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Nice to see you again. (1/2)

終於來到第六季的 Supernatural 了!可喜可賀!

第六季的一開始,我們可以看到 Dean 真的在過他的 apple pie life,導演用過去 vs. 現在的拍攝手法強調出 Dean 現在的平凡生活和過去有多麼不同。而且走入平凡生活的他,徹頭徹尾的成為一個新好男人,專情老實、疼愛孩子、早上幫忙做早餐、假日甚至還會跟鄰居一起開家庭派對;跟之前那個風流花心,成天喝酒喝不停,還到處做些騙人勾當卻威名遠播的 Dean Winchester 真的是天差地遠。

早上不但會幫忙做早餐,跟 Lisa 的默契已經完全是老夫老妻的那種程度
早上不但會幫忙做早餐,跟 Lisa 的默契已經完全是老夫老妻的那種程度

只會在酒吧跟男人聊聊天喝喝小酒的專情 Dean
只會在酒吧跟男人聊聊天喝喝小酒的專情 Dean

不過這個看似美滿的 apple pie life,卻少了 Dean 最重視的人:他最愛的弟弟 Sam。

這一年當中,Dean 當然沒有真的乖乖聽 Sam 的話,不去救他出來,事實上,他本來是打算藉由 Necronomicon 來喚醒 Sam,不過他當然不會知道 Sam 早就已經回來了。而 Crowley 為了怕 Dean 真的去打開那個籠子把 Lucifer 放出來,就要 Samuel 帶著 Sam 想辦法阻止這一切。最後 Dean 當然是沒有去開籠子啦!不過因為自己的魯莽計畫,害得 Lisa 和 Ben 差點送了性命,這讓 Dean 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相當歉疚自責。

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變得如此安份,心甘情願的過他的 apple pie life。

另外一個讓他改變的原因,就是在這一年內,Lisa 可以說是盡其所能的在強迫 Dean 拋棄過去的人生,不管是吸血鬼、鬼魂、女巫、還是驅魔等等,舉凡任何跟 Hunter 牽扯上關係的,Lisa 都很有意見,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於關心 Dean 還是太過於排斥 Dean 之前的人生。

從 Dean 跟 Lisa 之間的互動你就可以看到,Dean 很怕在 Lisa 面前表現出任何跟 Hunter 有關的大小事,這不只讓 Dean 很有壓力,也讓我這個觀眾很有壓力。Dean 體內就是流著 Hunter 的血液,他在 apple pie life 之前也都是過著 Hunter 的生活,難道妳愛 Dean 卻不愛這個部份的他嗎?

這也太難了吧?

不過因為 Dean 在酒吧的時候被巨靈下了毒,讓 Sam 不得不出面拯救自己的哥哥,這才讓自己復活的事情曝了光,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Sam 可能到老死都不會出現在 Dean 面前,當然也就不會有後面的那一大段故事了。這段關於 Dean 跟 Sam 久別重逢的掙扎跟矛盾我就不多說了,因為我的文章一向都只會從有 Castiel 的地方談起,他們倆相見的情節,只有一個地方有提到 Castie,我們就順便提一下吧:

Sam: I mean, no idea. I-I’m just back.
Dean: Well, was it God, or — or — or Cas? I mean, does Cas know anything about it?
Sam: You tell me. I’ve been calling. Cas hasn’t answered my prayers. I don’t even know where he is. I mean, I was… Down there, and then, next minute, it’s raining, and I’m lying in that field, alone. It’s kind of hard to go looking for whatever saved you when you got no leads. But I looked. I mean, believe me, I looked… For weeks.

這是第六季一開始在 Castiel 還沒出現以前,我們只知道一件事情:Castiel 死都不回應 Sam 的禱告

而且這一季前兩集濃縮起來就只有一句總結:Dean 最後還是選擇 Hunter 的冒險人生,不是他跟 Lisa 和 Ben 的 apple pie life。

雖然他在跟 Lisa 坦白時,一副難以抉擇又無法下決心的難過模樣,但一看到 Impala,整個人又變得超級燦爛有活力,眼睛都亮了起來;顯然平安順遂無風無浪的建築工人蘋果派人生,並沒有辦法消除他體內所流的 Hunter 血統。

我老覺得 Dean 只是一直在騙自己他想要 apple pie life 而已。

Castiel 的出現,是在 Dean 下定決心開著 Impala 重拾 Hunter 老本行之後,沒辦法,誰叫他一歸隊就遇到跟聖經看起來很有關係的案子,想來想去都覺得應該要去問他的專屬小天使,而且那麼久沒看到 Castiel,怎麼說也該把他找出來聚一聚,叫他快點回來 Team Free Will。

Team Free Will
Team Free Will

聽到 Dean 要找 Cas,Sam 忍不住嗤之以鼻的笑了出來。他對 Dean 說,他早就叫過 Castiel 了,呼叫 Castiel 是他重返人間之後最早做的第一、第二、還有第三件事情,不過這個龜兒子天使就是死都不肯鳥他。Dean 聽到之後,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好像是在說:你才是龜兒子吧?復活後最早做的三件事情居然沒有一件跟你老哥有關,是我是你哥哥還是 Castiel 是你哥哥啊?

不過經過了一年的建築工人外加好爸爸人生,Dean 的個性已經變得穩重不少,不但比較會看場合講話,也比較會控制自己過去那火爆浪子的情緒。這種時候跟 Sam 吵這種芝麻小事一點意義也沒有,不如先找 Castiel 回來,之後有時間再一起算總帳,所以 Dean 就不鳥 Sam 逕自坐在床邊開始認真的向 Castiel 禱告。

Dean: Well, let’s give it a shot. Now I lay me down to sleep. I pray to Castiel to get his feathery ass down here.
Sam: You’re an idiot.
Dean: Stay positive.
Sam: Oh, I am positive.
Dean: Come on, Cas! Don’t be a dick. We got ourselves a… plague-like situation down here, and… do you…do you copy?

Well…我可以理解 Dean 坐在床上向 Castiel 禱告這件事情,畢竟椅子硬得要死,沙發離冰箱太遠,又大又舒服的床絕對是來杯啤酒好好放鬆的最佳選擇。但是我說 Dean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跟 Castiel 禱告為什麼要先騙他說你現在要躺下來睡覺啊?你是覺得 Castiel 聽到你在床上睡覺就會比較快衝到你面前嗎?我實在是很好奇你這老兄之前到底都是怎麼把 Castiel 騙過來的啊?

Cas 寶貝你在哪?為什麼還不出現?
Cas 寶貝你在哪?為什麼還不出現?

不過這次 Castiel 很久都沒有反應,Dean 還給他點壓力,要他快點下來不然會變成討人厭的混蛋,但等了好一陣子也還是沒有見到 Castiel 的影子,連個羽毛也看不到。這下就連 Dean 也開始想不透這個 Castiel 是怎麼了,東瞄西看的不知道心裡是不是在盤算要不要乾脆賭大一點,騙 Castiel 他現在剛洗好澡裸體躺在床上(大誤)。見到 Dean 呼叫失敗,Sam 就轉過身來得意的告訴 Dean,他早就說過這個龜兒子不會有所回應的,不過話還沒說完,Dean 就突然瞪著一雙漂亮眼睛靜靜的看著他的身後。

Sam 突然驚覺,龜兒子就在他後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久沒看到 Castiel,Dean 不光是一直痴痴的看著這位依然穿著萬年不敗款 trench coat 的天使,還看到嘴巴都不自覺的打開了,漂亮的綠眼睛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瞧。

Cas...你真的出現了,好久不見吶...
Cas...你真的出現了,好久不見吶...

不過他沒說半句話,只是把眼神慢慢的轉回到 Sam 身上,無聲的告訴他 Castiel 真的來了耶~Sam 隨著 Dean 的眼神轉到身後,只見 Castiel 帶著有點不習慣的淺笑,靜靜的對 Sam 說聲 Hello。Sam 聽完就火冒三丈的轉頭回來看著 Dean,然後 Dean 就挑了挑眉毛,臉上還露出那種「我就說 Cas 比較愛我吧」的表情。

嘿嘿~Cas 還是愛我多一點~
嘿嘿~Cas 還是愛我多一點~

不消說,Sam 馬上進入暴躁模式,害 Castiel 一頭霧水的想說難道現在人類打招呼已經不用 Hello 了嗎?他還很認真的看了看 Dean,問說還是用這個字吧?聽到 Castiel 的蠢問題,Dean 也頓時感到全身無力,應該是很想從床上跌到床下。

God…一年沒見,你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人話啊?

Sam 火大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為他找 Castiel 找了一年,這個死天使居然鳥都不鳥他,然後 Dean 才叫他一次,他就二話不說的跳下來,馬的真的是偏心偏到身體外面了!最後 Sam 只好問 Castiel 到底是在偏心甚麼來著,是比較喜歡 Dean 還是怎樣?不過 Castiel 聽到 Sam 的問題馬上露出「怎麼又是這個問題」的表情,想了一下轉過身很認真的跟 Sam 解釋,他跟 Dean 之間的確是有著比較深的羈絆。

吼...為什麼這一年來每個人都在問我這種問題啊...
吼...為什麼這一年來每個人都在問我這種問題啊...

我猜他回到天堂去之後,就被問過不下數十次他跟 Dean 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被問到很想拿耳塞塞耳朵了,沒想到他一回來 Sam 居然也問這種問題,真是好討厭,比過年十大顧人怨問題還要惹他心煩。

Sam: I spent all that time trying to get through to you. Dean calls once, and now it’s “Hello"?!
Castiel: Yes.
Sam: So, what, you — you like him better or something?
Castiel: Dean and I do share a more profound bond. I wasn’t gonna mention it.

Castiel: Dean 跟我的確是有比較深的羈絆...(我就是愛他多一點你們是想怎樣啦)
Castiel: Dean 跟我的確是有比較深的羈絆...(我就是愛他多一點你們是想怎樣啦)
嗯?我們做過甚麼特別的事嗎?不然為什麼會比較深?
嗯?我們做過甚麼特別的事嗎?不然為什麼會比較深?

坐在一旁靜靜沒說話的 Dean,聽到 Castiel 說他們倆有比較深的羈絆時,很困惑的翻了翻眼睛,頭上冒出 20 個問號,想說啊我跟你是哪裡比較深?Castiel 講完還轉過身來,表情帶點無奈一副我是身不由己的模樣對 Dean 說,其實我本來不想提的。

合者你還把它當成你跟 Dean 之間的小祕密嗎?那種講話方式很讓人誤會ㄟ!感覺好像就是在說:很抱歉,其實我本來不想四處張揚我們之間的關係的(大爆笑)。

看到 Castiel 一直抓不到 Sam 的重點,Dean 只好耐著性子把 Castiel 當成小朋友一樣好好的解釋為甚麼 Sammy “叔叔"會這樣火大:Sam 犧牲小我幫大家阻止世界末日後,然後又莫名奇妙的復活,我說 Cas 寶貝你為什麼就不肯花個五分鐘移駕到人間給他一個答案?飛下來再飛上去鬆餅應該都不至於冷掉,你幹嘛整整一年那麼長的時間都不理我弟啊?

話說在這裡有個 Castiel 說謊的關鍵動作,就是當 Dean 在跟 Castiel 解釋 Sam 犧牲小我的那個時候。

真不敢相信我是把每一集每一個他說謊的片段全部翻出來看半天才看出他在第六季說謊時特有的反應,因為我之前怎麼樣也感覺不到他在 6×03 的一開始就有說謊,我想應該很多觀眾都感覺不出來。

在第四季的時候,Castiel 沒有說過謊,只是常常沒說實話,而且他每次沒說實話頭就會撇一邊,是個完全不會說謊的傢伙;第五季的時候,Castiel 開始會很勉強的撒上幾個謊,不過技術一樣爛到爆炸,不用睜大眼睛看也可以知道他在講謊話;但是到了第六季,Castiel 說謊的功力顯然在過去這一年當中大有長進,至少他在很多時候都有辦法把自己的情感壓到最低限度,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樣平靜,盡量面無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始終都是他說謊的破綻。

如果你有仔細看,Castiel 撒謊的時候眼神會出現幾種變化。

最常見到的是把眼睛別開,不管是垂下來還是看別的地方,只要有點不安,Castiel 的眼神就沒有辦法安定下來;還有一種是會下意識的稍微眨動眼皮,因為他只要有點緊張眼皮就會動一下,這種有時候看起來會像是突然瞇細了眼睛;最後一種很難發現,就是他眼睛在看人的時候的焦距會比較寬,有點不太集中的感覺,這個你要回頭拿之前第四季和第五季的 Castiel 來比較才會知道我在說甚麼,尤其他在看 Dean 的眼神就有出現明顯的差別。

目光別開的 Castiel
目光別開的 Castiel
眼皮會抖一下,看起來有點像是瞇眼睛
眼皮會抖一下,看起來有點像是瞇眼睛
眼神有點寬的 Castiel
眼神有點寬的 Castiel
沒有撒謊的 Castiel,眼神比較集中一點
沒有撒謊的 Castiel,眼神比較集中一點
沒撒謊的 Castiel,就連喝醉的時候眼神也比較集中
沒撒謊的 Castiel,就連喝醉的時候眼神也比較集中

這種變化,通常只有像 Balthazar 這種認識很久的好朋友才有辦法一眼就看出來。

說真的,我一直很不能接受 Castiel 打一開始就撒謊這件事情,因為他明明就連 people skills 都生疏到不行,怎麼可能才一出現在 Dean 和 Sam 這兩個撒謊不眨眼的專家面前,撒謊技巧還可以好成這個樣子?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吧!?

但好吧,我真的承認我跟 Castiel 沒有 Balthazar 那種交情,而且我實在是太想相信他,外加這個 Misha 的演技實在是好到太誇張,不然其實應該早就要看得出 Castiel 撒謊時的破綻。

Misha 你最好演到這麼精細啦!我整整細看了這些鏡頭足足三小時才發現這些小東西,我說你這種演法根本就是在玩大家來找碴吧?

Castiel 接著告訴 Dean,他要是知道答案早就回答 Sam 了,可他就是不知道;然後他就轉過頭去,有點激動的對 Sam 說,他們不知道是誰或是為什麼要把他從籠子裡面救出來,整件事情就是一個謎。但是當 Sam 還想要進一步再問的時候,Castiel 的口氣就突然變得很差,冷冷的反問 Sam:"I don’t know" 這句話到底是哪個部分他聽不懂?

這下子,Sam 也不爽了起來,這是他們倆繼 Jesse 之後再一次出現這種煙硝味。Dean 見狀只得跳進去再次耐心的告訴 Castiel,就算不知道也沒關係,大不了 Sam 找他的時候他就飛下來告訴他"我不知道"不就得了?

Dean 完全搞不懂 Castiel 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變得有點奇怪,是不是變得有點容易激動?話說他以前是這個樣子嗎?

Dean: Cas, I think what he’s trying to say is that… he went to Hell for us. I mean, he really took one for the team. You remember that? And then he comes back without a clue, and you can’t take five friggin’ minutes to give him some answers?
Castiel: If I had any answers, I might have responded. But I don’t know, Sam. We have no idea who brought you back from the cage… or why.
Sam: So… it wasn’t God?
Castiel: No one’s even seen God. The whole thing remains mysterious.
Sam: What the hell does that mean?
Castiel: What part of “I don’t know" escapes your understanding?
Dean: Cas, look, if Sam calls, you answer. Okay? You wing your ass down here, and you tell him, “I don’t know." Just because we have some sort of a — a bond or whatever…

聽到 Dean 說的話,Castiel 忍不住挑起眉毛反問 Dean 難不成真的以為他出現是因為他?Dean 很理所當然的出現一種奇怪的表情,擺明了是在說:難道不是嗎?

Castiel: 你是吃錯甚麼藥?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所以飛下來嗎?
Castiel: 你是吃錯甚麼藥?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所以飛下來嗎?
Dean: 難道不是因為你...跟我那個甚麼比較深嗎?
Dean: 難道不是因為你...跟我那個甚麼比較深嗎?

好詭異的 Dean Winchester,我發現你真的打心裡認定 Castiel 深愛著你ㄟ!(而且沒意見就算了,還以此為傲)

劇情講到這裡,我想要先來聊聊 Supernatural 第六季在開始前所發生的瑣碎事情;雖然有點瑣碎,但卻是決定第六季故事之所以這樣發展的重要關鍵。

在第六季整個劇情的演變當中,最讓我想不透的並不是 Castiel 說謊變成壞小孩,而是明明 Crowley 已經在第十集的時候親口說出是他把 Sam 從籠子裡面給救出來,第 20 集的時候 Castiel 卻又告訴我們所有人,其實他才是那個把 Sam 從地獄拉出來的人。

Crowley: I said ‘can’t’. I meant ‘can’t’, you mop-headed lumberjack. I was lucky to get this much of you out. Going back in there for the sloppy bits? No way. I’m good, but those two in there? Forget it.

Supernatural Season 6 Episode 10 – Caged Heat

Sam: Trust you?! How in the hell are we supposed to trust you now?
Castiel: I’m still me. I’m still your friend. Sam…I’m the one who raised you from Perdition.

Supernatural Season 6 Episode 20 – The Man Who Would Be King

有人跟我一樣百思不得其解嗎?還是只有我一個人在那邊想不透?

老實說,這個問題當初困擾我好久,就算我用 Google 搜尋不斷的上網尋找,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供參考的合理答案,當時我還一度錯覺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搞不懂。因為這一點的緣故,我自己當初實在是有點不想寫第六季的故事介紹,畢竟要我寫個連前因後果都看不出來的介紹文,光想就會知道最後寫出來的東西會有多糟。

可要是跳過第六季不寫,又很難解釋原本單純天真的小天使 Castiel 為什麼會在第六季裡面一路說謊說到最後,這難道是愛 Dean 的表現嗎?

因為我真的打從心底的相信 Castiel 是無條件深愛著 Dean Winchester,我也相信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因為愛才變得別無選擇,所以我再想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要寫這一季的介紹文。只是這一系列的介紹裡面會有很多我個人的推理,因為就在我寫這篇文章寫了將近一個禮拜之後,我發現我已經把第六季給當成克莉絲蒂的推理小說在看了。

找出兇手不稀奇,重要的是要找出兇手的作案動機以及犯案過程。(金田一上身)

不要老是用你死去的爺爺之名來發誓
不要老是用你死去的爺爺之名來發誓

為了要清楚說明 Castiel 在第六季裡面的轉變,我沒有辦法乖乖的按照他們的劇集順序來講故事,得把第六季後頭的一些部分拖到前面講。反正我想會來看我介紹文的,應該都不會介意我把第六季的衣服一次扒光再一件一件穿回去,反正之前我應該也沒少透露關於 Castiel 的劇情(笑)。

Anyway,回過頭來看看剛剛那個最困擾我的問題:誰救了 Sam Winchester?

之所以我會對這個問題感到這麼困擾,第一個原因是,我不認為這是編劇的錯誤,因為不管我們喜不喜歡那些編劇,但他們的確是有足夠的專業,不會丟一個這麼明顯的錯誤在那邊;第二個原因是,如果你回去多看幾次 Crowley 和 Castiel 分別說出自己救了 Sam 的那一段,你會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們說的都是實話。Castiel 的那段應該不會有人懷疑,而 Crowley 那段之所以能夠說服我,是因為他也講了一些很值得相信的事實。

假設兩個人說的都是事實,那只有一種解釋:Castiel 跟 Crowley 合作把 Sam 從 Lucifer 的籠子裡面救出來。

這個解釋其實當初有點嚇到我,一來是我想不出 Crowley 在這件事情上要怎麼幫;二來則是因為這意味著 Castiel 離開 Dean 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 Crowley 幫忙;三則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為什麼 Castiel 救了 Sam 卻不知道他的靈魂留在大牢裡。

不過如果邏輯這樣告訴我,就代表這就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大家都應該還記得,阻止世界末日後,Castiel 在 Impala 上也沒好好跟 Dean 道別就這樣消失不見,然後這一別就是一整年;被他丟下的 Dean 則是帶著破碎的心,聽 Sam 的話去找 Lisa 過他的 apple pie life。

不過那個被上帝二次復活,意氣風發自信耀眼的 Castiel,離開之後究竟是上哪兒去了呢?

事實上,Castiel 離開 Dean 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把 Sam 從地獄的牢籠中救出來;他這樣做的目的不光是為了 Dean,也是為了自己。

不過這可是關 Lucifer 的籠子,不是關阿貓阿狗的普通籠子,如果 Castiel 這種不到大天使等級的星期四天使都可以輕易的把犯人帶走,Michael 跟 Lucifer 兩個幹嘛不合作越獄?難道他們兩個加起來連 Castiel 都不如嗎?

所以問題來了,Castiel 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把 Sam 從籠子給拖出來的?

我當然知道上帝給了 Castiel 一雙閃亮又強大的漂亮翅膀,以他現在的能力,就算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殺進地獄再救一個 Dean Winchester 出來應該都不是什麼難事。但要把人從關 Lucifer 的籠子當中救出來又不能放出 Lucifer,我就不認為他辦得到,畢竟他的漂亮大翅膀連 Raphael 的一隻手都比不上,更別說現在籠子裡面還有另外一個麻煩角色 Michael。

這麼說來,Castiel 應該不是一個人去救的,但是又有誰能幫 Castiel 這個忙?我想,會答應要幫助 Castiel,又有能力幫助 Castiel 的,應該只有惡魔 Crowley。

打算把 Colt 借給 Winchester 兄弟去打敗 Lucifer 的 Crowley
打算把 Colt 借給 Winchester 兄弟去打敗 Lucifer 的 Crowley

大家可能忘了 Crowley 的身分,他可不是普通的十字路口惡魔,而是 Lilith 的得力助手兼情人,基本上,還是個地位相當崇高的惡魔,只要是惡魔,大概沒有幾個人沒聽過 Crowley 的大名。他只是因為喜歡跟男人接吻,才會兼職當十字路口惡魔,而且基於個人偏好只接男人的 case。

在第五季的時候,因為有 Lucifer 在那邊鬼吼鬼叫,所以 Crowley 才會跟 Winchesters 一個鼻孔出氣想要把 Lucifer 給踢回去,不過現在 Lucifer 被關了,Lilith 又死了,整個地獄裡面似乎只有 Crowley 最有資格當老大。

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因為 Lucifer 還有一票死忠的追隨者,隨便都可以落個人來把 Crowley 打到哭著回去叫媽媽;更別說 Crowley 在過去這段時間,就算再有名也不過就是個 King of the Crossroads,論能力不及 Lilith,論魅力也完全比不上 Lucifer,所以根本就沒有甚麼人在他身邊為他效忠。Crowley 也許聰明,但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一屁股坐在地獄之王的寶座上。

不過這還是沒有解釋 Castiel 是怎麼找上 Crowley 的。

之前有提到過,Castiel 第一次真正跟 Crowley 面對面的接觸,是在他徹底變成凡人又搭公車趕來拯救心上人 Dean 的那一集。偏偏在那一集裡面,Crowley 這個惡魔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比美女 Ruby 還要好心,不但給了他們許多有用的資訊,神通廣大到連死神的鐮刀都拿得到手,甚至還很好心的主動幫 Bobby 的契約增加好處,讓他得以擺脫輪椅重新站起來。更重要的是,像 Bobby 和 Dean 這種精明幹練對惡魔戒心又很強的 Hunters 都願意和 Crowley 合作,這樣看來,他應該是個可以合作的對象。

或許,他這次也會願意幫他一點忙…

本來,Castiel 是絕對不會去跟惡魔合作的,他們這些做天使的人,打心底認為惡魔是不入流的髒東西;但是經過這麼多事情,徹底失去天使身分變成凡人,得不到天使跟上帝的幫助卻反而得到惡魔的幫助,Castiel 也開始可以接受這種跟惡魔有條件的合作方式。況且 Crowley 看起來並不像是這麼壞的惡魔,至少他還幫忙阻止世界末日讓人類不至於滅亡,連天使都不肯幫了,是有哪個惡魔會這樣做?

雖然 Castiel 想要救 Sam,但他對這個關 Lucifer 的籠子並不了解,不過也許神通廣大的 Crowley 會知道一些訊息也不一定。所以 Castiel 就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去找 Crowley。

看到天真單純的 Castiel 帶著天使的光環前來找他,Crowley 倒是有點訝異,不過聰明絕頂的他當然知道 Castiel 為什麼要救 Sam,這剛好也給了他一個難得的機會。

用盡心機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的 Lucifer 再度被踢回大牢後,他的死忠支持者又開始計畫找出別的方法放出 Lucifer。Crowley 現在因為這票反對勢力無法取得地獄之王的寶座,但如果能夠利用這個天使,殲滅掉大部分的反對勢力,也許他就可以順利當上地獄的統治者。

那個關著 Lucifer 跟 Michael 的大牢,顯然打一開始就是設計用來關住大天使的,所以應該跟以諾克符文脫不了關係,因為只有強大的以諾克符文才有辦法真正控制住這些神經病天使,所以這也意味著,Castiel 這個不折不扣的天使一旦進去也會被關在裡面。

可是惡魔 Crowley 就不太一樣,除了惡魔本身不會受到以諾克符咒影響外,他還擁有一項其他惡魔鮮少具備的能力。

一般認為,Supernatural 所創造出的這個虛幻角色 Crowley 是以一位世界知名的魔法師,黃金黎明成員,人稱偉大野獸 (The Great Beast) 的 Aleister Crowley 為藍本所設計出來的,不用懷疑,他真的是人類不是惡魔。

Aleister Crowley
Aleister Crowley

為什麼我要扯到這位 Crowley?因為這位 Crowley 其中一項廣為人知的成就,就是精通以諾克魔法還有以諾克文(俗稱天使語言),他最著名的研究就是 Calls of the Æthyrs。

Æthyrs 簡單的講,就是天的概念,而在以諾克系統當中,共有 30 層的 Æthyrs,每一層的 Æthyr 都有不同的天使在掌管,而且也都有專屬的以諾克文召喚方式,而 Crowley 不但完成了這 30 層的儀式,還把過程都完整記錄下來,包括錄音。而 Supernatural 裡面的 Crowley,似乎也跟現實世界當中的這個 Crowley 一樣精通以諾克文。

大家應該都沒忘記,Castiel 跟蹤 Crowley 來到他家的時候,就被牆外密密麻麻的以諾克符咒給阻擋在外頭,還得打電話跟 Dean 報告自己進不去。

被以諾克符咒擋在牆外的 Castiel
被以諾克符咒擋在牆外的 Castiel

看來 Crowley 可以說是少數幾個精通以諾克知識有辦法處理討厭籠子的惡魔,也就是說,接下來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要想辦法把 Lucifer 跟 Sam 分離開來,不然 Sam 只要還是天使一天,就永遠都出不來。

把 Castiel 打出 vessel 的以諾克符文
把 Castiel 打出 vessel 的以諾克符文
Castiel 已經被拖回天堂,只留下他的 vessel
Castiel 已經被拖回天堂,只留下他的 vessel

偏偏事情就是這麼剛好,以諾克魔法也可以強制天使脫離他的 vessel,因為之前 Castiel 就是這樣被拖回天堂留下一臉茫然的 Jimmys。有了這個結論,Crowley 就擬出了一個把 Sam 救出來的的計畫:

Crowley 把 Sam 拖出籠子,然後後續的事情就由 Castiel 接手。

但是 Lucifer 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掉的傢伙,他當然知道 Crowley 想要把 Sam 帶出去,所以他被打出 Sam 的身體的時候,就死不放棄的順便把 Sam 的靈魂也給扯出來。這下情況就變得超出 Crowley 的控制,因為他雖然搶到了 Sam 的身體,但 Lucifer 也箝制住 Sam 的靈魂。

Crowley 當然想要把 Sam 的靈魂從 Lucifer 手中給搶過來,但是 Lufier 和 Michael 這兩個根本就是世界第一煩人的兄弟檔,比 Winchester 兄弟還要煩人。別看 Lucifer 跟 Michael 平常在打架的時候老在嘴上嚷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過這兩個怎麼說都還是好兄弟。見到自己的小老弟被打出 vessel,Michael 說什麼也得幫一下忙,不然讓他在那邊光屁股到處跑嗎?

這下子籠子裡面就成了兩個大天使對一個惡魔,外加人質靈魂一枚的複雜情況。

不用說,Crowley 當然被搞得很慘,然後 Sam 的靈魂還搶不過來,情急之下只得先把 Sam 的身體給救出去,不然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被這兩個被關在籠子裡面心情不好又無處發洩的神經病兄弟給打死。

這個時候人在外頭的 Castiel 也沒閒著,因為那群 Lucifer 的死忠支持者聽到 Crowley 闖進籠子的消息後,就蜂擁而至想要趁這個機會看能不能把大老闆救出來,Castiel 就負責在外面阻止這票惡魔。當他看到 Crowley 終於把 Sam 給帶出籠子後,沒有多想就把 Sam 給接過來,一路殺出地獄帶到人間。不過在這次的混戰當中,有到場的 Lucifer 的追隨者惡魔基本上都死在 Castiel 的手下,這讓 Lucifer 那派的惡魔一下子元氣大傷,剛好正中 Crowley 的下懷。

因為有這一層經過,所以當 Castiel 把 Sam 復活回來的時候,並不知道 Crowley 其實沒有把 Sam 的靈魂給帶出來。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D-2TkdMqbnA%5D

確信 Sam 已經復活後,Castiel 就帶著輕鬆的心情返回天堂,因為他知道 Sam 一定會去找 Dean,所以他也不需要擔心太多,他現在比較想做的就是回到好久不見的家 — 天堂。

復活的 Sam 睜開眼睛之後,發現自己躺在 Stull Cemetery 的草地上,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他不是應該人在地獄裡面嗎?為什麼又躺在草地上?

他在草地上躺了 30 分鐘左右才起身,然後掀起自己的衣服仔細的檢查著,不過全身上下都找不到 Dean 身上的手印痕跡。所以是 Castiel 復活他的嗎?Sam 叫了幾次 Castiel 的名字,希望他能夠飛下來告訴他答案,但那個時候的 Castiel 在經過這場混戰之後,早已精疲力盡,一心只想回去自己那好久不見的家,所以並沒有回應 Sam 的叫喚。反正 Sam 一定會回去找 Dean,到時候再在當著 Dean 的面說清楚就可以了,他現在只想要回家。

只是這一次,Sam 並沒有如 Castiel 所想的來到 Lisa 的家,跟 Dean 來個令人感動的擁抱。

Sam 靜靜的在 Stull Cemetery 整理自己的思緒,他所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是他拉著 Michael 跳下那個深不見底的洞,還有兩個大天使之間的激烈爭戰所冒出的白光讓他眼睛發痛,不過關於他在籠子裡面的事情以及他復活的經過,他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因為天色漸漸變暗,所以 Sam 就走了一段路到附近的公路上撘便車到 Topeka,然後他到達 Topeka 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個有電視的地方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何年何月,不過 Sam 到了咖啡店點杯咖啡看看電視後,很驚訝的發現,原來自己其實沒有離開多久。

為什麼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變了不少呢?

沒有 Dean 跟在他的身邊,Sam 的感覺居然是好自由!?沒有人囉唆,沒有人管他,沒有人告訴他應該怎樣不應該怎樣,他的人生好像一直到現在才出現真正的自由。他完全不想找 Dean,但他認為,還是應該要去確認一下 Dean 是不是有乖乖的去 Lisa 那邊,所以他在休息一陣子喝完咖啡後,就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隨手偷了輛車前往 Lisa 的住處。

另一方面,回到天堂的 Castiel,靜靜的來到他最喜歡的一個天堂,享受難得的平靜與輕鬆。翠綠的草地,溫暖舒適的陽光,慵懶靜謐的下午,自在的風輕輕的帶著風箏在天空中搖擺,Castiel 從沒想過,他還有回到這裡的一天。在那裡,他遇到了其他天使,他們都對 Castiel 的復活感到十分的驚訝,也忍不住好奇的問了 Castiel 好多問題。

Castiel 回到他最喜歡的一個天堂
Castiel 回到他最喜歡的一個天堂

天使們本來就是軍人,是生來就要服從命令的士兵,而因為上帝的離開,讓這些天使茫然不知所措了很久,現在上帝在 Castiel 身上彰顯了祂的神蹟,這意味著上帝認同 Castiel 的所作所為。他們相信,Castiel 是那個可以正確的執行上帝意志的人,所以他們希望 Castiel 能夠帶領他們走向正確的方向。

但 Castiel 告訴他們,上帝要告訴他們的是,天使也有自由;但是天使聽不懂,只是十分困惑反問 Castiel,上帝要他們自由做什麼?Castiel 無法回答,但他還是堅信上帝想透過他傳達的訊息就是自由。

Rachel: You’re alive.
Castiel: Yes.
Rachel: Castiel, we saw Lucifer destroy you.
Castiel: Well, I came back.
Rachel: But Lucifer? Michael?
Castiel: They’re gone.
Rachel: It was God, wasn’t it?
Castiel: No. It was the Winchesters. They brought down the Apocalypse.
Rachel: But you beat the Archangels, Castiel. God brought you back. He chose you, Cas…To lead us.
Castiel: No. No one leads us anymore. We’re all free to make our own choices and to choose our own fates.
Rachel: What does God want?
Castiel: God wants you to have freedom.
Rachel: But what does he want us to do with it?

回到天堂沒多久之後,Balthazar 就前來找他這位令他無比想念的老朋友,一來是因為他聽到天使的耳語說 Castiel 被上帝復活並且回到天堂;二來則是聽到 Sam Winchester 已經從 Lucifer 的牢籠中被復活。

Balthazar 不必用到腦細胞想也可以猜出是哪個傢伙會幹這種事情,但這可是 Lucifer 的牢籠,不是一般的小籠子,他很好奇 Castiel 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看到 Balthazar,Castiel 的心情當然十分開心,所以當他問起 Sam,Castiel 沒有多想就老實的說出他跟 Crowley 合作把 Sam 救出來的事情,這讓 Balthazar 著實吃了一驚。

他當然可以理解他這個寶貝朋友為了 Dean Winchester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但是 Come On!把 Sam 從關著 Lucifer 的籠子救出來!?這種瘋狂的念頭他到底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啊?更不用說要是他跟惡魔 Crowley 合作的事情傳出去,天堂的天使可不會像他這樣唸他兩句就沒事了。

聽到 Balthazar 罵他為了 Dean Winchester 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時候,Castiel 的忍不住想起 Dean 在 Impala 中那副心碎的模樣,算一算時間,復活後的 Sam 也差不多該跟 Dean 碰面了,不知道 Dean 看到 Sam 的時候會多麼開心。

知道自己已經失去弟弟再也無法挽回,打心裡希望當初 Cas 沒有把他救回來
知道自己已經失去弟弟再也無法挽回,打心裡希望當初 Cas 沒有把他救回來

他突然很想很想看看 Dean 高興的模樣,因為上次 Dean 復活的時候,他沒有機會看到。

至於 Sam 那邊,雖然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外加花了點時間找 Lisa 的住處,但因為他現在完全不需要睡覺,所以在 Dean 來到 Lisa 家沒多久後,Sam 也來到了 Lisa 的家門前。不過他沒有進去找 Dean 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者,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路燈下,遠遠的眺望著心碎的 Dean 拿著酒杯坐在餐桌前和 Lisa 與 Ben 像一家人般吃著晚餐。

依照約定來到 Lisa 家的 Dean,怎麼樣也快樂不起來
依照約定來到 Lisa 家的 Dean,怎麼樣也快樂不起來
站在路燈下面無表情看著 Dean 的 Sam
站在路燈下面無表情看著 Dean 的 Sam

Sam 很清楚 Dean 並不開心,他也很清楚,真正能夠讓 Dean 開心的是讓他看到自己,但是他不想這麼做。

帶著期待的心情悄悄來到 Lisa 家外面的 Castiel,並沒有如願看到 Dean 和 Sam 開心擁抱的感人重逢畫面;Sam 獨自一人站在屋外頭,Dean 則是帶著心碎傷感的表情跟 Lisa 和 Ben 在一起。他一臉困惑的看著路燈下面無表情的 Sam,無法理解為什麼 Sam 明明看到 Dean 卻不過去找他,一直到 Sam 轉身離開,Castiel 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Castiel 完全無法理解為甚麼復活後的 Sam 不願意進去找 Dean
Castiel 完全無法理解為甚麼復活後的 Sam 不願意進去找 Dean

如果 Castiel 在這個時候就不顧一切的跟 Dean 講,也許今天的故事就會變得完全不一樣,畢竟他們可以馬上想辦法一起把 Sam 的問題找出來,Dean 一樣會很感謝他,Castiel 也不用一直辛苦的說謊隱瞞那麼多事情,Crowley 當然也不會有機會乘虛而入。

為什麼 Castiel 不直接去跟 Dean 說呢?

這真的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我想就連 Castiel 自己恐怕都不一定答得出來,因為他應該也不會承認我接下來所說的理由。

我多少有點懷疑,Castiel 之所以要這樣不顧一切的把 Sam 給救出來,表面上當然是為了 Dean,但真正的理由其實是為了他自己。

說真的,如果 Sam 離開之後 Dean 還是繼續過著 Hunter 的生活,就算 Dean 一樣很心碎,Castiel 也不會特別去救 Sam,反而會選擇陪在 Dean 身邊;但因為 Dean 打算聽 Sam 的話去找 Lisa 過他的 apple pie life,所以 Castiel 才會這樣不顧一切的把 Sam 再從地獄拉回來。

不能繼續留在 Dean 身邊才是 Castiel 之所以堅持要拉 Sam 出來的真正理由。

不過雖然 Castiel 不喜歡 Dean 跟 Lisa 在一起,但他也不想親自去破壞他們,即便用兩根手指把 Dean 帶到 Sam 那邊比喝水還要容易兩百倍,但是 Castiel 就是不想要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裡面;畢竟他跟 Dean 既非戀人又不是至親家人,這樣衝進去把 Dean 從 Lisa 身邊拉走總覺得好像是在刻意破壞他們。

另外一個小小的原因就是,Castiel 自己應該也不想看到 Lisa。

所以 Castiel 才會希望由 Sam 去找 Dean,因為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可以有那麼大的權力把 Dean 從 Lisa 身邊理所當然的帶走又不會被人認為是破壞他們的第三者,當然只有 Dean 最愛的弟弟。所以 Castiel 想要讓 Sam 出面把 Dean 帶離 Lisa 身邊後,他再一如往常的出現在他們兩兄弟面前,這樣看起來才最自然也不會尷尬。

靠,你當初把 Dean 從 Sam 身邊帶走的時候也沒見你那麼糾結,現在這複雜的少女心又是從哪裡來的啊?

總而言之,因為這個複雜少女心的關係,Castiel 始終沒有走到 Dean 面前告訴他 Sam 已經復活的事實,才讓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而且後來 Castiel 又看過 Sam 幾次,越看就越覺得他不是以往的那個 Sam,不過因為一直都沒辦法確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所以 Castiel 也只是靜靜的躲在暗處觀察。

然後結論就是,越觀察就越不敢面對 Sam,當然更不敢面對 Dean。

他怎麼也沒料到,當初為了讓 Dean 開心所以費盡心思的想把 Sam 從地獄救出來,但被他救回來的 Sam 卻完全變了個人,有時甚至還有點恐怖,而他這個肇事者則是跟 Sam 一樣一頭霧水。他不免開始擔心,Dean 會不會因為知道他所做的這些事情離他遠去。

這一年來,我想 Castiel 練了很久才好不容易練就出這一身看起來好像有點像樣的說謊功力,但仔細看的話,你還是可以很容易發現這位撒謊的小天使不但變得情緒不穩,樣子也比平常還要容易緊張焦慮。

這次因為摩西之杖的關係讓他不得不現身,卻因為不斷的被問到為何不回應 Sam 的召喚而顯得相當焦躁。他的焦躁,一方面來自於他在天堂的艱難處境,另一方面則是來自於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Dean 跟 Sam。

但就算不敢面對,該辦的正事還是要辦,Castiel 在解釋摩西之杖給 Dean 跟 Sam 了解的時候,也神色萎靡的娓娓道出天堂目前混亂不堪的窘況。原本預期當中應該要按照聖經所言發生的世界末日嘎然而止,讓原本已然腐敗群龍無首的天堂秩序瞬間瓦解,在過去這一年裡,天使們爭戰不休,Castiel 處在這樣的混亂當中,早就已經疲憊不堪。雖然在 Dean 和 Sam 面前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冷靜淡漠,但從他的神情和聲音當中,不難發現他有多麼疲倦。

可是當 Dean 和 Sam 聽到 Castiel 又冒出那句 I need your help. 的時候,這兩個人忍不住像蛇一樣從鼻孔當中很不屑的噴出氣來。看到眼前這兩個男人一臉不屑的樣子,Castiel 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很努力的強調自己是因為過去這一年來都在負責處理天堂的事務,所以做人技巧已經十分生疏(還包括雙引號的使用技巧),但是這種東西他們也不會希望留在人世間害人。

Castiel: Sam, Dean, my "people skills" are "rusty." Pardon me, but I have spent the last "year" as a multidimensional wavelength of celestial intent.
Castiel: Sam, Dean, my "people skills" are "rusty." Pardon me, but I have spent the last "year" as a multidimensional wavelength of celestial intent.
Dean: woah...我說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Dean: woah...我說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看到 Castiel 一直濫用雙引號,Dean 連眉毛都忍不住挑了起來,不過 Castiel 還是一直咬牙切齒沒完沒了的講,看來壓力真的很大,雖然那對藍眼睛還是一如過往的漂亮清澈。

這時候的 Castiel,眼神又回到以前的模樣,漂亮藍眼睛依舊迷人。
這時候的 Castiel,眼神又回到以前的模樣,漂亮藍眼睛依舊迷人。

沒辦法,Castiel 都這麼說了,Dean 只好想個辦法解決。

為了找出那個幹些十字路口惡魔勾當的天使,Castiel 決定把 Aaron 綁架回來用最直接的方法找出天使的名字,不過因為碰觸人類的靈魂會給人類帶來極大的痛苦,所以 Dean 一直極力反對,因為他說甚麼也無法接受 Castiel 藉由折磨一個小孩來找出天使的名字。但是 Castiel 很堅持這是唯一個方法,而且因為只有 Dean 一個人反對,所以抗議無效,於是 Castiel 就在 Dean 的反對之下把手伸進 Aaron 的身體內,查探著刻在靈魂上面的名稱。

Castiel: Dean!這是唯一的方法!我沒有餘裕再去考慮這麼多東西!
Castiel: Dean!這是唯一的方法!我沒有餘裕再去考慮這麼多東西!
Dean: Cas!你到底是在說甚麼?你到底是怎麼了?
Dean: Cas!你到底是在說甚麼?你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 Dean 你是怎麼知道 Castiel 會把手伸進去?Castiel 又沒講他要怎麼做,還是你是有被他這樣玩過嗎?

Dean: Oh, well, yeah, then by all means, stick your arm right in there.
Castiel: Dean! If I get the name, I can work a ritual to track the angel down.
Dean: And I’m all for that. But come on. There’s got to be another way.
Castiel: There is no other way.
Dean: You’re gonna torture a kid?
Castiel: I can’t care about that, Dean! I don’t have the luxury.

說真的,我有點想知道 Castiel 在天堂的處境是有多麼的艱難,因為從他的反應看來,Castiel 似乎是被逼到沒有辦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的程度,那句「I don’t have the luxury.」讓我為他的狀況實在感到十分憂心。過去這一年,Castiel 那邊究竟發生了多少事情、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面對到多少的挫敗,這一點 Supernatural 在第六季裡面可以說是沒有好好的交代過。

雖然被 Sam 攔住,但是 Dean 就是沒有辦法平心靜氣的看著一個小男生受這樣的折磨,一張臉皺得跟甚麼似的。只不過 Castiel 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檢查過 Aaron 的靈魂之後,卻發現這個買人類靈魂的天使居然是他最要好的兄弟兼朋友兼戰友 — Balthazar,而且這個天使應該早在不久前就應該已經死於天堂的大戰中才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邊,還用摩西之杖到處購買人類的靈魂?

不過 Castiel 才講出 Balthazar 的名字,一個天使就突然出現在 Dean 和 Sam 的旅館房間內,而且還莫名其妙的開始跟 Castiel 打了起來,倆人就這樣扭打到摔出窗外重重的跌在 Sam 的愛車上面。然後我還是要說一下,Misha 這次的打鬥表現也是可圈可點,因為打鬥的力道開始出來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手腳沒力,當然也是很帥的啦!雖然我們都知道摔出去的那一瞬間是替身的功勞,但是我想 fans 應該也不想看到 Misha 掛彩,所以跳樓這種高難度動作還是拜託專業的出馬比較令人安心。

摔到車上的 Castiel 在變形的車頂上表情痛苦又擠又扭的溜下車,一旁也同樣摔在車上的天使一眨眼就已經跑得不見人影,Castiel 只好又再度瞬間移動回到旅館房間內,告訴 Sam 跟 Dean 那個天使已經不見了,接著又開始翻箱倒櫃找儀式所需要的東西。一面找還一面漫不經心的回答 Sam 的問題,告訴他們這個天使其實是 Raphael 的手下,Dean 雖然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說,卻瞪著眼睛一直看著 Castiel 那心浮氣燥的模樣。

東翻西找又心浮氣躁的 Castiel
東翻西找又心浮氣躁的 Castiel
Dean: Cas...你真的是怪怪的,你要不要解釋你是哪根筋不對勁?你還是那個我以前認識的小天使媽?
Dean: Cas...你真的是怪怪的,你要不要解釋你是哪根筋不對勁?你還是那個我以前認識的小天使媽?

但是 Sam 聽到 Castiel 的答案完全就是有聽沒有懂,鼎鼎有名的大天使 Raphael 為什麼又會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但是 Castiel 只是自顧自的在那邊忙東忙西暫時不想跟 Sam 解釋這麼複雜的問題。不過此時此刻的 Dean 已經忍無可忍,直接站在用身體霸道的擋在 Castiel 的面前,害 Castiel 差點一臉撞上去(Sam 那個表情好好笑,好像有點驚嚇他們之間的距離:要親到了!要親到了!Dean!),不過 Dean 顯然一點也不在意這種芝麻小事,這次居然站得好好的完全沒後仰(笑),只是大聲的要 Castiel 立刻停下來好好的解釋清楚,哪有人一下子跑出那麼多天使的,跑到幾壘了都沒人知道。

Dean: Cas!你給我停下來!沒把事情解釋清楚以前你哪裡也別想跑!
Dean: Cas!你給我停下來!沒把事情解釋清楚以前你哪裡也別想跑!
Sam: 你...你們剛那個距離蠻恐怖的..
Sam: 你...你們剛那個距離蠻恐怖的..

Castiel: I can explain later. Right now we have to —
Dean: No, not later. Now. Stop, all right? Too many angels, Cas! I don’t know who’s on first, what’s on second.
Castiel: What is “second"?!
Dean: Don’t start that.

Sam: 你們現在是夫妻吵架還是怎樣?這樣我很難介入ㄟ...
Sam: 你們現在是夫妻吵架還是怎樣?這樣我很難介入ㄟ...

可是 Castiel 完全聽不懂 Dean 在講什麼,也忍不住大聲的問 second 又是什麼東西?不過 Dean 才不理他,只是瞇著眼睛跟他說你少裝死了寶貝,給我講清楚就對了。這兩個人就這樣當著 Sam 的面吵起嘴,當然也不是什麼像樣的吵嘴,不過當我看著 Sam 完全就像個局外人一樣只能在旁邊點頭,沒有辦法介入這兩個人之間,就忍不住掩嘴偷笑。Hum…話說回來,為什麼這個畫面讓我感到好眼熟啊?第七季的時候好像也看過類似的畫面…

Shut up! Dr. Phil
Shut up! Dr. Phil

我說小 Sammy…你怎麼老是在當第三個人啊(大笑)?

因為完全拗不過 Dean,Castiel 只好乖乖的停下來解釋給他們聽。簡單來講,就是那個腐敗的天堂在世界末日後就分裂成兩派:一派支持 Raphael 掌管天堂;另外一派則反對 Raphael 掌管天堂。然後 Castiel 他們剛好就是反對的 Raphael 的那一派,也就是說,天堂現在正陷入類似美國南北戰爭時的分裂局面。至於為什麼 Castiel 要反對 Raphael 呢?這是因為 Raphael 的主張就是把事情都導回聖經上所說的正軌,也就是說,他會讓世界末日能夠如聖經所言的那樣乖乖發生。沒辦法,我們這個大天使,其實是個十分死腦筋又食古不化的基本教義派。

Castiel 雖然沒有掌管天堂的想法,不過他可不想看到自己辛苦阻止的世界末日又再度發生,要是真讓 Raphael 把世界末日給拗回去,這不是白做工嗎?

聽到 Castiel 很激動又落落長的講了老半天,Dean 突然發現過去這段時間以來,Castiel 那邊發生很多事情,而且他顯然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從剛剛開始 Dean 就明顯感覺到 Castiel 的焦躁不安以及全身上下那說不出來的緊張感,跟之前那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安靜從容的小天使差好多,這小傢伙獨自打五個天使明擺著送死的時候也沒這麼焦躁、失去天使法力徹底變成凡人的時候也沒見他像現在這樣四處跳來跳去,難道現在他的處境比世界末日的時候還要糟糕嗎?

現在才發現 Castiel 那邊真的是發生一堆的事情,Dean 開始理解為什麼這個小天使焦慮成這樣
現在才發現 Castiel 那邊真的是發生一堆的事情,Dean 開始理解為什麼這個小天使焦慮成這樣

如果這麼糟糕難道不應該跟他說一聲嗎?我們是什麼?我們是可以為了對方犧牲性命的關係ㄟ!結果這個天使遇到這種事情居然講都不講,讓他什麼都不知道在那邊過他的 apple pie life,怎麼聽都不太對吧?我們倆個還不夠親嗎?我們不是應該有很深的羈絆嗎?我們不是應該生死相許與共嗎?現在是怎樣?你那邊發生這麼多事情,從世界末日 Sammy 跳進去之後到現在多久了?一年了!這麼長的時間你他馬的都沒想過要來找我講心事嗎?合者你現在把我當陌生人就是了?

Dean: 你那邊發生這麼多事情,卻一個字也沒對我說?我說你現在當我是屁還是怎樣?
Dean: 你那邊發生這麼多事情,卻一個字也沒對我說?我說你現在當我是屁還是怎樣?

你跟 Sam 跟 Bobby 怎麼都一個樣啊?一個不把我當哥哥,一個不把我當…嗯…不會講。

Dean: Cas, why didn’t you tell us this?
Castiel: I was ashamed. I expected more from my brothers. I’m sorry.

但當 Castiel 聽到 Dean 問他為什麼啥都不講的時候,只是抬頭看了看 Dean,隨即又低下頭,一面忙一面靜靜的咬著牙說因為他感到很慚愧,因為他那些不成才的兄弟真的是讓人超級失望(誤)。然後 Dean 就一直這樣安靜的看著 Castiel,眼神完全沒有離開那看來有點憔悴疲倦的漂亮臉蛋,還有那依然熟悉的迷人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在 Castiel 臉上看到這麼多複雜的情緒。一年沒見,這個天使還是一樣不太會把話講出來,甚至還更加退步,但是 Dean 對他的在乎和心疼似乎沒有減少,他對 Castiel 的關心,一年之後再來看,還是沒有改變,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對 Castiel 的感情在第六季裡面,轉而變得更加內化。此時此刻的 Dean,一直很用力的想要從 Castiel 的表情當中看到更多他沒有說出來的事情,因為他知道 Castiel 略過了很多事情,很多在他看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問。

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跟 Raphael 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憔悴疲倦?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都沒有來找他?

不過 Castiel 沒有說更多,只是用他那雙憂鬱的湛藍眼睛默然的回望 Dean 好一陣子,似乎想告訴 Dean,他有好多好多話說不出口,而事實證明,Castiel 還真的有很多話沒說出口,而且他之所以沒找 Dean 的原因,也不只是慚愧而已,這些我們到了後面會再提到。

我也很想跟你說,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你,可是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讓你知道...
我也很想跟你說,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你,可是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讓你知道...
Dean: 你確定你沒有更多事情嗎?你知道我永遠都願意聽你講的對吧?
Dean: 你確定你沒有更多事情要講嗎?你知道我永遠都願意聽你講的對吧?

Anyway,Dean 跟 Castiel 那習慣性的深情對望又再度回來了,只是這個迷人的感性時刻維持沒多久,Castiel 馬上就把 Dean 的手抓過來割一刀,要跟他借幾滴血來用用。

Dean 的表情一副就是:你這傢伙,居然給我來硬的…死小孩,你給我記住。

Dean: 死小孩...你居然給我來硬的...
Dean: 死小孩...你居然給我來硬的...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depN1d8JD2s%5D

這一大段,Sam 完全處於被冷落的狀態(大笑)。好可憐,沒辦法,那是 Dean 跟 Castiel 的兩人世界咩!

找到 Balthazar 後,Castiel 就打算動身出發,Dean 忍不住問 Castiel 那個小孩是打算要怎麼辦(靠!我們綁架了一個小孩ㄟ!),可是 Castiel 只是露出很理所當然的表情反問 Dean 難道警察不會把小男孩送回家嗎?Dean 聽了以後瞪著一雙大眼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下 Castiel 的下面,心中無聲的吶喊著:Cas 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啊?

Castiel: Don't you think the police will take him home?
Castiel: Don't you think the police will take him home?
Dean: 是...是也沒錯啦,可是我真的覺得你有點怪怪的...
Dean: 是...是也沒錯啦,可是我真的覺得你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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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Nice to see you again. (1/2)

  1. 哇~~好精采的文章!給你一個贊!

    ‘我老覺得 Dean 只是一直在騙自己他想要 apple pie life 而已’,我也覺得,其實Dean並沒有很想過所謂正常人的生活,Dean一直是很能適應環境的,對自己的期待也不高,跟Sam不同,Dean並不覺得獵人有什麼不好,反而有點樂在其中,但是Sam以自己的心態揣度,要求Dean一定要去找Lisa, Dean乖乖的照辦,雖然常喝得爛醉,也撐了一年。

    ‘你跟 Castiel 禱告為什麼要先騙他說你現在要躺下來睡覺啊?’ XDDDD, 不是睡前向天使的禱告喔?

    Crowley和 Castiel合作救Sam出來,感覺挺有道理的,我本來是覺得Crowley一定在說謊,不然就是有什麼目的,應該是後來跟Castiel合作之後,很多地方都在cover Castiel, 救Sam的應該是Castiel一個人,因為那時候,上帝剛把他拼回來,Castiel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可以冒險去救Sam. 至於為什麼要救Sam,也許你分析得有道理喔~眾所皆知,Castiel和Sam不是太要好,既然Sam願意犧牲自己,故事也到個段落,Castiel好像也沒有太必要冒險去救Sam,如果為了Dean,那就有足夠的理由,因為Castiel為了Dean什麼都肯做。

    Dean默認Castiel比較喜歡自己那段有點好笑,臭美~

    不過Castiel只跟Dean說話是很明顯的,可憐的Sam, 大花瓶一支。

    • to 蕙,

      Dean 那一年真的並沒有多麼快樂,真的快樂應該也是後期漸漸習慣的事情,但是我個人認為,Lisa 那樣施壓,很難真的輕鬆快樂起來吧?(Lisa 給我壓力好大吶!)
      Sam 一直不去找 Dean 的理由除了一廂情願認為 Dean 喜歡正常生活外,還有就是 Samuel 也一直有跟他說,他不能過去找 Dean,不然會害到他們之類的。我自己覺得 Samuel 和 Crowley 那一段真的很難拼湊起來,唉…

      大家雖然都是睡前向天使禱告,不過有人是跟天使說我要躺下來睡覺嗎??XDDDDD 好可愛的 Dean~

      我本來也一直覺得 Crowley 在說謊,應該是 Castiel 自己一個人去救 Sam,因為只有 Castiel 有救 Sam 出來的動機;可是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我完全沒有辦法解釋他救 Sam 的過程跟方法,更解釋不了為什麼他救了 Sam 出來卻連靈魂掉了都不知道,而且當下不知道就算了,想了一年還想不出來,Castiel 也沒笨到這種程度吧(笑)?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 Lucifer 跟 Michael 兩個都被關在籠子裡面出不來,同樣身為天使的 Castiel 又要怎麼去籠子裡面把 Sam 給拖出來?

      怎麼想都覺得只靠 Castiel 一個人在邏輯上很難說得過去,但是加上 Crowley 就變得很可行,以諾克魔法萬歲!

      結果當我把這塊拼圖拼進去之後,就沒有誰說謊的問題,還真是個神祕的拼圖啊~不過後面關於他跟 Crowley 去開煉獄這件事情,我還沒找出可能的經過,這段也是很讓我傷腦筋。目前只是有個大概的假設,不過都很片段,啊啊啊~我的腦細胞要死光了啦~

      話說這篇文章我寫了一個禮拜,寫到晚上還夢到我在問 Castiel 為什麼要說謊騙 Dean,當然他只是一臉哀傷眼神呆呆得沒有回答。靠…我真的是走火入魔啊~

      Dean 跟 Castiel 之間的互動真的是很可愛,而且我真的不認為 Dean 對 Castiel 的感情只是利用而已。要利用第五季的時候就利用了,不用等到第六季才利用吧?況且我覺得 Dean 真的不是那種會算計朋友的料,我想他只是真的很相信他跟 Castiel 有比較深的交情,而且我對他三不五時找 Castiel 出來的解讀還是比較傾向是一種依賴,而不是利用。

      不過我需要把他們之間的情感解釋清楚,搞清楚之後就可以知道為什麼第七季的 Dean 會痛苦這麼久又這麼深。

  2. Dean就是很簡單的人,聰明是聰明,但是直來直往,沒有什麼利用、陰謀之類的算計,更不會利用Castiel,那是真感情,依賴,是的,自然而然發展成的,因為,棘手的事情那麼多,說真的,這世界也不是Dean和Sam的責任,大家都有責任,都可以出一份力量,好像獵人們之間,沒有什麼要虧欠彼此的。

    寫到晚上做夢都是Castiel喔?呵呵呵…那也很甜蜜啊~~我倒是從沒有夢過Dean,還沒吧!希望有天Dean也會入夢來….(臉紅).

    • to 蕙,

      真的是個感情很單純的傢伙吶~

      晚上夢到這種 Castiel 一點也不好,我一個晚上就像白痴一樣一直問他「是不是在說謊?為什麼要說謊?」,然後他老兄就低著頭一臉小狗做錯事的表情一句話也不講,結果害我隔天醒來像是一整晚沒睡一樣疲倦。我開始能夠體會到審問犯人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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