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There is no hope

這篇文章裡面,Castiel 跟 Dean 都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希望:God,所以說這兩個人這幾集可以說是在絕望中度過。

因為飢饉的關係,Sam 又喝了一次惡魔血,這讓 Dean 感到十分的絕望受挫,不過在他經歷了幾近崩潰的情緒後,居然又收拾心情像個沒事人般繼續跟 Sam 處理任務,但這並不代表他眼淚掉完就沒事,畢竟 Dean 一直都不是個懂得處理自己情緒的人。

所以在第五季第 16 集一開始,你就可以看到 Dean 酗酒的老毛病又開始發作,整個床頭櫃都是滿滿的酒瓶和啤酒罐,多到一個誇張的地步。因為這老兄每次只要心情沮喪又無法排解,就會開始嚴重酗酒,不依賴酒精麻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不去想、不去感覺。

Supernatural Season 5 Episode 16 - Dean 酗酒的毛病又開始發作了
Supernatural Season 5 Episode 16 - Dean 酗酒的毛病又開始發作了

所以 Dean 的心情好不好,不是看他有沒有講冷笑話,而是看他喝了多少酒。


不過這一集的開場也很乾脆,直接來人拿槍把 Dean 跟 Sam 打死在床上,讓他們到天堂出任務。

被打死之後,Dean 醒來發現自己坐在 Impala 上,而且還遇到小時候的 Sammy,兩人就像回到天真的童年時光般,開開心心的在草地上放著煙火。雖然 Dean 心裡覺得這不過是場奇怪又美好的夢,不過因為他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所以他還是很珍惜的享受著難得的時光。一直到煙火的爆炸聲讓他想起被人用槍射殺的事情,才讓這眼前這些美好的事物像南柯一夢般瞬間消失殆盡。

Dean 一臉困惑的回到 Impala 旁邊,卻聽到車子內的收音機傳來奇怪的雜訊聲,熟悉又著急的聲音從收音機裡面傳出叫著他的名字。Dean 莫名其妙的探頭進去,對著沒有人的車子內很不確定的叫了 Cas 一聲,Castiel 的聲音這才恢復往常的冷靜。

坐進 Impala 之後停了好久,Dean 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Castiel,只得開口要 Castiel 不要老在他的夢裡打探,他需要有點個人時間。

但就我記憶所及,我們應該都只有看過 Castiel 在 Dean 夢裡跟他求救過一次;另外那次關於見證者崛起的談話,就算也當成是夢好了,總共也不過才兩次。為什麼 Dean 會要 Castiel 不要老是在他夢裡打探?

到夣裡跟 Dean 求救的 Castiel
到夣裡跟 Dean 求救的 Castiel

對不起,我腦子裡開始出現 Dean 做春夢被 Castiel 看到的可笑畫面。

可是 Castiel 馬上告訴他這不是夢,Dean 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死了。不過我的心中浮現了一個奇妙的問題: Castiel 究竟是用什麼方式,無論天涯海角都找得到 Dean 的呢?

我怎麼看都覺得,Castiel 和 Dean 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繫方式,因為每次只要 Dean 出了什麼事,Castiel 似乎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比 Bobby 的消息還要靈通。

即便 Dean 他們成天四處走跳,肋骨上還有防止被天使發現的以諾克符文在,Castiel 還是有辦法很神奇的找到 Dean,我說要不要來個人解釋一下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雖然 Castiel 到 Dean 夢裡找 Dean 的次數可能比我們看到的還要多,但這應該也不是他倆聯繫的唯一方式,畢竟 Dean 一天也沒睡幾個小時,如果完全靠夢境來聯繫,大概要等到 Dean 跟 Sam 屍斑都出現了 Castiel 才會發現他們出事。

你們是每隔二十分鐘就會熱線還是有心電感應之類的?還是 Castiel 你根本就沒有真正離開過 Dean 的身邊,只是隱身而已?不過我認為 Castiel 這時候還要忙著找上帝,應該不會有時間 Spy 他們。還是 Castiel 有偷聽到天使說 Dean 和 Sam 已經死掉的消息?不過這還是無法解釋 Changing Channels 那次 Castiel 為什麼找得到 Dean。

抑或是…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好到連以諾克符文都擋不了的親密程度!?Anyway,這個答案我到現在都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有誰有更好的猜測也許可以來分享一下。

到了第六季的時候,他們聯繫 Castiel 更多了另外一種方式,那就是向 Castiel 禱告。只要腦袋裡面想著 Castiel,好像不用透過電話 Castiel 也可以知道他們現在人在何方。

我不知道 Castiel 會不會因為被思念而和對方產生一定的聯繫,畢竟很多神祇都需要被人相信、被人懷念才能夠繼續存在。如果他可以因為 Dean 想著他而產生些微的感應和聯繫,也許這就是為什麼 Castiel 總是可以找到 Dean 他們的真正原因。

Hum…果然是真愛無敵啊(大誤)~

Castiel: (on radio) Dean!
Dean: Cas?
Castiel: (on radio) Yeah, it’s me.
Dean: You gotta stop poking around in my dreams. I need some me time.
Castiel: (on radio) Listen to me very closely. This isn’t a dream.
Dean: Then what is it?
Castiel: (on radio) Deep down, you already know.
Dean: I’m dead.
Castiel: (on radio) Condolences.

發現自己死掉後,事情開始變得有點複雜,當然也想起同樣死掉的 Sammy 現在不知道人在何方,但 Castiel 要他沿著路走,這樣就可以找到 Sam,很勉強把話講完後,收音機就斷訊了,Dean 只好乖乖帶著 Impala 上路去找 Sam。

找到跟著別人一起吃火雞大餐的 Sam 後,Dean 跟他說這一切不是夢,Sam 聽完之後超級無敵驚訝,想說自己怎麼可能死了以後還可以上天堂。Dean 還來不及跟他爭辯,就發現一道奇怪的光束開始出現在房間內不斷的四處掃射,Sam 和 Dean 反射性的躲到暗處不要讓自己被光線照到,等到光束離開之後,Dean 就找到一台收音機打算用他跟 Castiel 連絡,看能不能拜託他把他們救回去。

就在 Dean 像個笨蛋一樣對著收音機喊 Cas 的時候,身後的電視機突然傳出 Castiel 的聲音。

Castiel 要他們不要走到光裡面,不然被 Zachariah 找到後,他馬上就會復活他倆。Sam 本來還想說這樣不是挺好的,但 Castiel 跟他們解釋,他們現在在天堂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找到天使 Joshua。

不過 Dean 一聽到又是天使就很不想淌這渾水,因為他們已經屁股跟著超過一打的天使,幹嘛還沒事又要再多惹一個天使跟在屁股後面增加自己麻煩,所以他叫 Castiel 自己去找 Joshua。

Castiel: (on TV) You need to find an angel. His name is Joshua.
Dean: Hey, man, no offense but we are kind of ass full of angels, okay. You find him.
Castiel: (on TV) I can’t. I can’t return to heaven.

可 Castiel 就是自己去不了才會叫 Dean 他們去找,聽到 Castiel 對 Dean 說自己回不去天堂,Dean 的眼神不免暗了一下,他知道天堂對 Castiel 來講有多麼重要,當然他也知道為了他們而回不去天堂的 Castiel 有很多說不出的難處,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剛剛對 Castiel 講得話很不恰當。

Castiel: I can’t. I can’t return to heaven.
Castiel: I can’t. I can’t return to heaven.
Dean OS: 呃...說錯話了,我看我還是先閉嘴比較好
Dean OS: 呃...說錯話了,我看我還是先閉嘴比較好

趁著 Dean 臉色變暗閉嘴安靜的時候,Sam 忍不住問 Castiel 這個 Joshua 到底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非要去找他不可。Castiel 認真的告訴他們,傳說 Joshua 可以直接跟上帝溝通。

聽到 Castiel 這樣說,Dean 腦筋像是斷線一樣還很白痴的反問「啊又怎樣」,這讓 Castiel 忍不住火大起來。我看他應該超想罵 Dean 可不可以立刻把他的豬八戒腦袋從酒精裡頭撈出來,本來就已經夠愚鈍了,還沒完沒了的酗酒,居然這種蠢問題也問得出口。於是 Castiel 很暴走的對 Dean 說,難道他們不應該找出上帝到底說過什麼他馬的鳥話嗎?

Sam: So what’s so important about Joshua?
Castiel: (on TV) The rumour is; he talks to God.
Dean: And, so?
Castiel: (on TV) You think maybe—just maybe—we should find out what the hell God has been saying?
Dean: Jeez. Touchy.

看到 Castiel 突然抓狂,Dean 忍不住皺著眉跟 Sam 低聲抱怨說他真是有夠敏感,感覺像是大姨媽報到一樣。然後他那個模樣真的有夠是像遇到女朋友突然為小事情歇斯底里卻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笨男生(大笑)。

Dean: 挖咧...他幹嘛突然這麼敏感啊?我是說錯了什麼嗎?
Dean: 挖咧...他幹嘛突然這麼敏感啊?我是說錯了什麼嗎?

暴走之後,Castiel 馬上又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他還得靠這兩個死人骨頭幫忙找上帝,所以他還是很認真的拜託 Dean 跟 Sam 聽他的話沿著路去找 Joshua,畢竟這是他們找到上帝僅存的希望。

Castiel: (on TV) Please. I just need you to follow the road.
Sam: What road?
Castiel: (on TV) It’s called the Axis Mundi. It’s a path that runs through heaven. Different people see it as different things. For you, it’s two-lane asphalt. The road will lead you to the Garden. You’ll find Joshua there. And Joshua… can take us to God. …The Garden. Quick. Hurry.

Castiel 再度消失之後,Sam 嘆了口氣問 Dean 現在該怎麼辦,Dean 挑了挑眉,說看來他們這下得沿著黃磚路想辦法非得找到這隻 Joshua 貓,畢竟現在上帝才是那個唯一能夠幫他們的人。

或者他一直以來都不相信上帝這玩意兒,但現在的他已經絕望到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的程度,祈禱上帝是他這種絕望透頂的人僅存的希望。

Dean: He’s the only one who can. I mean, come on, Sam. We are royally boned. So prayer? The last hope of a desperate man.

既然 Dean 都這麼說了,他們當然只能想辦法找到通往花園的路,不過在找路的過程當中,Sam 跟 Dean 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歧異,因為 Dean 對於 Sam 看待家人的方式很難以接受。

在他的想法裡,他跟 Sam 是至親家人,Sam 更是他從小照顧到大的寶貝弟弟,對 Dean 來說,最快樂的回憶就是跟 Sam 跟自己的爸媽在一起;但沒想到對 Sam 而言最快樂的回憶,卻是離開自己的家人或是跟別人在一起。Dean 甚至無法理解,為什麼 Sam 的快樂回憶裡面完全沒有自己或是其他家人的身影。

就在他們爭辯的時候,Zachariah 已經發現到他們,而且差點就要復活他們,幸好 Ash 救了他們,並且帶他們來到屬於他自己的天堂,而且這個天堂完全就是當年 Ellen 所開的那間小酒館。在那邊,他們還遇到久違的 Pamela,眼睛雪亮的對著他們燦爛的笑著,看起來依然是那麼的漂亮性感。

因為有 Ash 這個天才的鼎力相助,他們順利找到通往花園的那條路,但因為 Zachariah 早就牢牢的看管住每個可能通往花園的道路,因此 Dean 他們便一點也不意外的落入 Zachariah 的手中。自從他們幾次交手過後,Zachariah 對他們早就積怨已久,畢竟這兩個死小子完全不會照著天使所安排的命運乖乖前進。雖然這點 Castiel 倒是很早就認清了,但 Zachariah 顯然一直無法接受兩隻沒有毛的猴子在那邊搞自由意志。

就在他們和 Zachariah 之間的狀況演變得越來越難看的時候,Joshua 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堅持要帶走 Dean 和 Sam,因為上帝有話需要 Joshua 要傳達給這兩個人。

脫離 Zachariah 的魔掌來到花園後,Sam 跟 Dean 希望 Joshua 能夠幫助他們找到上帝;但是 Joshua 卻告訴他們,上帝要他們 Back off,然後祂也不打算現身阻止世界末日。

Joshua: He knows what the angels are doing. He knows that the Apocalypse has begun. He just doesn’t think it’s his problem.
Dean: (stunned) Not his problem?
Joshua: God saved you already. He put you on that plane. He brought back Castiel. He granted you Salvation in heaven (he turns to face Sam directly) and after everything you’ve done too. It’s more than he’s intervened in a long time. He’s finished. Magic amulet or not, you won’t be able to find him.
Dean: But he can stop it. He can stop all of it.
Joshua: I suppose he could but he won’t.

聽到 Joshua 的話,Dean 真的是難以置信,這是上帝不是別人,他是全世界最有資格說話最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人,但他卻縱容他的天使恣意妄為毫不阻止,而且還用這麼爛的藉口說這不是他的問題!?

What a hell???

如果創造這個世界的上帝都選擇袖手旁觀,被他創造的人類和天使又該何去何從?一路走到這裡,Dean 才真的了解什麼叫做徹底絕望。他該看著地球毀滅嗎?他該看著世界走到五年後那個光景嗎?Castiel 會怎麼樣?如果連這個能夠改變命運的人都不出手幫忙,他們又該如何扭轉自己的悲慘命運?

連最後的一絲希望都失去,他們到底該怎麼辦?
連最後的一絲希望都失去,他們到底該怎麼辦?

Joshua: I know how important this was to you, Dean. I’m sorry.
Dean: Forget it. Just another dead-beat dad with a bunch of excuses, right. I’m used to that. I’ll muddle through.
Joshua: Except…you don’t know if you can, this time. You can’t kill the Devil, and you’re losing faith, in yourself, your brother, and now this? God was your last hope. I just…I wish I could tell you something different.

我說真的,Dean Winchester 大概是 Supernatural 當中最悲情的角色,他一輩子都沒有為自己打算過、一輩子都在忙著照顧別人、一輩子都在犧牲自己成就別人。一直到第七季,Dean 的痛苦也只有持續加深沒有停止過,所以我們都很希望,第七季 Castiel 回來之後,能夠讓 Dean 不要繼續這樣痛苦下去。

在第七季一開始,Castiel 的離開對 Dean 來講,就像是一連串痛苦的開端,而且從第七季一開始就一直在醞釀 Dean 的絕望,編劇一直拼命的把 Dean 的痛苦無上限的增加。我甚至有想過,到了 Castiel 回來的時候,也許 Dean 都已經支離破碎也不一定,所以他說不定還得把亂七八糟的 Dean 想辦法拼裝回去。

而最壞最壞的情況,我的意思是如果 Supernatural 已經到了以凌虐 Fans 為樂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是 Castiel 回來給 Dean 更大的打擊,讓他受創更深。不過我認為,真的玩到這麼大,Supernatural 應該就是也打算下片不再播了。

我的心裡還是很相信,Castiel 才是那個可以讓 Dean 不再支離破碎的人。

被 Joshua 復活後,Dean 醒來喘了幾口大氣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 Castiel,他一刻也不想等,但是我想他也很不願意告訴 Castiel 這個絕望的消息。看到這裡我又有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問題,我說 Dean 你的快速鍵是刪掉了還是忘了要按?因為他這次不是用快速鍵撥給 Castiel,而是從電話簿或是通話紀錄裡面之類的地方把 Cas 的電話給按出來。

ㄟ…我會不會太龜毛啊?

被 Dean 找來旅館房間的 Castiel 因為受到的打擊太過沉重,受創很深的靠在牆上好久好久都說不出話。勉強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說,也許 Joshua 是在說謊,因為他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最愛的上帝居然用這種方式拋棄他們,但是 Dean 跟 Sam 的心裡都很清楚,Joshua 說的都是真的。

完全無法相信 God 拋棄自己的 Castiel
完全無法相信 God 拋棄自己的 Castiel

聽到 Castiel 這樣說,Dean 沒有開口,只是抬起頭來靜靜的看著 Castiel 沒有回話,看著 Castiel 毫無精神的側臉,他的痛苦和打擊都被 Dean 看在眼裡,他看到這個天使有多麼的受傷難過,他也看到他的內心有多麼支離破碎,所以他轉過身來十分擔心的看著 Castiel,一旁的 Sam 則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告訴 Cas 這一切都是真的。

聽完 Sam 的話,Castiel 絕望的皺著眉頭低下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Dean 深鎖著眉頭一臉擔心的看著 Castiel 頹喪的背影,失去最後一個希望,連一向堅強的 Castiel 都成了這副令人心疼的模樣。只見 Castiel 抬頭望著上面,擠出最後的一絲力量…罵上帝龜兒子,因為他是如此的相信祂。

看到 Castiel 的樣子,Dean 的心也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但他只是瞪大雙眼看著 Castiel 支離破碎般的身影,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口,更沒有辦法上前給他個擁抱,因為他自己也已經絕望到撐不下去的地步。

Dean: Cas,拜託不要這樣,連你都這樣我該怎麼辦?
Dean: Cas,拜託不要這樣,連你都這樣我該怎麼辦?
望著天空徹底絕望的 Castiel
望著天空徹底絕望的 Castiel

看著天空的 Castiel 應該很想哭吧!但他是天使不是人類,不知道該怎麼哭更不知道該怎麼掉淚,只能眼神空洞的轉過身來。連正眼都沒有好好看著擔心焦急全寫在臉上的 Dean,只是默默的從口袋把 Dean 的護身符拿出來,丟回 Dean 的手上,跟他說他再也不需要這個毫無用處的東西。

從 Castiel 手中接過護身符的 Dean,一顆心已經隨著 Castiel 一起墜入絕望的深淵中
從 Castiel 手中接過護身符的 Dean,一顆心已經隨著 Castiel 一起墜入絕望的深淵中

Dean 看著手中他最珍愛的護身符,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就在 Castiel 被上帝遺棄徹底心碎的同時,Dean 的心也跟著 Castiel 的心一起跌入絕望的谷底。

Castiel: I don’t need this anymore. It’s worthless.

說完話,Castiel 就眼神失焦的轉身離開消失在他們倆面前,雖然 Sam 還是堅持不放棄的對 Dean 說他們會找到別的方法阻止這一切,但是眼睜睜的看著 Castiel 失去所有的希望,Dean 也無法再繼續堅持下去了。

他知道 Sam 還想繼續努力下去不放棄,但是他自己真的已經沒有力氣再堅持任何事情。如果那個足以當他靠山,就算失去天使法力還是一樣強悍的 Castiel 都倒下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他這個脆弱的人類又該怎麼去和命運和 Lucifer 對抗?

失去上帝飽受打擊的 Castiel 忘了自己是 Dean 的精神支柱,無暇考慮 Dean 的感受只能落寞的轉身離開他們,卻也帶走了 Dean 身邊唯一的依靠。失去 Castiel 的 Dean,同時也失去繼續打仗的勇氣跟力量。

無視 Sam 對他的鼓勵,Dean 低頭拿起行李走出房門,卻在離去前停下腳步,把他最心愛的護身符丟到垃圾桶後走出去。一下子,身邊最值得依賴的兩個人都選擇放棄,就算很想哭,Sam 也只能深深的吸一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管有多麼絕望,都要拖著 Dean 繼續努力絕不放棄。

你們這兩個都放棄,丟我一個人要怎麼拖著你們前進啊!?馬的我也很想哭好不好!
你們這兩個都放棄,丟我一個人要怎麼拖著你們前進啊!?馬的我也很想哭好不好!

不得不說,在經過惡魔血事件之後的 Sam,真的堅強了不少也長大了不少,再也不是那個需要哥哥隨時呵護保護的小老弟。

第五季第十七集一開始,Dean 和 Sam 被大批惡魔追殺,Sam 還因此受了傷;就在他們以為自己逃不了的時候,卻遇到一群人出手相救,不但用聖水阻止了惡魔的攻擊,還用一連串的咒語驅散惡魔,這讓 Dean 他們感到相當的驚訝,就算是 Hunter,也不會這麼大規模又如此整齊劃一的出任務。他們於是決定跟著這些人去看看,畢竟在世界末日到來之際,能夠有一群並肩作戰的朋友總比孤軍奮戰的兩人還要來得好。

跟著這群人,Dean 和 Sam 來到一個奇怪的教會,還遇到名叫 Leah Gideon 的先知。既然是先知,身為天使的 Castiel 應該很清楚,所以他們決定找 Castiel 出來問問他的意見,畢竟 Castiel 是他們唯一信得過的天使。

不過這次卻換成 Sam 打電話給 Cas,Dean 則是百般無聊的坐在一旁,沒什麼精神的等著。接過 Sam 的啤酒後,Dean 淡淡的問 Sam 是否有聯絡上 Cas,Sam 點點頭告訴 Dean 他有留言給 Castiel。看 Dean 的表情,顯然他早就知道 Castiel 不會接電話,只是安安靜靜什麼都不想說的喝著他的啤酒。

我在想,這次找 Castiel 出來幫忙應該是 Sam 的主意,不過在那之前,Dean 大概就有因為擔心而試著聯絡過 Castiel 很多次,只是一直聯絡不上,Castiel 顯然一直刻意不接他們的電話,所以這次 Sam 聯絡不上 Castiel 其實也是他意料中的事情。

從 Dean 跟 Sam 的談話就知道,Dean 縱然有一萬個不甘願,但他已經把世界末日當成無可扭轉的命運,所以對那些以前會讓他不爽跳腳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的感覺,反正也沒剩多少日子好活了,他看不出來現在還有什麼好計較的。不過 Sam 在發現 Dean 的真正想法後有點火大,卻還是死不放棄的告訴 Dean,他們有責任要拯救這些人。

我真佩服 Sam,這種絕望的情況下還可以勉強自己繼續熱血下去。

只不過 Sam 漸漸發現自己的哥哥越來越不對勁,他對很多事情都意興闌珊變得很沒有意見,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就算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不再開口抗議。但我認為,Dean 的心裡還是很在乎,很在乎世界末日的到來、在乎 Castiel 會變成那種墮落狂歡的心碎模樣、在乎自己會和所愛的人分開,更在乎自己會失去那已經為數不多的一切。因為太在乎,所以他特地走到 Leah 面前問她天使究竟對她說了些什麼,他想要從別的人口中聽到不一樣的話,一些可能讓他多少有點希望的話。

雖然 Leah 用迷人的微笑告訴 Dean 他才是那個被選中的人,但 Dean 還是忍不住的哼了一下,笑笑的對 Leah 說他覺得自己比較像是被詛咒。聽到 Dean 這樣說自己,Leah 只是淡淡的對 Dean 說,這對他來講一定很難熬。

Leah: Must be hard. Being the Vessel of Heaven and having no hope.

這句話,說中了 Dean 心中最在意的事情 — no hope。

回到旅館,Dean 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面閉上眼睛,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在等 Sam,但他的心裡真正在等的應該是一個天堂,如果,真的有個 Leah 口中所說的那個天堂的話。雖然他經歷過很多絕望的時刻,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會像這樣把他所有的力氣消耗殆盡般讓他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現在的他,只想要抱著僅有的平靜離開這一切,獨自躲在角落安安靜靜的閉上眼睛。

喝了一點小酒回到旅館房間,Sam 有點 High 的跟 Dean 說起這個小鎮不正常的地方,但是 Dean 只是皺著眉滿臉疲倦一臉不在乎的懶得回答,還瞇著眼看著 Sam 說在不在乎是有什麼差別嗎?他們阻止不了世界末日,上帝也只想坐在一旁看著地球自滅,Castiel 現在也不知道上哪兒去完全不見人影,這個小鎮現在宵不宵禁到底是有什麼差別?

Dean: What difference does it make?
Dean: What difference does it make?

面對 Dean 那種像是放棄一切的冷淡,帶著醉意的 Sam 一臉受傷的對 Dean 說他不能這樣對他,因為他是他在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更是唯一能夠讓他繼續前進的理由,Sam 現在用盡一切力量拼命的拉著 Dean 不讓他放棄,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讓兩個人的心都被彼此壓到喘不過氣。

Sam: So what? You wanna, you wanna just want to stop fighting, roll over?
Dean: I don’t know, maybe.
Sam: Don’t say that.
Dean: Why not?
Sam: Cause you can’t do this.
Dean: Actually, I can.
Sam: No you can’t. You can’t do this to me. I got one thing, one thing, keeping me going. You think you’re the only one white-knuckling it here, Dean? I can’t count on anyone else. I can’t do this alone.

Sam 的一番話對 Dean 來講真的太過沉重,Sam 口口聲聲的說他只能依賴他,但他又能夠去依賴誰呢?那個能夠在他身邊陪伴著他讓他不至於絕望到想要放棄一切的人現在又在哪裡?雖然他跟 Sam 是相依為命的親人,但是他永遠沒有辦法在 Sam 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無助,只能一直勉強自己當個堅強勇敢的可靠哥哥。但是他好累,他真的需要出去讓自己喘口氣,不用一直假裝自己很堅強。

如果 Castiel 現在在他身邊,一切會變得比較不那麼糟嗎?

Dean 離開之後,Sam 一個人靜靜的在房間內找資料,他不想放棄,也不願意放棄,現在的他也許什麼辦法都沒有,但是他知道只有這件事情他絕對不能放棄。就在這個時候,許久沒出現的 Castiel 無預警的出現在他們的旅館房間內,嚇了 Sam 很大一跳。

看到 Castiel 站在門口搖搖晃晃的唸一堆有的沒的,Sam 忍不住盯著他看半天,想說他是那裡不對勁,後來才發現…他居然喝醉了。沒錯,這位天使帥哥第一次醉成這個站都站不穩的模樣。

看到搖搖晃晃又恍神得很嚴重的 Castiel,Sam 差點伸手扶他一把,他忍不住關心一下 Castiel 是不是還好,不過 Castiel 卻表情奇怪的要 Sam 把頭湊過來,然後貼得很近在 Sam 的耳朵旁低聲要他不要問蠢問題。

Castiel: Don’t ask stupid questions.
Castiel: Don’t ask stupid questions.

我覺得,再醉下去,Dean 回來應該會看到 Castiel 神智不清的睡在 Sam 的身上(大笑)。

雖然 Castiel 醉到連站都站不穩,但腦袋還是十分清醒,非常清楚的告訴 Sam 這個 Leah Gideon 不是什麼先知,這讓 Sam 頭上冒出三條線,想說不是先知那 Leah 是什麼鬼東西?

為了搞清楚 Leah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Castiel 和 Sam 一晚沒睡的在那邊找資料談事情,然後 Sam 當然也急著想要聯絡 Dean 告訴他這件事情,但是 Dean 因為 Paul 的關係一個晚上都連絡不上,一直拖到天都大亮了才一臉疲憊的回到旅館,還滿手是血嚇壞 Sammy,還以為他老哥半夜不睡覺在外頭出了什麼意外。

Dean 皺著眉頭神情嚴肅的告訴 Sam 這不是他的血,Paul 死了,因為 Jane 開槍射殺他。聽到 Paul 的死訊 Sam 大吃一驚,畢竟 Paul 大概是這個鎮上唯一腦袋清楚又很好相處的正常人。也讓原本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 Castiel 忍不住開口對 Sam 說一切已經開始了,Dean 這才發現 Castiel 居然坐在他們眼前。

Dean: 你是死哪去了,不接電話又不出現,你是不知道我很擔心嗎?
Dean: 你是死哪去了,不接電話又不出現,你是不知道我很擔心嗎?

大概因為他找 Castiel 那麼久也不見他回電話或是露個臉,Dean 很火大的問他說之前是死哪去了。沒想到 Castiel 居然瞪著漂亮的水汪汪大眼睛,理直氣壯的回嘴告訴 Dean 說他是去飲酒作樂,這讓 Dean 吃了一驚,想說這天使有沒有搞錯,飲酒作樂!?這個處男天使知道什麼叫做飲酒作樂嗎?

Castiel: 怎樣,我就是跑去飲酒作樂了!
Castiel: 怎樣,我就是跑去飲酒作樂了!
Dean: 什...什麼鬼?你剛說什麼來著?飲酒作樂嗎?
Dean: 什...什麼鬼?你剛說什麼來著?飲酒作樂嗎?

不過 Sam 只是看著 Dean 一臉要他別懷疑,因為這寶貝蛋現在還醉得亂七八糟,說完還忍不住歪過頭去很無言的看了神情恍惚一副要吐不吐的 Castiel 一眼。

當 Dean 轉身洗手聽到 Sam 所告訴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Leah Gideon 不是先知時,很驚訝的反問那她到底是什麼。結果 Castiel 抬起頭,用一副勉強自己不要吐出來的怪表情說她是個 Whore,Dean 聽了忍不住 wow 了一聲,心裡大概在犯嘀咕說這天使是吃錯哪顆藥,開口就說人家是大妓女。

Dean: Well, what is she, exactly? Castiel: The whore.
Dean: Well, what is she, exactly? Castiel: The whore.
Dean: WOW...你是想嚇死我嗎?一開口就說人家是大妓女。
Dean: WOW...你是想嚇死我嗎?一開口就說人家是大妓女。

但 Castiel 醉眼惺忪的拿著書,用無辜可愛的眼神跟 Dean 慢慢的解釋他們所面對的生物其實是聖經啟示錄當中所提到的 the Whore of Babylon,會跟著 Lucifer 一起降臨到人世間,變成人類的模樣,甚至會讀心術,並帶來虛假的預言。

Dean 一面擦手一面坐到 Castiel 旁邊專心的聽他說,Castiel 邊講還抬起手來一副很累的模樣揉了揉眼睛,那個動作看起來真的很人類,我老是會不由自主的反覆看他這個小動作,因為就是會莫名其妙的覺得很心動。

好累,頭昏腦脹中...
好累,頭昏腦脹中...

聽完一大串解釋後,Dean 忍不住問 Castiel 那那些用來驅魔的以諾克咒語呢?Castiel 就很樂的告訴他們說都是假的,真正的意思是「你是從山羊嘴巴生出來的」,說完還很期待的看了看 Dean 和 Sam 想說這個笑話真的很好笑,應該會有人笑。不過 Dean 跟 Sam 完全就是冷在那邊徹底結冰,皺著眉一直看著 Castiel 卻完全不知道笑點何在。Dean 甚至還看著 Castiel,很機車的挑起眉毛搖了搖頭,無言的用眼神問 Castiel 啊這句話是好笑在哪裡。

Castiel: It actually means “you, um, breed with the mouth of a goat.”(樂到不行的笑著)
Castiel: It actually means “you, um, breed with the mouth of a goat.”(樂到不行的笑著)
Dean & Sam: ...馬的你那是什麼冷笑話啊?有夠難笑的!Castiel: It’s funnier in Enochian.
Dean & Sam: ...馬的你那是什麼冷笑話啊?有夠難笑的!Castiel: It’s funnier in Enochian.

Dean: And the Enochian exorcism?
Castiel: Fake. It actually means, “you, um, breed with the mouth of a goat.”(烏鴉飛過去) It’s funnier in Enochian.

不過我不得不說,Dean 你還真的只有在 Castiel 在的時候才會有心情耍一下可愛ㄟ!你不知道你稍早那個模樣 Sam 有多擔心嗎?為啥只有 Castiel 出現之後你才又稍稍回到以前那個 Dean 的樣子啊?

然後 Castiel 還一臉天真無辜的告訴 Dean 這個巴比倫妓女的目的是要盡可能的把靈魂拖到地獄裡面然後把整個城鎮拖下去,所以 Dean 就抬起頭來問 Cas 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個妓女拖到街上去賣,聽到 Dean 這句話,Castiel 跟 Sam 忍不住對看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對 Dean 突然來勁感到有點小小的驚訝。他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可以閒聊找資料,我想 Sam 應該早就跟 Castiel 提到 Dean 那種打算放棄一切的冷淡態度;在 Sam 看來,以當時 Dean 自我放棄的程度來看,就算是喝得醉醺醺的 Castiel 應該也比他還要能夠清醒的討論事情。

既然 Dean 都問了,Castiel 就去把武器給找出來,把木樁放在 Dean 面前後他又累又醉的走到流理台自己到了杯水喝,順便告訴 Dean 要殺掉這個大妓女並不是戳個洞這麼簡單而已,因為只有天堂的僕人動手才會有效。

Castiel: The whore can only be killed by a true Servant of Heaven.
Dean: Servant, like…
Castiel: Not you. Or me. Sam, of course, is an abomination. We’ll have to find someone else.

因為這樣,他們就動腦筋動到 Leah 的牧師老爸身上,讓 Castiel 去把牧師給帶過來商量一下。所以 Castiel 就跑去找牧師,還醉得搖搖晃晃的對牧師說他 I’m an angel of the Lord.,看到他這模樣連信上帝的牧師也不會信,但 Castiel 也不多說話,直接把牧師給帶到 Dean 面前,Dean 這才告訴牧師 Castiel 真的是天使。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diNl4f3gjI4%5D

但是不管 Dean 怎麼說,牧師都不願意對自己的女兒動手,就忍不住反問 Castiel 為什麼不自己動手,他不是天使嗎?但 Castiel 只是帶著落寞的微笑,靜靜的靠在牆邊告訴牧師,他是個被遺棄的天使,那個模樣悲哀到我看了好幾次都還是會感到心痛。

Pastor Gideon: It’s just…Why does it have to be me?
Castiel: You’re a Servant of Heaven.
Pastor Gideon: And you’re an angel.
Castiel: Poor example of one.

Castiel: Poor example of one.
Castiel: Poor example of one.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Dean 關上 Impala 的行李箱,抬眼卻看見坐在長椅上因為宿醉而頭痛不已在那邊揉著眉頭的 Castiel。看到他失去天使閃亮光環的頹喪模樣,就連 Dean 也感到很捨不得,忍不住走上前去,順便從包包當中拿出解酒藥丟給 Castiel,然後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到 Castiel 面前,若無其事的靠在 Impala 邊看著眼前這位令人心疼的天使。

他那麼相信上帝,但是上帝卻丟下他不管,Dean 很能體會這種被父親遺棄的感覺,所以他知道 Castiel 的心裡有多麼不好受。他一面用著沒什麼正面意義的話安慰 Castiel,一面不斷瞥著眼睛悄悄的看著他,但每次都是看一下眼神就閃掉,就算明知道 Castiel 完全沒有看他也一樣。

大概是因為太過消沉外加頭痛欲裂,Castiel 頭一直都低低的沒有看 Dean,只是皺著眉一臉痛苦的問 Dean 當初是怎麼熬過這一切的。Dean 開玩笑般的對他說,好一點的日子,你可以殺個大妓女。聽到他這麼說,Castiel 總算抬起頭來看向 Dean,Dean 這才讓自己的眼神對上 Castiel 的眼睛,還帶著許久不見的迷人淺笑對著 Cas 挑了一下眉毛。

Dean: 寶貝,振作起來吧!我們可以去殺個大妓女讓心情好一點...
Dean: 寶貝,振作起來吧!我們可以去殺個大妓女讓心情好一點...

在 Castiel 逮到機會抓住大妓女準備讓牧師親手殺掉牠的時候,這玩意兒居然開始唸起咒語讓 Castiel 一下子全身痛苦的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幾經纏鬥之後,最後居然還是 Dean 動手拿起木樁殺了大妓女,這不但讓大妓女驚訝到說不出話,也讓 Sam 寒毛直豎的緊張了起來,想說他哥哥不會打算答應天使去幹些傻事吧?

Dean 攙著受傷無法說話的 Castiel 走出來,一面小心翼翼的把 Castiel 安頓在車子後座,一面還要應付 Sam 沒完沒了的問題,雖然 Dean 要 Sam 饒了他不要再問這些煩死人的問題,但 Sam 的心裡就是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放心。

被 Dean 送到旅館床上安頓好後,Castiel 虛弱的躺在床上一語不發的看著 Dean 走過去關心牧師的狀況。

受了重傷躺在床上像條無辜小死魚的 Castiel
受了重傷躺在床上像條無辜小死魚的 Castiel

他隨口安慰牧師一切都會沒問題的,但是牧師只是靜靜的苦笑說不可能沒問題。看到牧師傷感的笑容,Dean 偷偷抬眼看了 Sammy 一眼,表情帶著那麼點悲傷想了很久後,就帶著下定決心般的眼神往外走。Sam 一看到 Dean 要往外走就很緊張的叫住 Dean,想說他打算去哪裡,Dean 看他那麼緊張,只是一臉平靜的告訴 Sam 他這是要去後車廂拿乾淨的紗布,要他不要放輕鬆,不過開門前,Dean 的臉上一瞬間出現很傷感的表情。

Sam 的直覺果然沒錯,沒多久,就聽見 Impala 的聲音呼嘯離去。

失去一切希望的 Dean 已經在心中下定決心要答應 Michael 的請求,因為這是他唯一能夠為所有他愛的人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只要對 Michael 說聲 YES,Sam 就可以好好的活著,Castiel 也不用繼續痛苦自我放逐下去,Lisa 跟 Ben 還有 Bobby 都可以繼續過自己的人生,眼前這些無辜的人們也不用這樣痛苦下去,因為他可以對 Michael 開好條件確保這些人的安全。

所以 Dean 驅車來到 Lisa 面前跟她告別,他已經看過 Sam、看過 Castiel,只剩下 Lisa 令他牽掛。來到 Lisa 面前,Dean 把自己藏在心中的話像是交代遺言一般深情的告訴 Lisa,他要讓她明白,雖然他是個沒有資格擁有幸福的人,但當他幻想自己的幸福人生時,是跟她還有 Ben 在一起。不過為什麼當 Lisa 告訴他她也這樣想的時候,Dean 的表情居然帶了點…驚嚇啊?你是很 shock Lisa 怎麼會接受你的告白嗎?

Dean: Look, I have no illusions, okay? I know the life that I live, I know how that’s gonna end for me. Whatever. I’m okay with that. But I wanted you to know…that when I do picture myself happy…it’s with you. And the kid.

Dean: (驚)...我說妳幹嘛沒事接受我的告白啊?
Dean: (驚)...我說妳幹嘛沒事接受我的告白啊?

就算 Lisa 明顯的知道 Dean 是在跟她做最後的告別,但因為她攔不住 Dean,只能帶著眼淚眼睜睜的看著 Dean 離開。告別完之後,Dean 安安靜靜的獨自處理最後的事情,只是他的身影看來格外寂寞,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面臨死亡,但是這次他的身邊卻孤寂到連一個人都沒有。

我不知道 Castiel 知道 Dean 拋下他們揚長而去那一刻內心懷抱著什麼樣的感覺,但我想他的心裡的痛跟無奈應該不會比 Sam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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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There is no hope

  1. 很喜歡月亮背後的這一集,每看一次哭一次。

    Dean的天堂中的一片,是小時候跟媽媽在一起,媽媽做三明治給他吃,那時候Mary和John正吵架,小Dean過去擁抱媽媽,安慰她,一切都會沒事,還有他在,永遠會愛著媽媽,Dean覺得一切是理所當然,但Sam看著小Dean抱著媽媽,眼睛濕濕的,原來,Dean一直是這個家的支柱,安慰著、照顧著每一個人,即使自己還是個小小孩的時候,Sam自己從來沒有媽媽,沒有人幫他做切去邊的三明治,Dean沒有辦法了解為什麼Sam的天堂裡,沒有家人,但Sam卻了解了Dean為這個家付出有多少。

    在Ash的天堂裡,Ash解釋著天堂的概念,每個人有一片自己的天堂,但很少的情形下,兩個人擁有共同的天堂,比如Soul mate, Dean 和Sam沒有看向彼此,卻沉默了一會兒,Dean和Sam分享著同一個天堂,一開始還以為很自然,其實很罕見,Soul mate,

    我和Dean一樣,不喜歡這樣的天堂,都是人世間的回憶片段,那有什麼新鮮的?加上還有一堆個自為陣的天使掌管著,自己的天堂裡的人都只是回憶的影像,聽起來好沮喪,Supernatural的劇組,或是編劇,咋地這麼悲觀?想起Dean說的,這是天堂?"It’s sucks. Where is the triplets and the latex? Come on. A guy has needs." 呵呵…

    Cas知道上帝的意思之後,三個人都沮喪的說不出話來,我也是,看到這裡超級沒力的,尤其是Dean把那個寶貝護身符丟進垃圾桶的那幕,Sam如果不把它撿回來,我就跟Sam沒完沒了!

    Cas喝醉了的那幕還是蠻好笑的,整間酒類專賣店的酒應該都喝光了吧!醉成那樣子,雖然有點心疼,但是感覺人性化了許多,藉酒澆愁的事都做了,可見被Dean教導的不錯(笑),Sam真的是自由團隊裡面最堅強的一個,不管多壞的局面,都還是想戰鬥,真的韌性十足,總覺得Sam有張女孩臉,加上高大的身材,反差真大。

    • to huling0215,

      哈哈~其實要不是 Castiel 提點,Dean 跟 Sam 應該永遠都沒辦法在天堂碰面吧~哈哈哈!!他們倆個的天堂真的是差異太大,大到兩個都要吵嘴翻臉了,想要當靈魂伴侶,我看他們還有得溝通(笑)。

      Sam 真的是個很棒的傢伙,雖然經常會犯錯,但是他總是會從錯誤中成長,而且越來越堅強。比起 Dean,他真的是個成長速度很快又很有韌性的聰明傢伙,而且也很帥氣。: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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