should have done it outright.

Dean: 怎麼樣怎麼樣?Castiel:Dean,說真的,這次我真的很不想跟你講話。
Dean: 怎麼樣怎麼樣?Castiel:Dean,說真的,這次我真的很不想跟你講話。

Castiel 不知道 Death 到底會用什麼方式在 Sam 的腦袋裡面弄一堵墻,他也不知道這個 Death 究竟神通廣大到什麼地步,居然可以這樣來去自如的進出關 Lucifer 的籠子把 Sam 的靈魂從裡頭拿出來。但是在看過 Sam 的靈魂後,就算是 Castiel,也不認為有任何人類可以在靈魂遭受這樣的損害之後還能夠存活,一輩子沈睡不醒對 Sam 來講只怕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告訴你兩百次叫你不要把那個靈魂拿回來,你就是不聽,要不是我喜歡你,我真想痛扁你一頓
告訴你兩百次叫你不要把那個靈魂拿回來,你就是不聽,要不是我喜歡你,我真想痛扁你一頓
...幹...幹嘛這麼火大。
…幹…幹嘛這麼火大。

Dean 聽得出來 Castiel 話說得很保留,他也沒有忘記 Castiel 已經警告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是這個沒有靈魂的 Sam 已經越來越不受控制,不只是他感到害怕,現在連 Bobby 都不敢跟他單獨相處,誰曉得這位魔鬼終結者會不會哪天又心血來潮要拿他們倆個人的命去完成什麼咒語。

所以就算 Castiel 拼死反對他也一定要把 Sam 的靈魂給帶回來,更何況 Castiel 並沒有真的反對到底。

這樣跑去找死神談交易,就算死神沒興趣拿他那渺小的人類小命,也還是一件很莽撞的事情,因為沒人知道那個所謂 75% 成功機率的牆到底能不能保證 Sam 的心智健全;萬一弄不好把 Sam 給搞死或是搞瘋了,Dean 肯定會一直活在悔恨跟自責當中無法自拔。Cas 就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 Dean 才煞費苦心地勸他不要,偏偏這傢伙把他的話跟警告當成耳邊風,執意要把這種亂七八糟的靈魂給弄回來;然後最最最讓他火大的是,Dean 竟然沒跟他商量就一聲不吭地跑去找天啓四騎士之一的 Death!?

找 Death 去把靈魂從地獄帶回人間,這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找錯對象的嗎?

Castiel 會這樣想很理所當然,他雖然是個天使,但是並沒有機會和 Death 面對面過,他不清楚 Death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所認識的 Death,就是那個在饑饉、瘟疫、戰爭等三個天啓四騎士降臨人間帶來無數災難後緊接地來到人間的最終騎士,背後還跟著陰間之神。

When the Lamb opened the fourth seal, I heard the voice of the fourth living creature say, “Come!" 8 I looked, and there before me was a pale horse! Its rider was named Death, and Hades was following close behind him. They were given power over a fourth of the earth to kill by sword, famine and plague, and by the wild beasts of the earth.

Revelation 6.7

所以,對 Castiel 而言,Death 代表的不只是死亡,還是個有著足以毀滅四分之一人類的恐怖力量的天啓騎士,他怎麼樣也不會想到,其實 Death 是個熱愛平民美食又不失童心的和善老頭,而且還有著足以和他的年歲匹敵的深奧智慧。

幸運的是,那個 75% 真的讓那個貼心溫柔的 Sam 又回到大家眼前。

不過才回來沒多久,Sam 就發現大家都有點怪怪的,Bobby 尤其怪,而且不管是 Dean 還是 Bobby,都沒有人願意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想來想去,Sam 只好閉上眼睛默默地把 Castiel 給叫下來。Sam 的想法很單純,他只是覺得,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跟他說,那就只能找個最容易套話的人問;Bobby 跟 Dean 不只精明,還很瞭解他,套話這種把戲對他們不會有用,只好找一個連謊都不會撒的天使。

Sam...我好高興看到你沒事,你還好嗎?現在感覺如何?
Sam…我好高興看到你沒事,你還好嗎?現在感覺如何?

果不其然,Castiel 下來才沒兩分鐘就把 Sam 沒靈魂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Sam: Castiel, um…I’m back. So, if you got a minute…
Castiel: Sam. It’s so good to see you alive.
Sam: Yeah. You too.
SAM: Um…Look, I-I would hug you, but—
Castiel: —that would be awkward.
Sam: Um…Was a crazy year, huh? I-I-I just talked to Bobby. He—he told me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Castiel: Frankly, I’m surprised that you survived. I was begging Dean not to do it.
Sam: Yeah. No, I-I-I can understand that.
Castiel: You know, it’s a miracle it didn’t kill you.
Sam: Yeah. Yeah, it’s a miracle, all right.
Castiel: So, how does it feel?
Sam: What?
Castiel: Well, to have your soul back, of course.
Sam: Right. Y-you mean ’cause I was walking around with no soul. Uh… Really good, Cas. I’m real good. You know what? I’m—I’m just hazy on a few of the details, though. Um… You think maybe you could…walk me through?

Sam: Sorry! Cas, 要是我跟你抱抱被 Dean 知道,他可能會扁我一頓。Castiel: 噢...(受傷)
Sam: Sorry! Cas, 要是我跟你抱抱被 Dean 知道,他可能會扁我一頓。Castiel: 噢…(受傷)

在這邊我看到 Castiel 想要抱抱 Sam 卻被 Sam 一個閃身迅速閃過的時候,忍不住爆出大笑,雖然覺得 Castiel 好三條線,可是那個畫面真是要命的好笑。說真的,Sam 其實是個很容易跟別人抱抱的人,他也不吝於給別人一個感謝的擁抱,跟 Dean 相比,他的確是比較懂得表達自己的情感,可是我覺得 Sam 就是很難讓自己跟 Castiel 抱在一起。

這可是他老哥的男朋友,Dean 都還沒抱過,誰敢隨便亂抱啊?(大誤)

雖然這是開玩笑的托辭,可是我覺得在 Sam 的心裡,多少都有這種矛盾的感覺。他不止一次看到 Dean 跟 Castiel 之間的互動,以他的智商跟敏感度,要說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倆個人之間感情匪淺我實在無法相信,Sam 或者對自己的事情沒有這麼敏感,但是他對於別人的事情,尤其是 Dean 的事情可以說是超級敏感,基本上,就算不用太多大腦,Sam 都可以清楚知道這倆個人之間的感情有多麼曖昧。

Winchesters 當然都不是 Gay,Dean Winchester 尤其不是,可是他們都知道,天使並沒有所謂的性別,Castiel 只是剛好用了型男 Jimmy 當自己的 vessel,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對 Dean 的愛跟關心。對兩兄弟來講,愛情可以說是他們人生當中最可遇不可求的奢侈品,既然無法逃離身為 Hunter 的命運,就只能盡力地避免碰觸愛情,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把無辜的人捲進他們的危險人生當中。

但是 Castiel 是唯一可以有能力愛上 Dean Winchester 卻不至於悲劇收場的人,更難得的是,Dean 並。沒。有。拒絕或是逃避他的愛。

Sam 知道他們兩個對彼此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所以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會很識相地退到後面,讓 Dean 去接觸 Castiel。一開始當然是因為 Castiel 只在乎 Dean,但是到了後面,Sam 的目的更像是希望能夠給他們兩個更多機會相處。

話說 Winchester 兄弟有個很有趣的地方,那就是如果他們發現另外一個人身邊有個可能會進一步發展的對象,自己一定會立刻退到一旁不去破壞對方,絕對不會倆個人搶著獻殷勤;我想這就是為什麼 Sam 在跟 Castiel 相處的時候,一直都保持著安全距離並且盡量以 Dean 為主的原因。

意外容易從 Castiel 口中套出話之後,Sam 自然而然的又開誠佈公的跟 Dean 來了番懇談,他想要彌補自己所犯過的錯,Dean 這才發現 Castiel 這個死孩子居然笨到讓 Sam 知道這一切。

Sam: I am so…so sorry. I can’t even begin to say.
Dean: For what?
Sam: You know what.
Dean: Did Bobby…
Sam: Cas.
Dean: Cas. Friggin’ child.

說真的,我個人很喜歡聽 Dean 叫 Castiel 死小孩,不只是因為只有 Dean 會這樣叫他,也是因為這句 friggin’ child 裡面有著他對 Castiel 很特別的包容跟疼愛;這些雞毛蒜皮般的小事情,彷彿象徵著他們之間那種誰也無法輕易取代的深刻羈絆。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裡,Dean 過得並不快樂,因為他很清楚他跟 Lisa 之間應該不太可能會有復合的機會,然後 Castiel 顯然因為 Raphael 的關係而無法輕易地脫身,所以也沒有辦法出現在 Dean 的面前。

雖然失去了心愛的女人,但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他還有最心愛的弟弟 Sam 陪在身旁,就算這個世界都是數不清的 bad luck,at least 他們還有彼此可以互相依靠;不過 Castiel 那邊顯然就沒這種 good luck 了,雖然他大可以飛下來拜託 Dean 幫他,可一來他不想要把 Dean 他們捲進這種大麻煩裡面,二來他也不能讓 Dean 知道 Crowley 跟他之間的合作計劃。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只能靠自己來想辦法。

最主要的麻煩就是 Raphael 已經知道天堂的核武就在 Balthazar 的手上,所以他派出了自己的手下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搶在 Castiel 之前得到這批武器。Castiel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想辦法找到 Balthazar,要他儘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被 Raphael 找到;但是 Balthazar 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他也不是不清楚 Raphael 地為人,既然他都已經鎖定自己跟手上這批武器,還下令手下的天使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這批武器,那麼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躲得過大批天使軍隊的追殺。

既然抱著武器也只是招來殺身之禍,與其把武器拱手送給 Raphael,不如想個辦法把它交給自己最信任的好朋友 Castiel。

但事情當然不是嘴巴說說這麼簡單,畢竟 Balthazar 不可能隨身抱著武器四處走跳,所以這批武器是被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既不容易被發現、也無法輕易被拿出來。

為了要讓 Castiel 有足夠的時間順利把武器給拿到手,Balthazar 決定利用 Winchesters 來幫他們演一齣戲,來個調虎離山轉移 Raphael 的注意力,然後 Castiel 再偷偷摸摸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去把武器拿到手。

Hello~~拍謝,我也不想來這裡,但是我有點事情咱們就互相委屈一下唄!
Hello~~拍謝,我也不想來這裡,但是我有點事情咱們就互相委屈一下唄!
靠!你這個傢伙來這邊想幹嘛!?Cas 不在這裡啦!
靠!你這個傢伙來這邊想幹嘛!?Cas 不在這裡啦!

Balthazar 把自己的計劃告訴 Castiel 的時候,Castiel 當然不可能答應拿 Dean 的生命安全開玩笑,不過因為 Balthazar 再三保證自己這是把 Dean 他們送到一個沒有魔法,沒有天使 mojo 的世界,就算 Raphael 派十個天使去追殺,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天使法力。這才讓 Castiel 幾經思索之後勉為其難地答應,畢竟這也是他唯一能夠拿到武器的機會。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另外一個理由是因為 Castiel 希望能夠擺脫跟 Crowley 之間那見不得人的合作關係。

雖然 Castiel 已經答應跟 Crowley 合作,可是他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可以不要透過這種骯髒的手段打敗 Raphael,所以如果能夠拿到這批武器順利地打敗 Raphael,就可以完全不需要繼續跟 Crowley 這個討人厭的惡魔繼續合作下去,這也是為什麼 Castiel 會願意賭這一把的原因之一。

自從答應跟地獄之王合作,Castiel 就覺得自己似乎一直帶著甩不掉的汙點。

得到 Castiel 的首肯後,Balthazar 就跑到 Winchesters 面前想辦法讓他們帶著假鑰匙到另外一個世界,還沒忘了要把追殺他的天使引過來,不然 Cassy 那邊沒有辦法去拿武器;重點是還要演得夠像,讓天使們打心裡相信 Balthazar 把真的鑰匙交給了 Winchesters 兄弟。

!!!!??? 這...這是哪裡?
!!!!??? 這…這是哪裡?

不知情的 Dean 跟 Sam 就這樣傻傻地抱著假鑰匙躲著 Virgil,找不到 Castiel 幫忙就算了,還被迫要上場演戲,最後還陰錯陽差地被 Raphael 的符文給帶回原來的世界,我說這兩兄弟也未免太狗屎運了點吧?

甚麼!?怎麼連 Castiel 也有複製品!?把我的 Cas 還來啦!這甚麼鬼世界啊!!
甚麼!?怎麼連 Castiel 也有複製品!?把我的 Cas 還來啦!這甚麼鬼世界啊!!
對不起,這裡讓我笑得最大聲,Jared 扭成那樣實在是超經典的!我以前在戲劇社常常看到這個動作~
對不起,這裡讓我笑得最大聲,Jared 扭成那樣實在是超經典的!我以前在戲劇社常常看到這個動作~

順利拿到武器的 Castiel,成功趕在 Raphael 出手傷害 Balthazar 之前把他給嚇跑,而且還秀出自己的天使翅膀恐嚇 Raphael,並且用酷到爆炸的迷人模樣直接叫老大哥 “Back off.",一整個帥到讓人看了好著迷。不過 Dean 看到 Castiel 露出天使翅膀的模樣時,一張臉還是出現第一次見到 Castiel 翅膀時那種驚愕又帶點緊張的表情,我想他並不是很習慣 Castiel 展露出天使本性的冷酷模樣。

Raphael,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離 Balthazar 遠一點!
Raphael,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離 Balthazar 遠一點!
這是 Castiel 第二次在 Dean 面前亮出自己的大翅膀
這是 Castiel 第二次在 Dean 面前亮出自己的大翅膀
Cas...(不喜歡 Castiel 這個陌生又冷酷的模樣)
Cas…(不喜歡 Castiel 這個陌生又冷酷的模樣)

冷酷的 Cas,老是會讓 Dean 感到十分陌生又不熟悉。

討人厭的女 Uncle Raffy 離開之後,Balthazar 就上前一步近距離看著眼前這個神情依然嚴肅又不苟言笑永遠學不會放輕鬆的好友,淡淡的提醒他,現在武器已經在他手上了,千萬要小心可別被這批武器給害死。Castiel 雖然沒有回話,但是已經用眼神告訴 Balthazar 他已經聽到他的忠告,所以 Balthazar 就帶著淺淺的笑容一聲不響地消失;身後的 Dean 則是瞪大着雙眼,錯愕的望著眼前這兩個當著他的面講悄悄話的人。

Balthazar: Well, Cas…Now that you have your sword, try not to die by it.

親愛的 Cassy,你要的武器已經拿到手了,可千萬別被這批武器給害死,我很擔心你的呢!
親愛的 Cassy,你要的武器已經拿到手了,可千萬別被這批武器給害死,我很擔心你的呢!
知道了,你就別擔心了。沒事你就先走吧!不要在 Dean 面前這樣。
知道了,你就別擔心了。沒事你就先走吧!不要在 Dean 面前這樣。

從 Balthazar 出現說明自己其實只是拿 Sam 跟 Dean 當誘餌,一直到 Castiel 走上前把他們兩個帶回 Bobby 家這段時間,Dean 內心的錯愕不比 Sam 少,但是他始終都沒有開口;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超想開口問 Castiel 這到底是他馬的怎麼一回事,可是他卻只是瞪大雙眼閉著嘴沒開口。我沒記錯的話,通常遇到這種情形,Dean 都是比較會按耐不住自己情緒,劈頭就會想要問個水落石出的人;不過這一次,Dean 居然比 Sam 還要沈得住氣!?

Sam 超級激動,Dean 卻一整個淡定
Sam 超級激動,Dean 卻一整個淡定

我想並不是 Dean 比 Sam 還要沈得住氣,而是他比 Sam 還要早一步察覺這整件事情 Castiel 也有一份,只是他不想開口說破。

聽到 Balthazar 的話,有點不解的看著 Dean 的 Sam,他隱約猜到了甚麼,但是還不確定
聽到 Balthazar 的話,有點不解的看著 Dean 的 Sam,他隱約猜到了甚麼,但是還不確定
Dean 這個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當然也知道 Castiel 跟這件事情拖不了干係
Dean 這個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當然也知道 Castiel 跟這件事情拖不了干係

當 Balthazar 說武器已經不見的時候,Dean 當下就已經猜到這一點,因為要猜出那批搶手的天堂核武現在跑到哪裡去也實在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Balthazar 最好的朋友是 Castiel,Castiel 現在又在跟 Raphael 打仗,而且 Cas 自己又一直想要得到那批武器;不用花太多力氣推敲都知道,那批武器現在如果已經不在 Balthazar 的手上,那十之八九是在 Castiel 那邊。

這時候的 Dean 大概已經明白這件事情是 Balthazar 跟 Castiel 一起弄出來的,難怪 Cas 到現在還不見人
這時候的 Dean 大概已經明白這件事情是 Balthazar 跟 Castiel 一起弄出來的,難怪 Cas 到現在還不見人

這意味著拿他們當成誘餌的調虎離山計 Castiel 也有份,Raphael 離開之後,Balthazar 走上前跟 Castiel 講悄悄話更証實了 Dean 的猜測。

悄悄話講完了,我該走了。我想你大概還要跟那兩個猴子說幾句話吧!不打擾你了。
悄悄話講完了,我該走了。我想你大概還要跟那兩個猴子說幾句話吧!不打擾你了。
Cas...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這樣從頭到尾瞞著我怎麼樣也不肯說
Cas…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這樣從頭到尾瞞著我怎麼樣也不肯說

不過 Dean 對這件事情很反常的沒有生氣,他真正不高興的是 Castiel 什麼都不告訴他就算了,連多講兩句話解釋一下都不肯。

Sam: Cas, what the hell? Wait, wait, you were in on this, using us a diversion?
Castiel: It was Balthazar’s plan. I would have done the same thing.
Dean: That’s not comforting, Cas.
Castiel: When will I be able to make you understand? If I lose against Raphael, we all lose. Everything.
Dean: Yeah, Cas. We know the stakes. That’s about all you’ve told us!

Dean 知道 Castiel 的難處,也一直很體諒,他甚至可以不計較 Castiel 拿他們當誘餌去引開 Raphael 的注意力藉此拿到他要的核武,但他難道沒有權利知道更多事情嗎?為什麼連 Balthazar 知道的都比自己還要多?為什麼他卻除了“Raphael blah blah blah”這種破爛答案外什麼都得不到?

你講來講去永遠都是 Raphael blah blah blah !你到底把我當甚麼?現在有事都去找 Balthazar,我算甚麼!?
你講來講去永遠都是 Raphael blah blah blah !你到底把我當甚麼?現在有事都去找 Balthazar,我算甚麼!?

Dean: 我對你的在乎不比那個 Balthazar 少,為什麼你有事情寧願找那個傢伙講也不願意對我說!?

....你以為我不想找你嗎?可是我之前需要你的時候你人在哪?
….你以為我不想找你嗎?可是我之前需要你的時候你人在哪?
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才要跟我講?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朋友?我在等你開口ㄟ!
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才要跟我講?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朋友?我在等你開口ㄟ!

聽完 Dean 的抱怨,Castiel 總算明白他是在對什麼事情不高興,但他並沒有辦法好好說明一切,所以只能沈默地凝視著 Dean 的雙眼,Dean 也抿著嘴靜靜地看著 Castiel,希望他能夠給些不一樣的回應,可最後 Castiel 只是神情疲憊地告訴 Dean,可以的話他會好好解釋這一切,講完這一句隨即又消失了

Castiel: I’m sorry about all this. I’ll explain when I can.

對不起我沒辦法現在告訴你,我累了,下次再說吧!
對不起我沒辦法現在告訴你,我累了,下次再說吧!
哇哩咧!你又給我來這招!
哇哩咧!你又給我來這招!

他這種一聲不吭馬上消失的毛病,不管再來個幾次 Dean 都不會習慣,可是這一次,Dean 只是低聲的罵了聲 Friggin’ angels,然後神情疲憊地用雙手緊緊地壓了壓雙眼,我想他的心裡應該罵了不下三次的 son of bitch 吧!不過他並沒有像第六季開始看到 Castiel 放走 Balthazar 那次般生氣咆哮,雖然我自己認為這回他絕對有更加充分的理由可以大吼大叫的發脾氣。

Dean:死 Cas!死 Cas!死 Cas!你到底是在搞甚麼鬼啦!
Dean:死 Cas!死 Cas!死 Cas!你到底是在搞甚麼鬼啦!

之前已經提過,在第六季裡頭,Castiel 因為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他對待 Dean 並沒有像以前那般熱絡,反而一直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Dean 自己也有發現這一點。開始的時候,他因為很不習慣這樣的 Castiel,所以會對他大吼大叫,不然就是發脾氣口氣很差之類的;不過在那次 Castiel 面有難色地告訴 Dean 他寧願待在他們身邊也不願意回去面對混亂的天堂後,Dean 就知道現在的 Castiel 處境十分艱難,也承受著許多的壓力,也許是因為他不願去加重 Castiel 的負擔,所以在那之後,Dean 在面對 Castiel 的時候就少了很多負面情緒(不過不代表他不再機車XD)。

即便是 Castiel 很過分地拿 Dean 跟 Sam 當誘餌引開 Raphael 注意力的這一次。

說老實話,雖然這次他們處在一個沒有魔法的世界看似安全很多,但這個毫無天使 mojo 的 Virgil 也還是像魔鬼終結者一般差點要了他們的小命,不管有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跟理由,Winchesters 都無法接受這種拿好朋友生命安全開玩笑的計劃,更別說還讓他們完全矇在鼓裡一點準備也沒有。

可為什麼在知道 Castiel 也有參與 Balthazar 這個計劃後,Dean 的反應居然比 Sam 還要寬容?話說你這老兄不是應該要比 Sam 還激動嗎?怎麼會只有這樣?

這絕對不是因為 Dean 的脾氣突然變得很好,而是 Dean 真的很為 Castiel 著想。

雖然 Castiel 一直在抱怨 Dean 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樣拼了命的反抗 Raphael,不過事實是,Dean 完全明白打敗 Raphael 這件事情對 Castiel 來講有多麼重要;而且他老兄也知道小天使的天堂 Civil War 打得並不順利,呃…應該說很糟。正因為 Dean 太清楚 Castiel 內斂溫和的外表下那好強不輕易開口求助他人的高傲個性,所以他當然知道 Castiel 實際上所面對的,保守估計也比他說出口的還要糟上三五倍。

Dean 或許真的是很願意幫 Castiel,可是如果 Castiel 無論如何都不想開口對他說,他也無法勉強;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 Castiel,只要有任何需要,他永遠都願意幫忙,也許有一天,當 Castiel 找不到其他人幫他的時候,就會再像以前一樣飛下來找他。

I was there, I was there all the time.

可是這次的狀況跟第五季不太一樣,因為這一次 Castiel 身邊永遠都會有那個他看了很不順眼的 Balthazar,所以好像怎麼樣也不會讓 Castiel 淪落到除了 Dean 之外沒有人可以麻煩的窘境。Dean 不是很喜歡 Castiel 這種有事寧願找 Balthazar 也不願意對他多說兩句的態度;他更不喜歡 Balthazar 跟 Castiel 之間那種連他也無法介入的交情;他甚至開始覺得,Castiel 會變成今天這個冷漠的樣子,多少是因為 Balthazar 的關係。

但再怎麼不喜歡,他也沒什麼好理由要 Castiel 不要跟 Balthazar 來往,畢竟這個法國佬天使怎麼說都還是 Castiel 的老朋友。

Dean 的這些小心事 Castiel 根本壓根兒沒見到,或者是看到了也沒搞懂,沒辦法,他真的是超級不懂人類的糾結心情。

可是難道只有 Dean 在心裡拼命糾結嗎?當然不是。在 Castiel 看來,第六季的 Dean 也讓他感到困惑無助。他老是不懂 Dean 的 point 在哪,同樣的,他也覺得 Dean 好像永遠都不懂他的 point;更糟糕的是,很多時候 Castiel 也不懂自己這樣做的理由倒底是什麼,他也想不透為什麼要為了堅持這種東西讓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一切,究竟是從哪一步開始走錯,從他答應和 Crowley 合作開始?抑或是從他阻止 Raphael 開啓世界末日開始?還是…從他為了 Dean 拼了命的把 Sam Winchester 從地獄救出來開始?

為了阻止世界末日,Castiel 已經無止無休的對抗這個難纏無比的大天使 Raphael 超過一年的時間。在一年當中,他見過無數的死傷、擔著沈重無比的壓力、面對永遠殺不完的兄弟姐妹、期待著永遠都不會現身的上帝;這所有的一切,已然讓他感到疲倦無力,但是他就是無法選擇回頭或是放棄,只為了一個 Dean Winchester。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乎 Dean 遠勝於自己的天父,因為身為天使的 Castiel 不知道這種放不下的揪心,割捨不掉的眷戀就是人們口中的愛情,他以為自己只是太過珍視上帝所賜給人類的自由意志。

不過這批讓 Castiel 寄予厚望的天堂核武看來也只能勉強讓他跟 Raphael 打成平手勢均力敵而已,並沒有辦法真的把 Raphael 打死,對整個戰事的終結當然沒有實質的幫助,所以 Castiel 唯一剩下的選擇,就是繼續委屈求全的跟 Crowley 合作,並且容忍他歇斯底里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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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That’s about all you’ve told us!

  1. 說的好…..about~Castiel 是唯一可以有能力愛上 Dean Winchester 卻不至於悲劇收場的人~
    只是好奇..100年後…當Dean已經老死…而cas依然青春美麗,那cas該怎麼辦…….
    難道是學幕光之城的愛德華..把Dean變成吸血鬼或天使嗎…>..<(SORRY….剛留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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