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The Missing Part (1/2)

Important! 這篇文章跟原劇情時間點上有點出入,所以建議大家把它當成 Fans Fiction 來看比較好一點。;)

就在我好不容易把這篇文章的架構給打出來之後,我的儲存裝置就連同我的小電腦一起死掉了。為了要趁我還有記憶的時候把失落的文章給救回來,只好奔去電腦專賣店買了 MacBook Air 回來,不得不說,這真是個世紀敗家的瘋狂決定。

不過沒關係,至少我已經可以開始動工打字了,但因為這個週末適逢 Top TV Couple 冠軍賽,所以我最後還是荒廢我自己的文章跑去按投票,然後一整個週末沒睡按下來也沒太大的進步,我的寶貴週末睡覺時光就這樣飛了啊~這就是為什麼這篇文章拖這麼久的緣故。

Anyway,在開始講第六季第 6 集的 Castiel 之前,我們先來講講在那一年當中所發生的一些瑣事,不只是 Castiel,還有我們那位性感又迷人的地獄之王 Crowley。

不過在正式開始這篇文章之前,我不得不說,Castiel 在 Dean 退休這一年當中所發生的事情,是整個第六季最關鍵卻也最交代不清的部分,現在就覺得自己真的是自找麻煩,幹嘛要寫第六季的介紹文。

根據他們官方小說的內容來看,Dean 從進到 Lisa 家大門後沒多久就一直爛醉,一直做噩夢又拼命地用酒精痲痹自己,一直到他可以離開房間自己下樓洗衣服也是兩個多月之後的事情,後來他還有去看心理醫生,不過沒什麼幫助,還莫名其妙地在心理醫生面前提到 What about angels,讓醫生頭上冒出很多問號。

至於 Sam,復活之後跑去看他老哥跟,接著花了兩天取得假信用卡,然後就往芝加哥去 Hunting,沒幾天就碰上追查同一件案子的 Samuel,算算時間這時候的 Dean 應該還在做噩夢跟爛醉。遇到 Samuel 之後他們就一直合作下去,然後這段時間 Samuel 一直說服 Sam 不可以去找 Dean 否則會讓他們陷入危險(我一直覺得這是 Crowley 指示的,因為 Samuel 復活之後就和 Crowley 定了契約)。

而關於 Castiel 的部分更是片段得可憐,6×20 裡面描寫到的是,自信滿滿的 Castiel 回去天堂最初的幾個禮拜不斷的對牛彈琴,接著就被 Raphael 找去要他明天跪下來效忠,但因為 Castiel 不聽話所以就順便打到他吐血。Castiel 吐完血之後就跑去 Dean 那邊想要拜託他幫忙卻不想打擾他掃落葉(假設這是第八週的事情,因為 Dean 大概是兩個多月之後才自己下樓洗衣服),然後就那麼剛巧 Crowley 站在他背後,還知道他那邊發生的大小事,最後順便借他點靈魂讓他去打 Raphael 外加引起天堂內戰。

不知為何,怎麼感覺 Castiel 那段寫得最隨便啊?

如果照著他們的劇情來跑,不管我怎麼絞盡腦汁的想,中間有很多事情都很難說得過去。你解釋不了為什麼 Balthazar 跟 Castiel 的關係會變得這麼怪;你也解釋不了為什麼一個連話都說不好的 Castiel 會變得這麼精於說謊,不只是欺騙他最在乎的 Dean Winchester,還成功騙了史上最詭計多端最會說謊的惡魔 Crowley;你甚至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相信 Castiel 最後說的那一句 “I’m doing this for you, Dean. I’m doing this because of you.",因為從頭到尾你都看不到他到底是從哪裡開始為了 Dean 而決定做這些事情。

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反覆看第六季看了幾百次,都一直強烈的感覺到 Castiel 一直到 6×06 都還沒有真的答應和 Crowley 合作,我甚至懷疑他是拖到 6×10 之後才真正開始跟 Crowley 合作,並不是一般想的從借靈魂打敗 Raphael 那次開始,這樣才有辦法解釋 6×10 裡面為什麼 Castiel 明明就當場燒掉 Crowley 卻沒有殺掉這個地獄之王。因為不管我定格多少次去看,都覺得 Castiel 在燒掉 Crowley 的瞬間,是真的打心裡的火大想要解決掉 Crowley 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馬的你這個混蛋惡魔沒有把 Sam 的靈魂帶出來居然還不講,沒有能力去把靈魂拿回來還敢在這裡耍嘴皮子!

如果 Castiel 真的拖到那麼後面才決定和 Crowley 合作,我就覺得很有必要把他那神秘的一年所發生的事情給找出來,可是說真的,6×20 的時間點真的害我像是鬼打牆一樣完全走不出來,如果有機會,我覺得我們真的應該要好好的去問一下 Ben Edlund 到底那一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為我最近腦袋很鈍,所以只想得到一種比較有可能的故事發展,而且還得偷偷扭曲一下 6×20 的劇本才解釋得過去,希望我之後比較不忙可以把這篇文章改得更貼近原著劇本,不然總覺得心裡有個討人厭的缺憾,但是在那之前,只能請大家忍耐著看完這篇文章不要丟我雞蛋。

上一篇文章我有提到關於 Crowley 和 Castiel 合作去把 Sam Winchester 從牢籠當中給救出來,但是復活後的 Sam 並沒有去跟 Dean 來個兄弟團圓的感人擁抱,反而是站在 Lisa 的家外頭靜靜地看著屋內的 Dean 傷心欲絕的拿著酒杯坐在餐桌旁。

這一幕,Castiel 也有看到,不過後來呢?

後來 Castiel 就沒有再繼續追著 Sam 問,反而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帶著很多的問號回到天堂。此時此刻的天堂就像他說的,在失去大天使 Michael 的領導後,天使們不是感到混亂就是一片茫然,而 Castiel 深信上帝把他帶回來是希望他能夠讓這些天使明白,自由才是他們應該追求的事物。

接下來的好幾個禮拜,Castiel 都在跟天使傳教佈道,很盡心盡力地宣達自由的理念,不過很可惜的是,這群天使就算你說破了嘴皮子,還是很難搞懂為什麼自由很珍貴,更不明白上帝要他們自由用來幹嘛。

此時此刻的 Castiel 一片赤誠的想要傳達上帝的意志,卻沒有發現躲在暗處的 Raphael 已經在悄悄的為自己佈局,並且還毫不放緊緊地盯著這個一心宣達自由理念不知天高地厚的星期四天使。

這段時間當中,Dean 則是一直在為了失去弟弟而陷入痛苦的絕望當中無法自拔,自從第一個晚上醉倒在餐桌後,Lisa 就把 Dean 給抬到他們的房間內,讓 Dean 能夠好好地在她的床上休息。但是 Dean 只是不斷地夢到 Sam,然後沒完沒了的把這一切歸咎到自己不是個好哥哥,居然讓自己最心愛的弟弟一個人獨自扛下阻止世界末日的沈重責任,連著好幾個禮拜他都放任自己像個廢人一般躺在床上連房間都沒有離開過,還是 Lisa 用極大的耐心跟包容心細心的照顧這個徹頭徹尾支離破碎的男人,她甚至還貼心到把三餐端到床上想辦法不要讓自暴自棄的 Dean 餓到。

只不過 Dean 這個傢伙滿腦子都只想著要用什麼方法救自己的弟弟,他不止一次的拜託 Castiel 能夠出面幫忙,希望 Cas 能夠把他的弟弟救回來。雖然每次只要聽到 Dean 找他,Castiel 都會忍不住放下手邊的事情來到他的身邊,但是他沒有一次在 Dean 面前現身。

說真的,Castiel 並非不想現身告訴 Dean 他早就已經把他的弟弟給帶回來了,看到 Dean 這麼痛苦的模樣,Castiel 的心也是一樣的難過,他很想走過去拍拍 Dean 的肩膀給他安慰,他也很想把 Dean 帶到 Sam 的面前:但是只要一看到 Lisa 出現在 Dean 身邊,溫柔無比地把傷痕累累的 Dean 抱在懷中輕聲安慰,或是俯身親吻醉得不省人事又拼命做噩夢的 Dean,Castiel 都會沒有辦法克制的想要立即轉身離去。眼前這個女人跟 Dean 之間的關係,不是 Anna 那種如同火花般的燦爛激情,而是更加貼近生活貼近夫妻的那種長遠關係。

他們的世界,沒有 Castiel 介入的餘地,如果 Sam 不願意走進去這個家去把 Dean 帶出來,Castiel 就更加沒有辦法做出這樣的事情。

身為天使,他雖然早已習慣淡漠的面對人類的大小事,但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只要一牽扯到 Dean Winchester,Castiel 就會失去那一貫的冷靜淡然,就像他現在看到 Lisa 一樣心頭有著說不出的心煩意亂,就像他當初看到 Anna 和 Dean 在他面前接吻一樣不自在。

Dean: Don’t normally see you off leash. Where’s your boss?

Uriel: Castiel? Oh he’s, he’s not here. You see he has this weakness, he likes you.

所以不管 Dean 怎麼叫他,最後 Castiel 都是選擇不著痕跡地離開。

如果 Castiel 願意在這個時候就把他復活 Sam 的事情告訴 Dean,甚至是 Bobby 或是 Sam 本人,也許就不會有後面那一大段故事了。只可惜,雖然他曾經跟 Bobby 和 Sam 共患難,一起阻止了世界末日,但是 Castiel 除了 Dean 之外,顯然完全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情告訴 Bobby 或是 Sam。

因為如果沒有 Dean,他跟這兩個人不會有任何交集。

Castiel 當然知道他們兩個都是好人,但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互相的,他跟 Sam 不只是從來沒有真心喜歡過對方,他跟 Bobby 也從不是可以坦誠相對相互交心的朋友:而心思敏感細膩的 Castiel 當然也很清楚,這兩個人,都是看在 Dean 的份上才當他是朋友,如果沒有這層關係在,只怕連陌生人都還不如。

他雖然還是認為 Sam 跟 Bobby 是他的朋友,但是在他的心裡深處,也能夠清楚地知道,這兩個人和 Dean 是完全不同的。

如今 Dean 離開他的身邊去過 apple pie life,不管現在的他開心與否,身邊都已經不再需要天使的保護,於是 Castiel 突然發現到,地球其實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駐足的地方,所以這段時間,他幾乎都安安靜靜地待在天堂享受片刻的寧靜,和他的家人朋友在一起,然後一有空就繼續告訴其他天使自由的可貴。

至於 Crowley 在和 Castiel 合作把 Sam 給救出來之後又跑去幹了些什麼事呢?

在 Lucifer 的死忠支持者被 Castiel 殺掉一部分之後,當初那股擁 Lucifer 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不少,論資歷跟地位,Crowley 當然就不遑多讓的當上地獄之王。不過他當上地獄之王後,卻發現他身邊連個可用的人才也沒有,放眼望去,只有瞧不起他的惡魔和笨得跟豬一樣的惡魔,而且這兩種惡魔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永遠都有耍不完的詭計。

和大名鼎鼎的墮天使 Lucifer 不同,Crowley 在成為惡魔之前,只是一個可憐又名不見經傳的渺小人類,據說他是為了要讓那話兒變長 3 英寸而跑去跟惡魔交易,因為 Crowley 想要達到兩位數,不過換算一下也還沒不到鄉民的水準(大笑)。

Bobby: I know it all now. Fergus. You may be king of the dirt bags here but, in life, you were nothing but a two bit tailor who sold his soul in exchange for an extra three inches below the belt.

Crowley: Just trying to hit double digits.

不過很奇怪,這個不高又不算帥的惡魔,為什麼有辦法成為 Lilith 的左右手兼地下情人?光靠他兩位數的長度嗎?還是就真的完全靠他的個人魅力跟內涵?說實話,我不認為 Lilith 是那種只看內在不看外在的人,武則天都要挑美男子了,Lilith 這種權傾地獄一呼百諾的惡魔,為什麼要挑 Crowley?

又或者其實 Crowley 是用了什麼不太光明正大手段爬到 Lilith 的身邊。

而且我想 Crowley 在爬到 Lilith 身邊耀武揚威的時候,很多惡魔都看他很不順眼,更瞧不起這個人,但是礙於他的大靠山 Lilith,所以大家都私底下講講就算了。只可惜 Crowley 下錯賭注,因為 Lilith 在第四季結束的時候,就被 Sam 好死不死的殺掉了,而且靠山被殺掉就算了,還順便放出另外一個超級大魔王外加地獄的超級偶像 Lucifer,這下子,Crowley 只得很低調的乖乖地躲在自己的豪宅當中啜飲美酒。畢竟 Lucifer 一向都是高高在上驕傲無比,所以打一開始就沒有把 Crowley 這種惡魔給放在眼中,壓根兒就把他當成屁一樣的忽略,反倒還記得我們那位默默無名的星期四小天使。

既然惡魔們本來就打心裡的瞧不起 Crowley 這個人,所以在 Lucifer 出現之後,根本就不會有人再把 Crowley 當一回事,所以他還真當了好一陣子的十字路口之王(兼差兼得很愉快的樣子)。

為什麼 Crowley 要拿 Colt 給 Winchesters?難道是看他們兩個長得帥嗎?還是真認為他們兩個厲害到可以殺掉大魔王 Lucifer?我覺得他只是別無選擇,畢竟只有這兩個人類勉強可以合作一下,不然難道道真要他去那群 Lucifer 的惡魔粉絲當中挑人嗎?這樣可能世界末日都結束了連個屁都找不到。

所以如果你有仔細看,你就會發現,Crowley 合作的對象不是天使就是人類,鮮少是惡魔;這倒不是因為他品味過人,而是他除了找天使和人類合作外,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想。

不過 Crowely 最喜歡的合作對象還是可愛又單純的天使 Castiel。

只可惜,Castiel 在救出 Sam 之後,就返回天堂很難再聯絡到了,而且 Crowley 一時半刻也找不到理由再說服 Castiel 跟他合作,因為這位天使只會為了 Dean Winchester 跟他合作,然後現在 Dean 又跑去過他安份守己的 apple pie life。

不過他現在還是很需要有個人幫他把煉獄給找出來,因為他知道煉獄裡面這些靈魂的力量可以用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跟勢力,他跟 Lucifer 不一樣,沒有強大的能力跟魅力,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放眼望去,身邊居然連個可以合作的對象都沒有,讓他真的是打內心無比感嘆自己可能是有史以來最悽涼的地獄之王。

Castiel 找不到人,Dean 退休去,Sam 則是沒有靈魂無法交易,想來想去,Crowley 只得從 Winchester 這對優秀的 Hunter 兄弟身邊的人下手,你也知道,這就是一般企業老闆找人的方式,從優秀的合作夥伴身邊找可用的人是最快的。

我想也許他有去地獄找過 John Winchester 和 Mary Winchester,不過這兩位的脾氣比 Dean Winchester 還要硬,讓 Crowley 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在沒有辦法可想的情況下,Crowley 只好再往其他人身上著手。

他最後是怎麼找到 Samuel Campbell 的我並不清楚,但是 Samuel 本來就是個相當出色的 Hunter,他的能力跟頭腦以及對 Hunting 的知識都遠比 Winchester 一家還要豐富,更不用說他身邊也有著 Winchesters 孤僻家族比不上的豐富人才。Campbell 怎麼說都是歷史相當悠久的 Hunter 家族,John Winchester 這種只是個為了復仇半路出家的 Hunter 再怎麼努力也還是會存在著先天上的差距。

總而言之,Crowley 最後選上 Samuel Campbell 來當他的合作對象,而復活之後發現自己心愛的女兒早已過世多年的 Samuel,為了讓他最愛的女兒能夠回來也願意幫 Crowley 獵殺怪物並且拷問出煉獄的下落,於是乎這兩個人就開始了他們的合作關係。

有趣的是,Samuel 在開始獵殺怪物沒多久之後,就在一次出任務的過程當中遇上了沒有靈魂的 Sam Winchester,祖孫倆就這樣意外的重逢,這點就連 Crowley 也十分驚訝。

哇咧!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點吧!!??

既然有這麼難得的機會,Crowley 當然是極盡能事的去說服 Samuel 帶著 Sam 一起去獵殺怪物,因為 Sam 也是個相當優秀的 Hunter,雖然 Crowley 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要讓 Sam 加入自己找煉獄的計劃,但如果能夠得到兩位優秀 Hunters 的協助,這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但是他有特別叮嚀 Samuel,一不可以讓 Sam 知道他們找煉獄的計劃;二則是不要讓 Sam 去跟 Dean 碰面。

畢竟 Sam 現在是個沒靈魂的傢伙,Samuel 因為之前並不認識 Sam,所以不會察覺出問題;但如果讓 Sam 出現在 Dean 面前,應該不要多久就會被看破手腳。畢竟這對兄弟的關係根本就是好到一個不正常的程度,一個有問題絕對逃不出另外一個的眼皮,所以如果不想幫自己惹麻煩,還是不要讓這兩兄弟碰面比較好。

所以 Samuel 就一直告訴 Sam,他絕對不可以跟哥哥見面,因為這樣會給他們帶來生命危險;Sam 也很接受這套說辭,因此一直都乖乖的沒有去找 Dean。

可即便已經有了 Samuel 和 Sam 這兩位得力助手,Crowley 還是不滿足,老想找機會打 Castiel 的主意,畢竟只要能夠說服這個天使幫他的忙,一定可以讓事情變得更加順利;但是他沒有什麼有效的方法可以聯絡上這個跑回天堂的小天使,想來想去,Crowley 只想到一個方法,那就是在 Dean 身邊守株待兔。

他知道 Castiel 對 Dean Winchester 有著特殊的感情,不過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因為天上地下都知道這件事情。也許這個天使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愛情所以無法理解,但是他當過人類,對這種複雜的東西可是清楚得很,他相信,Castiel 一定會再次出現在 Dean 身邊。

當然他這個地獄之王也不可能沒事幹可以成天在 Dean Winchester 身邊蹲著,他還得三不五時的去看看 Samuel 到底有沒有把事情做好,所以也沒有那麼順利一開始就堵到 Castiel,而且說真的,那個時候的 Dean Winchester 除了爛醉在床上之外也沒有別的事好做。

但就在 Dean 重新振作沒多久後,Crowley 就意外發現他打算用女巫和 Necronomicon 的力量復活 Sammy,這下可讓 Crowley 緊張了一下,Dean Winchester 當然不知道 Sam 早就已經復活了,要是他還傻傻地去開啓那個關 Lucifer 的牢籠,那不是害死全世界跟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地獄之王寶座嗎?怎麼說也要想辦法去阻止這個滿腦子只有弟弟的笨男人,於是他就來到 Samuel 的面前要他去阻止這件事情。

這就是他們官方小說 One Year Gone 的主要內容,不過我講這一大段主要的目的只是要交待一下 Crowley 這段時間到底在做些什麼而已。

決定重新振作的 Dean,也漸漸地忘記 Castiel,其實也不能說是忘記,我覺得他是把 Castiel 連同他的 Hunter 人生一起埋到記憶的深處,就像他把 Impala 關到倉庫是一樣的道理。既然 Lisa 不願意看到任何跟他過去人生有關的事情,而他現在又是跟 Lisa 住在一起,多多少少都該尊重一下她的想法,所以也理所當然地不再想起 Castiel;剛好 Castiel 後來在天堂也發生了很多事情,讓他忙得焦頭爛額分身乏術,當然也就沒空跑下來找 Dean。

接下來就是要講 Castiel 在天堂作戰的那段經過,大概會一直講到他拿靈魂去打 Raphael 以及 Balthazar 偷光武器假死之後才勉強可以把我之後想講的事情交待出一個輪廓而已,好長的一段,不過全部都是我亂掰的,看看就好不要太認真

在 Castiel 四處宣揚自由誠可貴的理念時,大天使 Raphael 早就在為自己的奪權鋪路籠絡人心,只有 Castiel 還在那邊傻傻的渾然不覺。

其實 Castiel 壓根兒就不想去跟大天使 Raphael 去爭什麼統治權,他甚至連領導統帥其他天使的慾望都沒有,他真正想要的,只是一個沒有世界末日,大家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自由生活的美好世界。只可惜,現實就是那麼殘酷,你不跟別人爭,別人卻非要來跟你鬥,這種事情由不得 Castiel。

過了一段四處遊說天使又沒有 Dean Winchester 的乏味生活後的某一天,Castiel 像往常一般在他最喜愛的天堂閑晃時,Raphael 派了他的手下來找他過去聊聊天。雖然明知道 Raphael 找他過去泡茶喝咖啡不可能會有什麼好事,但是 Castiel 還是決定答應過去。

Castiel 只是單純的認為,就算他們兩個曾經有過一些過節,但既然世界末日都已經結束了,他們也算是手足兄弟,應該不至於會有太糟糕的事情發生。

但這只能說 Castiel 實在是太過天真,應該要來人類的公司裡面工作個五年稍微學習一下就不會有這種天真過頭的想法。

Raphael 特地把 Castiel 給叫過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 Castiel 在明天要跪在他的面前並且對他的旗幟宣誓效忠,聽到 Raphael 這樣說,Castiel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讓他震驚的是,Raphael 說要重啓世界末日,因為這才是上帝的旨意,也是他個人所想要的。

Raphael: You rebelled – against God, heaven, and me. Now you will atone. We’ll start by freeing Lucifer and Michael from their cage. And then we’ll get our show back on the road.
Castiel: Raphael…No. The Apocalypse doesn’t have to be fought!

Raphael: Of course it does. It’s God’s will.

Castiel: How can you say that?!

Raphael: Because it’s what I want.

Castiel: Well, the other angels won’t let you.

Raphael: Are you sure? You know better than anyone, Castiel. They’re soldiers. They weren’t built for freedom. They were built to follow.

因為 Castiel 無論如何都想要阻止世界末日的發生,所以想要挺身反抗 Raphael,卻被 Raphael 的一隻手輕輕地打回他最喜歡的天堂,然後還被打倒大吐血倒在地上爬不起身。

這就是大天使的力量,天堂最恐怖的武器。

Raphael 冷冷地對 Castiel 下最後通牒,要嘛明天在眾人面前表達對他的效忠,否則 Castiel 和那些追隨他的人都得死。被打倒在地的 Castiel 對 Raphael 的強硬態度一點辦法也沒有,他甚至連站起身都沒有辦法,但是為了不讓世界末日再度發生,Castiel 只能選擇反抗 Raphael。

即便一點勝算也沒有,他也不想舉白旗投降。

就在 Castiel 帶著傷絞盡腦汁想要找出阻止 Raphael 的方法時,漂亮女天使 Rachel 悄悄的來到他的面前。Rachel 說 Raphael 對他們這些天使下了最後的通牒,要他們在明天的時候宣誓效忠他,否則就要出手對他們這些追隨 Castiel 的天使們趕盡殺絕。但是她和其他幾位天使都認為 Raphael 無法代表上帝的旨意,如果上帝在 Castiel 身上展現神蹟,就代表祂肯定 Castiel 阻止世界末日發生這件事;如果上帝自己都不贊同世界末日的發生,Raphael 又怎麼能夠宣稱自己的所作所為符合神意?他們希望,Castiel 能夠站出來帶領他們反抗 Raphael,因為 Castiel 的復活代表上帝的意志,他是被選中的。

本來,Castiel 並沒有打算要領導這些天使,但如果要反抗 Raphael,光靠他一個人是成不了氣候的,想要阻止世界末日,就必須要團結起來對抗 Raphael 的龐大勢力。幾經考慮之後,Castiel 就勉為其難的答應 Rachel 的請求帶領這票天使為了阻止世界末日而戰,但是他同時也希望 Rachel 能夠在他的身邊協助他,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個按照上級指示做事的乖乖牌下屬,突然要他當個真正的統帥跟領導者,多少還是有點難以適應。

接下來的這段期間,Castiel 也加緊腳步拉攏更多的天使加入他們的陣營,並且要隨時準備應付 Raphael 的攻擊,還要隨時掌握內部陣營的狀況,所以 Castiel 整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幸好還有 Rachel 這個得力助手跟在 Castiel 身邊幫他處理大小事情,分擔責任,然後也會適時地給他關心。至於他最要好的朋友 Balthazar 當然也是二話不說的加入陣營支持 Castiel,他們並肩作戰那麼多回,沒有道理這一次要缺席。

有了這兩個人陪伴他,那種孤軍奮戰的寂寞感無形當中就少了很多。當時只靠兩個人類兄弟,一個醉老頭,外加墮天使一名就能夠把兩個史上最強的大天使踹進地獄的牢籠阻止世界末日;現在他不只是有兩個能力勝過人類很多倍的天使朋友陪在身旁一起並肩打仗,還有一整個軍隊的天使和他們一塊兒為阻止世界末日而努力,怎麼看都覺得比第五季的時候還要有勝算,所以當時的 Castiel 可以說是相當有信心可以打贏這場仗。

因為這個緣故,Castiel 有一段時間沒有離開天堂,更沒有想到 Dean Winchester,感覺起來,這段時間好像是 Castiel 和 Dean Winchester 的感情冷卻期。

他倆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球,都各自有女人陪伴,雖然 Rachel 跟 Castiel 不是 Lisa 和 Dean 的那種關係,但是也算是相當貼心的紅粉知己。我並不確定 Rachel 對 Castiel 有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感,但我們至少可以確定,Rachel 非常討厭 Dean Winchester 這群人,不知道是因為他們是人類所以討厭還是因為他們是 Winchesters 所以討厭。

可當他們經歷過幾場敗戰之後,Castiel 無形中開始感到疲憊不堪,不只是因為無止無休的爭戰,還必須時時刻刻提防 Raphael 來陰的,然後軍隊的大小事他都得親力親為的去處理。許許多多的事情一直接踵而來壓得 Castiel 快喘不過氣,所以他開始打心裡的懷念當初和 Dean 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雖然他們只是平凡至極的人類,但只要遇到事情,總是會一起想辦法面對;即便當時的他們看來是如此的絕望,他們也會緊緊地牽著彼此的手絕不輕易放開。但是現在,就算有這麼多朋友和家人在他身邊支持他,也沒有人可以真正帶給 Castiel 那種足以互相依靠的安心感覺。

他突然很希望 Dean 能夠在他身邊。

趁著打仗的空檔,Castiel 獨自一人來到 Dean 身邊,這時候的 Dean,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成天醉死在床上為了 Sam 哀痛不已的破碎傢伙;經過了差點害死 Ben 的女巫事件後,Dean 決心照著 Sam 當初所交代的話,好好的跟 Lisa 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看到 Dean 臉上那彷彿缺了什麼般的幸福笑容,Castiel 心裡除了高興外,還有著說不出的遺憾;他本來希望 Dean 能夠因為 Sam 的復活重拾過去的笑臉,但是現在他更希望 Dean 能夠平平安安什麼都不知道的活著。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盡一切的力量阻止世界末日,讓 Dean 的平凡幸福能夠繼續走下去。

Castiel 才在 Dean 身邊靜靜的看沒一分鐘,馬上又匆忙的返回天堂,因為他跟 Raphael 之間的戰爭還沒結束。這場關於世界末日的爭戰,好像永遠也看不到結束的一天,而身為反對重啓世界末日陣營主帥的 Castie,雖然只是偷空離開一小段時間,卻也已經足夠讓他感到十分不安。

只不過隨著戰爭的時間拉長,Castiel 陣營的死傷天使數不斷地增加,讓帶頭的 Castiel 內心承受著極大的壓力,然後也讓他越來越想要離開天堂往 Dean 身邊跑。他一直在想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阻止 Raphael,他也不斷地回想,如果是 Winchester 他們,又會怎麼做。

不過因為 Castiel 趁著戰爭空檔跑不見人的次數不是兩次三次而已,所以最後還是躲不過 Balthazar 的法眼。

Balthazar 和 Castiel 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們一起作戰,一起服事上帝,一起完成任務;他們瞭解彼此,在乎對方,也打從心裡的信任對方。而我也認為,在很久以前,Balthazar 對 Castiel 的感情早就已經從友情轉變成愛情。

天使本來就沒有性別可言,Balthazar 會愛上 Castiel 其實一點兒也不奇怪。

Castiel 可能知道 Balthazar 對他的感情,我甚至覺得他也有感覺到 Anna 對他很好也會特別照顧他,但基本上,在他還沒愛上 Dean Winchester 之前,根本就是個鈍到爆炸完全不懂愛情這玩意兒的蠢蛋天使,

那種遲鈍的程度,是即便有人當著 Castiel 的面跟他說 I love you,他都會認為這個愛就跟上帝愛他他愛上帝是完全一樣的。

沒想到這個遲鈍王外加超級乖寶寶的純潔天使,第一次一頭栽到愛情裡面就是深深愛上一個既不信上帝也不鳥天使的人類 Dean Winchester,而且還愛得這麼義無反顧轟轟烈烈,這點大概就連 Balthazar 也完全無法料到。

遲鈍的人並非不懂愛情,但只要讓他們愛上了,就永遠也回不了頭。

本來對於 Castiel 這樣趁著打仗的空檔偷空溜去 Dean Winchester 身邊他也認為不妥,但當他發現 Castiel 其實也不過就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Dean Winchester 卻完全沒有現身,Balthazar 就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隨他朋友去。這段戰爭連連的期間對 Castiel 來講並不好過,如果只是無傷大雅的看看 Dean Winchester,身為朋友,又為什麼要去阻止 Castiel 這微不足道的小小安慰?

他和 Castiel 認識的時間只怕比基督教的歷史還要長,以他對他的瞭解,就算 Castiel 嘴巴才剛打開,他都知道接下來的他打算說什麼。Balthazar 希望 Castiel 能夠快樂,但顯然現在只有 Dean Winchester 才能帶給他的朋友快樂跟安慰。

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事情變得不再那麼單純。

其實 Balthazar 一點也不喜歡 Castiel 現在的得力助手 Rachel,在他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超級煩人什麼都愛管的 bitch,他實在很不懂 Castiel 為什麼讓這種人當副官在那邊發號施令;不過對 Rachel 來講,Balthazar 這種吊兒郎當的個性才是就是軍隊的毒瘤,而且老是會想一些手段不太光明正大的點子,她也不懂為什麼 Castiel 會跟這種人成為莫逆之交,而且還凡事都要找他商量經常採納他的意見。

這場戰爭,Rachel 把它看作是聖戰,Balthazar 認為這就不過是天堂的一場戰爭而已,沒什麼神聖不神聖的問題,至於 Castiel,則是有他非贏不可的壓力跟理由。

也許這三個人當初都是因為共同的利益而站在同一陣線,但是當敗戰的次數越來越多,Rachel 跟 Balthazar 的衝突就開始漸漸浮上檯面。Rachel 把敗戰看作是上帝的旨意無法得到彰顯,每次都會很認真地想要檢討敗戰原因;不過 Balthazar 卻覺得勝敗乃兵家常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檢討這些人或是檢討我或是檢討 Castiel 是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嗎?每次還不是都看她一個人在那邊檢討半天,讓 Castiel 和其他所有人的心情雪上加霜更加惡劣,然後問題還是得不到解決,下次繼續吃敗仗。

一開始,Balthazar 還基於尊重不當著大家的面吐 Rachel 的槽,但是當她開始把敗戰的責任怪到他的頭上或是怪到 Castiel 頭上,Balthazar 就不再選擇乖乖噤聲。

你也知道 Balthazar 不但聰明過人,口才也相當好,只要一開口,對方大該都很難有回嘴的空間,不過這就讓 Rachel 更加的火大,認定 Balthazar 只是在為了逃避責任而詭辯而已。對 Castiel 來講,一個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一個是他目前的得力助手,不管他開口幫哪一個都會得罪另外一個,更不用說他本來就很不會處理這種事情,所以他只是更加心煩地看著他們兩個一來一往的攻擊對方。

因為這樣,Castiel 只要逮到機會就會躲到 Dean 那邊,就算 Dean 忙得不見人影他也無所謂。

但偏偏就有一回,當 Castiel 跑到 Dean 那邊的時候,Raphael 打算出其不意地發動攻擊,想要讓 Castiel 陣營措手不及來不及反應,幸而 Balthazar 反應很快搶先一步得到消息(當然絕對不會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方法),立刻讓全營隊的天使暫時撤到其他地方,這才避免了嚴重的傷亡,但是等到 Castiel 火速趕回來之後,他們所在的營地還是免不了被摧毀掉一部分。

因為事情發生的開始找不到主帥人影,Rachel 就忍不住來到 Castiel 面前質問他那個時候到底是跑去哪裡,但不管怎麼問,Castiel 都只是皺着眉頭一句話也不說。一旁的 Balthazar 雙手抱在胸前,瞇著眼偷瞧著 Castiel 自責的側臉,馬上就知道這傢伙又跑去 Dean Winchester 那邊,不過他沒有當場說破,只是開口打斷 Rachel 要她不要再沒完沒了地追究下去,沒有任何死傷才是最重要的。

Rachel 依然很不高興的看著 Balthazar,不過這次完全是因為 Balthazar 才得以沒有任何傷亡發生,所以她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要去瞭解這次的損失情況後,就像一陣風一樣轉身離去。

等到 Rachel 走遠之後,Balthazar 靜靜地看著 Castiel 的雙眼好一陣子,接著藉口說他們倆很久沒有好好聊天講心事,所以要帶他去一個沒有人會聽到他們講話的地方聊聊天,就把 Castiel 帶到 Lisa 家後院。

Castiel 一看到 Balthazar 帶他來這邊,就知道他這個朋友從頭到尾都知道他偷偷溜下來找 Dean 的事情,他很感激 Balthazar 剛剛沒有在 Rachel 面前說破,但他不懂 Balthazar 現在帶他來這邊又是為了什麼。

Balthazar 帶著 Castiel 在 Lisa 的院子逛,一句話也沒說靜靜地走著。Castiel 見他一直不說話,忍不住開口說他們應該要回去天堂,免得 Raphael 又發動攻擊;但 Balthazar 只是自顧自的帶頭走著,淡淡的回說現在那邊有 Rachel 顧著不用擔心,再說 Raphael 才剛撲了個空回去,不會那麼快又動手。

接著他們繞到房子前面,看到 Dean Winchester 嘴裡叼着啤酒,從車庫裡頭把除草機給推了出來,午後的溫暖陽光無比溫柔地照在 Dean 那整齊乾淨沒有鬍渣更沒有傷口的漂亮臉蛋,還有他那雙無憂無慮被太陽照得有點瞇細的完美眼睛,Castiel 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副漂亮的畫面吸引住。Balthazar 停住腳步,讓 Castiel 跟他並肩站著,倆個人就這樣一句話也沒說的站在那邊靜靜地看著 Dean Winchester 在那邊來回的除草。

時間像是靜止一般的過了很久,Balthazar 終於轉頭看向他朋友那凝視著 Dean 的漂亮側臉,這麼漂亮的一個天使卻愛上一個平凡無奇的人類,怎麼想都覺得是 Hollywood 的老套電影情節,但是 Castiel 的感情是那麼真實又直接,讓人無法懷疑他的感情有半點的虛假。Balthazar 心想,也許他無法理解 Castiel 對 Dean 的感情有多深,但至少這段時間以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 Castiel 臉上看到這麼單純又直接的幸福表情,Balthazar 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看看天空。

又有誰會料得到,在這片藍到刺眼的漂亮天空之上,居然是打不完的血腥戰爭。

Castiel 轉過頭一臉困惑的看著 Balthazar,忍不住問他在笑什麼;Balthazar 看著 Castiel 認真無比的表情,這傢伙,一直以來都很認真,就連愛上一個人也沒有例外。

Balthazar:我知道你是因為下來找他才會不見人影,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人類,但是我得承認他的確是個相當漂亮的傢伙。Cassy…我知道你愛著他,而且不是你對上帝或是對我們的那種愛,這點從你剛剛看著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我不希望你受傷,可是我也不希望你過得不快樂,

Castiel:…(低頭不語)

Balthazar: 我知道你反抗 Raphael 是為了阻止世界末日,然後我也知道你阻止世界末日都是為了他,因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他。但現實是,我們的仗打得並不順利,如果你一直下來找 Dean Winchester,總有一天 Raphael 那邊的人會利用你這個弱點反過來對你不利,甚至對 Dean Winchester 不利。

Castiel: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Balthazar:怎麼做?你知道我們的 Uncle Raffy 現在想統治天堂想得快瘋了,他會無所不用其極地達到目的。今天也許只有我知道,但如果你再繼續跑來找 Dean Winchester,過沒多久 Rachel 也會知道,這樣下去,Raphael 一定也會知道,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如果你不希望把 Dean 捲入這場戰爭當中,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三不五時的跑來找他。

Castiel:Balthazar…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阻止 Raphael 開啓世界末日。

Balthazar:要對付不擇手段的人,唯有比他更不擇手段。光用 Rachel 那套活像是軍事教科書的作戰策略是絕對不可能贏過奸詐的 Raphael,只要能夠贏這場戰爭,什麼方法都值得一試。我才真搞不懂你那位寶貝副官,都什麼時候了還可以在那邊挑三揀四,如果光靠正人君子就可以贏得戰爭,這世界上也不會有人因為戰爭而喪命。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他,我們都已經快要被 Raphael 逼得無處可逃了,到底是有什麼資格或是餘裕講究光明正大啊?

Castiel:(笑)Rachel 是個很好的人。

Balthazar:(不屑)也只有你這種爛好人還會這樣說他,每次見她在那邊檢討別人的責任,一副自命清高自己完全正確的模樣就讓我很不爽,他以為他誰啊!?你確定你不考慮把她撤換掉?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你面前拿刀互砍。

Castiel:(嘆氣)我不認為我們可以找到比 Rachel 更適合當副官的人選。

Balthazar:我想有她在你身邊晃,就算有適合的人選也不可能有機會靠近你,但至少你不要被她那套道德理論牽著鼻子走,戰爭這種東西沒有君子跟小人的差別,只有勝者跟敗將的差別,只有贏得人才有可能說話大聲。都打過那麼多場仗了,我想就算不跟你囉唆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講什麼,我就跟你講這一次,再講下去只怕你都要嫌我煩了。

Castiel:…謝謝。

Balthazar 輕輕地拍了拍 Castiel 的肩膀,繼續陪著他看 Dean Winchester。這時候的太陽雖然不會很熱,但是 Dean 的臉上還是出現晶亮的汗水,襯得他那雙綠色的雙眼更加明亮,Balthazar 完全可以感覺到一旁的 Castiel 早就看得渾然忘我靈魂出竅,所以也沒打擾他。他們就這樣一直看著 Dean 除完草,坐在階梯上一臉滿足的喝著已經不太冰的啤酒,還帶著微笑欣賞漂亮的天空和整齊的草坪,Castiel 更輕輕地坐到 Dean 身邊的階梯安靜地看著他,臉上帶著幸福卻又哀傷無比的表情。

他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這張臉,而 Dean 永遠不會知道他現在的感覺。

有一瞬間,Dean 突然回頭定定的看著 Castiel 的位置,Castiel 甚至有種錯覺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現身在 Dean 面前;但 Dean 只是瞇著眼看了一會兒,屋內就傳來 Lisa 的聲音,Dean 這才拿著喝光的空酒瓶起身拍拍屁股轉身走進屋內。Castiel 一直看著 Dean 離開的身影,一秒鐘也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直到大門關上 Dean 的聲音在屋內響起,Balthazar 才靜靜的走過去,拍拍 Castiel 的肩膀要他一起回去。

他們離開之後,躲在一旁的 Crowley 就帶著滿足的笑容轉身離開,他們的談話,讓 Crowley 得到一個相當有用的訊息,那就是 Castiel 現在正在跟大天使 Raphael 為了世界末日而戰,而且 Castiel 陣營的狀況並不理想。

接下來有一段時間,Castiel 都專心地在天堂打仗沒有下來找 Dean Winchester,而且他也聽了 Balthazar 的建議,採用了 Rachel 口中那些不夠正人君子卻出乎 Raphael 意料之外的作戰策略,倒也讓他們贏了幾次戰役士氣大增;但這樣的好運氣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 Raphael 也是會因應情況改變作戰策略的,所以過沒多久 Castiel 陣營又開始打敗仗,而且一次比一次輸得還要慘。

眼見好不容易才浮現出的勝利希望,沒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任誰都會感到十分挫敗,Castiel 當然也不例外,然後他又拼命壓抑住自己的心情跟過去那種有事就往 Dean 身邊跑的習慣,結果就是情緒無處宣洩不斷地在心裡累積,直到有一天突然爆發。

這一天 Castiel 又在戰場上跟 Raphael 交手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太累還是太過煩躁,幾次下來都只能勉強守住 Raphael 的凌厲攻勢卻完全沒有辦法出手反擊;正當他被 Raphael 壓得死死完全無法反擊的時候,Raphael 帶著一抹得意的淺笑,低聲地在 Castiel 耳邊說:

聽說你喜歡 Dean Winchester。

聽到 Raphael 這樣說,Castiel 一雙漂亮眼睛睜得老大怔怔地看著 Raphael 卻完全無法思考,也完全無法對接下來的事情做出任何反應,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 Dean Dean Dean …

Raphael 大概也沒料到 Castiel 聽到這句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舉起手中的武器就要殺掉這個呆滯的漂亮天使,幸好一旁的 Balthazar 一直都有在注意 Castiel 的狀況,見到他突然發呆毫無反應就立刻衝上前把專注在 Castiel 身上的 Raphael 打飛出去,然後趁著空檔立刻把狀況不明的 Castiel 帶離一團混亂的戰場。

帶到某處森林的 Balthazar 用力地搖晃 Castiel,還不止一次地用手拍著他的臉頰吼他:

“Cassy!Castiel!你給我醒醒!!你知道你剛剛在幹嘛嗎?你這蠢蛋怎麼可以在戰場上發呆!?"

隔了好久,Castiel 才沒來由地低聲念著 Dean 的名字,但整個人卻依然沒有完全回過神,就連 Balthazar 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給聽進去,不過至少他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 Castiel 之所以會突然變這樣,應該跟 Dean Winchester 多少有點關係。

“喂!Cassy!你這混蛋快點給我清醒過來!你現在居然還敢在這邊滿腦子都在想 Dean Winchester,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去找他了嗎?快點給我清醒一點!"

聽到 Dean Winchester 的名字,Castiel 的眼睛突然回復焦距,他皺著眉定定的看著 Balthazar,然後丟下一句 “我一定要去找 Dean" 人就消失不見了,顯然是不顧一切跑去 Dean Winchester 那邊,氣得 Balthazar 忍不住對著天空破口大罵。

Balthazar 火速趕到 Lisa 家客廳的時候,既看不到 Castiel 也看不到 Dean Winchester,連忙瞬間移動到樓上,這才看到 Castiel 低著頭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關著的房門前,一隻手已經放在門把上。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拉住他的手,Castiel 突然回過神般抬起頭來用漂亮的雙眼傻傻的看著 Balthazar,接著他們身邊的電燈就一下子瞬間爆開讓兩人陷入絕對的黑暗當中。

沒多久房間內傳來一個女人睡意正濃的聲音叫了句 “Dean?",顯然他們已經吵醒 Dean Winchester,如果再不離開,只怕等下就要跟這傢伙撞個正著,所以 Balthazar 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就把 Castiel 帶離現場。他們才消失不見,Dean 就輕輕的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他用手電筒仔細地照了照沒人的走廊,卻發現放眼看到的每盞燈都莫名其妙的碎裂,Dean 驚訝地看著這一切,思緒一下子飄到很遠的地方,好一陣子才很不確定的低聲問了一句:Cas?

但這時候的 Balthazar 已經拖著 Castiel 來到地球另一端的無人小島。

Balthazar:Castiel…你可以告訴我你他馬的到底是在想什麼嗎?在戰場上發呆差點被 Raphael 殺掉,接著又二話不說衝到 Dean Winchester 那裡想要開他房門,你是瘋了還是怎樣?

Castiel:(視線輕輕地垂下來)我…我得去找 Dean …

Balthazar:夠了!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再去他那邊,你看看你這副德性,這場仗還要怎麼打下去?你是想被 Raphael 殺掉嗎?你是想看著 Raphael 重新開啓世界末日嗎?我真的很不懂你,當初你為了要阻止世界末日才決定反抗 Raphael,現在是怎樣?為了那個該死的 Dean Winchester,你現在連仗都不打算打了嗎?那請問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放著好日子不過然後跟著你一起反抗那個神經病 Raphael?我為什麼還要拼了老命的陪你繼續打這場仗!?

Castiel:你不懂…

Balthazar:我怎麼不懂!?你就是滿腦子都是那個該死的人類,既然你這麼愛他,當初為什麼不乾脆直接了當的告訴他是你救了他的弟弟?又幹嘛不直接過去那邊把他帶走不要打這場狗屁戰爭?

Castiel:我沒辦法這麼做!我一定要阻止 Raphael!這是唯一的辦法!

Balthazar:如果你真的認為非得阻止 Raphael 不可,你就好好打仗,不要滿腦子都是 Dean Winchester 然後三天兩頭往他那邊跑,要是你一不小心像今天這樣被 Raphael 殺掉,我相信那個傢伙還是會繼續過他的蠢日子不會為你難過掉下一滴眼淚。你怎麼不想想,當你被拖回天堂教訓的時候,他有做什麼嗎?我們才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那些人類只是為了利用你才把你當朋友,如果你真的想要打贏這場仗,就專心一點不要一直想著這些無毛人猿。

Castiel:對不起…你不懂,我不能這樣做…

說完這句話,Castiel 表情哀傷蹙著眉看著 Balthazar,靜靜地搖著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就這樣消失在 Balthazar 面前。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聽到 Raphael 那番話會這麼心慌;他也不想對這些天使朋友說阻止世界末日是為了保護人類,因為 Castiel 心裡很清楚,就算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也不可能接受他這個理由。

他只能靠自己去想辦法保護人類、保護 Dean Winche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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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The Missing Part (1/2)

  1. 鼓掌~~~~~

    太棒了!

    我喜歡你形容的Dean, 心疼Castiel.

    Balthazar講的有道理:"你就是滿腦子都是那個該死的人類,既然你這麼愛他,當初為什麼不乾脆直接了當的告訴他是你救了他的弟弟?又幹嘛不直接過去那邊把他帶走不要打這場狗屁戰爭?"

    直接把Dean給擄走,呵呵呵…

    不過Castiel不會這麼做,太了解Dean了,太為Dean著想了,愛的太深,以至於沒有辦法自私,這些Balthazar不懂。

    真佩服你對Castiel的了解啊~~贊!

    • to 蕙,

      他真的是絕對不會這樣做,唉…我每次都在想,他只要現身說一句話不就什麼都搞定了嗎?結果還是變成這樣…

      Balthazar 其實就是很單純的天使,他的喜怒哀樂基本上都是很天使的情緒,所以他不太懂 Castiel 那已經變得有點人類的天使心,不過他最可愛的地方是,我雖然不懂,可是我還是很挺你。;)

      話說這篇文章讓我寫得好痛苦,因為我一直不認為 Dean 是那種有 Lisa 就可以完全忘掉弟弟忘掉 Castiel 的人,然後我也一直在想為什麼 Castiel 不伸出兩根手指頭就算了。6×20 把 Castiel 寫得很自大傲慢,不過 Misha 也沒有把 Castiel 演成自大狂,而且以 Castiel 細膩的個性,與其說他是過度自大,我倒覺得“想太多”比較有可能是他會做的事情。

      我想,他們之間其實有很多轉折,我只是很希望能夠把這些轉折補回來,有了這些轉折,我們就可以比較清楚地知道,其實Castiel 沒有變壞,Dean 也並不無情,他們只是太過於在乎對方。

    • to 蕙,

      是啊~真的是太溫柔了…有他在的時候,不管好壞,總是會有被人保護疼愛的感覺,失去他,感覺就像是懸在懸崖上般令人不安。

      快點回來吧~我好想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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