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What’s wrong with you?

為了 Sam 的事情,Dean 找 Castiel 找了好幾天卻都找不到他人,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得打電話跟 Bobby 抱怨說這個恐怖的傢伙根本就不是他的弟弟,一定是 Lucifer 偽裝的,但因為實在沒有什麼有力的證據顯示 Sam 是那個恐怖大魔王,Dean 也只能消極地採取閃躲的方式盡量避開自己的弟弟。

Dean: Castiel? Hello? Possible loose nuke down here, angelic weapon. Kinda your department.
Dean: Castiel? Hello? Possible loose nuke down here, angelic weapon. Kinda your department.

一個人躲在旅館房間喝酒上網查資料的 Dean,因為懷疑是 Gabriel 真相號角搞的鬼,所以就心煩地蓋上了電腦一個人在那邊不抱希望的碎碎念要 Castiel 來處理一下這件事情;他本來是沒有抱任何希望這個 Castiel 會因為他隨便喊兩下就出現,但沒想到他人都還沒轉過身 Castiel 就翩然出現在他的房間內,這讓 Dean 頓時打心裡感到無名火起。

Castiel: Hello, Dean. Dean: @!#$@#!$%$!%
Castiel: Hello, Dean. Dean: @!#$@#!$%$!%


yousonofbitch!我為了 Sam 的事情找你找那麼多天你甩都不甩我,現在為了個笨號角你就這樣馬上出現!?你居然還敢站在這邊跟我說"你要我來這邊我就來這邊",我要你來這邊要了幾天了你這臭小子!要是扁你我的拳頭可以不用痛,我現在真的超想扁你兩拳!

Dean: !@#$$%%$%@#$E!@#$$!#%!!!!!!!
Dean: !@#$$%%$%@#$E!@#$$!#%!!!!!!!

Dean: Are you kidding me? I have been on red alert about Sam, and you come for some stupid horn?!
Castiel: You asked me to be here, and I came.
Dean: I — I’ve been asking you to be here for days, you dick!

難得現身的 Castiel 才出現在 Dean 面前就被他霹靂啪啦的罵了一頓,還被罵 Dick,讓他突然很困惑的瞇起了眼睛,默默地低下眼睛不敢看 Dean,然後漂亮的臉蛋一下子出現有點委屈又有點受傷的表情。說真的,要不是因為這個號角,Castiel 還真的會一直不肯下來見 Dean 一面。

...你...你罵我 dick...(受傷)
…你…你罵我 dick…(受傷)
我...我不是為了 Sam 的事情下來的,因為我沒有辦法提供給你任何關於 Sam 的訊息
我…我不是為了 Sam 的事情下來的,因為我沒有辦法提供給你任何關於 Sam 的訊息

包括 Dean 在內,有很多人都想問,為什麼 Castiel 要避不見面?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 Dean 找他是為了 Sam 的事情,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能夠告訴 Dean 什麼;另外一個原因是,他真的覺得 Sam 很可怕,雖然 Sam 不是壞人,可是他就是很怕看到他,你看 Dean 都想跑了,Castiel 躲起來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最後一個原因是,他最近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讓他忙到心煩意亂,真的沒有餘裕再去管 Sam Winchester。

什麼事情讓 Castiel 心煩成這樣?

他的天堂大戰其實進行的一點也不順利,再這樣下去,被 Raphael 打趴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好不容易現在出現了一絲曙光,因為他最要好的朋友 Balthazar 可以說是坐擁天堂全部的核武,成了全天堂最炙手可熱的軍火商,如果能夠拜託 Balthazar 的幫忙,他一定可以打敗 Raphael 結束這場大戰。但不管 Castiel 好說歹說的拜託 Balthazar,這傢伙就是寧願美酒加女人成天翹著二郎腿不甩 Castiel 的請託,這讓 Castiel 又氣又急,在無法可想的情況下,他也忍不住開始認真地考慮起 Crowley 兩百年前跟他提的那個選項。

為了要更仔細地考慮跟地獄之王合作的這個選項,Castiel 有私下偷偷去找過 Crowley,但是他沒有開口告訴 Crowley 他是否決定跟他合作,因為他想要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跟這個詭計多端的惡魔合作,到底需要冒多大的風險。

見到 Castiel 來找他,Crowley 當然知道小天使心裡在想什麼,但是還不夠,Castiel 還沒有辦法真的下定決心跟他合作,所以 Crowley 打算來個欲擒故縱。以 Castiel 的個性,一定要他心甘情願來找他表明合作的意願才有可能成事,單方面的給他壓力並不能夠真的達到目的,Crowley 的一雙大眼睛,對這種事情看得特別清楚,十字路口之王的稱號也不是浪得虛名,他知道要怎麼誘使目標對象心甘情願地跟他簽下契約。

這一次,Crowley 告訴這個天真可愛的小天使,他並不打算跟 Castiel 真的簽買賣契約,也就是說,他們倆就算要一起合作找煉獄,也是一個平等互惠又單純的商業合作;不需要買賣靈魂、不需要買賣天使翅膀、也不需要買賣惡魔尾巴。

Crowley 會這麼說當然有他的道理,Castiel 這麼單純天真又可愛,諒他也耍不出什麼像樣的詭計,而且這傢伙還有一個超級致命傷 Dean Winchester,Crowley 完全不會擔心跟他合作會有什麼風險,就算是 Samuel Campbell 也比 Castiel 精明很多倍。而且說真的,天使又沒有靈魂,並沒有辦法真的跟惡魔訂下契約,與其堅持到底弄個意義不大的惡魔契約,不如退讓這一小步換來更大的實質利益,如果他跟 Castiel 說這並不是一般的惡魔契約,而是平等互惠的合作關係,將會更有助於卸下 Castiel 的心防讓他更願意答應合作。

但是 Crowley 也不是完全沒有條件光做一些賠本生意,在這個商業合作模式之下,Crowley 的工作當然就是負責找出煉獄的所在跟開啓方法,然後作為天使的 Castiel 不只是要幫他解決那些頂級的麻煩怪物,另外還得負責保護他,讓他這個地獄之王能夠躲在他的天使羽翼下不受傷害。

不過這還是合作關係,不是惡魔契約。

Castiel 當下還是沒有馬上答應他,可是他的確有很認真地在考慮這件事情,只不過他的內心還是沒有辦法不掙扎。他很清楚一但答應這些事情之後,就之後代表他必須要去幫 Crowley 做一些骯髒的勾當,他知道一旦選擇這條路就一定要走到底絕對無法回頭,他也明白這對於他的天使人格上會是一個很大的汙點。

但是…他還有別條路可以選擇嗎?

他最要好的朋友拒絕幫他、他不能麻煩 Dean 或是把他捲入這場混亂當中、他沒辦法靠自己或是靠身邊那群跟著他的天使。因為跟著他,有很多天使死的死傷的傷,而他這個開啓這一切堅持反抗 Raphael 到底的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甚至完全沒有辦法幫助這些誓死追隨他的人。

從 Crowley 那邊再度返回天堂作戰的 Castiel,看著戰場上死傷的天使們,心中更加透徹瞭解這一點,如果只剩下這個唯一的選項,他是不是應該要開始認真考慮跟 Crowley 合作的這回事?

可是當他聽到 Dean 說他好像又找到一個天堂的核子武器時,Castiel 又放下一切的跑到 Dean 身邊,每個看戲的人都很能夠理解 Dean 罵 Castiel 聽到武器才出現的心情,但是卻沒有人想過 Castiel 一聽到武器就跑下來的心情。

不管怎麼拜託,Castiel 都完全沒有辦法說服他的朋友 Balthazar 交出武器讓他去打敗 Raphael,可是他又很不願意跟 Crowley 合作找煉獄,所以他現在唯一想得到的渺小希望,就是想辦法找到 Balthazar 遺留在人間的武器碎片,不管這個武器碎片還剩下多少威力,多找一個是一個,無論如何也比現在一無所有的他還要強。

哪怕是只有一點點幫助,只要能夠讓他多一點點打敗 Raphael 的勝算,Castiel 都願意去做,這就是他心中所想的事情。

不然難道你真的以為 Castiel 閒到這種程度,打仗都打不完了還興致勃勃地要阻止天堂的核子武器危害人間?

Castiel: I didn’t come about Sam because I have nothing to offer about Sam.
Dean: Well, that’s great, because for all we know, he’s just gift wrap for Lucifer.
Castiel: No, he’s… he’s not Lucifer.
Dean: And how do you know that?
Castiel: If Lucifer escaped the cage, we’d feel it.
Dean: What is wrong with him?
Castiel: I don’t know, Dean. I’m sorry.

Castiel: Sam 才不是 Lucifer 的外包裝...雖然我也覺得他很怪,但他真的不是。
Castiel: Sam 才不是 Lucifer 的外包裝…雖然我也覺得他很怪,但他真的不是。

Castiel 當然知道這個怪傢伙是 Sam 不是 Lucifer,是他跟 Crowley 一起合作把他從地獄的大牢裡給救出來的他會不知道?但是他真的搞不懂為什麼 Sam 看起來這麼恐怖又奇怪,Dean 的問題真的問倒他了。

Castiel 在這裡頓了一下,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講另外一種實話,我想天使是真的可以感應到。
Castiel 在這裡頓了一下,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講另外一種實話,我想天使是真的可以感應到。

他沒辦法告訴 Dean 當初是他復活 Sam 的,一年前沒講,現在都過了一年,Sam 還變成這副詭異的模樣,就連 Dean 自己都不想跟 Sam 站在一起多待一分鐘,你要 Castiel 怎麼開口告訴 Dean 實話?告訴 Dean 是他跟 Crowley 一起把 Sam 救出來的嗎?告訴 Dean 是自己害 Sam 變成這副怪模樣卻還說不出原因嗎?

Castiel 命可以不要,但是他沒有辦法忍受 Dean 生他的氣或是討厭他,甚至對他說出類似 we’re done 之類的話,所以我想有靈魂的人應該都可以體諒這個小天使為什麼一直不敢說實話的原因。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話不多表情卻異常淡漠的漂亮天使,湛藍雙眸依舊美麗,但整個人卻帶著讓人不熟悉的空洞跟寂寞,還有那說不出的沈重倦怠感。Dean 不懂,從前 Castiel 即便失去天使法力完全變成凡人,也沒有這麼灰暗過,怎麼現在卻一直這樣?而且那個時時刻刻都會在他身邊、不用叫也會自動出現、黏他黏得要命的寶貝天使到底是上哪兒去了?他現在為了那麼大條的事情拜託 Castiel 那麼多天居然都完全叫不動他,以前的 Cas 絕對不會不理他的啊!!

好壓抑的一張臉,他為甚麼要這麼堅持一個人扛所有的事情啊?
好壓抑的一張臉,他為甚麼要這麼堅持一個人扛所有的事情啊?

Dean 自認自己還算瞭解 Castiel,他覺得 Castiel 一定有什麼事情,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他,更不知道要怎麼問才能夠讓 Castiel 開口,所以才會說出那種“你一直都像個人類”這種怪話。

大哥,你是哪隻眼睛看到這個天使像人類的啊?你明明就知道 Castiel 他一直都沒有真的很像人類過;他也許會去做一些人類會做的事情,不過他一直都是天使,百分之百的天使,就算他完全失去法力變成沒用的凡人,他都還是脫不了那一身迷離的天使氣質,即便是在 The End 裡面,他都依然帶著那種天使獨有的非凡氣質。

他真的要變成像 Anna 那種接近人類的天使,大概還要等上兩百年才有辦法。

Dean: What happened to you, Cas? You used to be human, or at least like one.
Castiel: I’m at war. Certain… regrettable things are now required of me.

Dean: What happened to you, Cas? You used to be human, or at least like one.
Dean: What happened to you, Cas? You used to be human, or at least like one.

聽到 Dean 這樣反問他,Castiel 只是淡淡的背過身去,他有很多話想要對 Dean 說,但是他最後只是用聽起來很疲憊的聲音告訴 Dean 他現在正在打仗,而且現在有些令人遺憾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面對 Dean 的關心跟問題,Castiel 只能默默的背過身去,他沒有辦法看著 Dean 的眼睛回答這個問題
面對 Dean 的關心跟問題,Castiel 只能默默的背過身去,他沒有辦法看著 Dean 的眼睛回答這個問題

我自己認為,這些令人遺憾的事情指的就是和 Crowley 合作這件事,因為他的心裡已經開始在想,是不是他非得做這件事情不可。

在第六季裡面,Castiel 一直都隱隱約約地在跟 Dean 發出求救訊號,但是每次只要 Dean 想要更進一步的知道 Castiel 的狀況或是表示出自己想要幫忙的意思,Castiel 就會很快速地打斷或是轉移話題不讓 Dean 繼續下去,感覺他真的很怕 Dean 就這樣一不小心被他給拉進來淌這塘渾水。

一臉沉重的 Castiel 看起來也很迷人,只是同時也讓人心疼捨不得
一臉沉重的 Castiel 看起來也很迷人,只是同時也讓人心疼捨不得

雖然 Dean 一直想問出 Castiel 的問題,可是如果 Castiel 不想講,他也很難掐著他的脖子逼他講出他想知道的事情。Dean 本來就不是一個會勉強別人的人,即便是自己最愛的親弟弟 Sam,他都還會習慣性拐著大彎說話,而不是單刀直入的切重點問 Sam 到底是有什麼毛病。

這多少跟 Winchesters 的家族性有點關係,他們這一家子,從 Campbell 到 Winchester,一直都不太表達自己的情感,再不然就是經常用很糟糕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關心。John 對待 Dean 和 Sam 的方式就是個很 Winchester Type 的典範,他對這兩個兒子的愛比海還要深,但是他表現出來的樣子不是讓做弟弟的 Sam 氣到吐血就是讓做大哥的 Dean 自責到內出血。所以即便他知道 Castiel 有心事,但是只要 Castiel 不願意說出來,Dean 也不想惹人厭的一直追問下去。

可是他的做法就是一直都站在靠近 Castiel 的地方等,靜靜地看著 Castiel,等著 Castiel 主動轉身走向他。

但最讓人吐血的是,Dean 等了將近整整一季,Castiel 都沒有主動走向他,反而走去 Crowley 那邊(Dean:你為什麼要丟下我跑去找別的男人幫你啊!?);只不過,雖然 Castiel 一直強迫自己不要開口拜託 Dean、不要把 Dean 給拖下水,但是在他的心裡深處,一直都在無聲的吶喊希望 Dean 可以主動拉住他的手。

這倆個人沒默契已經到了一種連死神都想一頭撞死的地步。

看到 Castiel 這副無精打彩的模樣,Dean 的擔心全寫在臉上,不過小天使用屁股對著他,看不到漂亮的藍眼睛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問下去,難不成要問候他的後腦勺到底是有什麼煩惱嗎?無法可想的 Dean 只好順勢把話題帶到 Gabriel 的號角上,問 Castiel 說那玩意兒是真的嗎?

看著 Castiel 沒精神的背影,Dean 的擔心跟不捨全寫在臉上,寶貝你為什麼有心事不告訴我?
看著 Castiel 沒精神的背影,Dean 的擔心跟不捨全寫在臉上,寶貝你為什麼有心事不告訴我?

聽到核子武器的事情,Castiel 的眼睛又瞬間活過來,Dean 話都還沒說完他就跑得不見人,可憐的 Dean 又瞬間出現被天使丟下的尷尬感;不過才沒兩秒鐘 Castiel 又出現在 Dean 背後說那個玩意兒不是 Gabriel 的號角,害猛然回頭的 Dean 差點被嘴裡的一口酒給嗆到。

既然不是 Castiel 要找的武器,Dean 也覺得他們之間的話題很難繼續下去,丟下一句 Well, nice seeing you, anyway. 就轉身不理 Castiel 背過去倒他的酒。看到 Dean 這個樣子,Castiel 知道他在不高興自己一直不幫他處理 Sam 的事情,神情一下子變得有點黯然,很在意的看著轉過身去不想看他的 Dean,忍不住上前一小步輕輕地叫住 Dean;不過 Dean 只是帶點不高興地回了一句 What,這讓 Castiel 只敢站在原處不敢再上前去。

Dean:既然不是天使核武,你又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心事,那好吧~Nice seeing you, anyway,再見。
Dean:既然不是天使核武,你又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心事,那好吧~Nice seeing you, anyway,再見。
Castiel:Dean...你在生我的氣嗎?
Castiel:Dean…你在生我的氣嗎?
Castiel: Dean....  Dean: 幹嘛!?
Castiel: Dean…. Dean: 幹嘛!?

我記得之前曾經看過一篇很可愛的 Destiel Fansfic,裡面有一段 Sam 跟 Dean 的對話,把 Castiel 形容得很好。

Sam looked from the roof, to the car, to Bobby. His eyes widened. “Oh my god."

“What?"

“Dean, he was trying to impress Bobby."

“Impress Bobby? Cas doesn’t care what anyone thinks about him.

Sam shook his head. “That’s not exactly true. He cares what you think. I think that’s what started this whole thing."

— from Lessons from the Doctor

Castiel 對 Dean 的反應總是很敏感,他就是沒有辦法不在意 Dean 轉過身去不理他、他也沒有辦法忍受 Dean 生他的氣,所以就算他不知道要拿這個奇怪的 Sam 怎麼辦,但為了不要讓 Dean 不理他,Castiel 還是告訴 Dean 他真的很想幫忙,所以他會再去查查看。

Castiel:Sam 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想幫忙,我會去查查看。 Dean:... (所以你其實不是不想理我)
Castiel:Sam 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想幫忙,我會去查查看。 Dean:… (所以你其實不是不想理我)

聽到 Castiel 這樣說,Dean 的表情整個柔軟了起來不再那麼尖銳帶刺,Castiel 那短短的一句話,感覺比他跟 Bobby 通電話還要能夠讓他放心。

聽到 Castiel 的一番話,想要轉身再跟他講兩句話的 Dean
聽到 Castiel 的一番話,想要轉身再跟他講兩句話的 Dean
Dean:這個笨 Cas 又這樣一聲不吭的跑掉了...你不知道其實我現在很需要你陪在我身邊嗎?
Dean:這個笨 Cas 又這樣一聲不吭的跑掉了…你不知道其實我現在很需要你陪在我身邊嗎?

雖然他還想回頭跟 Castiel 講上兩句話,也或者只是單純的想看看他的眼睛,但這個天使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他來不及開口;Dean 靜靜的垂下眼,最後還是低聲的跟 Castiel 說了聲謝謝。

Dean:不過還是很高興你說你會幫我,謝啦...
Dean:不過還是很高興你說你會幫我,謝啦…

在 Dean 的心裡,Castiel 真的是他很重要的依靠。

我知道有些人看了第六季之後,認為 Dean 對 Castiel 很不好,感覺不但態度有點差的成天呼來喚去,每次也都只有有事相求的時候才會找人家下來,找下來之後還淨做些無理的要求甚至講話傷害小天使。不過在我看來,這真的就是 Dean Winchester 把一個人當成自己人的反應,也是他撒嬌依賴的表現。不管做什麼,他都希望 Castiel 能夠陪在他的身旁,可是這種娘娘腔的想法 Dean 自己會一直壓在心裡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所以只好一直找各種"看似正當的"理由把 Castiel 給找下來。

結果就變成只要一有事情,Dean 第一個就想到 Castiel,就算後來 Bobby 和 Sam 已經懷疑 Castiel,但只要問 Dean 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Dean 還是只想得到 Castiel。也許有人會覺得 Dean 怎麼這麼煩人,人家明明打仗都已經打得要死不活了,他還這樣三天兩頭的找 Castiel 下來幫他弄東弄西,好像人家的事情都不重要,只有 Winchesters 的事情才重要;但是很抱歉,這是沒辦法的事,Dean 就是只想要找他的天使 Castiel,換成別人他還會問東問西的不高興。

Dean:(躺在地上耍賴貌)這不是 Castiel!!!

有時候我不免懷疑,找 Castiel 下來幫忙固然是個很好的理由,可是可以順便看到 Castiel 跟他講講話對 Dean 來講也是一件蠻快樂的事情吧!就算 Castiel 幫不上忙也沒關係,只要乖乖待在那邊讓 Dean 可以看得到或是感覺到這個小天使,心情都會好上很多。

至於 Castiel 自己,雖然成天被這傢伙煩個沒完,但他其實還是很不願意把這件事情交給別人去做;說真的,Dean 的古怪要求,任何一個跟 Castiel 差不多等級的天使都辦得到,根本就不需要甚麼事情都得自己親自過去,但對 Castiel 來講,只要是 Dean 的事情,他不管再忙再累再抽不出身,無論如何也要親自去幫 Dean 處理。雖然這個 Dean 三番兩次的提出無理的要求,可是 Castiel 其實也都沒有真的生氣過,雖然有時候會嘟起嘴巴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可是在他的心裡其實還是很樂意幫 Dean 的忙。我想,雖然沒有真的說出口明白的告訴 Dean 他的感覺,但他其實很喜歡待在 Dean 的身邊。

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也許很奇怪,可是其實這是他們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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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What’s wrong with you?

  1. “我知道有些人看了第六季之後,認為 Dean 對 Castiel 很不好,每次也都只有有事相求的時候才會找人家下來,找下來之後還淨做些無理的要求甚至講話傷害小天使。不過在我看來,這真的就是 Dean Winchester 把一個人當成自己人的反應,也是他撒嬌的依賴的表現。"

    點點頭,太認同了,Dean的性格就是如此,只有親近的人,才能這樣對待。就像是對Sam也是,明明就很疼愛,卻老是吵架,雖然是吵架,卻可以為對方而死。

    Dean有一堆缺點,脾氣不好,衝動,沒耐性,好色(算不算缺點?),貪吃,酗酒,愛臭屁,但是就非常的真性情,奮不顧身的愛著身邊的人,肯擔責任,單純而勇於犧牲,關鍵時刻非常值得信賴,就算是害怕,還是很勇敢,我也想要有這樣的哥哥,呵呵…

    • to 蕙,

      我也是看好久才想通的說,真的好難懂ㄟ~(笑)

      而且當時我看到他對 Castiel 予取予求其實也真的超不習慣,因為以前我都覺得他用那種口吻跟 Castiel 說話會讓人感到很不舒服。不過後來知道了,就…就…就算了…因為我也拿這兩個沒辦法。(攤手)

  2. Castiel之於Dean很特別,是非常重要的依賴,Dean自己就是Sam的守護天使,太了解照顧疼愛一個人的心態,偶而撒嬌任性,正是信賴的表現,想起Sam把自己灌醉的那集,撒嬌耍賴發洩情緒,Dean就是默默照顧,扮演自己的角色,和Castiel之間正好相反,換成Dean來當那個可以任性的人。

    • to 蕙,

      我覺得 Dean 真的需要個人來讓他可以撒嬌依賴,可是我覺得他們兩人最棒的地方,就是並不全然是 Dean 依賴 Castiel,偶爾 Dean 也很願意讓 Castiel 來依賴。看到 Dean 跟 Castiel 互相保護依賴的模樣真的好可愛噢~<3<3

      他們兩個真的好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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