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iel & Dean –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Dean vs. Castiel, personal space issue
Dean: Cas, we’ve talked about this. Personal space?

在 Supernatural 當中,身為天使的 Castiel 和身為人類的 Dean Winchester 之間一直有著很微妙的互動,你可以解釋成"很好的朋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用"愛情"的角度來解讀。我不知道這樣的解讀會讓多少人心碎,但是我自己對於他們之間的微妙關係倒是感到非常的 enjoy。


我對任何的性傾向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意見,異性戀很好,同性戀也很好,雙性戀更棒。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愛情,如果彼此之間有著深刻的愛情,性別又怎麼會是最大的問題呢?

在柏拉圖 Plato 的 Symposium 當中,裡面有著對愛情的討論,其中又以 Aristophanes 的論述最為有趣:

In the first place, let me treat of the nature of man and what has happened to it. The original human nature was not like the present, but different. The sexes were not two as they are now, but originally three in number; there was man, woman, and the union of the two, of which the name survives but nothing else. Once it was a distinct kind, with a bodily shape and a name of its own, constituted by the union of the male and the female: but now only the word ‘androgynous’ is preserved, and that as a term of reproach.

…(原文中略。但是因為這種兩性兼具的人擁有很多的優勢,於是他們開始有反抗眾神的想法,因此宙斯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就是吩咐太陽神阿波羅把這些人劈成兩半)

After the division the two parts of man, each desiring his other half, came together, and throwing their arms about one another, entwined in mutual embraces, longing to grow into one, they were on the point of dying from hunger and self-neglect, because they did not like to do anything apart; and when one of the halves died and the other survived, the survivor sought another mate, man or woman as we call them,—being the sections of entire men or women,—and clung to that.

— 節錄自Aristophanes’s Speech from Plato’s Symposium

下面這段話,是這篇文章最漂亮的結論,也是對愛情所下的漂亮註腳:

And the reason is that human nature was originally one and we were a whole, and the desire and pursuit of the whole is called love.

所有這些事實際上都是人類原初狀態的殘餘,我們本來是完整的,而我們現在正在企盼和追隨這種原初的完整性,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 節錄自柏拉圖 – 會飲篇

之所以寫這篇文章,是因為最近偶然在 Youtube 上面看到一個關於 Dean 和 Castiel 的 MV,做得相當細膩,情感的鋪陳上,也非常貼近劇中兩位角色。我總是會在上班的時候反反覆覆的聽著這部 MV,裡面的歌詞每一句都讓我感觸很深。每次只要看到一開始 Castiel 轉頭跟 Dean 說完那句 I am sorry, Dean 後緩緩的回過頭來,那寂寞的眼神光看就讓人覺得眼睛熱熱的。

如果你認真的看完它,也許你會明白我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GYnsBDIIzzA%5D

不得不說,這部 MV 選的歌曲真的選得非常的棒。個人覺得這首歌的歌詞,已經貼切到都快可以當成 Castiel 的心情日記了!有興趣學英文的可以把這首歌學起來。

Goodbye My Lover

by James Blunt

Did I disappoint you or let you down?
Should I be feeling guilty or let the judges frown?
‘Cause I saw the end before we’d begun,
Yes I saw you were blinded and I knew I had won.

So I took what’s mine by eternal right.
Took your soul out into the night.
It may be over but it won’t stop there,
I am here for you if you’d only care.

You touched my heart you touched my soul.
You changed my life and all my goals.
And love is blind and that I knew when,
My heart was blinded by you.

I’ve kissed your lips and held your hand.
Shared your dreams and shared your bed.
I know you well, I know your smell.
I’ve been addicted to you.

[x2]
Goodbye my lover.
Goodbye my friend.
You have been the one.
You have been the one for me.

I am a dreamer and when I wake,
You can’t break my spirit – it’s my dreams you take.
And as you move on, remember me,
Remember us and all we used to be

I’ve seen you cry, I’ve seen you smile.
I’ve watched you sleeping for a while.
I’d be the father of your child.
I’d spend a lifetime with you.

I know your fears and you know mine.
We’ve had our doubts but now we’re fine,
And I love you, I swear that’s true.
I cannot live without you.

[x2]
Goodbye my lover.
Goodbye my friend.
You have been the one.
You have been the one for me.

And I still hold your hand in mine.
In mine when I’m asleep.
And I will bare my soul in time,
When I’m kneeling at your feet.

Goodbye my lover.
Goodbye my friend.
You have been the one.
You have been the one for me.

I’m so hollow, baby, I’m so hollow.
I’m so, I’m so, I’m so hollow.
I’m so hollow, baby, I’m so hollow.
I’m so, I’m so, I’m so hollow.

因為這首歌讓我很有感覺,加上正在播出的第七季,讓我忍不住想要寫下我眼中所看到的 Dean 和 Castiel,也想要寫下他們之間那種若隱若現的深刻情感。

先來介紹我們文章當中的兩位男主角吧!

擁有漂亮湛藍眼睛和俊美外型的 Castiel,是個對人類行為與情感都很陌生的天使。沒有幽默感也聽不懂 Dean 的幽默感、不擅長說謊掩飾、總是直來直往不太會拐彎抹角,他當初拯救 Dean 的理由只是為了阻止世界末日跟順服天父的命令。

至於 Dean Winchester,身為人類代表,可以說是個集人類優缺點於一身的傢伙。充滿幹勁又有正義感,不過說謊掩飾其實是家常便飯,說話不直接還常常會帶點諷刺,女人食物賭博一樣沒少,還喜歡來點自以為好笑但是常常讓人笑不出來的幽默感,更重要的是,這個傢伙內心脆弱卻經常不願意面對。之所以會聽 Castiel 的話完成幾個任務純粹是因為自己的罪惡感造成的補償心理。

當這兩個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截然不同的人,逗在一起卻出乎意料的成了彼此生命當中最依賴的人。

Dean & Castiel
Dean & Castiel

於是天使開始擁有了不該有的情感,所以會情不自禁的失去在天堂站穩腳步的平衡感,一不小心,就會隨著感覺從天堂墜落。

接下來開始要講很長很長的一段故事 … 真的很長 … 因為如果想知道這兩個人是從哪裡開始產生這麼強烈的羈絆,就得慢慢的從頭說起。

本來,Castiel 把 Dean 救出來是為了讓他能夠阻止世界末日,因為他正是那個開啟一切的人,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在 Dean 開啟第一個封印之後就已經和 Dean 的命運綁在一起了。不過因為我們是要講 Castiel 和 Dean 之間的關係發展,所以我就直接跳過 Castiel 出場的第一集和第二集結尾的天使說明會不多做介紹,直接從 Castiel 第三次出現在 Dean 面前的故事講起。

第四季第三集的時候,Castiel 出現在 Dean 的床邊要他阻止某件事情,事實上,我是在反覆看了五次之後,才發現原來 Castiel 打一開始要 Dean 阻止的就不是那件關於黃眼惡魔的事情,而是要他全面的了解 Sam 的狀況且盡快阻止 Sammy 的墮落,因為就連他們也不知道,Sam 要是繼續這樣跟 Ruby 一起玩火下去會燒到什麼地方。

在這裡,你可以看到 Castiel 基本上是個很客氣又很溫和的天使,至少跟後來的幾個天使比起來,Castiel 根本就是無害又善良的小綿羊。他雖然不擅長長篇大論的說服別人,不過他的做法更直接,讓 Dean 自己回到過去看清這一切,而不是讓他費盡唇舌的解釋。Castiel 讓 Dean 知道,他得在事態惡化以前阻止他的弟弟,否則天使就會出手阻止。

你也知道,天使出手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不知道 Castiel 這樣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保護 Sam Winchester 不要繼續墮落嗎?還是想要阻止 Sam 走上註定的那條路?就像 Castiel 所說的,命運是無法被改變的,不管怎麼做,最終都會走到同樣的結局,他又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給 Dean 忠告?因為 Castiel 給了 Dean 機會去阻止 Sam 使用他的超能力,我認為在 Dean 的心中,多少解除了一些對 Castiel 的戒心。至少對他來講,眼前這個跟惡魔 Ruby 出雙入對的弟弟不太可能給他什麼安全感跟依靠。

Dean 在阻止 Sam 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又大吵一架,也是在這個讓他對自己弟弟最感到絕望的時候,他脫口用 Cas 這個小名來暱稱 Castiel,Cas 這個稱呼就是這樣來的,基本上跟他用 Sammy 亂叫 Sam 是一樣的道理。

好了,我介紹第三集,純粹只是要說明 Cas 是哪來的。

之後 Castiel 再出現,身邊就多了一個又黑又壯的硬漢 Uriel,專長是打人跟打掃 ,動不動就想要淨化全世界 (笑)。

這次,恰巧也是 Sam 第一次和傳說中的天使碰面,而且還是他一直相信不斷禱告的對象。雖然對天使來講,Sam 是個始終和惡魔脫不了干係不潔人類,姑且不論那個天生就鄙視人類的 Uriel 對 Sam 厭惡到了極點,就連 Cas 也十分清楚 Sam 跟著惡魔 Ruby 一塊幹了什麼好事。只是當 Castiel 看著 Sam 一臉崇敬的向他伸出手時,他雖然猶豫了一下,最後卻還是伸出手跟 Sam 握了手,順便用另外一隻手溫柔的覆蓋在他們握住的雙手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說著完全沒有惡意卻令 Sam 感到有點尷尬的話。

Castiel: And I, you. Sam Winchester – The boy with the demon blood.

因為 Dean 完全無法接受這兩個跳進他房間的天使居然一開口就是要跟他們說他們打算為了一個女巫消滅這個小鎮,Dean 因此無名火起的跟 Castiel 你來我往的爭辯了起來,一旁的 Sam 則是驚嚇到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天使的這項決定。好在 Dean 本來就不信天使上帝那一套,而且之前也有不少次跟天使對話氣到沒力的經驗,所以他這次也不管 Castiel 答不答應,直接就插嘴說計畫已經變更,任何人都不准亂搞。

幸而這次天使所接受到的真正命令是要遵從 Dean 的指示,不然憑這兩個人也擋不住 Uriel 一隻手指頭。

雖然 Dean 最後還是失敗了,但 Castiel 卻悄悄的來到他身旁,出乎意料的沒有責備更沒有怪罪。Castiel 只是和他說了幾句心裡話,包括他藏在心裡深處那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從這一刻開始,Dean 和 Castiel 之間有了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小秘密,而這世界上所謂的愛情,往往都是從擁有彼此的秘密開始。Castiel 的坦白,讓 Dean 對這位溫和又服從命令的天使有了不同的想法,至少在他看來,Castiel 不是個不能溝通又傲慢自大的混蛋。

Castiel explained his feeling to Dean
Castiel: You misunderstand me Dean, I’m not like you think, I was praying that you would choose to save the town.

產生懷疑或是失去信仰,在天堂基本上都算是一級謀殺罪的禁忌話題,天使們不能說,更不能去想,否則就是犯了重罪,就像是電影重裝任務當中的感覺犯一樣。但是 Castiel 卻跟 Dean 坦承相告自己內心對天堂的懷疑,這也許是 Castiel 當天使那麼久的日子裡,有史以來第一次可以放心的對某個人傾訴自己的心情與想法。Dean 讓 Castiel 相信思考無罪,也讓他相信其實他可以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只是很可惜的,天堂的士兵並不需要懂得思考。

接下來在和 Uriel 一同追捕 Anna 的時候,大概是我們第一次這麼明顯的看到 Castiel 帶有情感的奇特反應。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D3cAwXMpBvU%5D

我知道其實也有不少人懷疑 Castiel 跟 Anna 之前是不是情人的關係,這個懷疑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一來是因為 Castiel 看到 Anna 親吻 Dean 的表情很詭異;二來是因為 Anna 後來為了勸 Castiel 不要讓 Dean 去折磨惡魔而親暱的愛撫 Castiel 的手,讓人覺得他們是不是曾經熟到可以這樣摸摸的地步。雖然 Castiel 在被摸的時候一整個超級不舒服。

不過照 Castiel 後面的一些反應,我覺得比較有可能的是 Anna 和 Castiel 互相欣賞佩服過,乖孩子 Castiel 應該還特別受到漂亮主管 Anna 的照顧,要是有好好發展,搞不好真的會變成姐弟戀(笑)。但最後大概啥都還來不及發生,Anna 就拋棄這些不顧一切的墮天了。

他們可能多少有那麼一點點感覺,知道彼此內心的那份特殊情誼,不過以 Castiel 智障的程度來看,應該是連那種感覺叫做啥都搞不清楚,所以也不會有什麼更進一步的發展。至於 Anna,大概也是因為不知道等了幾百年還等不到 Castiel 開竅,才會最後選擇放棄一切,人類雖然弱小又充滿缺陷,但看在 Anna 的眼裡,總比什麼都完美卻不會思考的天使還要來得強。

但是如果你要問我 Castiel 看到 Anna 親吻 Dean 那副死人表情是在吃誰的飛醋,我反而覺得是 Dean。

因為才沒多久前,Uriel 在 Dean 的夢中意味深遠的說,Castiel 的弱點,就在於他喜歡 Dean。這也解釋了為什麼 Castiel 只要遇到 Dean 就一直都很心軟,也許 Cas 的心動是打從 Dean 不顧一切反抗他們也要拯救小鎮裡面的幾千名居民開始、也許是從他們坐在公園的長椅談心開始,總而言之,對 Cas 來講,Dean 不但和他有著同樣想法,也會不顧一切的拼命堅持下去,更重要的是,Dean 和他之間擁有著一個不能告訴別人的小秘密。

Dean: Don’t normally see you off leash. Where’s your boss?
Uriel: Castiel? Oh, he, uh… He’s not here. See, he has this weakness. He likes you.

— 4.10 Heaven and Hell

還有另外一個我認為 Castiel 在意 Dean 的原因,就是 Supernatural 的拍攝手法。在這部影集當中,攝影師經常會用角色的視線告訴觀眾現在他是在注視哪個角色,在拍攝 Castiel 和 Dean 的時候這個攝影手法就經常會出現。因為這兩個人老是會在那邊沒完沒了的對看,所以不太容易用攝影機同時捕捉到兩人的細膩表情,只能分開拍攝。

也就是說,攝影機會拍拍 Dean 再轉過去拍拍 Castiel,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還好,隨便眼神怎麼溜,大家多半都猜得到在看誰。但如果遇到兩個人以上,就需要更細膩的眼神變化了。這些演員,透過改變眼神的角度,可以讓觀眾大致了解他們現在的眼光是落在誰身上。

例如這集他們出現找到 Anna 的時候,Sam 很驚訝的問 Castiel 是怎麼找到他們的,因為 Cas 一向不喜歡說這種事情,所以 Castiel 只是很微妙的將眼神移到 Dean 的身上。雖然在這部戲當中,有很多演員都演技精湛,不過我覺得 Misha Collins 格外擅長用眼睛來演感情戲,根本就是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只不過這種方法還是有缺點,因為該死的他們也會利用這一點來故意製造角色之間的曖昧氣氛,讓大家可以隨著自己的意思亂猜卻一直會被他們否認。

當 Castiel 面對 Anna 和 Dean 的時候,仔細看你就會發現,眼神比較低的是 Anna,比較高的則是 Dean,這其實是跟他們的身高有關係。

我稍微查了一下,Castiel 的身高大概是 180cm 左右,Dean 只比他高一點點,大概 181~182cm 左右;Sammy 就高很多,大概是 195cm 上下,根本就是個長人;而漂亮的天使 Anna 大概只有 165cm 左右。

下面就是 Castiel 看不同角色的視線角度,雖然差異不大,但是還是足以分辨出來,當然這樣的角度還會跟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而有所變化,這已經涉及到數理問題我就不囉唆了。

Castiel 在看 Sam
Castiel 在看 Sam,哎呀真是好高啊~
Castiel 看 Dean
Castiel 看 Dean
Castiel 看著 Dean 的模樣
Castiel 看著 Dean 的模樣,我說這張會不會太癡情了點,你是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嗎?你的眼睛都快要出賣你了啦!
Castiel 看 Anna
Castiel 看 Anna,不太高,眼皮就不用全部打開
Castiel 看 Anna
另外一張也是 Castiel 看 Anna,一樣是低低的

因為 Misha 演 Castiel 的時候會有點駝背,所以大部分的時間站在一起 Dean 會比他還要高一些,這裡面只有 Anna 是比 Castiel 矮的,所以 Castiel 看著 Anna 的時候眼皮多半只會開 2/3。Anna 當著 Castiel 的面跟 Dean 接吻的時候,雖然是惦著腳配合 Dean 的高度,但是 Castiel 的眼神顯然是落在 Dean 的身上,因為就算 Anna 親完跟 Dean 分開,Castiel 也還是沒有改變的落在 Dean 的高度,只不過一秒鐘後就一臉尷尬的別開眼神。

我是看比較清楚的版本,Youtube 上面的畫質不太清楚,容易搞混。所以我得認真的說,至少那個時候,Castiel 心裡在意的人是 Dean Winchester。

Castiel 看 Anna 和 Dean 接吻
Castiel 看 Anna 和 Dean 接吻,就連 Anna 跟 Dean 嘴唇分開了,他還是多看了一秒才慌忙的把眼睛撇開,這分明是嫉妒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一定有人不服氣想要抗議,我不想敲著小槌子說抗議無效,大家就只好繼續往下看吧!

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 Uriel 跑去跟老闆告狀,總而言之,Castiel 喜歡 Dean 的事情似乎已經傳到老闆那邊,上頭就認為 Castiel 的表現已經過度顯露出自己的情感,足以影響判斷力,不適合繼續指揮當小隊長,於是便將他撤換下來,換成 Uriel 當老大。

他倆主從關係的改變,馬上就被敏感的 Dean 發現,還很納悶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會變成 Uriel 在指揮 Castiel 做事?於是 Dean 忍不住要求 Uriel 讓他單獨跟 Castiel 聊聊,他很想知道 Cas 到底是怎麼了。

Dean: What’s going on, Cas? Since when does Uriel put a leash on you?
Castiel: My superiors have begun to question my sympathies.
Dean: Your sympathies?
Castiel: I was getting too close to the humans in my charge. You. They feel I’ve begun to express emotions. The doorways to doubt. This can impair my judgment.

— 4.16 On The Head Of A Pin

Castiel 只是平靜的解釋,因為他太過於靠近自己所照管的人類,Dean(事實上還有另外被剪掉一個版本,這句話後面有加上 Sam,不過他們選了只有 Dean 的這個版本,邪惡的 Supernatural 團隊,你們是故意的吧?),所以才會被主管質疑他那三不五十就顯露的同情心和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情感。

我是不知道 Uriel 到底是怎麼去告狀的,不過 Castiel 似乎也蠻承認自己有這樣的狀況,所以沒有太多否認,對這樣的安排也沒有特別的抗拒。這也是第一次,Dean 從 Castiel 的口中聽到他對自己有特別的情感。

雖然 Dean 很不願意折磨 Alastair,但 Castiel 只是無奈又哀傷的對 Dean 說,如果可以,他願意付出一切不要讓你做這種事情。

Castiel: For what it’s worth, I would give anything not to have you do this.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fKQSpqHN05o

Dean 雖是個脾氣很拗又很難搞定的彆扭傢伙,但只要是聽到這樣的話從 Castiel 口中說出來,一向沒辦法狠下心拒絕,所以只能臭著一張臉進去跟 Alastair 玩滿清十大酷刑的拷問遊戲。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Rxz5U_1ZJLA%5D

就在 Castiel 揪著心在外頭聽著 Alastair 傳來的哀嚎聲時,Anna 出現在 Castiel 的身後,苦口婆心的勸他不要毀了 Dean,拜託他立刻去阻止 Dean 現在正在做的事情。Castiel 本來就對這個決定感到很掙扎,Anna 沒說幾句,Castiel 的內心就開始動搖,再加上耳邊又聽到 Alastair 傳出的悽厲慘叫,忍不住心痛的閉上眼,他不敢去想現在的 Dean 是什麼樣的表情,他的擔心,全寫在自己的臉上。

Castiel 對 Dean 正在承受莫大煎熬的不捨表情
內心動搖的 Castiel 對 Dean 正在承受莫大煎熬感到很心痛吧!

當 Anna 發現 Castiel 內心的那份煎熬時,便伸手輕輕的撫摸 Castiel 的手,繼續的勸服他。只不過 Castiel 的手卻似乎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還一臉不舒服又完全無法理解的用力皺起眉頭。Castiel 這時候的表情真的很好笑,我說你這傢伙的表情也未免過分得太明顯了吧?也是因為他這種反應,讓我還蠻確信他跟 Anna 之間其實不曾發生過什麼事情。

Castiel 被 Anna 偷摸小手,一臉不舒服的皺起眉頭
Castiel 被 Anna 偷摸小手,一臉不舒服的皺起眉頭

皺著眉頭聽 Anna 遊說的 Cas,本來還好好的在想,不過一聽到關鍵字"together",沒等 Anna 把話講完,就用力的甩開 Anna 緊握的手,激動了起來,嚷著要 Anna 滾蛋。

Anna: These orders are wrong and you know it. But you can do the right thing. You’re afraid, Cas. I was too. But together, we can still—
Castiel: Together? I am nothing like you. You fell. Go.

— 4.16 On The Head Of A Pin

在 Cas 的心裡,大概覺得跟 Anna 一樣成為墮天使,壓根兒就跟當殺人犯沒兩樣。不管 Anna 跟 Castiel 之前有過什麼樣的情誼,我覺得至少在 Anna 選擇背叛天堂之後,Castiel 的心裡就已經用力的切割掉跟 Anna 之間的交情。

他之所以動搖並不是因為 Anna 的婉言相勸,而是捨不得 Dean 所承受的痛苦。

趕走 Anna 沒多久,Dean 果然就出事了,在 Alastair 跟 Dean 講了一堆五四三的話之後,Dean 一直用力假裝的堅強外表開始瓦解,然後以諾克的魔法陣又很剛好的破掉,Alastair 沒兩三下就把身心俱疲的 Dean 打到不醒人事,在外面等待的 Castiel 急著衝進來要拯救 Dean,不過因為 Castiel 基本上是個戰鬥力超弱的遜天使,沒兩三下也跟著被打到毫無招架之力。這就讓我想起 Misha 有一次在接受影迷提問的時候說到自己真的很不擅長打鬥,但偏偏 Castiel 又常常會有打鬥劇情,所以他的動作其實一整個就是超娘娘腔,連工作人員都受不了。所以要不是 Sam 衝出來放出惡魔血大絕,出拳軟趴趴的 Cas 只怕就要當場被 Alastair 給送回老家坐月子。

把 Dean 送到醫院急救後,Cas 和 Sammy 在病房外的走廊吵架,Sammy 咆哮 Cas 根本就是找錯方向,惡魔才不可能有能力宰掉天使。Castiel 雖然沒有使用大腦的習慣,但是他也不是笨蛋,更何況 Dean 會躺在醫院身受重傷自己有很大的責任,所以當他回頭再去尋找蛛絲馬跡時,終於發現這一切原來都是 Uriel 躲在幕後搞鬼。

Castiel 因為不願意接受 Uriel 合作的提議,只得再跟猛男戰士 Uriel 開打,然後又趴了…你這傢伙,根本就只有第一招意外強而已嘛!而且跪在地上讓 Uriel 打就算了,怎麼可以出現那種無辜到令人犯罪的表情啊!!??還好最後 Anna 有挺身出來幫忙宰了黑天使 Uriel,這才順利救了 Castiel 的小命。

即便是被 Uriel 海扁,還是無辜到令人想犯罪的 Castiel
即便是被 Uriel 海扁,還是無辜到令人想犯罪的 Castiel

Uriel 死了之後,Castiel 又再度來到 Dean 的病榻旁邊,靜靜的坐在一旁關心。只是他們兩個在病房裡的談話,讓假裝堅強的 Dean 可以說是徹底崩潰。反正 Castiel 全都知道了,Dean 也不打算在他面前假裝自己沒事,就在那邊一直掉下男兒淚,Castiel 也不是個會安慰別人的料,所以就只是靜靜的在旁邊陪著 Dean 那無比脆弱的靈魂。

當 Dean 反問 Castiel,既然自己都開啟了他馬的世界末日,為什麼不乾脆把他留在地獄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把他救出來?Dean 會這樣問,其實是因為他無法原諒自己,他原本以為受不了折磨而反過去折磨別的靈魂已經是他最沉重的罪惡了,沒想到自己卻還成了開啟世界末日的那個人,這樣的自己,其實應該要被留在地獄繼續接受磨難不是嗎?Castiel 知道 Dean 的心情有多麼複雜難過,但他只是抬頭看著天花板,很平靜的告訴 Dean,他們不是要責怪他,畢竟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命運這樣安排。

我覺得,這句話真的非常非常深刻的溫暖了 Dean 那傷痕累累又破碎不已的心,從地獄回來之後,Dean 一直無法原諒自己,更無法揮去地獄對他造成的種種影響。在這種情形之下,Dean 完全無法面對甚至談起關於地獄的事情,他覺得自己讓最愛的人失望,他也害怕別人因此責備自己,他甚至也無法承受別人原諒自己。因為很想逃避這一切,所以不管是誰給予的關心,都足以成為無比沉重的負擔;雖然他曾經對 Sam 坦白自己在地獄經歷過的一些事情,不過顯然那樣並沒有讓他比較好過一點。

Castiel 就很不一樣,身為天使的他不只是把他從地獄拉出來的傢伙,他甚至比 Dean 都還要清楚他所經歷的一切,只是他始終沒有主動對 Dean 提起這些事情。我想他很清楚撩撥這些記憶會帶來多大的痛苦,跟 Anna 和 Uriel 不一樣,Castiel 從沒打算要觸動 Dean 心中那最脆弱的部分,更沒有試著提起過。對 Castiel 而言,在 Dean 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令人難以承受的,當然更不能怪罪他或是要求他要負責。他是天使,他比誰都還要清楚這命運有多麼難以扭轉。

坐在 Dean 床邊的 Castiel,用低沉又穩定的嗓音對 Dean 說出他所知道的事情以及他們要拯救他的原因,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責備、沒有任何抱怨、只是平靜的告訴 Dean 這一切不是他的罪過。

病房裡,靜靜坐在 Dean 床邊的 Castiel
病房裡,靜靜坐在 Dean 床邊的 Castiel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fNkZm6ZHCzA%5D

Dean: Is it true? Did I break the first seal? Did I start all this?
Castiel: Yes. When we discovered Lilith’s plan for you, we laid siege to hell and we fought our way to get to you before you—
Dean: Jump-started the apocalypse.
Castiel: And we were too late.
Dean: Why didn’t you just leave me there, then?
Castiel: It’s not blame that falls on you, Dean, it’s fate. The righteous man who begins it is the only one who can finish it. You have to stop it.

— 4.16 On The Head Of A Pin

不過因為這次的事件實在是鬧得太大,死了快一個小隊的天使就算了,Uriel 也死掉、Castiel 還找 Anna 出來聊聊考慮背叛天堂的話題、就連 Dean 也受重傷連帶自我放逐;搞到 Castiel 的上司 Zachariah 不得不親自出面拯救 Dean 的自信心讓他成天在那邊不要自怨自艾。

當 Castiel 再次出現在 Dean 的面前,是因為先知 Chunk 的出現…

下一篇:Castiel & Dean – A Profound Bond

4 thoughts on “Castiel & Dean –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1. 一開始看SPN是因為Dean,然後開始用力搜尋網站上的資料。感謝你的文情並茂,讓我在追劇的同時有了更多的想像空間。

    • 非常感謝你的留言,不好意思我這個部落格實在是廢話有點多,不知不覺寫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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